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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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眠心知闽滇双贾的武功高强,如若二人一齐出手,实难有制胜把握,淡淡一笑,道:“有我遗言相托,自然算不上说谎。”
包东道:“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徐凤眠道:“两位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动手?”
包东回顾了包西一眼,道:“在下先单独领教,若你当真能把我打败,我们兄弟再联合出手,如何?”
徐凤眠豪气飞扬地说道:“如若我徐凤眠怕你们闽滇二贾联手合击,也不敢奉陪来此了。”
包东道:“那就请出手吧!我们人多,先让你三招。”
徐凤眠道:“且慢,还有一事,必须先说清楚。”
包东道:“在下洗耳恭听。”
徐凤眠道:“贵兄弟为了一世英名,此刻已有了拼命一战的决心,但兄弟此际却无杀害两位之意,如若我侥幸胜了两位,还得两位答允留下有用的性命,帮我寻找我聂姐姐!”
包东哈哈大笑,道:“看起来,徐兄胜我兄弟之心,倒是坚强的很……”语声微顿,肃然道:“我兄弟如若一同败在你手下,那就终身听命于你,如果我兄弟胜了,也得你答允一事。”
徐凤眠道:“什么事?”
包东道:“寻到你聂姐姐之后,你得帮我们讨来‘禁宫之钥’!”
徐凤眠道:“好吧!小心了。”
说完,呼的一掌,劈了过去。
包东身躯横里一闪,一式脱袍让位避开一掌,只觉一股劲急的掌风,从身侧飞过,飘起衣袂,不禁吃了一惊,暗道:好小子,掌力果然不弱。
徐凤眠一击不中,跟着欺身而进,双手左右合击,拍了过来。
这一击却是无声无息,劲力蓄蕴掌心不发。
包东一式移形换位,身子滴溜溜一个大转身,又避开了一掌。
但觉人影一闪,徐凤眠双掌如影随形般,紧接而到,这次却是擒拿手法,五指搭向了包东右腕。
包东心头大骇,暗道:好快的手法,急施了招风回弱柳,脚尖微微一用力,身子飘飘而起,避开一击。
他虽然避开了三招,但人却退后一丈多远。
徐凤眠停手不攻,冷然说道:“这一次,你该还手了。”
包东道:“不劳费心。”身子向前一探,右拳迎胸击了过来,拳势将要接近徐凤眠时,突然一张五指化作神龙探爪,抓向徐凤眠肩头。
徐凤眠一塌肩,双脚钉立原位不动,右掌却疾然而起,食中二指急急划出,拂向肩头。
包东骇然而退,失手叫道:“兰花拂穴手!”
徐凤眠道:“不错啊!贵兄弟当真是见过世面。”
左手一探,五指平屈半伸,拂向肩头。
包东哪里还敢大意,右手一招惊涛裂岸,呼的一掌,劈了出来,强猛的内劲,潮涌而至。
徐凤眠已打的性起,右手一挥,接了一掌,左手斜里拂出食、中、无名三指,半屈轻弹,点向包东左肩缺盆、堂门、中府三穴。
这一招兰香四射乃十二兰花拂穴手中一记绝招,金算盘包东,虽是久经大敌之人,也不禁有些应变不及之感,何况他右手已和徐凤眠硬拼上了掌力,闪避之间,更是困难。
匆忙中一吸真气,左肩疾沉,塌落五寸。
他应变虽已够快,仍是晚了一步,中府穴上,已被徐凤眠弹出的指力拂中。
债阎王包西,眼看包东已吃了亏,如不及时解救,三两招中,即将落败,冷冷喝了一声:“接我一掌。”
闽滇二贾,正好和徐凤眠相反,越打越是心惊。
包西首先为徐凤眠快速掌法所惑,右手斜里推出一招闭门推且,去封徐凤眠掌势,却不料徐凤眠左掌穿隙而入,拍向前胸。
包西门户洞开,这一掌眼看招架不及,只好向后退避。
却不料徐凤眠拍向前胸的掌势,陡然收回,左掌一翻,拂穴手掠着右臂而过。
包西只觉臂膀一麻,一条右臂劲道顿失,
包东大惊之下,突然拍出一掌百鸟朝凤,幻起无数掌影,当头罩下。
徐凤眠毫无对敌经验,眼看对方掌势幻起罩下,心头微慌,身躯一转,准备避开,左手却施一招满天星斗,封架攻势。
就这稍一犹豫,已慢了一步,包东的掌势,已拍中右肩肩头。
徐凤眠得庄穆辰传授乾清气功,护身罡气,已有小成,包东一掌击中,立刻有一股反震之力,弹了回来,心头更是惊骇,失声叫道:“护身罡气!”
