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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快穿)半身妖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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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王殿下的大婚十里红妆,举国欢庆,喜庆的红色让整个郡国的百姓们在婚礼期间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开口闭口都是对他们唯一的殿下最诚挚的祝福。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个人看着大婚之夜的满城火树银花,听着满城人都在议论殿下和王夫马上就会喜得贵女,一口心头血喷洒在系在树上的鲜红绫罗上,给鲜艳的喜色带上了一抹凄艳的色彩。

    “月,我们走吧。”安和看着眼前几乎瘦成一把骨头的花戈月,不忍的开口。

    他们在都城已经待了两个多月了,刚开始花戈月一直悄悄的在王府附近观察着里面的动静,得知林水风醒来且慢慢恢复,便满心欢喜又期待的等她来寻找自己,从而接自己回去。

    他相信,她是爱他的。

    可等来等去,却等到她即将和别的男人大婚的消息,而且,他们不知在何时已经珠胎暗结,他们的孩子……他们竟然有了孩子?!

第55章 拯救女尊男暴君(十一)()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死了。

    安和看着花戈月绝望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他,如此深夜他们在街头伫立良久,虽已是春分时节,但余寒还是很重,他站在一直盯着树上红绫直看的花戈月身后,深深的叹息。

    自古情之一字伤人透顶,可偏偏还会是一直会有人如同飞蛾赴火的一头栽了进去,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却还不知道醒悟。

    安和不敢说带着他一起回故乡的话,因为林水风给他建造的庄园和他们的故乡一模一样,回去的话也只会触景伤情,于是他勉强笑了笑,说:

    “早就听说帝都的繁华,咱们身为凰国的人,这辈子不去帝都看看,怎么的也说不过去吧?走吧。”

    安和拽了花戈月就慢慢的向前走去,花戈月就好比一个行尸走肉,任凭安和拉着走,四周红色依旧鲜艳,但比起刚才的痛彻心扉,此时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如果说心碎了就再也没有心痛的感觉,那么还是心碎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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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上没有几个钱,一路上风餐露宿,依旧和没有遇见林水风的时候一样,每路过一个镇子就会摆个摊卖艺赚些生活路费,花戈月平日里一直都是神情麻木的听从安和的安排,给他饭他就吃,给他水他就喝,给他个枕头他就睡觉,除了在表演戏剧的时候还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显得很诡异,如此时间一久,安和就觉得自己天天领着的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皮相俊美站在台子上能说会唱的玩偶了。

    直到三个月后,他们才到了繁华的帝都——凰城,安和看着规模比起昭王林水风管辖的乐浪郡不知道大了几倍,兴奋的忘记了以往的忧愁,拽着花戈月经过一个小吃摊的时候,趁人家摊主不注意,抓了一把糯米煎果揣进怀里,带着花戈月大摇大摆的走远了之后,才跟献宝似地递给他。

    花戈月照旧接过就往嘴里填,狭长的凤眸呆滞无神,消瘦的两颊因咀嚼一动一动的,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所吃的食物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安和叹了口气,就想说点什么,突然间却见他容色大变,在这三个月中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戏外鲜有的露出了其他的表情,只见他一把扔掉手中的煎果,拔腿就往前跑去。

    “月!你做什么呢!”安和吓了一大跳,这些天他就怕花戈月受什么刺激,如今见他像疯了一般往前跑,也赶紧扔了手中的煎果,快速的跟了上去。

    “殿下!”花戈月只因那不经意的一撇,便奋不顾身挤过无数的车水马龙,冲到那人的面前气喘吁吁的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在看清她的长相后,猛地呆住了。

    “天啊,你是……花戈月?”一个同林水风有着五六分长相的年轻女子疑惑的开口,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他,突然又笑了起来。

    花戈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梳着凰国女子特有的青云髻,身着一袭杏黄色绣金丝的窄袖长裙,容颜靓丽,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竟与他常于深夜梦中得见的那人,一模一样。

    “殿下……不,你不是殿下,殿下不喜欢杏色和鹅黄的衣服,她喜欢天蓝和藕荷色,她那样的穿着,才最是清爽宜人……”花戈月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想就这么转身离去,却怎么也舍不得从这人那双熟悉的眼睛上移目。

    “对不起啊小姐,我家贤弟他……”安和紧紧追来,看着眼前女子的长相后,也是猛地一愣。

    “茫茫人海咱们能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啊,孤……哦,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花戈月,怎么,我妹妹她不要你了?”

