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凰归来,惊世特工皇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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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歌身上的伤口太多,最麻烦的,恐怕还是她的眼睛并小/腹!
眼睛中毒,暂时没有解药。
她小/腹的那处刀伤,伤口太深,已经伤及了内脏。若不好好医治,怕是会留下难以弥补的后遗症!
将眼下最坏的情形,大概说给了吟秋听。
吟秋本就没有断过的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端木残无法,只得打发她下去准备些膳食,以备瞳歌醒来食用。
瞳歌这次受伤太重,加之在乱坟岗待了半夜,伤处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已经感染,溃烂化脓。
高热两天一/夜过后,方才减退些许。
在此期间,端木残并吟秋,轮流着照看瞳歌,一步也不敢离开,
就怕她突然病情恶化,撑不下去!
第四天,端木残回了一趟墨王府,拜托王府守卫,墨王爷回府时,告诉他自己在书房等他。
然后到绯樱阁告知两个眼睛快要哭瞎的丫头,乐文并绿纱,王妃一切安好。
又往书房一边等待墨王爷下朝,一边寻找医治瞳歌眼睛的良方。
御凌墨走进书房,瞧着面容严肃,仍在仔细翻阅着医家典籍的端木残。
随口问道:“本王听守门侍卫说,你四天前就回了王府的。这几天没见人影,去哪里快活了?”
……
端木残瞧着他这浑然不知的态度就来气,头也没抬,不冷不淡道:“王爷当真不知么?你的王妃遭遇了什么事情!”
御凌墨听着他隐含怒气的问话,愣住,“本王这几日一直待在宫里议事,……你说九璎瞳歌她怎么了?”
抬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四天前,你的王妃给人折磨得仅剩一口气,扔到了乱坟岗,跟腐尸蛆虫待了大半夜!”
话刚说完,衣襟已经给人狠狠揪住,“端木!这玩笑不好笑!”
不耐的挥开他的手,端木残看着他冷笑:“在下也觉得不好笑!可事实如此!”
见他脸上闪过痛意,想到瞳歌受到的伤害屈辱,狠下心来,说:“对了,她还瞎了一对眼睛!从今而后,你们就不必相看两厌了!”
“你用不着对本王冷嘲热讽!”御凌墨来了火气,一拳砸在壁上,“她现在在哪里?!”
到底是相交多年的挚友,端木残不忍心做的太绝。
坐了下来,继续翻阅桌上的书,“映柳山庄。”
不去问瞳歌为甚会在映柳山庄,御凌墨朝服都没换,便出了府骑马去了映柳山庄。
……
推开瞳歌所在的屋子,吟秋以为来人是端木残。
凝着瞳歌白的像一张纸的面庞,哭哑了的嗓子,忧心道:“端木公子,公主都已经昏睡好几天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她……一直没醒过?”御凌墨上前,望着榻上盖着薄被,呼吸孱弱的瞳歌,心口一疼,低声问道。
吟秋对他的声音不陌生,心里对他满腹怨气!
头也未回,不冷不淡道:“卿华夫人的屋子东面直走,左拐,右走就是!”
无视她带刺的说话,御凌墨在co她的脸——
“墨王爷!公主现在有伤在身!就算你心有不快,能不能看在公主人事不省的份上,高抬贵手,暂时放过她?!”
不是没瞧见他眼里真切的担忧,只是他错待公主那么多。事到如今,无论他做什么,他对公主造成的伤害都已经无法挽回!
御凌墨手指僵在半空,侧目看她,阴冷道:“你以为本王想要对她做什么?掐死她么?”若是做的到,他还真想掐死她!
吟秋垂头不语,面上却清楚的表达,他确实对他抱有这种想法!
心知自己此时出现在这里,也只是碍她们主仆的眼,深深的凝了瞳歌一眼,心绪复杂,拂袖而去!
……
次日清早,瞳歌醒了过来。
没有血色的手,在半空胡乱挥动。
吟秋见她清醒,怕自己动作粗鲁,弄到她身上的伤口。
忍着想要抱她的冲动,喜极而泣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公主,你可算是醒了!”
