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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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冲了一阵,就想对这小山包进行包围。没想到刚走一半,就遇到了一排其他的战士,由于密林之中,无法进行躲藏,敌人也就退了出去。
敌人另一方向的包抄,遭遇到了是张文治率领的二排,只见二排长一马当先,手持着冲锋枪直挺挺地冲了过去。手下所有战士,根本没有卧倒的意识,一阵冲锋过后,敌人留下了几具尸体,退出了密林。
当重机枪班的人员,运动到了小山包上,加强了正面的防御能力,两条‘火蛇’不停的前后运动着,敌人都不敢露头了。
不一会。这股敌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可能是他们判断出有重机枪的存在,不可能是补给部队罢了。他们主动撤离了战场。
这场短时间的战斗。‘张文治连’牺牲了两名战士,为了便于行动,郭开庆命人,在原地挖好了深坑,做了个标志,把战友葬在此地。待以后有机会了,再把他们运送回国,予以厚葬。
y国敌人的伤亡有十来人,敌人丢掉尸体的同时,没有忘记带走他们的枪支。
望着敌人身着各种样式的军服。张文治笑了笑,“看来他们不是正规军呀。充其量算是个游击队,也许不远处就是他们的老窝了。”
谢参谋也走到了一个敌人的尸体旁,他见那死者身着我军样式的服装,也感慨道,“十几年前,我们支援他们,他们用我们给的装备来打米国人,十几年后,他们身穿我们给他们的装备,回头来打我们,唉,也许二三十年后,说不定他们还会去打谁,真是个好战的国家呀。”
埋葬好了战友,一排全体都行了‘脱帽礼’,坟头没有起包,为的就是不让y国鬼子日后进行破坏,在坟墓里,只有他们平时用的日记本,能证明他们还是中*人外,其它东西,一无所有。
对待这种生离死别,郭开庆如今已经相当麻木了,多年对y作战,每场战役,都会有战友倒下,他不想参加战友们的‘脱帽礼’,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能不能在这些敌人尸体当中,找找什么信息,有利于日后的作战。
死的敌人,全都是小兵,没有一个指挥官,从他们的身上,只找了几盒抽了半盒的香烟,还有几颗‘米制’或者‘苏制手雷’,郭开庆和几个战士,把这些战利品进行了分发,他们向来都是,分到每个人手中,现发现用,手雷发给了一排,香烟,郭开庆留了两盒自已抽外,其余的全都给了连里出了名的“大烟鬼”,这也算是给他们的福利,这些‘大烟鬼’全是神枪手,战术也很了得,反正很少有他们牺牲负伤的记录,他们倒活得‘安生’。
出了密林,是一条土路,可以行走汽车,本来张文治可以通过走大路来到这里,可是这要浪费很多时间,而且会受到敌人散兵的骚扰,所以他决定走树林,不仅直线距离很近,还可以躲蔽敌人的窥探。
道路两边没有树林和高山,行军速度也就加快了,当张文治望到不远处有个敌人修建的工事土堡时,他停止了部队前进。
“把迫炮班的班长给我叫来。”
不一会,迫击炮班的班长跑步到了张文治的面前。
“你去把那玩意给我消了,我看着眼睛难受。”
‘咚’,一声巨响,敌人的工事连根拔起,一阵浓烟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道路总有尽头,在‘张文治连’行至十多公里后,又来到了一个小土坡,这个小土坡很是特别,土坡是天然形成的,四处道路地势都比它低,远处还有些农田。
张文治象个猴子一样,爬上了一棵大树,他取下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光景,远处除了些稀松的村庄,都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你看什么呢?”谢参谋不理解,这么大的开阔地,有什么值得好看的。
张文治从树上下来,“没什么,我就想看看这农田到底有多远。”
“你和我装呢吧,象回事是的,还看农田,走吧。”
“我老子,老子的老子,都曾经是农民,我虽然不是农民,但对粮食还是有感情的,咱们都是从六十年代过来的人,要是没有人种粮食,你吃什么。”
“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
“不明白算了,要是哪天和平了,我也要开这一片好地,种上点麦子谷子啥的,过过这样的日子。”
