天要代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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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恩也不多说,直接对儿子刘感道:“去牵我马来!”
“诺!”
很快,刘感就牵着一匹通体为黑色、体格雄美健壮,一排排鬃毛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走起路来鬃毛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威武的高头大马来到杨頔面前。
纵使杨頔不识马,但这马比南方马高了半个身子啊,这体格、这肌肉,啧啧,好马啊!
杨頔咬牙来到黑马旁。刚靠近,杨頔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马sao味。
娘希匹,这马多少天没洗澡了!?
黑马望着杨頔过来,似乎很不屑一般,转过身子,打着响鼻,看样子是不打算让杨頔骑了。
杨頔回头望了望,见薛胄笑容满脸的望着自己,父亲眼中也是充满着期待,倒是刘仁恩父子仍是面无表情地“死鱼脸”。
杨頔咬咬牙,直接快速接近黑马,一脚踩在马镫上,飞身上马。
哈哈,这招叫出其不意!
没骑过马,我还没见过马跑啊!哈哈!
杨頔正得意间,只听黑马嘶鸣一声,后臀高高翘起,杨頔重力失衡,急忙俯身抓住马脖子,险些被摔下马背。
可这还没完,黑马在一击不得手后,开始不停的上蹿下跳、前拱后翘,不断试图把杨頔甩下马背。
我滴个龟龟!不就骑一下嘛,这家伙发这么大脾气干嘛!?
嘿,任你上蹿下跳,左蹦右舞的,老子就踩着马镫,夹着你的身子,抱着你的马脖子,看你能奈我何!?
见老是甩杨頔不下来,黑马似乎也发怒了,嘶吼一声,开始了加速奔跑!
哇,这家伙跑起来了!
妈妈哟,好快啊,我没系安全带啊!
黑马绕着院子,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全速跑了起来。
男人都喜欢激情,喜欢激情就会喜欢速度,杨頔感受着呼啸地风吹刮在自己脸上,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向自己身后,不断有装饰物被马蹄踏得横飞冲天。
“哦哈哈!爽!在高速路上,把车窗都摇下来,也不过如此嘛!哈哈!”杨頔兴奋地大叫着,全然忘记了刘仁恩等人根本不懂什么叫高速路,也不懂什么叫车窗。
似乎是听懂了杨頔的话语,黑马有如被人羞辱了一番,它骤然急停,抬起马头高鸣一声,然后直冲冲地全速对着一棵大树撞去。
我艹,游戏还可以这么玩?
这畜生不要命了!?
我不想死啊!
有很多失足少女还需要我去拯救!
民族还需要我来振兴!
国家还需要我来保卫!
我要是死了!
会让多少姑娘从此不相信爱情!
会让外敌觊觎我国土地!
会让天下大乱的啊!
跳马?
不行啊,速度太快了,不死也残废。
唉,算了。
我就不信,老天爷让我穿越一波,就是为了让我陪这畜生一起送命的。
吗的个巴子,拼了!
杨頔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狠劲也被逼出来了,索性牢牢抱紧马脖子,双腿稳稳地夹紧马身,嘴上叨叨念着自己从未说过的话语:“王者不死~王者不死~王者不死~!”
“砰!”
黑马在最后关头,见背上的人仍死死的赖在自己马背上,不得不急忙“刹车”,在撞上去的一瞬间,横转马身,让杨頔跟树干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哟喂!”
杨頔直接同黑马一起,撞在了树干上。
杨頔直接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给震飞了出去,摔出数米远。
黑马也被撞得四肢朝天。
被撞的大树也是从中间崩裂,轰然倒地。
三败俱伤!
杨頔吃了一嘴巴的灰,混合着自己口中流出的鲜血。
“哈哈哈哈哈!王者不死!王者不死啊!”
他吃力地爬起来,不住的傻笑。
“你这个徒弟,我收了!”刘仁恩双目如电,径直开口,声如洪钟。
第10章 大隋军制()
啥?收我为徒了?
娃哈哈!
上大将军啊!从二品!
杨頔啊,杨頔,牛逼啊!
什么我爸叫李刚?
我师父叫刘仁恩!
我师父叫薛胄!
嗯!?
