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5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也成为了总部能力很强的‘处长’,听说为了表扬他的工作,还给他分了一个‘小洋楼’,别提多舒服了,可是现在,陈淑芹只能在这里的‘国安局’里代职,虽然是‘总部领导’,但终究不是实缺,只是工资上,待遇上,好一些罢了。
郭开庆自从回到军里,他就放弃了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习惯,原因是天天坐办公室,又不运动,这早晚是事,于是他早上是跑步上班,下午是散步下班,路过下象棋的棋摊,他还是观看一会,约摸时间差不多了,妻子陈淑芹做好了晚饭,他这才不慌不慢的游走到家里。
‘嘿,儿子!你写完作业了嘛,你就玩!’一进得大杂院的门,就看到郭小庆和几个同院的孩子在做游戏,郭开庆大喊了几声,吓得孩子们都让开了通路,赶紧让他过去,因为他长得太吓人了。
‘早就写完了,爸,你咋老回来这么晚呢,你又没有事做,你就早点回来呗!’郭小庆天真得狠,实话实说,令吃完了晚饭的同院大人,都笑得是前仰后合。
郭开庆上去踢了郭小庆一脚,他踢得自然不能太狠,‘老子的事,啥时候用你小子操心了,你就玩吧,玩吧,等你胡子长得和你个头这么高的时候,你就知道哭了!’
‘切,我才不信呢!’郭小庆懒得和老爸继续纠缠下去,他推着老爸快走,好腾出地方,大家接着玩。
陈淑芹是南方女人特有的‘小家碧玉’气质,不管等到多晚,她都要和丈夫一同用饭,今天除了‘红烧排骨’外,还有一个小菜,外加一碗清汤,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刚才你跟小庆在院里说啥呢,你是不是又打他了?’陈淑芹不提倡对儿子打骂体罚教育。
‘没说啥,这小子敢管老子的事,大小子,打两下没啥,我小的时候,我爹都把我吊到房梁上打,他比我幸福多了!’郭开庆对儿子的教育方法,一向是‘要让儿子怕自已,自已甘当红脸,妻子唱白脸。’
‘那我小时候,咋就没有人打我呢,你们老郭家是不是都是把孩子打大的呀!’陈淑芹虽然很反感丈夫打儿子,但她也并没有因为这事,和丈夫翻脸过。
‘那倒没有,我爹就打我打得狠,其他的人都太奸,就说我三哥吧,他从来都是油嘴滑舌的,我爹没等打他呢,他就哭得不行了!’想起小时候的事,郭开庆觉得很是有趣,他边说边乐,把米饭粒都喷到妻子陈淑芹的脸上了。r1152
第134回 扫雷风云(二)甘于木讷()
在家里,儿子总是第一个离开家的,他走时,郭开庆还躺在被窝里不想起来,不是他不想起来,压根他起来也没有用,那样本来很是狭小的屋子里,就会有三个人来来回回的走动了,妻子要给儿子做饭,儿子又是要跑到百米之外的厕所进行方便,洗脸吃饭,所以说,他不起来更好,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会找到自已的用武所在,每天他都会梦见自已指挥着千军万马,冲击在沙场之上,他太需要一份合适他的工作了。
儿子走后,郭开庆才会在妻子的不断督促下,穿好了衣服,刷牙洗脸准备吃饭。
‘这是今天给你带的饭盒,你上回不是说饭不够吃嘛,我特地给你换了个大的,记住了,尽量不要喝生水,我最近听说,咱们市里头哪个污水井都倒灌了,喝了这样的水,会生病的,’陈淑芹每天都要起得很早,不到六点钟就得起来,好在清早做的饭菜,都是头一天准备好了的,她是不想再和院子里的女人们,因为清早争取那少得可怜的水龙头闹出不愉快的事来,几乎每天这种现象都会发生,这早已不是稀奇的事了。
‘今天带的什么样呀?’郭开庆一边吃着饭,一边问着妻子,陈淑芹还在往自已的脸上抹着东西,现在她发现再不保养不行了,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
‘蒜苔炒肉,昨天你剩的几块排骨,我也入里头了,怎么了?’陈淑芹一边打扮着自已,一边回答着丈夫的问话。
