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唐-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舍不得”咽下去——盐放多了。
看着五郎哭笑不得的样子,欧阳直欲捧腹。速速将鸡腿吃了权当垫底,看向众人嬉闹海吃的样子暖意渐起。
“大家听好了,往后五日每个小队自寻食物,待吃饭时自作自饮,今日就算便宜了你们,往后可没那么多好事。特种旅中的兵,必须学会在极限坏境中的生存技能,这些只是最最基本的,若是以后不能燃火,就是生的你们也得一条条撕了去吃,记住,只有生存下来,才有希望完成任务!”
欧阳看众人将将吃完,心有所感说了几句,众人都是静静的听着。
欧阳正欲继续讲些东西,那来时的走廊远处却传来了一阵石头滚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是一惊,脸色急变!
【189】涅盘六日(中中)()
欧阳心念电转,向后面尚未探索过的洞穴指了指,又指向秦风。
众人会意,迅速伸手抄起火把兵刃随着歌夜、刘宇轩两个队正成队向黑黝黝的山洞中冲去。而欧阳和秦风则是将兵刃挂起,空手向来时路摸去。
那滚落的石头声渐渐临近,及至到了两人脚下,只见一些细小碎石。
欧阳在左,秦风在右,两人均闪身藏于黑暗的角落里,用凸出的岩石遮掩了身形。
“快!快些!”一声不算纯正的汉语厉喝从不远处传来,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欧阳心中一惊,这是何人?难道大营中还有其它少数族的士兵?为何自己从未见过?
他听脚步声大概估摸了一下,有十五六人。欧阳眯起双眼,将头盔摘下放在身后以防反光,将身子紧紧贴在岩壁深处,呼吸渐缓,尽量减少可能暴露的一切因素。
声音越来越近,一丝光亮已射入眼中,紧接着大片的光亮照在岩壁上,忽明忽暗。但欧阳和秦风的藏身处却是天然凹进去的一处,光线极难照进。
“呛啷——呛啷——”一阵兵刃出鞘声,欧阳心中再次大惊,若是并州行营的泽袍绝不可能亮出兵刃。徐世绩应该吩咐过这一点,这只是一次演习而已,若真动刀枪弄出人命那是谁也无法收场的,他心中已有八成把握来人不是营中的斥候侦骑。
正思忖间,身旁甬道一阵寒风闪过,人影一闪,欧阳刚刚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猛的被掠过的强光刺激了一下。那快疾的身影带起的风中散发出一股子令自己作呕的牛羊腥味。
“是突厥!”他心中大喊,眼中寒光暴起。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隆冬大雪的季节,竟能在并州行营不远的山脉中遇到突厥人。
一个,两个,五个。。。。。。十七人!
借着他们闪过的火光,这些突厥人都是唐服装扮,像极了商旅打扮只不过脸上颧骨略突,眉高眼凹,骨架也不小。还有那腰间所挂,手中所持的弯月形短刃和用布蒙裹了的长弓,不是突厥人还能是谁?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持械的突厥人跑到并州大营左近山中所为何事?白日间漫山遍野都是在追逐自己的泽袍,这群突厥人如何穿透层层搜索线来到此处?一个个问题在欧阳心中响起,却是每一个都如谜无法解答。
但欧阳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心思已定,他就如溶入了身旁的黑色岩石一般纹丝不动,刚才休息的腹洞距离此处只有四丈有余,只是拐了一个弯道而已,这帮人马上就能发现那里刚刚有人待过。
十息不到,一声如雷的突厥语从休息地传来,声音急促中带有一丝紧张。本是安静的腹洞再次嘈杂起来,杂乱的脚步声预示着那巨大的腹洞正在被搜索。
欧阳藏身前曾回头看过一眼,那里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自己大唐特种旅的痕迹和物体,他们再聪明也判断不出前人的身份,只能大概判断人数。
又是一阵突厥语响起,这次说话的人明显语速较慢,但似颇有威望,寥寥几句后众人沉默的各行其事。欧阳之前和歌夜曾学了一些简单的用语,只能从那人话中听出几个词语:“马”、“守”、“搜索”。
