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2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宁好像没有理由不相信了,拳头握得嘎吱嘎吱作响,大怒道:即使要死,我也要你先死。
说着,一挥手,身后的那些火枪手便一起朝着剑三十开了火。
他们的动作很快。
可是,剑三十更快。
谁也没有想到已经受了重伤的剑三十居然还有那么快的身手。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电光石火?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风驰电掣?
这就是了。
几乎是在那些火枪手开火的同时,剑三十突然一跃而起,犹如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消失在眼前。
山坡上有一片竹林。
剑三十的脚虽然不太方便,可是,他还有手,他的手虽然也不是很方便,可是,他的手里还有剑。
他的剑是铁剑,黑色铁剑,铁虽然是普通的铁,剑虽然是普通的剑,可是,他的黑色铁剑却偏偏具有钢铁的某种弹性。
所以,他的不太方便的脚借助他的不太方便的手,他的不太方便的手借助他的黑色铁剑的弹性,一跃而起,正好跃入那片竹林。
竹是青竹,青竹也很有弹性。
他便在一竿又一竿的青竹上来回跳跃着,凭借着青竹自身的弹力,极其迅速地从一竿竹子跳到另一竿竹子上。
借着自身绝顶的轻功——虽然他的伤势还没有恢复,绝顶的轻功大大折扣,可是,打了折扣的轻功借助于青竹的弹力,却又变成了没有打折扣的轻功。
众人只觉得漫天都是剑三十晃动的身影,头晕眼花,根本就瞄不准目标,火枪将剑三十身旁的竹叶飕飕地击落,却连剑三十的边儿都没沾上。
剑三十简直就像是在耍猴一样,在众人眼前自如跳跃。
在竹子上做了几个大的回转之后,剑三十忽然又跳出竹林,提着黑色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倒下来,然后,不停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迎风吹着,举在手中。
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
难道是因为劳累过度,把眼睛搞出了问题,以为天黑了。
要不就是刚才他在竹子上来回跳跃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搞晕了。
可是,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只见眼前一阵绿影轰隆,漫天的竹林忽然倒了下来,将甘宁和那些打手盖在下面。
原来,刚才他在竹子上来回跳跃的时候,不仅是在躲避众火枪手急射而来的子弹,而且还在那一瞬间将柱子砍断。
所以,竹子才会倒下来。
剑三十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将手中亮起的火折子扔了过去。
竹子虽然是易燃的东西,可是,仅仅凭借一个小小的火折子将这些湿竹子点着,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么,剑三十想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昏了头了?
哈哈,也许你们忘了,刚才我曾经说过,甘宁为了防止剑三十和剑三十的朋友暗地里派人将人救走,并且为了将剑三十他们一网打尽,在树梢上和竹林里都布满了从江南霹雳堂重金购买来的火药。
剑三十的火折子就是冲着这些火药扔过去的。
然后,就看见那些倒下来的但仍然挂着火药的竹林立刻引爆,盖在甘宁和众火枪手身上的那些竹子立刻火光冲天,爆炸声连连。
而在这个时候,山下的兄弟帮的大本营也跟着火光冲天。
想必是马面带去的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已经得手了。
五四、一统江湖()
剑三十提着剑,长长地喘了口气,然后,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看着火光冲天,感慨万千。
可是,还没容他大喘气,只见火光中突然一道黑影冲天而起,朝着剑三十急刺而来,犹如火中重生的凤凰。
凤凰涅磐。
甘宁提着一竿燃着的竹子朝着剑三十劈头盖脸地打来,劲狠力足,犹如在作垂死挣扎的野兽。
剑三十呢,因为手脚都不方便,再加上刚才用力过度,所以,只能在地上来回滚动,用以躲避甘宁的攻击。
但是,刚才在竹子上来回跳跃并且将竹子逐一砍断的那一瞬间里,剑三十残存的体力已经耗尽,所以,剑三十虽然一一躲过了甘宁的攻击,可是,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越来越慢。
然后,一个不小心,头上还是挨了一下。
重重的一下。
然后,剑三十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死了?
即使没死,应该也晕了过去。
一个体力耗尽的人,本来就受了重伤,现在,再经过这么重重的一击之后,不晕过去才是怪事呢。
可是,甘宁却恐他有诈,只是远远的站着,并不靠近,然后,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残酷而狡诈的笑,将那根仍然在燃烧着的竹子从左手交到右手,然后,从腰间拔出了火枪,打开枪机,冲着剑三十的身上就开了几枪。
可是,剑三十还是没有动静。
甚至连微微地肌肉抖动一下都没有。
看来,剑三十确实已经死了。
甘宁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然后,那只握着火枪的手也跟着垂下来,单腿跪在地上,长长地喘着粗气。
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白轻衣还活着。
白轻衣虽然已经无法动弹,可是,他的手里还有剑。
一个剑客的手里只要还有剑,他的生命就不会结束。
可是,甘宁却偏偏忽略了这一点。
甘宁忽略的这一点,却偏偏是白轻衣出剑的好机会。
白轻衣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抓住这个机会,白轻衣的剑终于还是出手了。
就在甘宁握枪的手刚刚垂下来,跪在地上的时候,白轻衣忽然从地上挺剑而起,朝甘宁急刺而去。
可是,白轻衣似乎也忘了,甘宁的手中还有竹子。
竹子比剑长。
一寸长一寸强。
白轻衣的剑还没有刺到甘宁的身上,甘宁手中那根长长的仍然在燃烧着的竹子就已经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可是,就在他的竹子贴着白轻衣的肋骨刺进去的时候,一柄冒着血的剑尖也渐渐地从甘宁的后背刺出,在前胸突显出来。
剑三十还是出手了。
剑三十捂着被火枪射中的地方,白轻衣捂着被刺穿的肋骨,甘宁捂着被刺穿的心脏,相互望了一下,然后,同时倒下。
但是,甘宁是永远地倒下去,而剑三十和白轻衣的伤势虽然很重,但是,却都不是致命的地方。
所以,没有死。
好人有好报,好人都不会轻易死去,这几乎是所有小说中很庸俗的主题,连我也没能免俗。
其实,我不是不想让他们死,而是因为,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所以,他们还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以后的故事还指望他们挑大梁,所以,他们决不能死。
剑三十看了看白轻衣,白轻衣看了看剑三十,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他们并没有笑到最后。
这却成了他们最后的笑。
因为就在他们笑得最得意的时候,戚老爹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狡诈而凶残的笑。
他一脚狠狠地踩着剑三十,一脚使劲地踏着甘宁的尸体,然后,又在白轻衣的身上踢了几脚,满脸的得意之色,大声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现在有实力能跟我争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已经成了废人,七杀镇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剑三十呀剑三十,看来,我真该应该谢谢你呀。
剑三十看了看他,仿佛是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惊住了,他仿佛还不大明白,往日里那个又善良又实在的戚老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懂,他实在是不懂。
惊呆了一会儿,又愤怒了一会儿,然后,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道:你?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
戚老爹蹲下来,捏着剑三十的下巴,冷冷地道:我不是早有预谋,而是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如此。
剑三十有点儿迷糊,道:任务?什么任务?
