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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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圈的立姿“负重据枪”。岳虹在讲课的同时,还不停的观看,讲不到十五分钟,就有人打了报告。
“好,你可以放下了,把砖头放下,立姿继续。”
之后她每讲几句话,就有人喊“报告”,她也就向其人挥挥手,意思是把红砖放下。
第一节课结束时。大约还有五六人还在“负重”,其中就有郭开山和邢凯。
第二节课给这五六人带来了更大的痛苦,本想着岳虹会去给二三中队的人讲课,他们就会轮换别的课程,休息一下,没想到的是,岳虹没有转变中队的意识,不停的说着,讲着。终于有人在喊报告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卡”。
“放下吧,你可以放下了。”
那学员放下枪的同时,右手捂着左臂。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脸色很是苍白。
“岳教员,他好象是病了。”
岳虹并没有反应。仍然讲着她的课,象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他好象真的很难受。”旁边的人又说了一句。
郭开山离这人不远,见此情景。赶忙放下了枪支,想走过去看看。
“站住,你喊报告了吗?”岳虹的脸色很不好看。
“报告。”郭开山又举起了负重的“狙击枪”。
“放下吧。”
郭开山接到命令后,马上把枪丢在了地上,医疗人员的气节,冲到了他的头顶。
“你干什么?回去站好。”
“你没看他难受吗,我就想看看他,哪个地方不舒服。”
“给我站好了,你会看哪,你们两个把他送到学校医院去。”岳虹用手指着正在扶人的郭开山。
“我是医生,让我看一下吧。”郭开山又碰了碰那人的伤臂,“这痛不痛?”
“痛。”
“这呢?”
“也有点痛,但痛的不厉害。”
一句“我是医生”,把岳虹给弄迷糊了,她马上回了一句,“你会治呀?”
郭开山没有再搭理她,冲着病人道,“我知道了,你坐正啊,往前看。”
突然间,只见郭开山把病人的左臂往上一提,又听得“卡”的一声,那病人不知发生了什么,用右手又摸了一下左臂。
“不痛了,郭班长,谢谢您啊,你怎么给我治好的。”
“你这没事,就是手臂臂力不够,突然间掉‘环’了,我给你推上去了。”
在b团卫生队时,郭开山和“老刘”学过按摩,对人体的各个关节都相当的了解,在卫校的学习中,他的刻苦程度也是十分了得,又在红军师医院工作多年,类似的情况,遇到过好多,所以让他治好也并不奇怪。
“郭开山,真有你的呀,胳膊掉环了都能治。”岳虹真的小看了眼前的这个“郭老兵”,她原先就想好好整治一下郭开山,没想到殃及池鱼,差点闹出了事故。
“这才哪到哪呀,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按你这样子练法,还得出事。”郭开山就象个医生教训不听话的患者一样,不留情面的批评了岳虹。
“好啊,真有你的,别人解散休息,郭开山,听口令,跪姿据枪,半小时准备。”岳虹见一个战士胆敢这么和她说话,为了维护自已的干部形象,她大声喝道。
郭开山没有听她的,而是面带微笑的走到自已的“狙击枪”跟前,把枪放进了“枪衣”里,背着枪走了。
“把他给我拦住。”
一中队的学员们没有人上前,都在原地不动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反了,反了,这课是没法上了,大家都看到了吧,郭开山不遵守课堂纪律,不服从命令,你们都给我作证啊。”
众人听后,都心情沉重的低下了头,只有邢凯跑到了郭开山跟前,拉着他的胳膊,让他留下。
见有人拉自已,郭开山也觉得太不给教员面子了,也只好走回了原处,取出枪来,据起了枪。
“兵老,年纪大,脾气也见长,我就没见过这么刺头的兵,走啊,你走啊。”岳虹还不依不饶的大骂着,好在旁边给二中队讲课的教员也走了过来,劝了劝岳虹。
