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至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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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呢?”高大全问。
长青说:“这个倒不是我骗你,只是天下间无论儒道释三教,或者各种邪魔教派,都讲究一个缘,你既然愿割舍与他人之缘,去成就心中所想之缘,那么无论你成败,他人便都与你无缘啦。”
“哦,那倒是没关系的,缘分嘛!”高大全听他这样说,倒是也有些认同,“还请道长教我,如何能拜入这两位门下呢?”
长青微微叹息一声,说:“唉,我与你父亲多年相交,他有所求,即便你资质愚钝,我也是要收你入门——更何况昨日见你举止有度,谈吐不凡,加上后来听你那两个随行武者所述,知晓你天资聪颖,又坚毅果决,实在是一块璞玉,有心想要收你入我门下”
“只是没想到你却有自己的心高气傲,也罢,或许也是你我并没有师徒一场的缘分。”
“道长”高明礼见他说这话时真心实意,知道他确实是动了收高大全为徒的念头,而高大全却未能领情,不免有些歉意。
“明礼兄不必介怀,我听你说不久前那破金刚有意收贵子为徒,却被三言两语打发了,想必你家孩子那时便有了主意,这事强求不得。”长青摆摆手,示意自己也就是一时感慨。
“小子一时口无遮拦,道长勿怪。”高大全看长青道长有些失落,赶紧道歉。
“无妨。”长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说,“你若是真想要拜掌教师叔或者“药婆婆”为师,我的面子是不够的,一切还得靠你自己,你明白吗?”
高大全拱手鞠躬,说:“请道长明示。”
“我鹤顶山每年此间,都会大开山门,择优选徒。你想要得到这两位的垂青,就得和别人一样,从头开始试炼,并且要在试炼中拔得头筹才行。”
试炼么?高大全突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剧情,怎么感觉像是前世的修仙似的!
“本次择徒,正逢鹤顶山建山六百年的大庆典,鹤顶山早就广发帖子,请修行界诸多门派的各位前辈和新秀一起见证,想必参与试炼人数也是极多,所以你想要出类拔萃,并不容易。”
“自当不容易,拿的才心安。”高大全听到这里,反而很淡定,他说,“我最近读书,看到先圣前贤所言,说,常悔的不是做过什么,而是没有去做的事。我就想,我自己想要的,总要试过才知道,若是自己先知难而退啦,那以后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不如趁早回家子承父业,还过得滋润些。”
长青听高大全这样说,当下拍着膝盖赞叹道:“想不到!想不到啊!这般道理,碌碌众生竟不如一个小孩子想得透彻!好!就凭你这句话,便胜过山下无数人!”
高大全想了想,说:“道长过誉,小子胡言乱语,不过是为自己打气。真要到了试炼场上,我相信比我强的大有人在。”
这时高明礼在一旁,知道话说到这里,拜长青道长为师算是不可能了,立刻为高大全考虑起来,他对着长青道长说:
“鹤顶山试炼选徒我是听说过,只是不知道这些试炼的科目内容,若是方便,还请道长告知一二,我父子二人,也好有个准备。”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人在尘世中,未能接触修行世界,不怎么了解而已。”长青饮了一口茶,慢悠悠说,“所谓的试炼,就和儒家的应试差不多,都是一方出题,一方破题,不同的是,儒家靠经意诗词文章,而鹤顶山的试炼,考的是心性、资质和能力。”
“心性、资质和能力”高大全听得认真,知道这三项就是试炼的考核标准了。
长青道长又说:“能力,主要是考验体与智。只有体力与智力合格,才有资格修行,否则若是收了个徒弟是傻子,或者又是个痨病鬼,那还修什么道,简直是笑话!”
“资质,考验的是修行的潜力大小,资质越好,代表着修行上就越是事半功倍以后也会走的更远,所以绝大部分的修行者挑徒弟,都是先选资质出众的。”
“至于心性,则是考验一个人的性格品德。名门正派收徒,若是只看资质与能力,那么也许以后教出来个十恶不赦之徒,其能力越是出众,为祸就越是巨大!所以只要是发现任何心术不正的,都直接拒绝。”
长青说完,吹着杯子里的浮茶,喝了口水。
“至于到底用什么方式去挑选比较,我是不知道的。”
“那要是试炼时直接将所有人都丢在一起,谁最后还站着,谁就最好怎么办?”高大全想着,真要是这种择选方式,那自己这小身板,又没有个法术神通,还不是立马就扑街?!
