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半身妖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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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难道那些任务空间都不是假的,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吗?
“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一伸手,风月剑钻入铁链的缝隙中,温顺的落在她的掌心。
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有一个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掌所触的石面上,指尖已经嵌入石内,鲜血早已泊泊而出,他却浑然不知。
“果然是风月剑,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是花戈月……不不,你是,你是飞白。”林水风喉头哽咽的看着它,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宝剑之上,溅起光芒成为一圈圈的涟漪。
“你的灵魂又被封于剑身之中了吗?你那日……确实害了不少人的性命……不怕不怕,你我今日再次相见,看来也是缘分未尽,若我今日能够脱困牢笼,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远走天涯,过着潇洒自在的日子?”
风月剑上光芒两闪,似是在对她回应,又慢慢的飞于上空中,猛地一个旋转,仙牢的铁链登时破碎成齑粉。
“飞白,你好厉害,过来!”林水风向风月剑伸出手,宝剑再度稳稳落在她的掌心,她深深将它拥入怀中:
“我们走吧,我现在变的可厉害了,而且有你在身边,我再也不用害怕被那个妖王扈飞白欺负了!你们都叫飞白,可我知道,此飞白非彼飞白,他怎么可能和你比呢!走吧!”
正当林水风携了风月剑准备离去,突然被一个人迎面拦住。
“不许走!告诉我,你是谁!”扈飞白俊美的面上泛着激动的红潮,拦在林水风面前,定定的看着她说。
林水风一见到扈飞白,登时大吃一惊,下意识就执起风月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剑风向妖王而去。
扈飞白赶紧闪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竟然如此恨我,你就这么想杀了我?你是谁!说!!!”
林水风刚才也是因为过于惊吓出手没过脑子,她可一直都把扈飞白视为头号仇敌,乍然一见,又怎能和平相处?出手过后又暗暗后悔,深恐激怒了他,小命再难保……
“……你既对我无情,我也对你无意,”她看着对方莫名激动的模样,用剑尖对准眼前的人,有些胆怯的缓缓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继续说:
“你不爱我,又何必囚禁于我?你看着我厌烦,我也是不想见你,倒不如你就此放了我,从此天高云淡,与君永不相见,我自然就不会碍你的眼,打扰你和元瑶的恩爱。”
“不要再退!后面是悬崖!”他不无担心的喊,仍旧又问道:“你说,你是谁!”
她站住了脚步,咬了咬唇:“……你为什么一直问我是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好吧,那我就说,我是风公主,是被你摧毁的前朝皇帝唯一的女儿。”
“不!我不是问你这个!”他突然大怒,又猛地变得格外感伤,把林水风看的莫名其妙:
“好吧,你不愿承认没关系,你如今这么迫切的想要离开我,而且又忘记了我的模样,却独独记得这风月剑……让我告诉你吧,这把风月剑是我的,而且除了我,就只有她才能碰,外人根本就碰不得……怎么,你到现在还猜不到我是谁吗?”
