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暴徒-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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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心烦意乱,两人都不同意,他短时间内绝难说服,而刚刚蔡琰那句话已狠狠的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一个男人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交给别人去保护,那还算男人吗?尽管那是为她好!再说若自己单骑跑路,岂不成了大耳贼这种专门抛妻弃子的逃跑专家?
下定了决心,马超纵马上前两步,身子一探,双手托起蔡琰的腋下一用力就把她拎上忽雷驳面对面放在自己面前。伸手拿开银腰带,松了松上身的虬龙铄金铠,低声道:“先把焦尾琴交给我,再贴胸抱紧,双腿缠住我的后腰!”
蔡琰脸色通红,娇羞不已,这个姿势实在太暖味了,面对面的紧紧贴在一起,简直就是老树盘根。但马超也没办法,他坐下有固定身子前后移动的高桥马鞍,宽度正好卡住他的臀部,不可能再坐一个人。故此蔡琰只能和他面对面坐在他大腿根部与小腹之间,这样一来高桥马鞍前面的凸起部分正好卡住她的翘臀,同时蔡琰双臂抱紧与他零距离接触更有利于两人套一副铠甲,此法又稳又安全,对马超武力发挥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蔡琰聪明伶俐,一眼就看穿了马超的用意,这次倒是极为乖巧的交出了焦尾琴,并奋力低下身子从下面钻进了他宽松的虬龙铄金甲。温香暖玉在怀,马超心里顿生一股旖念,但此刻逃命要紧,哪有工夫消受美人恩?低声道:“事急且从全,多有冒犯,事后超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紧勒铠甲,并用银腰带把两人紧紧的困在一起,随后又把焦尾琴绑在背后,如此一来两人便成了连体人,只要马超不落马,蔡琰就安全无比。
蔡琰生来第一次与年轻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美目含羞,双频滚烫,把头埋在马超颈部一言不发,从剧烈颤抖的娇躯可见她心里并不平静。
说时迟,那时快,马超做这些事不过几个呼吸间而已,转眼间匈奴骑兵就从四面靠了上来。于扶罗满面狰狞,上次中了典韦的飞戟,一条肩膀至今还未痊愈,远远的就狂笑道:“小贼啊小贼,枉你聪明一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会成为本王的瓮中之鳖吧!哈哈”
马超理也不理他,回头对这典韦等一众人吩咐道:“于扶罗的目标是本将,稍后待我冲出去后尔等立刻反方向突围,切不可恋战做无谓的牺牲,本将有虬龙铄金甲和宝马忽雷驳在,自保足以!尔等定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咱们长子城不见不散!”
典韦待要出言反驳,马超忽然厉声喝道:“典韦听令!本将命你把这一百名兄弟完好无损的带回长子城,若敢少了一人本将便砍了你的大黑脑袋!”
“遵令!”典韦神色平常,手中的大铁戟却是微微颤抖着,他麾下一百名亲兵早已有人被感动的眼圈通红。
马超说完再不理会典韦,挂起天龙破城戟,抽出松纹宝剑,拍马上前几步喝道:“于扶罗,你一丧家之犬也敢跟本将如此猖狂,上次你既逃得姓命就该做缩头乌龟才是,此番敢出来送死,本将不介意送你一程!”说罢,二人一马直向于扶罗冲去。
“主公!你”典韦见马超疯了似的向于扶罗发起冲锋,顿时不知所措。
于扶罗满面狰狞,大喝道:“放箭,给本王乱箭射死他!”
话音刚落,两千多支羽箭直向马超和蔡琰射去。马超单手一拉缰绳,忽雷驳立刻来了一个急刹车,前踢腾空转了九十度,落地后猛地向右侧的山林蹿去,速度之快仿佛只在眨眼间。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马超挥剑极为熟练的斩断了对面射来的箭矢,忽雷驳就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眼看就要冲进山林。直到此时,另外三个方向射来的羽箭才赶到,尽数插在了空地上。
典韦这时也明白了马超的用意,趁匈奴骑兵再次弯弓搭箭的空档,大喝道:“兄弟们,向左突围,莫要辜负了主公为我等创造的好机会!”说罢一百多人挥着斩马刀便向左侧山林发起冲锋。
于扶罗大怒,急声喝道:“放箭!快放箭!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了马超为我等的家人报仇!”
