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倾城:上神求抱抱-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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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你二十五万七千八百岁,按理你天君爷爷见了我,都得唤我一声师哥。本君见你这娃娃长得水灵,且不计较你私闯我鬼宫。今日本君心情大好,且与你拉门亲,你只要唤我一声‘鬼君爷爷’,往后下至黄泉,上至六界我步笙定护你。”
“小粉黛,他你可万碰不得。我见他最低都要唤个师叔。他要真算起来,估计比你祖宗都老。”
到了幽冥司,难得见司命星君坐立不安。他一把老骨头,什么世面没见过。
记得最为真切的就是,玄帝之女之事。当初玄帝之女拂袖,经常偷渡去凡间,扰了轮回秩序。司命星君一气,将人家上告去九重天。谁料事后,拂袖用紫焰圣火把整个幽冥司给烧了。司内的命簿子也被烧了精光。说起命簿子,司命星君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就算如此,也没见他这样。不过吃亏了玄帝之女拂袖了。
司命星君见她到来,擦了一把额间的汗,急忙道:“姑奶奶,你到底做什么了,现在你们几个的命格都乱了。”
粉黛一惊,她没做什么啊?再说她呆在一个凡人身上,她能做什么?
第195章 菩提无生()
粉黛看了司命星君的命簿子,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司命星君写尽一生,竟败给凡人身份的凤靳。
幽州之事,夏临风给她细细说过。不过司命星君的初衷不错,洛度的美人计,梁王的权诱计。
“老君,你可不可以,先给我说说桃花劫一事。”粉黛将手中的命簿子合起来,笑看着老君问道。
如果只是简单一出美人计,他们不会劳烦三十三重天的素女上神。
老君微微一笑,轻叹道:“此事我也不怕给你说开。五百多年前,他为救你,而找创世青莲。素女手中的河图洛书,正是青莲所化。他为借得河图洛书,答应娶素女。后来他沉睡忘川河,此事便不了而了。”
“那情根之事呢?说好的,只是下去帮他不被奸人所害?”
司命星君见粉黛不依不饶的问了起来,心中有点汗颜。说起来这馊主意,还是他出的。如今变成这样的局面,他肠子都悔青了。幸得老君帮他,在天君面前出言,不然他肯定死路一条。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们,初始也是被逼无奈。”粉黛这般质问,老君心中也觉着有几分愧疚。本来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人,他们却又给活生生牵连到一起。
听着老君有点无奈的话语,粉黛一苦笑,淡淡道:“我是不会将他的名讳,写去无情薄的。顾倾城是你们一手弄出来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姑奶奶,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苦煞我们了。”司命星君哭丧着脸,哀求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凌卓与公子止听着三人不明不白的话语,都有点理不清,只好默默在一旁听着。
“你们还知道人命。”粉黛一冷笑,缓缓道:“如果他谋权了,死的或许比他不当皇帝还多。”
“夭儿。”突然传来一道极其平淡的声音。
所有人朝发音处看去,只见东华一身清冷的站在幽冥司门口。凌卓与公子止微微颔了一下首。
东华点了一下头,盯着粉黛慢慢道:“该归其位了。如果当初,我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死都不会,让你去还什么人情。苍花普渡,菩提无生。我现在算是悟到这两句话的意思了。”
苍花普渡,菩提无生。所有人都思虑这两句话。悟得最快的乃老君与公子止,这话凤靳以前常念叨,后来不知怎么的没在说过。
“你来的刚好,免了我去找你。”粉黛没问东华的话有何意,倒想起自己被尘封的记忆。如果记起那些记忆,是不是她就能知道所有事情的源头。
东华一笑。十万年了,他几乎都快忘了,笑是怎么一回事了。死守了二十几万年,终还是要还给她。
“你想要的全在三生树下。”话说完,东华身影已消失在幽冥司。
三生树长在哪,在场的没一个不知道。粉黛刚要动身,凌卓一把将她拉住,轻劝道:“别去。”
粉黛看了一眼凌卓,嘴角挂起一抹浅笑,问道:“三哥,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重要吗?”凌卓并没有放手之意,语气坚定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永远当你是我妹妹。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过只要我凌卓有口气,我一定会保护你。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用功学法术,让自己变强,只为保护你。现在也一样。如果你真想去不归地,我陪你。”
第196章 月华为难()
三生树长于西山不归地,西山乃月华管辖之地。对于月华,粉黛也不算太陌生。当初素暖还送她到西山学过舞。不过,去了没几天,月华就将她送回了九重天。
月华的温婉、蕙质是出了名的。四海八荒的女仙,基本都已她为标本。月老也曾多次给月华说过媒,可她愣是没看对眼上一个。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着什么人?
