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唐-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舜Ρ闳缤愣谒闷鹄春鲜坪锨椋跷檬帧�
三人退无可退,身后只留一个两墙死角,许是被打的窝屈,心中大恨硬着头皮又冲上来。
“呀—”其中两个还有兵器之人咿呀做喊,竟是摆出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态强突进来,而另外一人则闪身向欧阳身后溜去,欲想则机偷袭。
“还玩这一套!”欧阳心中暗笑,手上却不见慢。只见他将棍子齐胸平举,棍梢前探,如同毒蛇吐信般猛颤起来。
前冲两人本能一躲,却不想正遂了欧阳宇的意。他棍子猛向右摆,照头扫去。待招式未老右腿后别,腰身急扭,那右扫的棍子顺势来了一个急速的大回旋,竟然猛的劈向左边敌人。
棍高齐眉,又加了臂展,这抡起来的幅度可想而知。左侧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中棍影渐渐扩大,只能下意识的推刀去挡。
夜色中刀光耀眼,却是吃不住乌黑盘龙棍的一砸。那刀从中折断,而棍势不歇,继续朝那人胸前抡去。“噗—”,那人胸前凹回,生生吃了满势一抡,那棍上的所有力道全都泄在胸口处。
人飞骨断!夜色中一蓬鲜血从那人口中喷出,让人心战。
棍在大石堡一战后重新制作了一次,主体仍是桑木,只是棍梢两端却是用铁包了个足头,棍身上也箍了细长的铁片连接两端以增加弹性。
刚才那一抡,棍子微微弹回。欧阳借势旋起,复又抡向其余两人,看上去那力道仿佛就是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欧阳宇一边游走,一边观察场中形势,一边是歌夜和那瘸腿掌柜还有一人正在交缠,另一边则是宋金刚和五郎一人一敌将将压制,心中暗叹藏于酒楼中的这帮子人手下功夫还真硬,若不是之前在楼内连杀6人,且又被七郎和赵丹阳射残射亡了一些,怕是有的要打了。
情势胶着,对争分夺秒的欧阳等人是大大不利,若是超过一个时辰,“特种部队”怕是要泡汤了!
他猛力一劈挡开一人,借隙暴喊:“二哥(七郎)狙杀!”
这一声直穿夜空,怕是附近民宅无人不闻。
几息间,只听急速的破空声响起,正在和欧阳缠斗的二人都是瞬间倒下,一人腹部中箭,鲜血汩汩冒出。另一人却是小腿被射了个对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欧阳又是大喊一声:“谢了二哥!”,揉身扑入大哥战团,这一扑有如猛虎下山,点、砸、扫、劈俱是用出,几息便将眼前二人打爆,三人有合力向那掌柜扑去,宋金刚飞身一拳捣在那喽喽背后,送他见阎王去了。
形势瞬间逆转,伊盛兰酒楼的掌柜背贴高墙,手握双刀看向面前四人。。。。。。
酒楼斜对民宅二楼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都督亲兵奔了进来单膝跪地,叉手说道:“禀报都督,酒楼内贼党非死即残,只留下那头号人物已被欧阳等四人围困在后门处。”
徐世绩从窗前转身回来随意问道:“他们用时几何?”
刘宇轩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漏刻,回禀道:“都督,现在是子时三刻,他们还有一刻时间。”
徐世杰一边接过亲卫递来的金盔戴上,一边又问道:“那个逃跑的人如何了,可会出了纰漏?”
这时亲卫回道:“都督放心,欧阳队中秦风已于一刻前擒拿到那人,正在赶回。而且我军中数位好手也在身后相随以防万一。”
“赶回?!他们跑了多远,你竟用赶回一词?”徐世绩有些吃惊,停下手中的穿戴动作,厉声相问。
“都督,据报已是在城中绕了近三圈了!”那亲卫据实回报,不过自己也有些不信,这样的功夫是人该有的么?
徐世绩摇摇头,一脸无奈道:“弄走我的歌夜也就是了,这七郎神箭,秦风神功,这小子怎么这么好的运气?竟能将他们一一收心?哎,要是都在我军中就好了。。。。。。”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只有站得最近的刘宇轩听到。
“走,这事也该了结了,尔等随我一观!”徐世绩将披风一撩,大步前行。
“是!”众人叉手行礼。。。。。。
欧阳四人将掌柜团团围住,只见那掌柜满脸不甘怒骂道:“你们中原汉人就会仗着人多,若论单,谁是我草原雄儿的对手!呸,来吧,不过就是一死!”