    “你妹妹?”安和闻言想了想,蓦然间如同五雷轰顶——眼前的女子说她妹妹不要花戈月了,现在只有昭王林水风抛弃了月,林水风是她的妹妹……难道她就是女皇林唯舞!!

    “不要惊讶我会知道你的名字,我在我妹妹那里有人,而且早就得到了你的画像……现在你的画像就悬挂在我的长乐宫中……你这么个美人我妹妹竟然会不要你,唉,那可真是她没福气了,来吧,跟我走吧。”

    花戈月痴迷的注视着那双眼睛,也不顾旁边安和的阻拦,竟鬼使神差的跟着这个刚见过一面的人走了,自此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被某个人刻意努力避开的道路,竟然回归到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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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容色失措的莫习凛。

    “你再说一遍,我王姐新纳的侍君叫什么……叫什么名字?”

    “……其实这么多天府里的人都想瞒着你,都怪刚才那个下人乱嚼舌根,”莫习凛无奈的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安胎药放在她的手边,看着她执拗的神情,没办法只好吐露实情了:

    “你现在可是有了八个月的身孕了,听了别激动……好了你别一个劲的点头了我说,我说还不成么……其实我也不晓得花戈月怎么就成了女皇的侍君,只知道他在宫中的这段时间,女皇独宠他一人,竟把凤君贵君他们全部抛在脑后,据说刚开始贵君还想暗中对付他,没想到他在听到密报后,竟然命人罗列了贵君数十条的罪过,其中罪条有真有假,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这些罪过捧到了女皇的面前,女皇竟然对此深信不疑,就把贵君幽禁了冷宫,贵君从小娇生惯养根本就没受过这种罪,在冷宫闹了几天,突然在一天深夜患了急腹症暴毙,有人传说,是花戈月动的手脚……哦,他现在已经是月贵君了。”

    “怎么会这样……”林水风此刻处于深深的震撼和惊恐中,剧情竟然无法避开,还是重复上演了!!这是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错呢!

    “你还知道多少?他现在,咳咳,究竟怎样了!”

    “你别激动,”莫习凛为她轻轻抚背顺了下气,见她抓住自己的袖子一脸激动的模样,心中微微发酸,叹息道:

    “其他的我就知道的不多了,哦,花戈月似乎对铸剑很感兴趣,现在他仗天下铸剑士,要他们为他打造一把独一无二的宝剑,可至今就没有一把让他满意的,女皇为了讨他欢心,打造宝剑耗费了不知多少的人力财力,弄得现在整个帝都城怨声载道的。”

    “……有什么透露过为什么会这么钟情铸剑吗?!!”林水风闻言简直惊呆了,也弄不明白了,明明和他相处的时候,可没见他流露出一丝一毫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模样啊!

    而且初次见面后的那次夜间长谈,她曾刻意的说自己很讨厌铸剑,就是怕他会重蹈覆辙,可他怎么还是走了老路了呢?

    “从宫里被他打发出来的女皇的一些低贱的侍夫曾散过关于花戈月这方面的传言,他们说,花戈月每得一剑,总会喃喃自语说什么‘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偏做’的话,也没有一个人能听的明白。”

    林水风听罢,顿时凭空响了一个焦雷,震得她眼冒金星,平复了良久震惊的心情,看向莫习凛开口就说了三个字:“去帝都。”

    莫习凛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酸涩,有些失落,又有些隐隐的愤怒——他原本以为自己因为自幼信佛,会一生心如止水,可就在和林水风成婚后,却慢慢的起了波澜。

    他越来越不想看到她思念那个已经走了的人的模样,嫉妒二字以前他只在书中看过,认为这是一个丑陋难堪的字眼,可他现在竟不知不觉中,已被这种他以往所鄙视的情绪给彻底浸润腐蚀——洞房花烛夜,她没有与他做教导公给他看过的那些书籍中所描绘的画面的事情,他还暗暗松了口气,认为那羞涩不堪的事情还是没有的好。

