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经诀-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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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周心乐脸一红眼一瞪:“一口粥一口菜你不知道吗?净是白粥往人家嘴里灌,你脖子以上的那个球形物体纯粹是个摆设用来增高的吗?”
张残登时气得站了起来:“你他妈碎碎叨叨的有完没完?你要是老子的媳妇,老子早就一巴掌把你抽回娘家去了。”
周心乐瞪着张残,分毫不让地说:“你要是本姑娘的相公,本姑娘早就联合隔壁王婆让你干了这碗药汤了!”
张残想了想说道:“并不是所有姓王的隔壁,都是不被人待见的。”
“夹菜!”
张残叹了一口气:“伺候您老人家吃顿饭,比我出去和人做一场决斗都累!”
“噗”地一声,也就是张残反应快,及时避过了周心乐吐出的菜叶。还没等张残咋呼,周心乐撇着嘴说道:“去把做菜的那个伙夫给我杀了。”
“凭什么啊?”
“不合我胃口!”
张残转过头,朝着一脸无辜地拉达说道:“大师慈悲为怀,要不来替张某一会儿?我出去在墙上捣几拳马上就回来!”
拉达做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和尚不杀女人,接替张兄之后,只怕忍不住会在今天破例!所以,张兄自求多福吧!”
张残苦笑了一声,然后劝道:“对付着吃两口得了,众口难调,有的吃就不错了,至于这么挑肥拣瘦么?”
周心乐想了想,说道:“那你给我跳个舞,要不唱个歌也行。这样的话,或许我会有些胃口。”
张残抽搐着脸:“老子还给你学狗叫呢要不要听?”
“来来来,你不叫的话跟我姓!”
张残又叹了一口气:“得了,有气撒撒就行了,老子已经够配合了,还想怎么样!”
周心乐登时沉默了下来,隔了良久,才低声说:“至于说得这么直白吗?”
张残无奈地说:“再不挑明的话,老子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了!吃吧!”
这次周心乐没有再有任何的挑剔,张残让她喝粥就喝粥,让她吃菜就吃菜,不过这么顺人心意,张残却反而有些感觉怪怪的。想了想,张残说道:“要不,我讲个别人不开心的事情让你开心一下吧?”
周心乐先是极为古怪地看了张残一眼,似乎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低级的趣味。不过最后又点了点头:“最好能让我笑出来。”
张残哈哈一笑,拍着胸口保证:“保准可乐!”然后就自顾自地说:“从前有个叫做我愿兜兜的写手,写了一部焚经诀,然而写了一大半却一个收藏也没有,当时心里很失望,就断更了。隔了好久,大约半年吧,他突然想不开,又决定继续下去,结果登上后台一看,评论里一个个都在骂他:楼主太监了!楼主木有****哇哈哈哈哈……”
“白痴!”周心乐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残。
张残笑声戛然而止,忍不住又望了拉达一眼:“这不可乐吗?”
拉达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和尚倒是觉得周姑娘那两个字概括的很精辟也很到位。”
“哦,还有。写一半不写,确实木有*****拉达一边点头一边说。
张残嘿了一声:“你这么说,作者会把你写死的。”
“让他来吧!”拉达凶神恶煞地说。
此时周心乐又喂了一声,然后说道:“给本姑娘擦擦嘴。”
“唉!”张残叹了一口气:“这么可乐的事情,你俩却一点不懂得欣赏!”
捏着自己的袖袍,轻轻从周心乐的唇边拭过之后,周心乐淡淡地说:“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为我解穴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相信此行能够帮得到你们。”
第277章()
也怪张残骗人骗惯了,此刻听到周心乐的话后,他反而犹豫了一下:“姑娘你不会骗我们吧?”
周心乐一脸的平静:“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怎么选择是你的事。”
张残转头望向了拉达,以眼色询问了他,拉达粗大的嗓门哈哈一笑:“张兄尽管做抉择,和尚都听你的!”
张残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要不,还是等冷兄他们回来了再说吧。”
周心乐轻笑了一声:“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救拓跋俊然,眼下就是最佳的时机。冷光幽他们出去乱搞一通,肯定会把家父那边的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那么看守拓跋俊然的人手,说不定也会抽调过来一部分,懂了吗?”