“妖王,你今天……呵,也太奇怪,先是问我是谁,我说了你又不信,如今又要我猜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玩这无聊的游戏!”她内心隐隐恐慌起来,一个真相渐渐呼之欲出,她却怎样也难以接受。
“淙流飞白绝壁散,丛际水风洒尘襟,殇酌真侣洽同心,万里行春始重寻,水随风起见飞白……林水风,你还敢否认吗?林水风……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不!你不是!”林水风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朦朦胧胧的视线中见扈飞白向他自己靠近,心中生出一千一万分的抗拒,想也没想举手就是一刺。
意识混乱中,感觉剑尖似乎没入了什么柔软的所在,她费尽心神定睛看去,只见长剑已经刺入扈飞白心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惊痛受伤面孔惨白无比,嘴角泊泊鲜血流溢而出。
“啊!!!大王!”元瑶刚刚赶来就看到催人心肝的一幕,嘶喊着冲上前,一把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林水风呆呆愣愣的松了手,看着留在他身体中的风月剑,怎么也没那个勇气拔*出来,同时感到莫名的心痛欲裂:“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
“林水风,林……水风,林水风……”他虚弱的喊着她的名字,脆弱的朝她伸出了手。
“不!”她通红了双眼,伸手捂住耳朵,想把这致命的呼唤摒除在外,嘴里喃喃自语:“不,不要喊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我不想认识你,愿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断崖,白色裙角衣袂翩翩,飞身而去,一跃而下。
“林水风!”扈飞白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已被崖底浓郁的黑色给吞没,目呲欲裂喷出一口鲜血,突然眼前一阵发黑,软软的倒在疾奔而来的元瑶的怀中。
第79章 奈何我生君已老(一)()
林水风在误伤了扈飞白后,神智大乱,跃下山崖后,只想着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乍眼看到瞳镜,慌不择路一头扎入,慌乱之际也不知道自己输入了什么信息选择了什么世界,进入镜子后,再睁眼,却是一片冲天的火光。
她感觉自己是被人抱在怀中,一路颠簸,她想动动手脚,却发现手脚虚软无力,看了眼将自己抱在怀中的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她这次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而且对剧情全不知情!完了!看来自己当初选择任务的时候,一时迷瞪又选择了高级剧情!
这还是第一次从婴儿时代开始的任务,前途渺望未知命运,但看触目之及,残垣断壁,大火于深夜烧红了半边天,她被一个婢子模样打扮的女人抱在怀中,竟是在仓皇逃窜。
四面八方都是人们纷乱的呼喊哀啕,因为她还小的缘故,只看到众人巨大的身影摩肩擦踵而过,火影人影交错杂乱,更是让她惶恐不安。
突然抱着她的婢子身躯一抖,再接着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正好将林水风压在身下,她顿时觉得呼吸艰难起来。
“翠萍中箭了!啊!我的孩子!景将军你快救救她!”不远处是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痛喊。
“夫人先骑马离去,你记住一路向东,便会回到林侯爷的大营,莫惊慌,待景昭去搭救小姐!”一个男声响起后便又是马蹄音得得远去,林水风被死去的翠萍压在身下,还是可以隐隐的看到一个人影正急匆匆向她奔来。
“小姐!”男人翻开压在她身上的婢女,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林水风顿觉呼吸顺畅,借着滔天的火光,她清晰无比的看到了此刻抱着她人的长相。
那是一张俊美的面容,即使被血水和烟灰遮盖了大半,她还是能清楚的看清他的长相,刚听说这个小小身躯的母亲喊他做将军,但依她看来,此人却是一副文人的长相,清雅俊秀,尤其那一双狭长的凤眸,更为他的面庞增色不少。
林水风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任务后,心智也逐渐慢慢练得波澜不惊,现在已由刚开始的恐慌,到慢慢接受,还能有闲情逸致查看将他抱在怀中人的长相,只是……不知为何,看着他,她竟然心中变得酸涩难当,好像很多的情绪翻滚而出,又像有很多的话要开口,可是万般情绪涌到唇边,终化为一声嘹亮的啼哭。
“太好了,小姐无事,小姐不怕,有景昭在,一定护你周全,即使拼尽了性命,也会将你平安送到你父亲的手中!”自称景昭的人见她啼哭,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可林水风听罢他的话,却又更加莫名的哭得厉害了,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伤心。
“小姐莫怕,景昭这就带小姐离去!”景昭说罢,将身上长袍扯下一大截,将小小的林水风珍而重之的系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紧佩剑,一路向东而去。
这一路之上,景昭不断与人厮杀,林水风在期间只觉得自己的面上沾了一些温热的液体,甜腥之味扑鼻而来,她不知道是景昭的血,还是敌人的。
一路凶险又颠簸,可在他胸前,林水风却觉得格外的安心,但观这纷乱的一切,她猜测这或许应该又是一个改朝换代的关键时刻,这样的时候,她也经历过。
时光荏苒,前尘旧事如同过眼云烟,她当年在百里王朝中,将一个弱冠小童紧紧护在怀中,拼尽一切保他周全,那小童长大后,也用死报答了她对他的深情厚谊……如今是她以弱小之姿被人保护,他年她又该怎样报答他一片恩情?