多年后,张文治终于成为了一个数一数二的‘农民企业家’,只不过他是卖种子和饲料的。
部队撤离有‘接应的’,自然也有‘打前站的’。就在‘张文治连’接前面退下来的部队之时,兄弟部队的‘前锋连’,也在行进的路上了,两支部队在一条山岗上会合,画面很是和谐,就好比一张油画,叫作《井…冈…山…会…师》,两路人马也和那场景差不多,尽管相互都不认识,可是还是激动得狠。
谢参谋作为此时撤离行动的‘总负责人’,他把两位连长叫到身边,布置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就这样,‘张文治连’的又一次任务完成了,郭开庆在这次任务当中,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接下来的‘评功评奖’,大多数人都立了功,最不及的也是个‘嘉奖’,郭开庆什么也没有给自已报,和他一起没有‘受奖’的还有‘七哥’。
第49回 血色奉献(二十一)马放南山(上)()
“连政…治…指导员”,在我军特有的军官组织架构里,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平时他带领全连搞政…治理论,文化学习,战时他则要协同连长,组织指挥战斗,战后他还要为全连在战斗中的表现,作出实是求是的总结,总之,作为支部书记的指导员,这活不是很好“干”,出了成绩,大多是连长去领功,出现了问题,都会归加到指导员的身上,说他平时对下属的教育不够,不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一类的空话。
每次执行任务回来,‘张文治连’都要做出‘战斗总结’,这‘总结’向来有两份,一份是连长张文治做的‘军事经验总结报告’,另一份则是郭开庆做的“思想总结报告”,这本是郭开庆的份内之事,可也是他最为头疼的一件事,他的文化底子太薄,又没有正规政工院校的培训学习,写起这东西来,可谓是捉襟见肘,疲于应付。
连续几场战斗下来,连里的干部战士,对郭开庆的看法,也从一开始的一味崇拜英雄,发展到“也不知道郭开庆这小子,是怎么荣立一等功的,也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同之处呀,做起报告来,他不如副指导员,打起仗来,又不如副连长,充其量他也只会管管后勤,发明个‘休闲饼’啥的,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吃货。”
“英雄连”里,全是英雄,这句话说的不假,尽管连长张文治对待郭开庆还是一往如常。拿他当兄弟看,可是其它的军官对郭开庆,也慢慢地敬而远之了,这里有个原因,原因就是军部那个姓谢的参谋,他完成任务后,不但没有走,还让上级派到连里进行‘蹲点’。明着是指导连里工作,实地里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大有对郭开庆这个指导员的位置,取而代之之意。
和其他军官不同的是,七哥就不尿这个谢参谋,虽然谢参谋私下里,几次找到七哥,想从他的话里套套,他对郭开庆的看法。可是每次都让七哥给他顶了过来,他从骨子根里就瞧不上这个‘公子哥’,想通过权术来把郭开庆挤走。简直是种妄想。
“你想咋的吧?”七哥每次见谢参谋都是这种语气。
“我没想咋的呀。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谢参谋并不怪七哥,因为他从战士们口中听说过七哥的故事,他是个热心肠,从来都是爱听软话,不怕“狠人”。
“有啥子可聊的,有事没事了。没事我还要练体能去呢。”
“找你自然有事了。”只见谢参谋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张纸,装模作样的用笔在上面‘划拉着’。
“你想知道点啥吧?”
“哦,我也是例行公事,我这次下连‘蹲点’。就是想了解一下干群关系,我想了解一下。你对连队主官的看法。”
“行,你问吧,先说谁?”
“当然是先说连长了,他是大哥嘛。”谢参谋现在也对‘大哥’这个称呼,很是感兴趣,以前他对这词语很反感,认为这词太江湖了,可是日子久了,他认为这‘大哥’和‘一号首长’没有什么两样,本来一连之长就是众人的兄长嘛,叫个大哥也不算太过份。
“大哥这人能力强,作风过硬,指挥艺术方面是我最佩服他的。”
“好,说得很好。”谢参谋找过好几个军官,做过这种“问卷调查”,张文治是公认的‘合格连长’,虽不能说他是‘杰出连长’,做个‘优秀连长’还是合格的。
“那副连长呢?你认为他怎么样?”