‘赶明天,你不要给我带肉菜了呀,带了我也吃不着。办公室的那帮人,都是属狼的,给我炒点土豆丝带去就行了。要不带两块大咸菜也行啊!’郭开庆发现了,只要是中午一开饭。准有一群人跟在他的身后,当他打开饭盒时,所有的肉,就已经被人家立马挑走了,看来这些同事不光会打枪,还会使筷子,这筷子功很准,一击就中。他好几回,都是一块肉也没有吃到了。
‘他们乐意吃,说明我炒的好,他们想吃,你就让他们吃去呗,多吃一口,少吃一口的,也饿不死!’陈淑芹从来不在吃上大作文章。
‘哎嗨,你还挺看得开是吧,那好呀。你要是有钱的话,你再给我带一个饭盒,我天天请人吃肉!’郭开庆万没想到。妻子会这么说,他本人都够大方的了,可没料到,他找的这个比他还要大方。
‘行,行,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嘛,土豆丝我是不会炒的,那东西热二遍不好,明天咱们带蛋炒饭好不好。这人哪,就得平时加强营养。好提高免疫力!’现在的陈淑芹,早已摆脱了村姑的形象。她和城市人没有区别,在某些方面,她已经是超凡脱俗了。
‘蛋炒饭好,蛋炒饭好,我妈打小做这个,我都爱吃没够!’郭开庆也赞同妻子的提议。
陈淑芹是第二个骑自行车离开家的,郭开庆自已也随之锁好了门,他拉了拉筯骨后,开始了奔向军部的晨跑。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南方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八点钟准时上班,可是这军队就是和地方不一样,郭开庆所在的军部,也区别于别人,他们是‘八点半’上班,部队大杂院和军部的直线距离,也就是一公里左右,算是来来回回拐的弯路,也就是不到二公里,可郭开庆跑得还很快,每天当他到达办公室时,不是第一个,就是第二个。
‘郭哥,你打水啊!’每个办公室打水的人都是固定的,都属于是‘小字辈’,郭开庆在他们其中,还算是年长几岁的,但他从来也不插队,就排在他应该站的地方。
‘啊,你也打水呀?’郭开庆并不认识此人,这人是个‘上尉’,好象也是从军校刚毕业回来的。
‘今天本不该我打,我是特意的!’‘上尉’面脸笑容,小分头梳得是根根透肉。
郭开庆平时不是好打听的人,但他由于经常看此人打水,也就问了一句,‘怎么的呢?’
‘我已经不在军里了,现在我是某师汽车营的连长了,我今天是学雷锋,做好事!’
‘哦,那我可恭喜你了,对了,你不是学机要的嘛,咋去当个连长,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的,’身边又有一个‘上尉’说出了郭开庆的狐疑。
‘机要用的人多少呀,哪能轮得上我呀,我还是感觉到汽车兵好,听说又有油水可捞,还给分房呢,有了房,我也就可以和我对象结婚了!’
看着人家神气的样子,郭开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决定去军里问问,看能不能给他分个好的地方。
由于部队整编,原因的小个子干部处长,早已不知去向了,自然也不会有人买郭开庆的账,军里的干部处不是谁都能进的,郭开庆只是在外间,见到了一个干部处的干事,和他说了起自已分配工作的事情。
‘郭开庆,我太知道你了,我从在团里当排长时,我就听说过你的事迹,可是现在的事,让我跟你怎么说呢,我们这里大体都是下面的部队需要什么,我们才推荐什么,象你吧,这么大个战斗英雄,还是个正营职的少校,当连长吧,显然不合适,当副营长吧,这可都是要转业的人干的活,正了巴经的营长,早就在你上军校时,整编时间换了新的了,到现在将打将也就是一两年,都没有到转业的年龄呢,你今天幸亏是找了我了,要是换了我们处长,他不待和你说实话的,我想你还是做好长期空守的准备吧,要不等你升了中校之后,保准有你的位置!’干部处的干事,是时高时低,摇头晃脑,说得吐沫湦子直冒,听得郭开庆也是连连点头,人家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回想起自已如果要等于提级‘中校’,最少还得等上四年。难道这四年都得在大办公室坐‘冷板凳’,想到此,他拉成了笑脸。‘兄弟,我知道你们都有难处。我这人不嫌地方不好,别人不爱去的地方,只管给我,有个事干就成!’