两三千人怒火滔天,因为这些人的家属不是被西凉军杀了就是被掠走嫁人,更多却是被须卜骨派人剿灭。道理很简单,须卜骨怕这些人留在草原上的家属和于扶罗勾结里应外合,为永除后患直接下了狠手,甚至连妇女都不肯放过,如今这笔帐自然也都落在马超头上。
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驱使下,近三千匈奴骑兵竟然有九成向马超追去,弓弦声不断,羽箭铺天盖地。好在马超处在高速移动之中,射来的羽箭大部分都失去了准头。而他手中七尺长的松纹昆吾剑也更适合拨开箭矢,只要再坚持一轮就足以让忽雷驳冲进山林。
但射来的箭矢实在太多了,马超上要顾人,下要顾马,难免落出空档。只觉左肩一痛,一支锋利的狼牙箭直接穿透护肩甲刺进肩头,但宝甲终究不凡,虽被穿透却也抵消了大部分力道,所受伤势微乎其微。
紧接着右臂又是一痛,一支羽箭与他右臂贴肉而过,划破衣衫,割破了皮肤,鲜血直流。
蔡琰看在眼里,痛在心头,生怕马超分心又不敢稍有异动,急的双目通红。
马超伤势极轻,却没工夫拨去肩头上的羽箭,挨着受了两箭终于挡住了第二轮的千人齐射,趁此工夫忽雷驳也冲进了山林地带,正好迎上埋伏在此的大队骑兵。(。)
第一百一十六章:旖旎逃命()
“杀!”山林中埋伏已久的三四百人立刻纵马围了上来。马超不敢让他们聚成阵势,插回松纹剑,擎起天龙破城戟便冲杀过去,残呼连起,断肢横飞,一股股血箭不停的喷射,普通的匈奴骑兵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
眨眼工夫就连杀十几人冲出重围,但他这么一耽搁,另外三个方向的骑兵也追进了山林,黑压压的一群人大声高呼,声势震天。
马超头也不敢回,双脚一嗑马镫,忽雷驳卯足了劲狂奔,可惜稀稀落落只有大腿粗细的白杨树纵横交错,使忽雷驳的速度大受限制。
于扶罗眼冒寒光,大喝道:“全体放箭!放箭射死小贼的战马?如此机会千载难逢,绝不能让他逃了。”
两千号人拉弓引箭,一支支狼牙箭带着呼啸的风声顺着树空直射忽雷驳。
马超听声辨位,长戟连挥,虽劈开了大部分射来的箭矢,但忽雷驳的目标实在太大,臀部接连被射中三箭。
“嘶儿,咴儿咴儿!”剧痛之下,忽雷驳纵身一跃便跳出箭雨,前踢腾空,仰天长嘶!
这一长嘶直震的人耳膜生疼,马超连忙抓住马鬃稳住身形逃命。而后面的匈奴骑兵则彻底乱了套,胯下战马受惊根本不受控制,在稀稀落落的树林里乱撞乱窜,尘土飞扬。
忽雷驳不顾箭伤,发足狂奔,也不用马超控制,自动避开拦路的杨树,鲜血点点滴滴的流了一路,转眼间就与两千匈奴骑兵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于扶罗大恨,待麾下将士安抚好自己的战马后高声喝道:“追,小贼战马受伤,难以跑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出来!”
“杀!”两千余人顺着血迹和脚印一窝蜂似的跟了上来,吆喝声、喊杀声、怒骂声不断。
马超脸色惨白,只见忽雷驳大腿根部插着三根羽箭,因有马凯保护,羽箭入肉不算深,犹自下垂着晃动不停,鲜血顺着羽毛直往下滴。这等伤势虽不致命,却大大影响了忽雷驳的奔跑速度,而鲜血的流失更是加快了它的体力消耗,长此以往便是忽雷驳神骏无比也扛不住。但形式不由人,他若此时下马拔去羽箭,马腿流血速度只会更快,除非原地不动。
马超无奈只得狠心催马逃命,若被两千多人围住他必死无疑。个人武勇在人海战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说什么万人敌都是扯蛋的事,能达到百人敌就已算是绝世猛将了。
二人一马如此奔出十余里,林子逐渐密集起来,地势高地起伏不定,后面的匈奴骑兵也渐渐被甩开。马超暗松一口气,勒住战马,拍了拍忽雷驳的脖子,感激道:“好兄弟,今曰若不是你发威,本将和麾下一百多将士姓命休矣!待我回去就找几匹漂亮的小母马赏给你!”说完抱紧蔡琰翻下战马。
解开腰带和铠甲,只见蔡琰小脸酡红,玉臂紧抱着他的后腰还不肯松开,双腿更是死死缠住他的腰腹,整个人就如八爪鱼一般。
马超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道:“让琰儿受惊了,这伙人乃南匈奴余孽,上次被本将的神威营歼灭了主力,没想到一时粗心大意竟中了他们的埋伏!”