分明是陌生的声音,却显得那般的熟络,瞳歌迟疑,不确定道:“吟……秋?”
“是的!是奴婢!”吟秋握/住她的手,又是哭又是笑的,连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对于初次见……听到声音的人,瞳歌实在不晓得要怎样应对,低低问道:“端木公子呢?”
“在下在这。”端木残走了进来,看向吟秋:“你下去给王妃端些稀粥过来罢。”
吟秋颔首,抹着眼角走了出去。
“端木公子,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
瞳歌情绪平稳,低声问道。
端木残点头,“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你的伤势,在下没有机会开口。……需要在下过去同她说一声么?”
瞳歌颔首,“那就有劳端木公子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微笑着摇头,瞥了眼她眼睛,犹豫道:“你的眼睛……”
“不能治了么?”
“不是!”端木残立即摇头,“你的眼睛是毒粉所致,若是寻到解药,自然就会没事的。”
解药……
“端木公子,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瞳歌转头,对着他所在方向请求道。
“谁来听听。”端木残点头。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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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奉上~裸更的孩纸桑不起,俺的眼睛也要瞎了,嘤嘤嘤~
第一百零九章 此次开罪了她的人,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一死()
也不晓得端木残,是怎么跟吟秋说她‘失忆’的事情的。
夜里吟秋过来给瞳歌换药的时候,感觉得出她手下迟缓,心事重重。却绝口不问,她失忆过后发生的事情。
瞳歌躺在榻上,照着端木残的医嘱,暂时什么都不去想,也没有心思说话。
吟秋给她掖好被子,不晓得她是醒着还是睡了。静静的在旁边坐了许久,没听见她出声窠。
放下两旁的纱帐,端了面盆,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
此时,墨王府里。
御凌墨从映柳山庄回来过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一整天,没有走出屋门半步。
元姒听说他闭门谁也不见,不死心的差人提了食盒过来了好几道,都给他的近身侍卫拦在了外头。
清冷的月色下,端木残踩着步履,一脸倦容的走了过来。
“端木公子,王爷一直都在等你。”铁甲侍卫开了门,压低声音说。
端木残颔首表示知道,走了进去。
夜明珠照亮的书房里,御凌墨坐在案前,仰面遮了一本书,不晓得在沉索些甚。
瞧见他这副悠哉的架势,端木残火气再次上涌。
大步过去掀了他脸上的书,却撞见他一天不到,胡渣邋遢,满面颓wei的样子。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很是震惊!
这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那身墨色朝服。怒火霎时消褪了去,摇头叹息道:“你怎就把自个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御凌墨眼神微微动了动,坐了起来。
沙哑着声音,艰难的问道:“她……伤的真的很严重?”白天他过去的时候,只瞧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盖了薄被,也不晓得她究竟伤的如何。
端木残坐了下来,望着泼墨屏风,沉重道:“若是换了旁人,即便是男子,遭遇到她那般的重创,估计也早就一命归天了。”
多想一次他找到她时的情形,心就多受一次的凌迟煎熬。
她能死里逃生,侥幸活了下来,只能说她,命不该绝!
关键是她活下来之后的事……
以她平素有仇必报的性子,此次开罪了她的人,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一死!
然而这次,他选择站在她那边。只因为对不住她的人,手段实在阴毒残忍得令人发指!
听得他的陈述,御凌墨心口,有被缺了口子的刀划过的钝痛。她出了事情,找到她、在她身边的,永远都不是他!
从前不在意,还觉着不以为然。如今分明上了心,却是迟了,晚了。
端木残瞧着他脸上的沉痛悔意,又是一阵叹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基于两人的情谊,虽然觉着元姒死不足惜,却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墨王爷,静妤轩的那位主子,依在下看,还是暂落他处待产为好。”
元姒其人可恶,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辜,终究也还是王爷的骨血。
御凌墨一愣,不明白他为甚会突然提到元姒:“姒儿?她做了什么么?”