“你看没?就这战士,脾气老大了,你老啊,井冈山的骡子还老呢,现在还拉磨呢,不行,我得给他处分,太不象话了,这课我没法上了,没法上了。”岳虹仍然不依不饶,最后在那教员的推搡下,离开了射击场。
就在岳虹两人没走多远时,一中队中有个学员鼓起了掌,“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从一个人为郭开山鼓掌,发展到几个人进行鼓掌,最后的掌声,演变成了所有人都为他鼓掌,远处走着的岳虹也回头看了看这边,很是气愤的边走边骂着。
“郭哥,你真有样。”邢凯第一个喊了出来。
“郭班长,好样的。”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郭开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偷笑着,他其实并没有生岳虹的气,他的表现,只是一种对岳虹教员的反击策略,他可是天天看“兵书”的人哪,他知道,怎么做会让众人站到他这边来,怎么做会让岳虹引起“公愤”,把他抬到更高的位置。
之后的一天,岳虹的课时换了教员,原来岳大小姐甩手不干了,郭开山也长舒了一口气,他压根就不想在学校里捣乱,他还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五十九)红蓝之争(二十三)前面有个石头山()
“狙击手”的战术训练,和普通的步兵单兵训练不太一样,在“h军工”的战术教员培训下,郭开山和他的战友们,了解好多战场上的系统知识,也为以后的实战打好了基础。
“狙击手”射击点寻找,和工事挖掘是个苦差事,当战术教员把一中队带到一个高约七八十多米的小山脚下时,郭开山这才发现,这山就是座石头山,山上几乎没有任何植被,连山脚下都没有一点的杂草。
“开始吧,自已找自已的射击区域,课堂上我都教过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每人一把小型“战备锹”,加上一把长约半米的“战备镐”,活活在这座石头山上,挖掘自已的“狙击手阵地”,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郭哥,你把射击点选在哪呀?”八班长邢凯问了一句。
“那里。”郭开山指了指半山腰的一个位置。
“那能行吗?你在半山腰上瞄谁呀?我看山顶上行,我准备选那里。”
郭开山没有继续聊天,拿着自已的装备上了山。
这石头山上的石头实在难搞,一镐下去一个白点,根本无法进行挖掘,学员们利用各种方法建设着自已的“阵地”,只有郭开山背靠着一块大石上抽着烟,透过两块石头缝可以看到,山下的战术教员,此时他和同行的战士聊得正欢。
两个多小时下来,不停的听到“卡卡”的声音,不用听,应该是“战备镐”镐把折的声音,只见八班长邢凯从山上跑到郭开山的跟前,看来他的镐把也折了。
“郭哥,你这镐还用不?”
“咋不用呢,我还没想好咋刨呢。”
“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先借我用一下,我的工事马上就要挖好了。就差一点了。”
“是啊,行,借你用用,我跟你去看看,你的挖的咋样了。”郭开山向来不相信这石头山上还能挖出什么名堂出来,没想到邢凯真的做成了。
一路上,郭开山看着同中队的战友们,有的用石头砸石头,有的把石头磨成片片,进行“抠缝”。大多数人的镐把都折断了。有的“战备锹”还变了形状。拧成了“麻花。”
八班长邢凯的“阵地”在山的最顶端,在这里可以看到大路上九成的情况,由于后头没有挡头,后背吹来的风硬的狠。可是邢凯挖的这个地界还算是可以,基本上能够做到“隐而蔽,坚而利,退着有路。”
“行啊,你怎么做到的?这么硬的石头,你用牙啃的呀。”
“俺爹早年当过石匠,我小时候看过我爹干过活。”
“行啊,那你这么厉害,你的镐咋折了呢?”
“俺没舍得用它。把他放一边了,后来我搬石头时,忘了它在那里了,石头砸的。”
郭开山没有再问他,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同时也把自已的“战备镐”递给了他。
待邢凯把工事弄完后,把镐还给了郭开山,“俺这工事够大,算咱俩的。”
郭开山没想到邢凯会这么说,“真的假的?”