杨頔一开心,他就忍不住卖sao道:“师傅,我好可怜啊,差点死了哟,呜呜!”
“这匹马就送给你了,你给他取个名字吧。”刘仁恩虽然脸上仍看不出什么,但语气却是轻柔了许多。
送马给我?
这可是宝马啊!30万起步呢!
在我们现代,老子这么玩,儿子会不会有意见?
想到这,杨頔偷眼看了看刘感。
刘感此刻却是哈哈大笑,上前一把如抱小猪仔一样,抱起杨頔,然后冲着杨頔的胸口,来了一拳,道:“好样的,真有你的!”
我去,疼!
猛将兄亲热的方式好特别啊!
杨頔只顾咧着嘴,口水、灰尘、血液混合在嘴巴上,傻笑。
忽然,杨頔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黑马身旁,抚摸着它的鬃毛,道:“小黑啊!你说你是何苦呢!?”
“咱哥俩和气生财不好么?”
“偏偏你要作死就算了,还要拉上我。”
“最后你不还是要和我搭档,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黑此刻似乎仍没从刚才那波撞击中缓过劲来,马眼很是迷茫,歪着马舌头、流着口水,仍是四脚,哦,不对,是五脚朝天。
杨頔忽然望见了小黑的马棒子,有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上前仔细观摩,比量粗细。
“我去,你小子,好几把大!”杨頔一弹马棒子,笑道。
小黑弱弱地嘶鸣一声,打着响鼻,似乎在抗议。
薛胄目光闪闪地望着杨頔,对杨友水道:“杨老板生了个好儿子啊!”
杨友水再次谦虚道:“薛公过奖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周老板是担心儿子将来可能给家族带来祸患?”薛胄目光炯炯地望着杨友水道。
“唉,薛公知我,此子锋芒毕露,行事娇纵,目无法纪,常常不守规矩和常理,恐为后患。”杨友水目光担忧地望着儿子,叹道。
“年轻人嘛,缺少磨砺,以后慢慢会变的,况且,可能给家族带来大难的同时,未必不能给家族带来大兴!”薛胄望着杨頔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运方,道:“是非功过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未几,薛胄平复了下心情,转而对杨友水道:“还请随我入内,我有事于你相商。”
杨友水点了点头,跟着薛胄进入了内室。
数日后,湘州刺史府,杨頔与薛胄相对而坐。
薛胄问道:“你可知,我关陇世家的由来。”
杨頔点点头,侃侃而谈道:“关陇世家最早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北魏,当时太武帝拓跋焘为了抵抗柔然的入侵,在边境设置军镇。北魏末年,发生了六镇大起义,葛容率领的百万大军在无名谷被尔朱荣的七千铁骑杀败,宇文泰、独孤信等归顺了朝廷。”
“后来,尔朱荣为孝庄帝所刺杀,天下大乱。公元532年,权臣高欢拥魏孝武帝元修即位,总揽朝政。”
“公元534年,宇文泰率部进据关中,拥立元宝炬为皇帝。以武川镇的军事贵族为班底,定居关中,胡汉杂糅,文武合一,互相通婚,由此便形成了现在的关陇世家。”
薛胄扶了扶胡须,点头道:“嗯,我关陇世家同气连枝、世代通婚,关陇世家子弟也大都遗传了鲜卑人好武的传统,加上家家都有世代相传的练武之法,自三岁开始习武,七八岁开始把狗当马骑,练习骑术,十几岁便要从军出战。所以关陇世家子才能成为我大隋之根基、军队之磐石。”
“所以夭折、残废率高啊!”杨頔笑着打岔道。
薛胄干咳了一声,继续道:“优胜劣汰嘛。我大隋采用的是军功爵与均田制相辅相成的制度,你的俸禄、田亩、家丁、奴仆都有严格的规定和限制。”
“想过上好日子,自然得人人发愤图强,而且祖辈传下来的爵位是代降的,且只能传给嫡长子,所以关陇子弟大多数从出生起,就要为了自己搏功名。”
“老师,那你郡公的爵位。。。”杨頔冲着薛胄嘿嘿直笑道。
“少打岔!”薛胄瞪了一眼杨頔,继续问道:“你可知何为府兵制?”