张残这才知道原来拓跋俊然被万利商会的人给扣了起来!
不过,如果只是去营救拓跋俊然的话,那么周心乐所将要做的事情,其实对她的父亲并不会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如此一想的话,那么周心乐所作的“报复行为”,也完全是在人们的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张残可没有天真到,自己只是随随便便任她撒了撒气,她就会报恩报到会出卖和背叛她的父亲这种程度。
周心乐斜睨了张残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这样的,能成什么事?”
周心乐有一副很标准的瓜子脸,她最后斜睨张残的这一眼,微微侧着头,嘴角似笑非笑,显得她的鼻梁分外的高挺。
而这个角度看上去,张残不只觉得周心乐分外迷人,更是极为容易便能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将她征服的欲望。
所以张残被她这么一看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暗怒,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张某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张残轻轻拍打她的娇躯,为之解穴。紧接着周心乐轻轻一震,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后,才古怪地说:“被人生擒的感觉真不好!走吧,救拓跋俊然去。”
张残见她似乎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心里略微一宽。
毕竟刚才张残很自然地让开了窗户,如果周心乐跳窗潜逃,他会在瞬间后发先至,将其诛杀。
而见周心乐一动不动,张残便讶然问道:“怎么了?又想反悔了?”
周心乐摇了摇头,然后抬起了明眸皓齿,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张残心里感觉到了一丝轻微地温暖,不过装作毫不在意地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就是动动嘴逗了逗你开心么。”
周心乐淡淡地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道不道谢是我的事。”
然后周心乐又重复了一句:“谢谢。”
这次张残没再说什么,而且张残也真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这一刻,张残真的相信了她。
于是张残没再有任何思想上的包袱,转而望着拉达说道:“那咱们就走一遭?等咱们把拓跋殿下救回来以后,给冷兄一个天大的惊喜如何?”
拉达仍旧是一脸的豪爽:“和尚听张兄的!”
张残哈哈一笑,极有绅士风度地单手一摊:“姑娘请。”
周心乐轻笑了一声,望着张残一眨不眨地从张残身边走过。
也真奇怪,一个令自己赏心悦目的异性,她身上轻微地香气,她发丝的飘动,乃至她身上若隐若现的线条,都是那么的让人沉醉,都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当然,这种感觉纯粹是吸引,和心动和喜欢完全是两码事。
走出这个天鹰会的据点,刚刚踏上大街,顿时就觉得一股莫名的紧张。因为张残只是拉开了大门,几个携带着长兵的壮实青年,已然从张残的眼前疾奔而过。
周心乐这时轻声说道:“看见他们身上的万利商会的标志了吧?冷光幽他们这么一闹,真的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
亲眼见到了这样的情形,张残更是对周心乐深信不疑,低低一笑,说道:“张某自然是信得过周姑娘的!”
周心乐哼了一声:“拜托!本姑娘玩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都多,还想骗我?再去多学两手回来吧!”
说完之后,也不搭理张残,就那么飘然前行。张残自然免不了苦笑了一声,也真不知道她显摆这个算什么意思,这哪儿有什么可骄傲的!
貌似是为了发泄被擒住时,那漫长的动弹不得,周心乐此刻一步一跃,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儿一样,甚是活泼。
那么对比她刚才向张残道谢的失落神情,真的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女人果然是多面性的!张残不由暗想。
出乎张残意料的是,他还以为关押拓跋俊然的地方,就算不是杳无人烟的荒郊野外,至少也得是偏僻幽远的深巷小径之内,哪知周心乐却将张残和拉达,带到了一座看上去颇为殷实的府邸。
周心乐转过头,看着张残意外的神色,欣然笑道:“没想到吧?”
