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7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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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郭开迎都是团结众人的,可今天的话,显然是剑有所指,郭家大嫂要比郭开迎大上十好几岁,她哪能吃这个哑巴亏,‘咋的呀,说说就不行了呀,现在妈还不是在我家养着呢,你们谁说接过去住两天呀,我这么说不对呀,这肝癌可是要传染人的,我两个孙女都在上小学,我还闹听得呢!’
郭开山见郭家大嫂不占在大局考虑,他也来了气,‘不就是妈住你家,你嫌碍眼了嘛,明天我找老首长借套房,我再请上半年的假,我照顾我妈,不用你!’
郭家大嫂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让郭开维给拦住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呀,这是老郭家的事,你是外人,少tmd的插嘴!’
‘我是外人,好,我是外人是吧,你们都嫌我了是吧,从今天开始,我住单位,你们的妈,你们自已照顾好了,我还不管了呢!’顺坡下驴,从来都是郭家大嫂的好戏,照顾郭母有健康上的风险,她是不肯再干的,连衣服都没收拾,转身走人了。
下得楼来,真遇到郭家大姐夫和郭母买菜回来,一见到郭母,郭家大嫂话都没说,直直就走了。
‘她就这样,你别挑她!’郭母向郭家大姐夫解释起来。
‘我知道妈,我不挑她,走,妈,你慢点上楼啊,扶着点!’手中拿着一大堆的肉菜,郭家大姐夫只能跟在郭母的背后上楼了。
拿着医院里开的药,郭开山每天准时让母亲来服用,只是说这些药是治老年人骨质酥松的,只因大家都商量好了,待郭母生日一过,立马送老人住院,眼瞅着也没有几天了,这几天都是白天由郭开山陪护,晚上由郭家大姐进行接班。(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四十五集 危险人生(四十一)老母过寿()
比起郭母之前的多年生日,这一次办得更加的奢华,原因是儿女们也都晓得了母亲的病情,也许这也就是妈妈最后的一个生日了。
除了郭开新在号里之外,郭母的这个生日,可说得上是到的最齐的一次了,新履新到某‘机步师’当师长的郭开庆,也在母亲生日的前一夜赶回到了a城老家,郭家老宅的院子当中更是座无虚席,人头传动。
‘老太太来了,快让道!’为了不让郭母‘受罪’,郭母之前是住在村里‘三奶’家中的,现在筵席都已摆放完毕,郭开山和郭开迎,两个兄弟一边一个,搀扶着郭母也就回院子了。
‘大奶,大喜呀,您今年有七十了吧?’一个中年后生,辈份很小,可他如今是村子里的‘村主任’,刘镖的老爸老妈,早就让他接去‘延洲’了,村里也换上了年轻的干部。
‘我妈今年七十三了!’郭家大姐在一旁介绍道。
‘七十三,八十四,这是老年人的大槛呀!’村里看热闹的老人,突然间冒出了一句。
郭母先是一怔,后来也没有介意别人所说的,正直走进了东屋。
‘老郭家的孝子贤孙给老奶奶拜寿!’‘村主任’今天兼当了‘司仪’,其实他更看重的是镇里和区里的领导,因为郭氏兄弟相邀,这些地方上的‘父母官’也都来到了老郭家捧场来了。
‘妈。大儿子,大儿媳妇给您磕头了!’“长房”家的郭开维,还是本姓的‘族长’。虽然他年纪比郭家大姐要小,可责任重大,每年给郭母磕头,都是他们两口子先磕。
磕头完毕,郭开维夫妇接过来了母亲给的红包,站在了一旁。
‘妈,大女儿。大女婿给您老磕头了!’郭家大姐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刚说完话。眼含的热泪是夺眶而出,好在是白天,屋子里没有打‘大灯’,草草接过母亲的红包。撤到了一边。
郭开山的妻子因为‘请不下来假’,在a城只有自已,只见他端着一盘鲜桃走了过来,跪捧着鲜桃,高高举过头顶,叫了几声,‘妈!王母娘娘的寿桃到了,吃了这仙桃,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三儿子给您磕头了!’