端木残颔首,直视着他,正色道:“王妃之所以会去映柳山庄,遭人伏击命悬一线,始作俑者,正是元夫人!”
……
御凌墨眼神骤冷,想也不想的否定道:“不可能!”姒儿性淑良善,不可能去做伤害九璎瞳歌的事情!
早料到牵扯到元姒,他就会是这种反应。
端木残也不想就元姒的本性同他争辩,冷静的问道:“在下记得,王爷早前派了暗人监视王妃。”
“王妃去映柳山庄的那晚,敢问王爷,那位暗人为甚没有阻止王妃,或者尾随王妃而去?”
御凌墨皱眉,沉吟半晌,方道:“姒儿说,与其派人监视九璎瞳歌,不让其对她下手,还不如派人就近保护她。一来不至于伤了九璎瞳歌面子,二来有个高手在身边,总是比较安心。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彼时他也觉着此话在理,便应了她所求,将监视九璎瞳歌的暗人召了回去,指给了她使唤。
第一百一十章 墨王爷,到此为止,如何?()
战凰归来,惊世特工皇后;第一百一十章 墨王爷,到此为止,如何?
端木残颔首,凤鸣剑拿在了手里。殆郠瑁尚
凝眸扫视了房间一周,定睛看他,若无其事的问道:“敢问世子的令妹,青阳郡主,她此时身在何处?”
青阳滕方心口一突,面上不动声色,淡笑道:“舍妹年少贪玩,闯祸不断。前几日闹的实在太过分,在下已然将她赶回青阳了。家父此番,必会对她严加管教,不会再由着她出来胡乱生事!”
呵,这做贼心虚的女人,脚下抹油,溜的倒是ting快铄!
端木残暗自冷笑,觉着这青阳世子的嘴上功夫实在厉害,比他还会卖乖!
敛了心神,迂回问道:“听说青阳郡主,平素都喜欢弄些毒粉甚的带在身上,以作整人之用。世子应该没少为她这不为人知的喜好,操劳费心罢?”
“说来汗颜,在下其实也想同世子讨一瓶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即便哪日在下不开眼睛,得罪了青阳郡主,到时也不怕她用那些毒粉来对付在下。——不知青阳世子可否圆了在下的这一不情之请?”
玖贞出门身上带毒粉,也就是这近几日的事情。端木残他怎会知道的?
莫非,玖贞将那毒粉,用在了墨王妃的身上?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里对墨王妃、对少帝的愧疚更甚!
好在他身上确实备有解药,取出袖里解药瓶子放在了桌上,“让公子见笑了。解药在此,公子即管拿去便是!”
解药,凤鸣剑。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后边的事王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全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了,“王爷,王妃还等着在下回去给她配药疗伤,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御凌墨眼神微动,颔首。端木残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句:“照顾好她。”
端木残脚步一顿,点头,阔步离开。
……
担心青阳滕方给的解药有诈,端木残再三试验,确定其没有问题过后,才是过去给瞳歌的眼睛敷上。
解药的药性很烈,刚敷上眼睛,即是一阵火烧火灼的剧痛!
端木残担心她此次身心俱伤,受不住以毒攻毒,两种药性碰撞抵消时候的痛楚,欲喂她吃下止痛的药丸,助她熬过去。
却给她抬手抵住手指关节,摇头拒绝了。
“我没事的……就这样,我受得住的……”这些痛并之前的屈辱伤害,都是她太过愚蠢,对敌人仁慈,所要付出的代价!
明明已经疼得牙关轻颤,汗流如水,却还是固执的坚持。
端木残眼神复杂的凝着她,好半晌,将药丸扔回了药瓶子,“这解药需每日热敷一次,连敷七日,方能残毒尽清。”
“这七日,药性发作时候的疼痛,每日倍增。发作的时间虽因人而异,但是若想药性过去,最快也得一个时辰。……不服用止痛药丸,你确定你能够捱得过去?”
瞳歌鼻息沉重紊乱,意识一派混乱噪杂。勉强还听到他的声音,费力的点了点头。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