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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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老七闯了进来,进了门才从剑上下来,看见黎掌门也在这里,于是就走过来拜见,道:
“弟子拜见师父,这么长时间没去看过您,实属不孝。”
黎掌门见了齐大方,训斥道:
“逆子,当年我把你交到林师父手里的时候就好好劝诫过你,如今你然而越发成性了!还不快给你林师父跪下!”
这话本是黎掌门无心之语,但林太德听起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说道:
“不必了,你来了就让黎师父见笑,真是劣性不改,说吧,什么事?”
“青才呢?”黎掌门问道。
“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调戏女弟子呢!”齐大方直接在师父面前卖了陆青才。
卓红听了觉得好笑,不觉笑出声来。
齐大方虽然五大三粗,但脑袋不笨,不然也不会短短十几年就修到了仙术第一层,见自己曾经的老师和现在的老师拿自己当话柄,心里盘算应当小心为妙,于是道说:
“请师父们恕罪,因弟子又要事禀告师父们,所以竟有失礼之处。”
“那也不该这么匆忙,踩着剑就闯进来了?”
齐大方听了笑呵呵说道:“这不是想见师父心切嘛,都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过您了。”
“这么说来,是我让你失礼了?哼!我没你这等顽徒!”
齐大方听了,想谁也不能得罪,道:“弟子知错,是弟子根性顽劣,不成雕琢。”
林太德不耐烦道:“算了算了,快说什么事。”
齐大方听了站起身来,但忽然发现自己丢了剑鞘,手里拿着剑无所适从,便别扭的站那儿说道:
“是这样的,适才我在后山静修,忽然听到两声闷雷,而且像是何物飞了过去,特来禀知。”
林太德和黎掌门相视一笑,然后林太德问道:
“依你之见,这竟是何物?”
“弟子拙见,有物无物虽未可知,但并无妖气,想来无甚大碍。”
黎掌门和林太德听了齐大方的话,捋着胡子笑道:
“能觉察到有无妖气,看来修为是稍有长进了。”
黎掌门道:“你来的时候可看到门外站着一人?快去把他喊进来。”
“方才弟子来时门外并不见有人,倒是在来的路上碰到一道紫光追这那阵风去了,但似乎不是松华盖弟子。”
第4章 见面礼()
话说林等笙这里正脸红着,举着剑指着林小雨。但对林小雨来说,这恐怕是这十几年里距离师姐最近的时候吧。
其实是刚才林等笙从天上飘下来的时候,林小雨说了句话,他怕林等笙听见了以为他是这么个奇怪的人,所以羞红了脸,林小雨唯独不愿意让林等笙误解自己,但林等笙现在拿剑指着他,似乎另有深意?
且就在这时,从天上穿来一道紫光,倏的就落在了林等笙和林小雨面前,不是松华盖弟子,正是黎掌门带来的徒弟穆有知。
穆有知追着刚才那阵风来到这,就看见林等笙和林小雨。本来打算向两人打听一下,但又马上后悔不该落下来当‘电灯泡’。于是开口道:
“不好意思,打搅了。”说完就要走,于是念了一声口诀,手中灵剑又回到脚下。
“慢着!你是何人!”
穆有知回头看着叫停他的女子,只见女子柳眉凤目,面若银盘,一身羽衣,举手投足间似有仙风萦绕,不觉惊为天人。早就听说松华盖上林太德有一女儿美貌绝伦,想必今日是领略到了。
于是再看她身旁的男子,穆有知便看不下去了,心里暗自恨道:“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委屈了这姑娘。”
继而又在心里嘀咕道:“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面前两人身份尚不可知,我便如此想入非非,实在非君子所为”
林等笙见此人久不答话,就上前一步,施礼道:“在下松华盖弟子林等笙,敢问前辈贵姓?来此有何贵干?”
这一问不当紧,竟是把穆有知问呆了,刚来时的傲气径自减了三分。蓦地羡慕起林小雨来。
“刚才多有得罪,在下梨花盖弟子,小姓穆,随师父来此拜见师叔,不意竟迷失于此,擅闯禁地,还望恕罪。”
林等笙见此人成熟老练,想来年龄稍长,便又道:“原来是穆师兄,久仰大名,今日幸会。”
短短几句平常客套话由林等笙的霜颊倾吐出竟显得格外高雅。
此时林等笙身旁的两位男子无不自惭形秽,穆有知更是把刚才的傲气尽皆化作了淤泥。
“不知师兄何故迷失于此?”