徐凤眠受创之下,左手一招点出,修罗指力激射而至,点中了包东天池大穴。
金算盘包东身躯摇了两摇,“噗通”跌倒。
包西大吃一惊,急忙叫道:“大哥……”扑了过去。
他右手受伤,难以运劲,左手一探,抓起了包东的身子。
徐凤眠右肩挨了包东一掌,打的骨疼如折,他护身罡气,只不过三成左右的火候,如何能挡得包东的雄浑掌力。
这一战,三人皆受重创。
但徐凤眠受伤一事,闽滇双贾却是毫无察觉。
玄门罡气,乃武林一道中至高绝学,在闽滇二贾的观念中,徐凤眠既有罡气护身,自然不会受伤。
徐凤眠暗中咬牙,强忍伤疼,沉声说道:“不要动他,他中了我修罗指力,不知解救之法,不但徒劳无益,且将害他性命。”
包西脸色一变,道:“修罗指力?”
他放下包东,缓缓退到一侧。
徐凤眠运起功力,抗拒伤疼,一面又施展柳仙子传授的独门手法,解开了包东为修罗指力所点伤的穴道。
他虽然解开了包东的穴道,但自己却疼出了一身大汗。
包西冷眼旁观,还道他为了替包东解穴疗伤,累出了一身大汗,心中暗生感激之情。
包东穴道被解,挺身坐了起来,双目圆睁,望着徐凤眠出神,半晌之后,才长叹一声,道:“徐兄身兼数家之长,我包东今夜算是大开了一次眼界……”
长长叹一声,接道:“兄弟这一生之中,和人斗智比武,虽非第一次挫败,但却从未败的似今日之惨……”
他回顾债阎王包西一眼,道:“兄弟,该将如何?”
包西一时之间,不明所以,茫然说道:“什么事?”
包东轻轻咳了一声,接道:“为兄的已答应了徐凤眠,如若是败在他的手中,那就终身听命于他,但此事重过一个人的生死,为兄的虽然是答允,但也不敢迫使兄弟相随。”
包西默然不言,但从闪烁不定的目光中,显见他心中正自有着强烈的变化,良久之后,才缓缓接口说道:“大哥之意呢?难道你当真的要追随于他,终身听他之命吗?”
金算盘包东道:“为兄出口之言,几时不算数?但,兄弟并未亲口答应过他,眼下倒还有一个摆脱为兄代你承诺之策。”
徐凤眠心知此刻是两人今后一生作为所系,任由两人研讨相商,也不插嘴。
包西心中为难,来回绕了两个圈子,道:“有何良策?”
包东道:“如若兄弟此刻和我割袍断义,划地绝交,从此两不相关,那兄弟自然可以不受为兄承诺之言的约束了。”
但见债阎王包西仰脸长长吁一口气,突然放腿疾奔而去。
他奔行之势,迅若闪电飘风,眨眼之间,已走的踪影不见……
第63章 : 警告()
徐凤眠轻轻叹息一声,道:“一句话的承诺,事关终生,也难怪他要离你远去了!”
包东摇头说道:“我那义弟,绝不是这等含糊之人,他纵然要走,也定是清清爽爽,绝不会拖泥带水,但此事关系太过重大,他一时难以决策,所以才走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在下有一事相求徐兄!”