这三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是足够,起码知道了洞外有马,很可能有暗哨布防,他们将派人出去通知,也将开始彻底的搜索。
欧阳舔了舔嘴唇,入口的半只“叫花鸡”腿余香仍在,可这香味即将被溅出的鲜血腥味所代替。他在黑种翘起了嘴角无声一笑,这种以暗袭明的“游戏”他最是喜欢。就仿若藏身在暗处的眼镜蛇王猛的发起致命一击,迅速、干净、利落。
若是自己的五十八名队友在身旁或者周围,仅眼前这十七人完全不够打。欧阳又信心发动一次闪电突袭便将他们全歼,若单凭自己和秦风两人冲去厮杀,将眼前敌人全灭的概率就和前世中500万大奖一样机会渺茫,武功再高,自保逃逸或可,但面对不要命的众人却是自断活路。
关键点有二:一是自己人不在身边,二是他不想这些突厥人都死过去,他最需要的是解开这个谜团——他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在这两点的前提下“徐徐图之”可以说是正确策略。
欧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处于紧张状态的心脏和肌肉松弛到一个可以随时爆发的低临界点。他努力向斜对面的黑暗中看去,却无法看出秦风的身影,太黑,或是秦风隐藏的太好。
脚步声再次响起,火光闪过,两个身影快速向回路跑去,腹洞那边也有脚步声向尚未探索的深洞出延伸而去,其余声音太过嘈杂,无法一一辨别。
欧阳听到跑过的脚步声渐远,身后也无人再过来。他如同狸猫般迅速轻巧的跃出贴在岩壁上,向黑暗中秦风的藏身处招了招手,眼前人影一闪,秦风已是贴着岩壁半蹲在自己对面。秦风将声音压的极低:“现在怎么办?”
“先外!”欧阳简短的回答一句,率先起身朝回路蹿去。
洞中甬道已没了火把,二人不敢疾行,生怕脚下踩到松动的石头引起腹洞中的警觉。蹑手蹑脚追了一刻,已是将将要到洞口。
欧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竖耳去听。欧阳此时极为冒险,倘若身后来人,他和秦风将先于被包夹的尴尬境地。他向秦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看好身后,自己却如同四肢行走的动物一般,手脚并用贴着地面慢慢的挪了过去。待将刀洞口,他动作更为小心,贴着阴暗的阴影藏身洞口积雪后。
一阵马啸响起,欧阳借着洞口缝隙看去,只见洞外约莫停了四十匹马,有四个人正在将一些布毯子向马身上披去,还有人从马袋中掏出一把食物喂在马口里。
“竟是一人双骑,来头不小!”欧阳心中暗忖,向不远的秦做了个手势招他上来藏身在另一面略略靠后的位置,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两人又如老僧入定一般纹丝不动,若不细看,绝对难以发现。
稍等片刻,洞外人已是将马匹安置好,只留一人选了一背风处钻进厚厚的大皮囊里。另外三人向洞口走来。
“咯吱、咯吱——”三人踩雪的脚步声恰恰和欧阳的心跳凑到一拍,欧阳在黑暗中攥紧军匕插入雪中以防反光,闭上双眼静待三人踏入命归黄泉的一刻。
一只手伸入,紧接着是一条腿,然后半个身子探入,此人的脑袋正歪缩着进来。
“就是此时!”欧阳心中呐喊。仿佛有预知一般双眼爆睁,插在雪中的军匕猛然拔起斜撩而上,一抹亮光闪过,那军匕精准的刺入第一个入洞之人的喉结上方,一蓬鲜血如天女散花般喷溅而出。那军匕直接将那人的气管和声带割断,那人想要临死前的呼喊都是做不到。
在军匕刺出的同时,欧阳左手已是抓了那人衣襟,用力一扯直接将那人尚处于洞外的小半个身形扯进来,从外面看来那人只是一停滞,接着顺利入洞。
欧阳轻巧的拔出设计了极易放血的血槽的军匕,将手中之人扔向身后的秦风。
秦风早已等待,看到欧阳动作稳稳一接放在身边,愣是没发出一丝响动。
二人仿佛配合多年的战友一般,竟在两息间将一个壮硕的汉子放翻在地。
第二个进来之人却是举着火把,半身先入,火把在外。欧阳无法直接动手,若是提前动手那火把必然掉落在外。欧阳在等,亦是在赌,等这人全身进来,赌他在进来的那一刻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命运之神这次没有开玩笑,极其大方的赏给欧阳和秦风一个机会。那刚探身进入之人无法适应期间黑暗,正在借着火光努力探路,却不想刚看清的刹那却是一张带血的人脸!