“府兵制的根本在于兵农合一,所谓府兵,就是战时由皇帝下诏,各折冲府(后改为鹰扬府)下令集结,作为野战军,闲时务农,一年训练四番,一番为四十天左右。”杨頔想了想,答道。
“不错!”薛胄点头,补充道:“府兵都是世袭制,常人想参军,要么为罪犯,被发配为边军,要么应征为骁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大隋的府兵,装备都是由我大隋倾举国之力打造而成的制式装备,世代相传,且发下来后,自己负责、自己修补,这直接关系到在战场存活率的事情,府兵们自己也不会马虎。所以,府兵乃我大隋军力之基石,而我们关陇世家子,每到战时,就会给委派成府兵的指挥官,以家丁、部曲为亲兵,层层相扣,形成了我大隋冠绝天下的战争体系!”
杨頔为薛胄详细的介绍所吸引,忙问道:“那我大隋除了府兵外,还有什么士兵体系?”
薛胄笑了笑,答道:“我大隋军队还有三类体系,即边军、州郡兵、禁卫军,不过,这三类其实也是属于府兵这一大类当中的。”
“边军即镇守边疆的军队,边镜州县训练和战备的时间远比内地的州县要长,他们可能看上去邋邋遢遢、不修边幅,但战斗力着实彪悍。”
“州郡兵可由府兵或者应征的平头百姓组成,装备也是参差不齐,战斗力普遍较差且差异大。靠近边境、异族聚集地的州郡兵战斗力越强,反之,越弱。”
“禁卫军则是保卫皇上和首都的军队,分两种,一种是全国的府兵轮流去京城戍守,号‘番上部队’。”
“另一种是是从全国各地的军队和应征的平头百姓中挑选强壮、勇武者,倾大隋国力打造武器装备铠甲以充之,所有禁卫军士都是左臂纹鹰,曰滴血雄鹰。号称拳上站人,臂上走马,这支军队是我大隋最精锐的部队,号‘骁果军’。”
“我大隋现只在北方设立了十二卫,每一卫设大将军一人,将军两人,护军(虎贲郎将)四人,武牙郎将六人(大业年间增设)。平时只是遥领府兵,战时由皇帝授指挥权。每卫分设若干军府,设骠骑将军(鹰扬郎将)一人,车骑将军(鹰击郎将)一人,负责平日府兵的训练,而战时则会作为朝廷指派将军的副手领军。”
听到这,杨頔双眼放光的问道:“老师,我大隋有多少万军队啊!”
“兵法有云,兵贵精而不贵多。”薛胄摇头笑了笑,答道:“战时每府步兵以50人为一队,设一都督(队正)。500人为一旅,设帅都督(旅帅)一人。2000人为一团,设大都督(校尉)一人。2万人为一军,以卫将军或护军(虎贲郎将)为统帅。以数个军为一道,设行军总管一人。又由数道为一行台,设行台大总管一人。”
。。。。。。
第11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杨頔,你可知维系一方的治理或者统治,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嘛?”薛胄双目如炬地盯着杨頔,问道。
“民心?孟子云:‘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杨頔不确定地答道。
薛胄赞赏地点点头,侃侃而谈道:“然也。民心往上说,可以叫做天下大势,再往大了说,可谓是天道。”
“天道之说,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玄之又玄,但它却的的确确的存在着。”
“百姓畏威而怀德,以王之子民自居,是为民心;民心之所向,上下一心、同心协力,是为大势所趋;天下大势又遵从于天地间的规则,也就是人类社会最根本的规则和道义,谓之为天道。”
“暴秦为何二世而亡?是秦法太过严苛?不对吧,老秦人都能忍,六国百姓为何不能?何况秦律中从没有失期皆斩之说,而是按日期罚钱。是六国的遗老遗少们贼心不死,阴谋造反?有这个原因,但不是主要的。”
“其问题,追本溯源,在于秦始皇急于统一全国,而不遵守商鞅变法以来的根本——军功爵制度,老秦人在统一战争中,流了血,却没有好处,因此而失了老秦人的心,使秦人不在想为了大秦而战。”
“秦人一往每攻下一座城池,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量的土地、财富和奴隶,是故秦人闻战则喜,战必胜而攻必取。这样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