还不等其他人说话,欧阳将棍子猛戳在雪泥中,空手向前一跨沉声道:“懒得骂你,我赶时间,你不是要单挑么?放马过来!”
歌夜和五郎都要出言阻止,却被欧阳笃定的目光瞪了回来,只好乖乖的退了几步,给他和掌柜二人腾出空间。
“小子,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毛都没长全吧?和我斗?啊哈哈哈—”那掌柜看到真得有人上套,心中大喜,心想待掳了这个少年做人质自己才可脱身。索性将一长一短双刀向后背一插,拖着伤脚走了出来,双臂张开成抱怀状,就如同要摔跤一般。
“真你娘的废话多!”欧阳怒骂一句,脚尖疾点向那掌柜怀中冲去。
那掌柜一看欧阳来势,心中大喜,他自幼就是草原部族附近的摔跤王,这小子进了自己怀中,那是最错误的决定,到时候自己向怎么揉捏他都是随心。
一念间欧阳已是冲近,只见欧阳一手横档,一手后收,像是要重拳出击的模样。掌柜两一脚有伤,两腿错开以稳身形,就等着这小子再近一些。
近了,更近了!掌双臂收拢,两手如爪般向欧阳抠去,却发现眼前小子突然侧倒,向自己两腿之间滑去。
待他低头之时已是来不及反应,欧阳利用冲势倒地滑行,竟从他两腿间穿了过去。不过欧阳的左手却是挂在那掌柜的脚脖上狠狠用力,借这一拽之力猛的回身,右拳如电般砸向那脚上被他棍子打烂的伤口,一拳!两拳!三拳!。。。。。。直至打了十拳,那掌柜从站立到跌倒,从怒嚎到无声,欧阳才收了满手血肉沫的拳头起身。
歌夜走过来拍了拍欧阳的肩膀道:“兄弟,你太狠了,人都被你打的疼晕了,呵呵。”
“这狗崽子敢骂我中原无人,让他吃点苦长长记性。”欧阳蹲下身子抓雪抹去拳头上肉末,口中恨恨。
正在四人说话间,一阵铁甲铿锵传来。。。。。。
注1:漏刻,古代计时器。
【148】特种部队的三大问题()
“欧阳小子!”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传来,欧阳四人回头看去。
只见徐世绩独行在前,金盔银甲,腰挎利刃,脸上隐有淡淡的兴奋。他身后一群将校亲卫都是龙行虎步的跟来,将目光独独钉在欧阳身上。
欧阳接受了莫名其妙的注目礼,向身后三位哥哥使了个眼色,四人疾行两步来到徐世绩面前抱拳道:“都督!”
徐世绩点头微笑,绕着四人走了一圈,拍拍欧阳的肩膀说道:“小子,能耐啊!果然不出一个时辰。想某这一生打赌次数单掌可数,次次都是某赢。不想却折在了你的手中,呵呵。不过某却是输的心甘情愿!若是我大唐军士都如同你们一般,四海可平!”
欧阳嘿嘿一笑:“都督盛赞,小子愧不敢当。不过都督,您看。。。。。。”
徐世绩闻言一笑转身行去,声音却飘了过来:“这里都交给军中儿郎罢,你且聚了你的兄弟来大厅,莫以为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亏不了你!”说罢他和一众将领哈哈大笑而去。
欧阳宇转过身,如释重负道:“成了。”
“成了?”
“真成了!?”
“真—成—了!”欧阳放声大叫,四兄弟拥作一团兴奋不已,直看得身边正在扫尾的一众府兵捂嘴偷笑。
四人正欲前行,却听到“咚咚咚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七郎、赵丹阳、潘江还有秦风都是风一般的跑来。
赵丹阳看着四人脸上开花的样子,急急出声问道:“刚才听到你们喊什么‘成了’不‘成了’,怎的了?什么成了?”
歌夜一拳捣去,笑骂道:“就你耳朵尖,咱大唐第一只‘特种部队’要诞生了!咋样,喜不喜?”