徐凤眠道:“只要力所能及,无不应允。”
包东道:“如若我兄弟决心要和我割袍断义,划地绝交,徐兄请看在我的份上,不许出手拦他。”
但见一条人影流矢一般奔了过来,绕着两人打个转,又疾奔而去。
徐凤眠看的真切,来人正是那债阎王包西,当下一挺胸,道:“包兄也无须太过为难,武林中人,视声誉重过生死,如果包兄有些后悔了,亦不必为此承诺所苦,尽可离此而去。”
包东双目中暴射出无限欢愉之色,但瞬即消失不见,长长叹一口气,道:“我包东一生之中,从没有说过不算的话,武林同道看得起闽滇双贾,其因在此,我包某人也因此自傲江湖,这是我包某人一生奉行的金科玉律,头可断,血可流,信念不可屈辱。”
但闻步履之声,传了过来,包西又跑了回来,走近两人身侧,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大哥,小弟想了好久,才决定下来……”
包东哈哈一笑,接道:“为兄已和徐兄谈好,他已答允不阻拦兄弟,咱们兄弟半生劳碌,积聚的珠宝,算是归兄弟你一个人所有……”
包西接道:“小弟想来想去,还是要追随大哥,不论天涯海角,刀山剑林,生死不离。”
包东一皱眉头,道:“你并未亲口允诺,尽可独行其是,何苦要终身受人之命,兄弟你……”
包西道:“我知道,但大哥答允了,和小弟亲口承诺,有何不同。”
此等友爱诚挚之言,出自他的口中,仍是有些冷冰冰的味道。
包东轻轻叹息一声,道:“都是为兄的害了你。”
徐凤眠突然一抱拳,道:“两位肯答应,帮我找寻我那聂姐姐,兄弟已感激不尽,此后咱们是兄弟相称,平起平坐,不要再谈那些终身受命的事了!”
包东哈哈一笑,道:“徐兄的年岁不大,胸襟气度,实非常人所及,既是如此,兄弟也不再谦辞,从此刻起,徐兄是我们龙头大哥就是。”
徐凤眠道:“兄弟这等年岁,如何敢当……”
包东接道:“武林之中,强者为高,原本也无年岁之分,大哥请受兄弟一礼。”说完,一撩长衫,拜了下去。
包西紧随着包东拜倒地上。
徐凤眠也急忙以大礼相还,相对一拜而起。
包西突然说道:“徐大哥,做兄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凤眠道:“江湖阅历,我不如两位多,这方面,还得多多承蒙指教了!”
包西道:“大哥言重了……”
他仰起脸来,望着满天繁星,重重的咳了两声接道,“我们今夜一诺,必须终身奉行,但却是只听你大哥一人之令,至于其他的人,不管和你徐大哥什么关系身份,咱们可是不卖这份交情。”
徐凤眠沉吟了一阵,道:“这个,任凭两位。”
包东道:“兄弟也有句不当之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大哥这身武功,是不是从那血影粘花花无欢学的?”
徐凤眠道:“不是,不过那三位授艺前辈,都已多年绝迹江湖,说出来,只怕两位也不知道。”
他年轻面嫩,面对着两个几十岁的大汉,实在叫不出兄弟二字。
包东哈哈笑道:“大哥如果有不便告人的地方,那就算了,若是无碍,何妨告诉小弟们听听。”
他心中对徐凤眠在短短五年多的时间中,有得这样一身成就,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疑问重重。
徐凤眠道:“都已是自家兄弟,说说自然无妨,但,两位却不可随便告人!”
包西道:“大哥放心,小弟等岂敢乱谈大哥的出身。”
此人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冰冷之味,纵然是天下最柔和的言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听来也有着冷若冰霜的感觉。
徐凤眠道:“我这身武功,得自三位奇人,义父南逸公、恩师庄穆辰,还有位姑姑柳仙子。”
包东双目圆睁,道:“这三人还活在世上吗?”
徐凤眠黯然说道:“他们隐居在三圣谷内……”想到别离三位老人时,那等情景,心头一酸,再也说不下去。
包东道:“大哥旷世奇遇,能得这三位老前辈的垂青,各传绝艺,那是无怪大哥的成就,超逾了武学常规。”
包西接道:“血影粘花花无欢,十年前恶名已震动江湖,大哥和他交往,还望要小心一些!”
包东道:“花无欢,周雄英,阴险毒辣,最擅暗箭伤人,他们结交大哥,恐怕是别有用心,唉!大哥的事,小弟们本是不该多问,但此事关系大哥安危,务望大哥多多留心。”
包西道:“最好把咱们今宵之事,别告诉两人,免得他们对你生疑。”
徐凤眠还未来得及接口,包东又抢先说道:“近日中,江湖上似乎起了甚大的波动,但小弟等一直全力在追查蓝玉棠,希望能查出聂姑娘的下落,未曾留心其他的事,明日起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