    可在与她近距离的生活后,他会偶尔贴身为她服侍,在若即若离的触碰中,他竟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了靠近的滚烫渴望,日子久了,他独自躺在孤衾冷枕中,也会想象如果与她和寻常夫妻那般相依相偎的入睡,那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可她满心的思念里,只有那个叫花戈月的男人。

    “去帝都?你这挺个肚子怎么去?就算去了该怎么见他,又该如何面对他?”他不无苦涩的问。

第56章 拯救女尊男暴君(十二)() 
“不行,如今我在家里是一刻也待不住了,我一定要去。”林水风铁了心地说。

    “……那先收拾一下,明天……”

    “还明天什么啊!现在,此刻,马上!”她艰难的站起身说。

    “……但你这个样子,总是要准备一下的……”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真烦人!”

    莫习凛心中一寒,顿觉刺痛难忍——成婚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训斥他,而且还是为了那个早就不属于她的男人。

    “好!你去你去!我……再也不管你了!”莫习凛眼圈微红,转身走了出去。

    林水风自知失言,但现在满脑子都是花戈月成为暴君的事情,再也无暇顾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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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风一行人,就这么紧赶慢赶,星夜奔驰,比起当时花戈月和安和用了三个月步行去凰城,他们却只用了半个月就到了。

    林水风因没有神功傍身,身体变得异常脆弱,加上一路上的颠簸,来到凰城还没来得及通知林唯舞,就因高烧而卧床不起,把莫习凛吓的够呛,最后还是他拿了昭王的令牌火速入宫请求林唯舞派来最好的御医,林唯舞才知道林水风竟然没有任何请示就这么突然来了凰城。

    “王妹来了,真是的,她都快要临盆了,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最近她的身子骨很不好,这不刚到了帝都就高烧卧床不起,真是可怜,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就这么心急火燎的过来了。”

    花戈月一袭明紫色的宽袖长袍,美玉的腰带衬得他的腰身盈盈一握,身姿窈窕非常,墨发只松松散散拢了一些在头顶,被两根名贵的晶莹玉簪束住,其余的秀发有些凌乱的垂在双肩两侧和背上,狭长的凤眸被他刻意的用眼线将眼尾拉长,一股妖冶的气息笼罩在他的眉梢眼角间,再也不复以往那清纯可人的模样了。

    这时他正给林唯舞奉茶,闻言手一抖,捧着的茶水便微微泼洒出去一些,他抬头看她,见她一副仔细观察他表情的模样,微微一笑,把茶放在她手中:

    “……御医不是已经过去了么……来,雨前龙井,刚泡好,喝吧。”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

    林唯舞接过茶盏,有点不相信他在听到林水风到来且生病的事情能表现的这么平声静气,于是又接着问:“你不好奇她为什么会突然来此吗?”

    “……许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和陛下说吧,昭王夫也有些胡闹,臣侍听说昭王已有八个月的身孕,万一孩子生在了路上,还没人照应……”他看了眼林唯舞,微笑的继续说:

    “昭王可是陛下唯一的姊妹,如果出了事,臣侍怕陛下会伤心。”

    “自古皇族间哪里就有什么亲情,孤有这么个姊妹虎视眈眈的睡在枕榻之旁,呵呵,你知不知道该会有多少隐患,旁人又会怎样的捕风捉影弄出多少文章!所以说,对于皇帝而言,还是独生子女的好。”

    花戈月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瞧把你吓的,”林唯舞伸手抚摸他精致俊美的面颊,花戈月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却被她猛地捏住了下巴,又听她继续说:

    “我不会对付她的,你说的对,她可是孤唯一的妹妹。”说完才缓缓送来捏住他下巴的手,他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又转过身为她布置茶点。

    林唯舞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唇畔慢慢的绽出一抹冷笑——月,你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了,你的相思之情会冲淡不少吧,总不至于在床榻上意乱情迷之际看着她叫那人的名字,也不会在睡梦中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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