长青说:“傻小子,你那是邪教养蛊的做法!真是用这种办法,那我鹤顶山挑出来培养的,不反而是个杀戮狂魔?”
高大全也跟着笑,说:“哈哈哈,我就是想,要是有个什么比武斗法的环节,我恐怕是其中最弱的一个了。”
长青道长说:“哪里有这种环节,与人斗,择出来的是战士,而不是修行者。修行者的目标,是战胜自己,而不是他人!”
“哦,原来如此!”高大全又说,“那要是比什么诗词文章,或者比谁字画做得好呢?”
长青道长对他这种胡思乱想般的为什么有些无语,但是高大全嬉皮笑脸的,又着实不好拒绝回答,刚要开口,突然醒悟过来:
“好小子!差点上了你的当,你要是再多问几个问题,我都给你回答了,你岂不是就大概猜到这次试炼内容了?!明礼兄,你教得好孩子!”
长青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将高大全当成小孩子,却没想到这孩子脑子忒灵光,还会套话!当下数落起高明礼来,不再理会高大全。
说了会儿话,长青将高明礼父子送出洞府安顿好,回到府中静坐。
四下无人,他喃喃自语道:“掌教师叔从未收过徒,怎么今年突然就想着要收个弟子呢?而这孩子聪慧异常,偏偏又来到山上或许掌教师叔与这孩子,真的有一场师徒缘分?”
又想起高大全的香囊,那东西,不正是“药婆婆”无悔师太山上的东西?
啊,要是高大全试炼都过了,又被这两位一起看中
他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今年这收徒试炼,似乎多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呢!
第17章 人在江湖是非多,不服就干怂不得()
日落月升,时光转眼即逝。
在鹤顶山呆了五天,终于明天便是试练之日了!
这几日浩浩荡荡的来了许多正派人物与江湖人士,长春镇中熙熙攘攘,各路来客未够资格留居山上的,都在这镇中住着。一时间,青衫文人和江湖草莽同在一桌,小僧与老道共观一景,街上四处都是就地摆摊贩卖特产、灵物的
高大全与高明礼逛了街,看了许多稀奇物件,逛得累了,便倒酒楼中吃着饭。隔壁桌子的人说话声传来
“你听说没,这次可是连‘一字剑仙’和‘药婆婆’都有心要收徒,这可是数十年来第一次呢!”一个江湖汉子卖弄着消息。
“啊!就是那个一剑斩了魔道巨擘的‘一字剑仙’!?他不是从未收徒吗?”
“谁知道呢!这些个修真的,收不收徒弟,都是看心情!”
“那‘药婆婆’倒是不怎么出名,没听说过呢。”旁边有人嘀咕。
“闭嘴!你知道什么,那是‘一字剑仙’无双道长的同门,一身修为惊天动地,更能炼制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
那嘀咕的人顿觉自己孤陋寡闻,连忙说厉害厉害。
“上次大河帮帮主与盐帮的帮主决斗,本是不敌,不过重伤之下吃了颗丹药,竟然爆发出了十二分的战力,将盐帮的帮主给活活打死那枚丹药,就是重金从鹤顶山买来的!”
“莫非丹药正是‘药婆婆’炼制?”
那江湖汉子给了个“你说呢”的表情,嘿嘿笑了一声,说:“这次鹤顶山挑徒弟,我也是跟了我家少主一起来的。少主出类拔萃,必定能被选上,到时候嘿嘿!嘿嘿!”
说着,一脸得色。
旁边那人给他倒了碗酒,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到时候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这以后,还望赵兄能提点一二!”