一抹银光闪过,他惊骇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脖子,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瞬间痛苦和麻木两种知觉同时传遍全身,不想一只冰冷有力的手将自己的嘴巴死死封住,然后自己的头部猛然向右侧一扭,便瞬间没了知觉。
火把将将落地,欧阳急忙捞起。
第三人此时已是踏入洞口一条腿,仍旧和洞外刚钻进厚皮囊的同伴在絮叨着什么。
欧阳将带血的匕首抬在洞口一旁,只等这一个解决完毕便摸出外边杀了那避寒守马之人。
欧阳瞪大了双眼,已是可以想象下一刻得到来。
可那人探入半条腿后,却似调笑般的和洞外人说起话来,大半个身子斜在洞外。
欧阳不禁有些着急,时间拖得越久,腹洞中就越容易有人上来查看。“快点儿进来!快点儿进来!”他心中不停呼喊。
那人又聊了两句,伸手入洞把住上壁,身子倒着顺了进来。
“操!”欧阳已是等不及,轻喝一声一刀猛向那人后颈扎去,这一扎他几尽全力,“噗”的一声直入后脑干!
【190】涅盘六日(中下)()
“呃。。。。。。有,唐。。。。。。”那人被刺中脖颈,咬牙迸出几字便软倒下去。
鲜血从后脖颈喷出,喷了欧阳一脸,流入口中。微咸,微腥,还有些温热。这一丝入口的鲜血瞬间将欧阳引入完全的战斗状态。他将软倒的尸体向后一扯,猫腰冲出洞外。
那刚钻进大皮囊的突厥人正半趴在囊中转头来看,一脸的疑惑。待看到冲出来的不是自己人,却是一个满脸满身是血、身着唐军皮甲的汉子,发一声喊就向冲出皮囊。
“找死!”欧阳厉喝一声,疾奔两步倒捏着军匕尖端蓄力射出。皎白的月色下那飞出的军匕带起一道寒芒,“噗”的一声刺入正在努力从皮囊中爬起的突厥人。惨嚎响起,那人万万没想到只是几息间便发生入了如此大的变故,一手捂着肩头跌回地上,疼的在皮囊中如抽搐般不停翻滚。
人随刀影,欧阳已是赶到那人面前抬脚就踩。照着那张满是胡须的大嘴狠跺下去,这一脚的力道为未可知,可那人身最软的部分如何经得起这般猛的揉虐?
突厥人双眼暴睁,脸色黑中带紫,想喊却喊不出来,被欧阳的靴子堵了个严严实实。他双手急急抠着欧阳的右脚,想把欧阳的脚挪开,却不想欧阳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如如千斤巨石一般不动分毫。
一阵自娘胎下来后从未受过的痛传遍全身,却只有“呜呜”声在靴子下响起。
“八弟,杀了他就是,看他们来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留下何用?”秦风在确认那三个人死透后晚几步赶到,看着那突厥人受虐心中却无半分波动。
欧阳摇头,狞笑道:“不及,他应该还有用!”说罢蹲下身子将脚挪开,不待那人张嘴便伸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刺入肩头的刀柄。
又是一阵剧痛,那突厥人将将要张嘴狂呼却被欧阳一掌捂住嘴巴发不出声来,欧阳看似轻柔的动作在他眼中就和恶魔一般。
不得不承认草原名族的人们真有一股子野性和勇气,那人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似乎巨大的疼痛和看似戏谑的行为激起了他心头的那股子火气。
“咦,有种!”欧阳不再犹豫,一把握住军刀发力猛的旋转了一下,刀身传来破肉切筋的韧性感让欧阳心中都是一颤——这一转又是向下旋了几分,已刺到肩胛骨了。
那人的身子连同皮囊如虾米般弯起,抽搐不止,本是黝黑的脸色转瞬惨白,冷汗密布。
欧阳将那人脑袋搬正,盯着他变形的脸庞和欲裂的双目舔了舔嘴,一副嗜血喜虐的模样露了出来。他并不想如此,可这种硬骨头除非你破了他的心才能让他顺服,皮肉之苦对他们来说还不足以达到让他顺从的目的。若换了平时欧阳看到别人有这幅模样,绝对二话不说一顿老拳。但正是他现在这些细节性的动作,在那突厥人眼中展现出一个完美的“刽子手”形象——冷血无情。
那人神经几近奔溃的边缘,眼神中露出犹豫的神色。他能被选中派来这里执行任务,已证明他是突厥军中的佼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