“这镐是你的,用了你的镐,自然不能白用了,你趴下试试,你个高,这长的掩体是你的,旁边那个短的是我的。”
“好,谢谢啊,回头请你吃水果。”平白无故,白得了个“劳动成果”,郭开山自然很是高兴,两人躺在掩体里,头枕着折了的镐把,每人手中还拿着一颗烟,边聊天,边抽烟,显得格外的惬意。
“集合,山下集合。”战术教员吹响了“小喇叭”。
待一中队的学员都集合完毕时,战术教员道,“作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什么情况都应该想到,不光是石头山,丛林,沼泽,都是我们的战场,接下来我要检查一下,大家的阵地,评比出前三名,算作你们在这个科目的考核成绩吧。”
“啥”,算作考核成绩,才第一回出来挖工事,就直接考试了,大家都迷糊起来,恨自已没有把工事挖好,影响到了自已的成绩,郭开山也暗自叫苦,不过现在他也有了,邢凯帮他挖了一个,但愿能够蒙混过关。
战术教员一边观看学员们的“作业”,一边记录着,“这个是谁的?”
“报告,是我的。”
“六十分。”
“这个是谁的?”
“报告,是我的。”
“六十五分。”
一路上的掩体大多是六十到七十分,看来战术教员对这些学生的“杰作”,还算是很满意。
最后当大家走到邢凯挖掘的工事时,“这是谁挖的?”
“报告,是我。”邢凯报告的同时,用手拽了一下郭开山的衣服。
郭开山反应还真快,赶快说道,“还有我,那个长的是我的。”
“大家看看,这才叫作掩体,很合乎标准,邢凯同志,你能给大家讲解一下,你是怎么挖掘的吗?”
“是,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想法,我走到山顶上时,先是往山下看,看大路上和这里的可视距离,我又按照这里大石头的形状大小,最后选择了这个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旁边那块石头呢?是不是怕暴露呀?”战术教员又进一步问了话。
“说实话吧,我一开始选的就是那个地方,可是我看那大石头太厚,根本无法镐它,就找了这边的碎石头的地方,这地方好整。”
“不错,真的不错,给你九十分吧。”
“哗~~”众战友都鼓起了掌声。
“郭开山,你来讲讲你是怎么挖的?”
“报告老师,我没有挖,这个是邢凯同志帮我挖的。”
“你为什么没有挖?能给我说一下你的理由吗?”
“我认为在这石头山上挖掘,不符合狙击手的战术要求,作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首先要保护自已,所以我选择了半山腰的一个位置,在开枪的同时,我会第一时间转变射击位置,让敌人找不到我。”
“那好吧,你领我们去你的射击位置看一下吧。”战术教员觉得,郭开山不是一个好的学生,他下达的命令没有执行,还有“曰曰”。
待大家走到半山腰时,郭开山指了指自已当初抽烟的地方道,“这就是了”。
众人一看,这地界没有什么特别,根本不象郭开山所说的那样,于是教员的脸沉了下来,“郭开山,你耍我呢呀,前些天,我听岳老师说你在课堂上捣乱,我还替你辩解呢,说你为人不错,上我的课也算是认真,怎么着,尾巴没夹两天就露出来了吧,你这里哪是什么阵地,分明是你怕苦怕累,这回没有你的成绩了,0分。”
郭开山并没有反驳,他确实是怕吃苦没有进行挖掘,这能赖谁呢。
第一百三十五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六十)红蓝之争(二十四)是官是兵()
当郭开山背着装备,被战术教员带到“狙击手培训大队”教员办公室时,郭开山的脸,一直是红着的,他低头站在了战术教员的办公桌旁,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说郭开山啊,你也是个老同志了,老同志就得有老同志的样子嘛,给新战友做个表率,今天你倒好,叫我怎么说你呢,你怕苦怕累,在一边给我装装样子也行啊,你一点都不干,叫我怎么说你呢。”战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