老君找粉黛的意图很简单,是想让她将夏临风的名讳,添去无情薄。粉黛拒绝,他们也没强求。
粉黛拒绝了凌卓与公子止陪同,她现在的法力再不济,也在他两之上。再者,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不同凡响,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她担待不起。只好封了两人的穴道,让老君回去时捎带上。
“三哥,你对我好,我无以回报。回去替我问候下,暖暖娘亲和玉卿爹爹,还有凌越和虹虹姐姐。”粉黛说完闪身离开幽冥司,只身前往西山。
西山跟妙严宫看似很近,中间却隔着西海。
到了西山,粉黛本想直接去不归地。但碍于礼节,还是跑了一趟暮华宫,不想被守门小仙挡在门外。
闭门羹这种事她很少碰到,守门小仙也不是不认识她,似是月华不想待见她。她貌似没有得罪月华什么,这闭门羹让她吃的有点懵。
无奈之下,粉黛只好在门外静候佳音。
“夭儿,夭儿……”是谁在叫她?粉黛闻声抬头打量,只见一面目模糊的男子,长身玉立的站在不远处。
“你是谁?”不管她怎么看,就是看不清男子的面目。
男子轻蔑笑了笑,“不记得我了?我可经常出现在你梦里的。”
男子一句梦里,粉黛突然警惕起来,回头暮华宫已消失不见。
“你究竟是谁,我又身处在哪?”
男子大笑起来,“那你就好好看看我是谁。”音落,男子向粉黛靠近几步。粉黛盯着男子,只见男子面目渐渐清晰起来。
“老祖宗”粉黛惊呼一声,猛地从梦镜中出来。来不及回想,只听身后的大门渐渐被打开。
大门缓缓打开,月华一袭青衣,宛若幽兰、亭亭玉立的出现在粉黛眼前。
月华瞥了一眼粉黛,轻摇着手中的蒲扇,柔声道:“走吧!我是不会让你,靠近三生树的。”
“为什么?”粉黛不明月华为何阻她。
“没有为什么。”月华收起手中的蒲扇,淡淡道:“东华师兄答应了你,可我没答应。若你执意,那只能从绝情池踏过去。”
粉黛犹豫片刻,抬眼看了一眼月华,只见月华玩弄着手中的蒲扇。
“多谢。”粉黛说完,头也不回的迈步去往绝情池。
西山不归地有三个入口,绝情池就是其中一个。绝情池对于没情没爱之人来说,跟平常水没什么区别。可对心中有情有爱之人,就不一样,趟绝情池无非是自寻死路。
看着脚下涓涓流淌的水,粉黛试探的伸脚下去,灼人的热度传来,她猛地收回脚。
“这点痛就怕了,他当初为了你,可谓什么苦都吃过。”月华讥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不是水中倒影着月华的身影,粉黛一定会觉得,是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月华何时这样说过话?