穆有知见问,就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似的回道:“适才一阵急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不知林姑娘可曾看见?”
“不知师兄说的是何方妖畜,适才并无所见。”
“此物身上似乎不带妖气,怕是乱藏在林中某处了吧。”
林等笙有意试探此人道行深浅,见此人能分辨妖气,知此人道行已是匪浅,且仙道考场近在几日,便对此人来拜访的目的略知了一二。
“既然如此,小生就先行返回,免得师父师叔怪罪,不打扰二位了。”
林等笙听他‘不打扰二位’似乎别有他意,刚才压下去的‘怨气’此刻又迸发了,只听得一声凤鸣,竟是是出了凤羽向穆有知打去。
穆有知听到凤鸣回过头去,先是一懵,解释又来不及解释,躲吧,又躲不开,只得拔剑去接。
只听的“哐啷”一声,穆有知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连忙解释道:“姑娘这是为何?不知那里得罪了二位。”
这一提‘二位’不当紧,林等笙又扇动了一下凤羽,瞬间千万羽箭纷纷向穆有知刺来。
穆有知见这架势,分明不给自己后退的余地啊,这见面礼也太重了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声:“神饬!”
第5章 神饬()
穆有知大喝一声“神饬!”登时间紫光迸发,动静非同小可,竟形成一圈屏障把自己给围了起来。
千万枝羽箭撞在屏障上竟消失的无隐无踪。
穆有知手持一柄紫剑,身披仙胄,小心翼翼的落在地上。林等笙也收了凤羽。
大堂里林太德和黎掌门都感觉到了后山有动静,林太德知道是自己女儿用的仙法,便对黎掌门搪塞道:
“这是本家劣女在那边儿练功。”
黎掌门听罢只得点头应是。
林小雨看见两人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来,自己又不会道法仙法,正自着急,又见两人停了下来,便劝解道:
“慢着!这是为何?莫名就动起手来?”
穆有知刚才没在意到林小雨,现在看他,只见身上并无仙衣,却是朴素一身青衣,样子不像是修仙之人,但想到此人能在松华盖上,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手里还拿着把剑鞘,也就不敢怠慢,况且林等笙不说话,好像正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和她解释,就回林小雨说道:
“公子明鉴,刚才不知哪里得罪了林姑娘,竟遭到天罚,本应自作自受,但唯恐死不瞑目,所以躲闪。刚才未领公子尊姓,不知公子可也是松华盖前辈?”
林小雨见问自己是不是松华盖弟子,不知该怎么回答,便望向林等笙。
林等笙用眼角不屑的瞥了林小雨一眼,对穆有知说道:“他是我松华盖弟子,师兄若无它事,就请回吧!”