姓赵的口中说着哪里哪里,小事小事,毫不客气的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混蛋!这哪里是酒!分明是水!”他大喇喇坐着,皱眉看了看酒碗,忽的从肩上将酒碗往后一扔,就喊小二。
小二还没来,酒碗却正好砸到高明礼背上。
“哎呦!”高明礼赶紧起身,转身看了一眼,发现旁边的是江湖人,便不欲追究,只是让高大全帮忙看看背上是否打湿。
高大全却见隔壁桌吃饭的那人指了指这边,告诉姓赵的酒碗砸了人。本以为好歹有个道歉,谁知姓赵的却一动不动,喊着要上好酒,对自己酒碗砸人的事,连个回身都没有这就让人很生气!
“衣服倒是没湿”高大全说道,然后就要去找那姓赵的理论,让他给高明礼道歉。
自然是被高明礼死死拉住。
“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般粗鲁的江湖人,你何必去计较!”高明礼又是劝又是训。
高大全倒是坐下了,旁边那大声吹牛,随意丢碗的赵姓汉子却蓦地转过身来,上下打量高明礼父子二人。
高家父子这几日为了低调,将锦绣衣袍换了身粗布衣裳,这赵姓汉子瞧见,便嗤笑道:“我道是谁呢,不过是个穷读书的!怎么,刚刚是你说的江湖人粗鲁?”
他只想高明礼是个穷儒,便不以为意。
忍让如高明礼,也皱起了眉头。
“这位英雄,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刚刚阁下大发豪气,将酒碗砸在我背上,这事儿怎么讲呢?”
“哦?我问你,你可有功名爵位或官阶?”那汉子玩味笑道。
“没有。”
“你是道家修真,还是佛门高僧?”
“也未曾修真。”高明礼眉头皱得越发紧。
“那我赵四便是扔了个酒碗砸住你,你待如何!”叫赵四的汉子蓦地变脸,恶煞煞盯住高明礼。
这般凶煞模样,摆明了是要欺负人了。
这时旁边食客都停著停杯,看着这边争执,其中有人不忿起来。
一旁是一对君子模样的父子,一旁是凶神恶煞的江湖人,任谁也知道是哪一方在挑事!
但高大全父子还是又帮手的——高明礼上鹤顶山途中遇到的于老三和张青,刚刚才照高明礼吩咐,挑选完趁手的上等兵器。便在赵四说这句话时,两人刚好上了楼来。
于老三当即就要拔刀,却被高明礼用眼神制止了。
“这位兄弟,江湖行走,何必这样冲!”高明礼说道,“须知这是鹤顶山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这么一说,那赵四倒是冷静了许多,再次看了看高明礼,觉得这人穿着粗布衣裳,倒是富贵气质。但他嘴上依旧不肯放松,说:“哼!好一个人外有人!就你这穷酸模样,莫非还有啥了不起的亲戚朋友不成!大爷今天兴致好,便饶过你这龟蛋!”
谁他么的是龟蛋!
高大全一听,顿时上来了十二分的火气。
“咦,长春道长你来啦!我们在这儿”高大全假装欣喜,冲着赵四身后喊道。
长春是谁?恐怕在这长春镇,要比鹤顶山掌教真人无双道长更出名。
那赵四听到高大全这样说话,还以为惹到长春真人的朋友,当下一阵心虚,下意识回头。
咦?没有啊不好!上当啦!
他忙不迭回头拔刀,却只见一条木长凳瞬间充斥了视野。
碰的一声,纵使武功再高,也不免头破血流。
这时腰上的刀也才拔出来,鲜血染红了眼睛,他大叫一声,就要活活劈死那小孩。
“于老三!张青!”高大全一条板凳砸翻了赵四,就势掀桌子,想要挡住赵四,无奈那桌子柏木做的,十分沉重,他抬不动,便顺手抄起一盘装花生米的盘子,朝赵四脸上砸,口中喊着于老三和张青,拉着高明礼赶紧后退。
于老三两人在先前便来到近处,此刻立即暴起,一个持刀架住赵四的刀,一个抬起一脚蹬在赵四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赵四喷着血倒飞落地,还没起身,却被于老三和张青两人一边一个,用脚踩住了左右手,一把雪亮的刀立在颈边。
赵四瞧见两人横眉怒目的模样,知道这次遇到同道中人,登时不敢动弹。
高大全搬了条长凳,让父亲高明礼在一边坐着,自己快步走到赵四面前。
“你再嚣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