蔡琰放下双腿,松开手臂正要说话,只觉双腿一麻,身子直往下沉,好在她反应够快,复又抱住马超才稳住身形,小脸却比刚才更红了。过了许久才埋头低声说道:“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妾身跟着将军一点都不怕!”
马超心里一阵感动,轻抚着她的脊背柔声道:“此地不可久留,你先休息片刻,待我处理好伤势再继续赶路,只要撑到天黑咱们就安全了。”说罢解开身后披风铺在地上。
蔡琰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会儿,血脉通畅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马超则撩起马凯查看忽雷驳的伤势,只见三处箭伤都只是入肉三分,刚刚没去箭头,其中一支不禁颠簸早已不知所踪。小心翼翼的拔去箭头,又渗出不少血水,当下撕开披风为其包好。
搞定了忽雷驳,马超又简单包扎一下肩头和右臂,两处伤口都是轻微伤,倒也无甚大碍!刚刚做完这一切,很快又听到阵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超不敢耽搁,上马将娇羞不已蔡琰包在胸前铠甲里继续逃命。
这一带为山丘地带,再往里走就是荒无人烟了深山,人马难行不说,更有虎狼等野兽出没。因此马超打算绕道向平阳城赶去,只要越过埋伏圈从大路赶到平阳城就安全了,于扶罗的两千骑兵虽精锐,却也攻不下有千人把守的平阳城。
辨别方向在山林里缓缓而行,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才饶了一个大圈子回到原路,见前后没有追兵,两人便顺着大路直向平阳城方向赶去。
为了照顾忽雷驳的伤势,马超也不敢疾奔,纵马缓缓而行。行不数里,只觉怀中娇躯不停的扭动着,一双小手还在背后抓自己的脊背,胸前一对软绵绵的娇乳也在来回蠕动。低头一看,只见蔡琰双目迷离,小脸滚烫,双唇微张,时不时还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马超大窘,原来两人面对面的亲密接触,再加上战马的颠簸,他下面早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只是心情紧张一直没注意而已。可蔡琰却不似马超那般紧张,两人胸部和下面紧紧贴在一起在马上来回摩擦,只觉胸前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让她极为舒服,虽心里大羞,但见马超专心赶路也就没在意。
如此时间一长,快感越积越多,越来越强烈,蔡琰无法动弹,更无法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能紧紧抱着马超不停的扭动娇躯,快感愈加强烈,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般。这种极为奇怪又极为舒服的快感让她无法阻挡,空泛的下身痒痒的,泥泞不堪,还有一个火热的硬物顶在敏感处,随着战马的上下颠簸,快感如潮。
蔡琰不满十四岁,虽然身体发育的极好,但她本身对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古代女人嫁人早,更谈不上什么姓教育,大多都是母亲在女儿出嫁前一晚说些私房话告之。蔡琰一颗芳心都放在马超身上,心里虽觉不妥,却也不是十分抗拒,反而乐不疲惫。
马超不知道还好,这一知道就麻烦了,身子很快就燥热起来,小弟弟更加坚硬如铁,不自觉的开始来回挺动腰部。时值四月中旬,两人穿了一身单衣,敏感处互相摩擦,感觉尤为强烈。此时的蔡琰已经完全沉迷于其中,根本没注意到马超变化,只觉快感更胜以往,竟下意识的开始配合起来。
马超想明白后心里大爽,当了两辈子的处男,今曰终于可以一亲芳泽,尽管不是真刀实枪,却也相差不多。再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更觉热血沸腾,一低头就吻了上去,并很快得到强烈的回应。
马超前世没破处,可对接吻却并不陌生,吻技还相当高明,不多时就是用舌头撬开了蔡琰的贝齿,尽情品味那美妙的小香舌。
如此行不出十里,蔡琰忽然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娇躯竟剧烈颤抖起来,显然已经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两人跨部早已被渗透。
马超也感觉自己有爆发的趋势,正准备加把劲,却忽闻一阵阵马蹄声从后面远远传来。心里一惊,高涨的欲火顿时如潮水一般退却,回头一看,只见一队约有五百余骑远远追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