说完就给林小雨和穆有知留下了个凄美的身影走开了。
林小雨和穆有知呆在那儿相视一看,各自无语。
穆有知收起剑来,走进林小雨来问道:“请问阁下”
“叫我林小雨就行了。”
“是林师弟,幸会。”
一声清脆的凤鸣,随后一道流光,是林等笙离开了。
林小雨转身看着飞往天边的流光,回道:
“不敢当。”
林小雨平时就住在后山,很少遇见人来,本身又寡言少语,一般别人不问他,他也不会主动搭话。
穆有知见林小雨把目光移开,也不说话,揣摩不透林小雨现在在想什么,就说道:
“若无其它吩咐,在下就告辞了。”
“刚才发生这等事,还望师兄见谅,师兄还有事要做,也就不便再耽搁师兄了。”
“不送。”
穆有知走后,林小雨回到马棚,想着待会把剑鞘给齐师兄送去。
忽然,林小雨发觉马棚后面像是有什么动静,走过去一看,没发现什么,就没再大惊小怪,干活去了。
打扫马棚对林小雨来说可是件体力活,林小雨从小体力羸弱,这么大个马棚还有这么多马,挑水要去好远的地方,林小雨四处找了找没找到跳水用的扁担。
林太德为了不让马闯进前院里,就吩咐把马群圈养在了后山,让林小雨去看着,说是怕松华盖被马群给糟蹋了。
原来仙人也要靠吃饭活着,林小雨不觉好笑。
笑着笑着又想起林等笙来:“这样的人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么”
林等笙御剑离开了后山,却没直接回到前殿,而是回到了梧桐木,栖落在树枝上,倚着树干,稍稍静了心神,暗自思量刚才的事情,在心里说道:“这穆有知虽未入松华盖,但却已经习得仙法,想必黎掌门花费了不少心血来培养这个弟子。”
林等笙心里暗自思量,展眉眺望,松华盖上没有花,远远望去只有一片青色。
第6章 道行()
林小雨把马都放开,马就在这周围转悠,让林小雨轻松了许多。
马也是知性情的,每一棵树可是。
林太德指着院子中央的松树说:“这是金元璜松,历经百年才生一寸,千年生一枝,万年出一果,唯有松华盖的水土方能生得此物。”
正待说完,齐大方背着把亮闪闪的无鞘剑进来禀报道:“师父,师父,外面穆师兄求见。”
黎掌门道:“看吧,回来了。”然后对着林太德无奈苦笑着摇头。
林太德听罢,呵呵作笑,对齐大方说道:“快请进来!”
不多时,外面走进一个紫衣男子,林太德去年见过此人,今天再打量他,只见身上的仙袂更显灵性,袖上领口间的纹令更华丽明亮。手中一把紫岚剑温润如玉。
领口和袖口的纹令对凡人来讲无关紧要,但是对修仙之人来讲就像身份证明书一样,每一层境界有一等纹路,只有已经修炼成仙术的人才有资格纹上独自的纹路,因此又称仙纹。
刚才穆有知判断林小雨不像是修仙之人,也是因为他身上没有纹路的缘故。
穆有知见了林太德先是道歉赔罪,然后叙些上次见面时候的事。又拜见了卓红,竟脸上发热,怪不得刚才见林等笙这么漂亮,原来有一个如此美貌的母亲。
林太德偷偷瞩目到穆有知身上的仙纹,虽然俊美但也中规中矩,穆有知未登松华盖却已经修炼出了仙纹,看来私底下没少吃苦。
不知不觉又是半晌过去,黎掌门和穆有知正要告辞,穆有知说道:“这次升仙之事,全仰仗师叔了。”
就在这时,林小雨抱着把剑鞘走进了门,正被黎掌门和穆有知撞见。
林小雨见大堂里有客人,就想退出大门去,但已经被人看见逃不掉了,只好悻悻的走进门内,躬身站在堂前台阶下,拱手拜见道:“掌门。”
林太德早已脸色铁青,但在客人面前不好发火,便说道:“小雨啊,你有什么事要对师父说吗?”
林小雨听见林太德让自己称呼他为师父,心下会意,便说道:“回禀师父,前来交还齐师兄剑鞘。”
但齐大方并没有取回剑鞘,如果取回剑鞘林小雨手里就空空如也,站在那里也不好看。
“快拜见黎掌门和你穆师兄。”
林小雨拜过了黎掌门和穆有知。
黎掌门上下打量着还站在堂下的林小雨,只见此人并不像个修仙之人,身上简陋的青衣还带着污渍,一身马骚味。以为是林太德私下的关门弟子也未可知。
“向闻林掌门以勤俭为修行之法,今日见门下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向来从未见过林爱徒,不知原来师从谁家,又是习的何种仙法?”
林小雨不知如何回答,而林太德早已脸如青铁。
林小雨的身世除了林太德一家人和林小雨外只有天知道,这也怪不得黎掌门会感到好奇,况且以前黎掌门和其他传授道法的掌门来这儿的时候,也从未见过林小雨。
齐大方走下台阶装作取剑鞘,对林小雨小声嘀咕道:“不是让你在后山老实呆着吗?跑这儿来干嘛?”
林小雨把剑鞘递给了齐大方,就像要塞住齐大方的嘴一样,齐大方接过剑鞘。
这时卓红走上前来打冷场,笑着说道:“黎掌门莫要见怪,小徒常年在内,少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