郭家大嫂接过了盛桃的盘子,拿到郭母近前,让郭母挑了一个。之后把盘子放在了一旁,郭开山正了巴经地给母亲磕起了头。
郭开庆夫妇是远道而来,风尘仆仆,陈淑芹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合的,好在之前有人给他们‘打了板子’,他们两人也就照猫画虎似的。走完了全场。
郭开迎夫妇两人磕完头之后,接下来就是小子辈的孩子了。这些孙子站着了两排,前一排正中为‘大孙子郭小春’,右首为‘二孙子郭小二’,左首为‘三孙子郭小松’,后头是郭小刚,郭小庆,郭小迎,唯独缺少郭小山。
看着孙辈们都已长在成人,郭母甚是高兴,从一旁拿起了郭开山献上来的那盘桃子,给了六个小青年是一人一个,‘这是你三叔特地让人从南方坐飞机带过来的,你们也都尝一尝!’
‘谢谢奶奶!’几个小兄弟也接到了郭母给的红包,可他们并没有资格在屋中停留,只能出去了事。
由于郭氏兄弟的‘拜把子兄弟’也有几个,他们自然也得进屋磕头拜寿,之后众人都回到了院中座位坐下,接下来就由大哥郭开维讲话了。
为了张显自已孝顺,郭开维还真出了‘大血’,这筵席的规模也很大,他没有几个兄弟一分钱,讲话足足讲了半个小时,直讲得座位上的宾客都打起了哈欠,他这才讲完。
‘村里的老少爷们们!我家老郭家院小,为了招待大家,我们哥们在我二姨家,村主任家,都摆了酒席,按照前几个的规定,不收礼金和礼物,请大家多多光临,最好全家老小都过去坐啊!’郭开迎大声地吆喝着,之后就有人引着村里的村民,去别家吃饭去了。
别家的饭菜都是‘流水席’,大吃三天,家家都不用做饭,只要是你饿了,就找地坐下,准有人给你上菜饭,只有老郭家的院子里,请的都是‘贵宾’,最起码也得是个‘正科级’。
‘这老郭家老三,老五,不是在部队嘛,回来怎么看他们穿军装呀,是不是转业了呀!’‘村主任’的家,是全村当中最为宽敞的院子,这个赚了钱的小个体户,也在民主竞选当中,被村民选上了,村民们在他家吃饭,是做为舒服的,只因这‘村主任’两口子都很是随和,一点官架子也没有,好吃好喝,并没有让村民们在背地里请述老郭家的事情,才开席,就有人问起了怀疑中的事。
‘你问我,我哪知道呀,反正这回没见他们哥俩开车回来,你没看车牌子嘛,都是本省的车!’
‘你们两个老娘们别瞎bb了行不,人家郭家老三和老五,还在部队上呢,都是大首长哩,要是人家穿首长军服在院里,他家你敢进哪,这叫亲民,也叫低调!’平日里和郭氏兄弟要好的村民自然也有,他们都在为郭氏兄弟打抱不平。
“象你看见了咋的,我看你才是瞎白乎呢!”
‘不信拉倒,我也懒得跟你们说,哎不对呀,还有一件事呢,你们看着吧,明天早上,老郭家兄弟几个一定去给他爹上坟,这正式的场合,他们哥俩肯定穿军装,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了!’
正如村民所讲的那样,郭母生日过后的清早,郭氏兄弟带着本家的男性孙辈都会去给郭父上坟,只见今天郭开山穿着整齐的‘满金将军服’,郭开庆也着了他的那个‘二毛四,’郭开维刚被公安部任命为‘二级警监’,郭开迎也是‘三级警监’的牌子跟在几个哥哥身后。
一路之上,孙辈的成员们,手中都拿着大把的鞭炮和供品,由于纸活和烧纸,是由别人先行运到的,但还是把他们累得够呛,几个小兄弟还不停地发着牢骚,可声音很小,就怕长辈们听见。
坐在道路的两旁,村边的‘大壕’之上,村民们就象看‘西洋景’一样,看着老郭家的人,走向郭父的坟地,众人观看的同时,还不停的赞叹,都夸老郭家出来的人,个个都是有出息的,没有给老父亲丢脸。
‘哎呀妈呀,今天我可开了眼了,这郭老三是啥子干部了呀,咋肩膀上金黄金黄的呀,不会是纯金的牌子吧!’村中的老人,平日里好些人都不关心实事,虽然改革开放已有数年,但不看电视的老人也很多,更别提看报纸了。
‘没见过,我也没见过,我只知道这郭老五的衣服,跟前阵子回家来的刘镖差不多,只是人家刘镖穿的是武警的衣服,这叫大校吧,是不是叫‘大校’!’