随着景昭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蒙蒙亮了,荒野之上兀自缠绕着大火熄灭后的不肯离去的烽烟,所幸敌人渐渐少了许多,她躺在他的胸前,俯视的看着一直将她紧紧护在怀中的男人。
他束发的发冠不知在何时已经脱落了,漆黑如墨的头发杂乱的垂在胸前背后,面上血腥烟火之息更加浓烈,他的脚步也逐渐有些踉跄,却仍旧固执的向前奔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去,林水风身为婴孩体力不支,在似睡非睡的迷蒙中,只觉得自己被他小心翼翼的慢慢解下,交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中。
“侯爷……景昭幸不辱命。”她模模糊糊中,看到他跪了下去。
“景兄弟!你……谢谢你!”将她抱在怀中的人哽咽的说着。
“孩子,我的孩子!”是一个女人的喊声,紧接着她又被换人抱进怀里,女人温热的眼泪洒在她的脸上,看来这人应该就是最开始被景昭让先行离去的她的母亲。
“……这都是属下该做的,只是不知……我的家人现如何?”景昭的声音有些颤抖。
“刚刚兵士来报,说尊夫人不堪受敌军之辱,已经投井自尽,唯有明儿侥幸脱险……来明儿,去到你父亲身边。”林水风听到那个应该是她父亲的人正不无苦涩的对景昭说道。
“我不过去!我母亲向他求救,他却一心一意护着这个小婴儿,对我和母亲置若罔闻,若不是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护我离开,我也许早就死了!呜呜!我要和母亲一起去!我没有父亲!”孩童痛哭且抗拒的声音响在耳畔,听声音,大约有五六岁的模样。
林水风看不清景昭的表情,也没听到他说话,模模糊糊的余光,仅仅看到他身子晃了两晃,便重重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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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过后,大局初定,林水风在乳娘和其他人的对话中,渐渐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前朝李氏皇帝残暴成性,民怨已久,她的父亲林耀为一地之侯,早有韬略在胸,于是便顺应民意,揭竿而起,在经历了三年的战火烽烟后,终于成功推翻李氏王朝,建立了现在的王朝——大魏。
而当日舍命救她的景昭,是一直跟随在她父亲身边的将军,两人自弱冠起就已经相识,结为莫逆之交后,连他因战乱过世的夫人,就是她的父亲给指的婚,现在他的儿子景明现已经五岁,只是因为景昭当时的视而不见导致自己母亲惨死,一直都对景昭耿耿于怀,这也正是林水风最为愧疚的地方。
想想自己是个做任务的人,若当初真的死在了战乱之中,那也只不过回到瞳镜前重来一次,只是间接害了忠心耿耿的景昭一家,害的他刚刚二十四岁便成了鳏夫,儿子又对他特别仇视,便想着长大后一定要好好弥补他。
现在自己的父亲林耀已经称帝,百废待兴,由于积欠景昭良多,便封他为镇南侯,封地万顷,享世袭制,又在京中为他置办了豪华的宅院,让他随心所欲的生活,封地京城两头,则都有他的家,算是对于他家破人亡的弥补。
林水风正在暗暗冥想之际,突然听到乳娘说道:“咱们的公主真是奇怪,其他的孩子在这种年龄不是成日哭闹,就是睡个没完,你看咱们公主,不哭不闹,睡得也不多,每天睁着眼睛呆呆的,像是在想事情,可她现在又能想什么?”
林水风吃了一惊,还未做什么反应,就看到已经被册封皇后的自己娘亲走了进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想来也是听到了乳娘刚才的话。
“啊!见过娘娘!”乳娘吓的跪倒在地。
“起来吧,你的话我已经听到了,风儿刚满月就经历一场巨大的灾难,见识了身为女孩家一辈子都不应该见到的血腥场面,难道……”她顿时紧张起来,将林水风抱在怀中,看着众人说道:
“莫不是被战场上的那些孤魂野鬼勾了魂只余魄,所以才会这样不哭不闹吧?这可该如何是好?”
“奴婢当日见公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