张残点了点头:“确实挺让人意外的。”
这不过是一所看上去比较大的民宅罢了,根本没有持剑仗刀的护卫左右巡逻。错非周心乐带路,否则任诸人想破了头皮,怕也想不到拓跋俊然会被关在这么一个地方。
周心乐莲足轻点,翩然翻过只有一人高的围墙。
张残回头看了拉达一眼,笑道:“等咱们把拓跋殿下带回去,恐怕即使以冷兄的淡漠性格,也会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拉达自知嗓门大,为防打草惊蛇,也不过瞪着铜铃般大的牛眼眨了眨,脸上也极为兴奋。不过他肯定不是为了带给冷光幽一个惊喜,他只是纯粹想救出拓跋俊然。
所以此刻倒是拉达先心急火燎地率先一步跳过了围墙,张残当然也不慢,紧随其后。
然而,作者的心眼是很小的,谁让拉达在上一章敢挑衅作者。
张残刚刚跳过围墙,还未落地,一眼就看见二十步开外,并排站了十人,个个搭弓上箭。
嗖嗖嗖嗖。
五支劲箭从上下左右以及中间朝着张残射来。
张残一见这种情形,登时先慌了神,知道中了周心乐的诡计。
张残此刻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远不如脚踏实地的灵活。
无奈之下,青锋剑倏忽绽放出一道剑网。
不过射箭之人个个内功深厚,箭技卓绝。张残刚刚拨开第三支箭,整个人都被劲箭上的力道震得是全身酥麻,再无动手能力。
然后“噗”地一声闷响,一支劲箭不仅洞穿了张残的左肩,其庞大的力道更是将张残带的不住后飞。
又是“叮”地一声,张残直接被劲箭钉到了厚实的围墙之上,双足悬空。
左肩的伤口处承载了张残全身的重量,张残一声惨叫,手上更是一松,任青锋剑脱手落地。
第278章()
射向张残的共有五支箭,第四支箭已然将张残狠狠地钉在墙上,那冷酷无情的第五支箭朝着张残的脑门当面而来。
张残此刻被死死地钉在墙上,全身的重量吊在伤口之上,这种疼痛超乎人类的想象。一时之间,张残的思维都被疼得一片空白,除了痛之外,哪里又有解决眼前危机的意识。
更何况,张残也没有足够的毅力和忍耐力,去使出千斤坠的身法以体重去“掰断”箭身。
我要交待在这里了!
这就是张残眼睁睁地看着箭簇的锋芒,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然而一声暴喝,单膝跪地的拉达霍然而起,单手一抓,只听“噗”地一声,劲箭透掌而过。箭矢上余力未消的力道,带着拉达蒲扇般的熊掌反拍向张残的面门。
当箭簇贴在张残的眼皮上挺稳后,张残只觉得这不知什么材质打造出来的箭簇,冰冷得让人恐慌。
一阵爽朗的笑声,周长鹤颇为赞许地看着周心乐:“女儿当真没令老夫失望!”
周心乐欣然笑着,又拿下巴点了点张残:“只能说张少侠太上道儿了,欣乐都未曾去勾引他,便把他骗得团团转。”
然后周心乐朝着张残盈盈一福:“多谢张少侠如此配合。”
张残只是漠然地看了周心乐一眼,然后看着被一支劲箭穿胸而过的拉达:“兄弟!”
拉达已然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他满脸的横肉,使得他笑起来极为丑陋:“张兄勿要如此,之前和尚打过你一拳,现在还你罢了。”
张残痛苦地闭上了眼,嘶吼道:“我害了你!我他妈居然相信了这个贱人!”
嗖地一声,周心乐傲然朝着张残的大嘴射来了一箭。
拉达一把抄起青锋剑,反手横削,劈来了那支箭矢。
然而拉达那庞大的身躯剧震了一下,轰然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张残半吊着的脚下。
睁着铜铃般硕大的牛眼,他说:“跑不了,就,就战死!”
张残一声哀嚎,然后千斤坠使出,咔嚓一声以体重“掰断”了箭身,扑倒在地。剧烈的疼痛张残此刻根本置之不理,然后顺手拿起掉落一旁的青锋剑,从地上往前一滚,避过了两支箭矢,飞身朝着周心乐扑去。
周心乐双唇逸出一丝漫不经心的微笑,还眨巴了一下明亮的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