年轻人,对于郭开山的‘少将肩章’,也是从电视剧,或者是画报上见过的,为此他们也就向老人们进行了解释,老人们听了,心中更加佩服老郭家的人,真的出人才了。
最近两年,郭氏兄弟大多都是‘独立上坟’,谁赶上回家,谁就会来郭父坟前祭祀,可真要是‘全体出动’,这很是少有,不光是郭家的孙辈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大阵仗,就连远处的老人们,也都走近了瞧瞧,看看郭氏兄弟还有什么‘节目’没有。
其实‘节目’真的不多,也就是供品丰富了一些,烧纸和纸活多一些罢了,祭祀完毕之后,就是永不停歇的鞭炮时间了,这是两辆小卡车的鞭炮,都是本市的鞭炮厂对郭氏两兄弟的“孝敬”,作为市局的主管‘刑侦’,‘治安’的副司长,郭开维只要一个不满意,这些鞭炮厂马上就得停产,郭开迎就更加了得了,虽然是‘治安分局’的政委,可他们分局就主抓‘消防’和‘易燃易爆’,这些鞭炮厂的领导们,更得把新产品拿给这两个‘老哥’先试试了,还要征求他们的意见不是。
就在郭母过寿期间,郭开山一些在军工厂的老战友,都给他打来电话,想参加这次宴会,可都让郭开山给一一谢绝了,要是郭开山如今还在‘北疆军区’的话,无可厚非,出于礼貌,也得接待一下,但如今郭开山已经走上了领导岗位,要是再接待以前的下属,难免会遭来非议,所以郭开山回家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的‘少将军装’,很少穿,今日是大哥郭开维强迫着三弟穿‘将军服’的,为的也是让死去的老父亲好好看看他,也是让地方上来的领导见识一下,啥子叫作‘给力。’
‘八个大校不顶一个少将’,这是军队当中全都认可的,好比众人都过独木桥,要从‘大校’迈向‘少将’,还要有一段艰辛的过程才行,走在三哥郭开山的身后,郭开庆一直都是低头走路,只是侄子时不时地和他搭话,他也就回了一两句罢了,在外人看来,郭家老五算得上是‘自卑’,他真的还不如他三哥郭开山。(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集 危险人生(四十二)大限将至()
天塌下来有大个儿顶着呢,到了本世纪初,军人在地方上还是很有影响力,之前为了郭开维,郭开迎兄弟两人给郭母大操大办生日一事,早就有人上报到了省厅,希望省厅的有关领导,能管管这件事。
省厅的调查组是来了,可是一见到村民们都在夸奖称赞郭家第三子郭开山,说他在部队上当了大官,这场大规模的祝寿宴,兴许就是他提出来的,郭开山的人,省厅的调查组也是见了,郭开山也承认是因为母亲重病在身,他‘提议’要弄得大一些,这也就给了省厅调查组不再处理郭开维和郭开迎的理由,本来他们就能理解这些事,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郭母住院了,郭氏兄弟对母亲说只是普普通通地肝病,加上一些‘老年病’,只要住上几个月的院,也就好了。
出出入入医院,郭母的后半生,几乎就是在此渡过的,从一开始二子郭开明因为脑瘤住院,之后郭父也每年必须要进医院几次,到了后来郭母腿折住院,这前前后后,也已经好多年了,但这回住的是‘陆军总院’的高干病房,郭母还是头一次。
‘大妈,只要您配合我们的治疗,我准保您能轻轻松松的从这屋子走出去!’负责郭母的临床医生,也知道郭母已经‘不行了’,可他还得这么说,这要让老人安心才好。
‘大妈知道。你们当兵的都是好人,好医生,我有两个儿子都有军人。我相信你们!’郭母一向以军属光荣自居,住在解放军的医院里,她住得也很是安心。
大把的用药,使郭母本身就很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接受,就算是用的大多都是进口的‘好药’,可这药物的副作用也很是折磨人。几次郭母都是在梦中痛醒,不停地在屋中踱步。到了后来,自已就象心中被火烧一样,只能趴在床上看地板了。
母亲有病,可儿女们还得正常上班。陈淑芹现在是某省国安部门的领导,郭母住院的第二天,她就返回到了自已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别人都上班,只有郭开山不去上,他少有的向组织请了半年的长假,为此他又去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