“副连长这人,凡事太亲历亲为了,就怕排长们做不好事,我对他有意见。”
“对他有意见?那从何说起呀?”
“副连长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眼有的是,他喝酒从来没有喝醉过,不能和干部战士们打成一片,执行任务方面,他从来都使用一排,把其他排的兄弟们放在其次,所以我对他有意见。”
七哥的说法很是准确,也是事实,对副连长的这种评论,其他排长和副排长们,都提起过。
“那你再说说郭指导员吧,他可是战斗英雄啊。”谢参谋把话题转向了郭开庆,他知道七哥和郭开庆的关系很好,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有所突破,打开对付郭开庆的口子。
“郭指导员嘛,关心战士,团结同志,作战勇敢,没有架子,反正他人很好。”
“那他就没有什么不足之处吗?”
“不足之处方面当然也有了,理论水平较低,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必竟他没有参加过军校学习,我想~~”,七哥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谢参谋在那张纸上写着“指导员郭开庆,理论水平太低,七哥对此有意见一类的话语。”
七哥这才明白了,为啥谢参谋来找他谈话的真正目的,原来是想通过他的口,打击郭开庆哪。
“还有什么呀?你可以举个例子吗?”
“还多着呢,对了,谢参谋,你能不能把你写的让我瞅瞅,我看有没有我说完,你落下的。”七哥的脸色还算是带有微笑。
“可以呀,当然可以了,你看看,我写的都对不对?”谢参谋没有丝毫防备,他主动把‘问卷调查’递给了七哥。
七哥接过‘问卷调查’后,不容分说,把纸张撕得粉碎,握在了手里,紧紧地攥着了一个拳头。
“你想干什么?”谢参谋瞪大了双睛,他不理解七哥的举动。
“干什么,干什么,不干什么,就干这个,你想在我这里套话呀,姥姥,小报告老子也会打,就是不惜得打,我饿了,不陪了,我要去米西米西去了。”七哥把碎纸片在空中一抛,乐呵呵的走了。
谢参谋这才反应过来,他狠狠的把脚往地上一跺,“好哇,是不是拿上级领导不当回事是吧,你等着,我早晚会来收拾你。”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怕让七哥听到。
见从七哥那里捞不到郭开庆的“罪状”,谢参谋又把重点,转移到了战士们的身上,他找了几个战士问话,问的全是关于他们对郭开庆的看法,得到的答复大多是,“指导员十分关心我们,遇到什么困难找他,他总是无条件的帮忙一类的话语。”
炊事班长,执行任务回来后,没有得到郭开庆应允的“个人二等功”,原因是这二等功让连里给了牺牲的两名战友了,连长张文治和指导员郭开庆是这么想的,对于烈士而言,只能‘锦上添花’,这样他们的亲属,领的‘抚恤金’还可以多一些,活着的人,早晚都会立功,还是可死了的人,先“立”吧。
私下里,炊事班的战士们,也为这事给炊事班长鸣不平,炊事班长也曾经说过丧气的话,所以当这事传到了谢参谋的耳朵里,他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就在一天晚上熄灯后,他把炊事班长找到了他的宿舍,想跟他单独‘谈谈心。’
“谢参谋,您找我?”
“请坐,你是老班长了,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找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我是军里派下来的,是来指导连里工作的,我就想听听大家伙的心声,咱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谢参谋如今也改变了路数,那个‘问卷调查’明显已经不好使了,还是让战士们先把心放下,他们才能说出心里话。
“哦,那好,我先说,我对后勤方面有些意见?”
“很好,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后勤现在是郭开庆分管的,这可能是他的‘软肋’。
“每次出去执行任务,连里总让我们炊事班人员进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