干部处干事拿出了‘空缺表’,从上到下的指着,‘这不适合你吧,这也不适合,不是我说你。你上军校学什么不好,学学炮兵呀,学学坦克呀,非得学什么军事指挥专业,我这里就不缺当营长团长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坐办公室有什么不好呀,军里头开大会,首长们在上头一坐,咱们在下头一听。说不定哪天首长看你表现好了,就破格提拔你了也说不定,你还是回去吧。你看,我这还挺多事呢!’
郭开庆看着‘空缺表’,之后长叹了一声‘唉!’离开了‘干部处’的办公室。
正直的人,就是正直的人,他的思想从来也不会转弯,郭开庆怎么会想到,这本‘空缺表’,就是给他这种人看的呢,凡是给干部处长送礼的。很快就会分到相应的工作,郭开庆生硬是出了名的。这些人也不敢向他‘索取东西’,自然也只能这么对付他了。
一个同事找到了工作。离开了郭开庆的大办公室,两个,三个,四个,前前后后,过了三个多月,也就都走了,大办公室内,郭开庆成为了‘最高首长’,他的手下,还有两个‘上尉’,他们就是些‘不知实物’的老古董。
同院的中年女人,从丈夫的口中得知,因为郭开庆不肯送礼,还待在大办公室内等候分配,她也就主动找到了陈淑芹,想告诉她一下,是不是也花点银子活动活动,好尽快让郭开庆补上实缺。
陈淑芹听了之后,反倒是笑了,‘我们家可没钱,别说没钱了,就算是有钱,咱也不送,在办公室里多好呀,读读报,喝喝茶水,一天也就过去了,用不着挨那累,’
陈淑芹的一开口,说得中年女人无言以对,隔了好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你是真傻假傻呀,现在部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上下都一样,现在是你现在花钱了,补了实缺还能捞回来,咋的也不亏呀!’
一听中年女人说了这句,陈淑芹柳眉一挑,生起了气,‘我们家孩子他爸是老山下来的战斗英雄,不是到哪里都捞的暴发户,要是想捞钱的话,咱们家早申请转业了,我又何必从京城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来,嫂子,你比我年纪大几岁,我尊重你,可你这话不能再说了,要是再说的话,保不齐我也说些难听的了!’
中年女人觉得自已是热屁股对人家的冷脸,赶忙笑道,‘算嫂子多嘴了,我知道,你们两口子在单位里都是硬气,宁折不弯,算嫂子话白说,你当个屁放了就是了。’
看着人家这么说了,陈淑芹也消了气,‘嫂子,我刚才说的太有些难听,你别在意呀,我这人就是这样,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我看天也不早了,快做饭吧,一会家里人也就回来了。’
‘那好,你忙,’中年女人铁青着脸回到了屋内,看着两家孩子要好的份上,再加上自已女儿经常去人家家改善生活,这女人也就把这气给忍了下去,不和老公说了。
当郭开庆依然准时准点的散步回家时,陈淑芹做好了饭菜,正等他上桌了,才吃了两口,陈淑芹就问起了郭开庆的工作来,‘现在你们办公室里还剩几个了?’
郭开庆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加我仨。’
‘那走的他们都找到位置了?’
‘是啊,都有位置了。’
‘你一开始去,不是说不好分配吗,咋这么快就都走了呢?’
‘我哪知道,就是呀,我还捉摸这事呢,你说说,咱们一个少校不好分配,人家中校,上校的,都有了地方,这上哪说理去呢,’郭开庆还在闷在葫芦里,不知是何道理。
‘你没去找你们主持分配工作的人呀?’
‘找了,我去了好几趟呢,没有合适的,对了,你今天怎么了,咋问得这么多呢,’妻子一向不问自已的工作,今天一连问了好几句,让郭开庆有些烦了。
‘我听说有人为了找好工作,给主管分配的人送了礼,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呀?’陈淑芹见平时丈夫总是闷闷不乐,不得已把中年女人对她说的,表露了出来。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要是让我送礼呀,那还不如让我转业呢,我都听说了,我四哥三嫂在a城干得老大了,不就是钱嘛,我想我也能挣,’郭开庆当这个兵,图的就是乐呵,让他去搞那些小动作,还真不如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