四人一听,两眼睁的老大,转瞬间变为惊喜的模样,八兄弟又是一阵你捶我打热烈的表达方式。。。。。。
伊盛兰酒楼一层大厅中,灯火通明。厅中一张最大的矮几后,徐世绩跪坐慢饮,手中握着一瓶蓝花白底瓷瓶的玉花红。一众将校站在他身后不时讨论两句今晚所见所思,时而激烈时而平静。
徐世绩将酒瓶高举,细长晶莹的酒液一滴不撒的倒入杯中。他捏起小杯,轻转了两圈,听着众人的讨论时而发笑、时而皱眉、时而轻叹。不过他背对着众将,动作又是极轻,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罢了。听了一阵心中暗忖:“这些将校在军中可学不到这些东西,脑子一旦开窍了许多事情都可以从生活借鉴,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正想的入迷,背后讨论声瞬间全静了下去,他抬头一看,欧阳和歌夜等八人齐齐在他面前站成一排,在他抬头的瞬间都是抱拳行礼:“我等拜见都督!”
徐世绩的目光向这八人一一扫去,五郎看起来挺憨、七郎看起来挺闷、歌夜的尾巴翘起来了。。。。。。秦风不冷不热的一张脸,似乎完全无视自己,而最后的欧阳宇则是挂着众人所熟悉的笑容平静的看向自己。
徐世绩仿佛有了一种错觉,眼前站着的八人虽是形象气质各异,可偏偏八人站在一起就能给人一种处变不惊、稳如泰山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很强大,强大到能让你盲目的相信他们无不可做之事,无不可为之时。
他略略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其中也不乏如同他们这种气质一样的将领,可总体感觉远远不及。甚至那些将领当中很多人都是心猿不定,意马四驰的模样。
一个铁匠,一个猎户,四个亲卫,一个曾经的山匪,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是,这就是他们八人的背景。可他们偏偏把事情办的完美,做得让人如同欣赏一件美丽事物那样看得赏心悦目,“要是早些遇到他们就好了。。。。。。”
八兄弟和众将都看向徐世绩,只见他一会愁眉不展,一会又抚须而笑,一会儿又扭头看看,搞得在场众人都不知道他们的都督在做什么。
他身边的副将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出言提醒到:“都督,您看。。。。。。”
“哦,无事无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定力如何,嗯—都还不错,不错。”他低头抚须,借以掩饰自己走神的尴尬。
“歌夜,你小子好眼力、好福气,得了一帮子好兄弟啊!怪不得我偌大的都督府都留不住你,某今日才读懂你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先是看向有些骄傲的歌夜。
歌夜一听,急忙单膝下跪抱拳行了个军礼道:“都督,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您,您是知道我过往那些事儿的。。。。。。”
徐世绩瞪了他一眼出声道:“你可还是我军中之人,行什么军礼?起来吧,既已脱离不必如此,我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有兄弟如此,当好好珍惜!”
歌夜收了心中浮躁,肃立答道:“某必将都督此话牢记在心!”说罢退了回去。
徐世绩看向依旧微笑的欧阳宇,笑骂道:“臭小子,你可有苦脸的时候?整日摆个笑脸给谁看!”
欧阳行处漫步走到都督身前,俯身给徐世绩斟了杯酒,又退了回去,指着杯中之物道:“酒虽辣,入腹暖;脸虽笑,苦在心,我若脸苦时,必是有街上的小娘子死皮白赖逼我娶亲之日。”
众将只听懂了后半句,齐齐大笑。
而徐世绩则是捏起酒杯细细想了想,心中暗叹这小子好心思,自己只是开了一句玩笑,而他却趁机发挥了一下说了一些道理。
“臭小子,下次再敢如此放肆,看我不军法处置!”徐世绩假意发怒,厉声斥责。众人一听起头喊了“臭小子”,便知道都督此时心情大好,哪里会责怪人。
果然,徐世绩刚假意骂了两句,起身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身为一介都督更是如此,今日尔等八人所行之事被我和我身后诸将都看在眼里。做得不错!”他顿了顿走到欧阳面前认真说道:“某并州都督今日正式告于尔等八人,并州甚至大唐第一只‘特种部队’正式成立!某明日会快脚上书将此事告之兵部和皇上,应该问题不大,静等公文和军职等细事即可!今日在此,欧阳宇你将关于‘特种部队’的一切要求都说出来,我会则其善者而行并一起上报。”
说罢他踱着脚步走到矮几后坐下,挺背展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欧阳细细想了想,亦收了嬉笑模样,朗声道:“我先代七位哥哥谢过都督厚爱!其实这特种部队之事,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