戚老爹道:当然是宫主交给我的任务?
剑三十好像更迷糊了,道:公主?什么公猪母猪的?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戚老爹猛然一用力,将剑三十的下巴捏得嘎吱嘎吱直响,然后,甩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刮子,道:宫主的意思当然是冥镜宫的宫主了,你居然出言不逊,相不相信我将你的舌头捏出来?
听到这话,剑三十先是一惊,而后又喃喃地道:冥镜宫?难道江湖中真的有冥镜宫这个组织?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只是江丰信口胡诌出来吓唬甘家兄弟和金钱帮的的?可是没想到,江湖中居然真的有冥镜宫?真是不可思议?我怎么一直没有察觉呀?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戚老爹,忽然道:你真的是冥镜宫的人?
戚老爹笑了笑,道:不错,我是冥镜宫第十二堂三十四分舵的舵主,搜罗手戚天。三年前,我堂主之命,来到这个镇上发展自己的势力,打算劝说金钱帮和兄弟帮加入我们冥镜宫,作为其中的两个分舵,可是,他们两帮人却偏偏执迷不悟,根本就没有诚意跟我们合作,所以,宫主就给我下了命令,既然不为我用,那就将其消灭,这是我们冥镜宫一向的处事原则,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成为我们的隐患。可是,假如仅仅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则很难将其消灭,所以,我就暗暗寻找机会故意去挑拨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好让我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他们两帮人仿佛已经看清了我的用心似的,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当回事,甚至还对我防备得更加严密,无论我怎么挑拨,他们就是不肯相互火并。可是,没想到,就在我手足无措,打算回去接受宫主的惩罚的时候,你剑三十却出现了,并且,略施小计,就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消灭掉,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感谢你呀。现在,有了他们两帮多年来积蓄的家财,我就可以在这里作为我们冥镜宫的一个分舵,发展我们的势力,然后,帮住宫主一统江湖。
番外:江湖的名义()
1
众所周知的是,江湖可以分为三个时代。
第一个时代,是沈浪的时代。
第二个时代,是李寻欢的时代。
而第三个时代,则是叶开的时代。
这三个时代,也是江湖中最平静的日子。
在平静的江湖时代里,我们当然要说一些平静的江湖故事。
而下面的这个江湖故事就很平静,平静得简直吓你一跳。
2
很多年以前,江湖中的朋友送了我一个讨人喜欢的绰号,叫做聪明的丁喜。
他们会说,聪明的丁喜,你看我套枪耍得怎么样?
聪明的丁喜,去帮我搞定那匹劣马。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长蛀牙?
聪明的丁喜,你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丁喜呀。
聪明的丁喜,我喜欢这个名字。
其实,只要你有一颗平常的心,有一脸的真诚,再配上一身的活力,任何人看起来都会很聪明的。
当然,我并不在意别人叫我聪明的丁喜,还是愚蠢的丁喜,反正,只要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地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叫什么,都无所谓。
我喜欢风,也喜欢夕阳。
因为风可以吹去尘世间的一切烦恼。
而夕阳,那一瞬间的美丽,则可以化解我对人世间的一切偏见。
所以,我总喜欢坐在有风的夕阳下,静静地倾听着夕阳落入西方地平线的声音。
这个习惯是一个朋友传染的。
这个朋友,不仅喜欢夕阳,更喜欢鲜花。
在黄昏的时候,他总喜欢坐在窗前的夕阳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犹如情人的嘴唇般柔软的花瓣,轻轻地领略着情人般的呼吸般美妙的花香。
他有一个很充满诗意的名字,叫做花满楼。
花满楼,鲜花满画楼。
他是一个瞎子。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自卑。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阳光般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那么可爱,那么充满活力。
我敬佩这个人,更敬佩他对生活这份热爱。
所以,在三年前,当我从江南老家出来的时候,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像他那样热爱生命的人。
人世间虽然有那么多的不平之事,但仔细想想你就会觉得,其实,上帝还是公平的,因为他给予每一个人的都只有一次生命的机会,穷人也好,富人也好,高贵的也好,卑微的也好,有生就有死,就像是花开就会有花落一样。
至于说什么才是人世间真正的幸福,并不是决定于你的出身,并不是看你究竟是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