粉黛回过头,月华轻笑的睇着她。她刚要问什么,只见月华袖中飞出一条白绫,她毫不防备,生生被打下水。池水不深,还没淹过她身子。
感受着灼心刺骨的痛意,粉黛挣扎的站了起来,身子还没直起来,因疼痛又倒进水中。池水烧蚀的她,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终还是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每一步都走的万般艰难,还没走几步,她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凤靳的身影也一遍遍的回荡在她脑中,他的柔情,他的呵护,包括凤靳对她说过的每句话……
粉黛咬着唇,嘴唇上渐渐渗出血,染在苍白的唇上显得格外妖艳。对岸越来越近,她的喘息也越来越弱。血顺着小腿流淌,疼痛早已麻痹了全身。她靠着仅存的一点意识,继续向前走着。只有一步了,苍白无力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身子却重重向前倒去。落到水中,她挣扎着往起来爬,可这次好像真爬不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傻?”
有人将她从水中抱起来,粉黛动了动眼皮,却睁不开眼。意识模糊的只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师……师……父……”月华惊讶不已的声音。
“今日这笔账,他会找你算的。好自为之吧!”男子说完,抱着粉黛消失在月华视线中。
粉黛半昏迷半清醒,只觉得有人紧紧抱着她。她想挣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两人对话,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最后只听得一句,“她的神体,老君放去日月虚了。你把她的元神送去凡间。”
东华将粉黛的元神,放进顾倾城身体里。痴痴看着粉黛,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大概因为难受,粉黛蹩了蹩眉。
“等你醒来,应该就不会痛了。”东华声音极淡,更像喃喃自语。
他收回手,怔怔立在床前,浅笑道:“真只有他能护你毫发无损,那些记忆不要也罢。”
第197章 听天由命()
“师兄,这就要走吗?”东华刚要离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东华嘴角微微一扬,穿门出去,只见有人负着手背对着他。
“你记起所有了?”东华语气平平,无半分惊奇。
凤靳转过身子,看了一眼东华。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撩袍坐下,笑道:“三生石消失,你就应该知道了。”
“也是,世间六界他只听命你一人。”东华也坐下,瞄了一眼凤靳,淡淡问道:“以后作何打算?”
“本来打算和她平平凡凡过完这一生,但天不如人愿。”凤靳一苦笑,叹道:“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东华微微一笑,“你会放着她的生死,听天由命?二十多万年前,你为了留她,不惜自己冰封三万年。后你又为救她,不惜魂飞魄散。你的一句‘听天由命’,放以前或许有人会相信,但现在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
“我是说夏临风的命,可没说凤靳的。”凤靳说着,伸手接住一片花瓣,他将花瓣握在手心。等再次伸开手来,只见一片花瓣竟然变成一朵。他将手中的花弹出去,花朵落地后,迅速长成一株。
东华默了一会,说道:“其实一切归根到底,都怪你的怜悯心。若你当初不救她,你的命就不会和她牵连上。若你当初没替她受雷劫,她也不会成为你的劫。”
凤靳一苦笑,倘若他当初真绝情一点,没怜悯她,没替她受雷劫。或许他现在,应该清心寡欲的守着六界。可他救了,一切都已注定。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救她的。
什么东西挠她呢?粉黛翻了个身,结果华丽丽的带着锦被掉到地上。她吃痛的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对于西山之事,脑中一片空白。
“小姐,你没事吧?”心儿听到声响突然进来,惊魂未定的问道。
粉黛弯腰拾起地上的锦被,一把扔到床上,心中疑问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不是去了西山?”
“小姐。”心儿见她发愣,稍稍提高音量的喊了一声。
粉黛心中有点纳闷,回头看了看心儿,问道:“心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心儿茫然不解的问道:“小姐你昨晚有出去过吗?”
粉黛理清思绪,无力的摇了摇手,“没事,我胡言乱语呢!”顾倾城一直在,心儿怎知道她何时回来的。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最近都怪怪的?”心儿瞅着粉黛突发奇语。
“有吗?”粉黛故作一脸不解的明知故问。
“恩。”心儿点了点头,说道:“貌似是那天从聚贤居回来后。明明做什么跟往常都一样,可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粉黛瞥了一眼床上的孟极,看着心儿道:“我看你是没睡醒。”心中却暗呼,三哥的法术不会差的,连心儿都蒙混不过去吧!那老祖宗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