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的命定新娘-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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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仍是抗拒,他佯装不悦,“喜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却不喜欢被我抱?”
“不是。”她忙否认,“我也没有和别人搂搂抱抱啊。”
“要做给我看才够有说服力。”
郝梦窘迫地僵在他怀里,声如蚊蚋的提醒,“可是可是宫人们要去内殿摆膳。”
他肆无忌惮地将她的领口扯开,唇抵触她的肌肤,一字一吻地说道,“他们从直通内殿的侧门走,不会经过这里,所以,王后殿下你可以为所欲为。”
她小脸红得娇艳,抿着唇,挤出几个字,“可是,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人家还累着呢。”
“那就让朕来就服侍王后吧。”
蕴满欲望的话语,以及他放肆的举动,让她手足无措,垂下双睫,不敢看向那双艳若紫黑水晶的魔魅眼眸。
她无奈地咬着唇瓣,强忍被他挑起的阵阵热潮,小手用尽全力的按住正捏握着她胸前粉嫩浑圆的大手。
“擎”她慌张地喘息着,语不成调。“不要这样”
这可是在御书房,就算那些宫人未经允许不敢入内,难保昕图,朗斯,九尾等人不会擅自闯进来,那几个家伙可都是我行我素的。
他灵活的长指继续在她洁白的纱袍下摩挲着,强势地拒绝被制止,一圈又一圈,绕捻着粉艳的蓓蕾。
“梦儿,你这样子真美。”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清楚记得,哪种方式最能让这别扭的小女人,难以自制的高声娇吟。
“我很累呀,不要啦”
“为夫有法子让你立刻疲惫尽消。”
纱袍下,他的左手收回,她略松一口气,身体却抗议地怅然若失。
他将她的颦眉矛盾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由扬起唇角,唇角洁白如瓷的利齿蹿出,咬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蜜汁溢出,他猛吸了一大口,又口对口的喂哺到她口中。
甜腻的液体滚入咽喉,郝梦只得咽下去,熟知他脾性的她,心中清楚,她根本无力抗拒他的强势和魅力,本能地咽下他的血液,并顺从地与他凌厉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他一个快速而温柔的动作,将她放置在堆放着奏折的桌案上,连衣裳也不褪,只是撩起两人的衣衫下摆,就箍住她的腰,坚硬的热烫猛然进入她。
她静喘仰身,桌上的奏折,笔架,纸镇等哗啦一声散落到了丹陛上,她惊叫转头看下去,“擎,奏折”那可是他批阅了一整天的。
“梦儿,你太不专心。”
他霸道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正视自己,虎腰用力,惩罚似地直挺到底。
她被冲撞得连连娇嚷,桌案也摇摇晃晃,她怕自己摔下去,忙攀住他的肩。
内殿布膳的宫人因这暧昧地动静都不禁一怔,手上的活计也短暂的一停,随即,大家又各忙各的,举动依然轻巧,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但是,偏偏有人那么不识相。
沉重冗长地一声吱呀——御书房的门被一双大手打开,然后一个晃着九条尾巴、唇角含笑、出尘脱俗的白衣男子迈进来,一抬头,就被这暧昧忙碌的一幕震惊。
“擎——”郝梦不敢回头去看来人是谁,羞怯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呼延擎把她拥在怀中,用宽大的龙袍衣袖遮掩住她娇小的身躯,怒斥那个早该被剁了尾巴的妖男。
“滚出去!”
九尾不怕死地扬起唇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闪动着一抹幸灾乐祸的诡诈,“王兄,臣弟是为了刺客一事而来。”
郝梦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恼怒,这家伙是要让她自杀吗?擎的那一部分还在她体内礼,他就不能换个时间再说?!
不满意被打扰的呼延擎还是那三个字,“滚出去!”
“王兄让臣弟等人今日便要查清这件事的。”
“滚——”呼延擎早已猜出派出刺客的是谁,而此刻,他最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九尾却还是说了,“刺客是莫氏余孽派出的,现在,莫氏的当家人是莫雪娴。”
呼延擎明显感觉到怀中娇小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怒不可遏地对多事的九尾挥出一掌,九尾慌忙躲避,那掌风却还是擦着他一条尾巴过去,让他痛得嗷嗷逃窜出去。
殿门被掌风席卷,轰然关上。
郝梦愤然推开他,“莫雪娴竟然还活着?!”她二话没说,拉好衣裳,从侧窗飞了出去。
“梦儿你听我解释!”呼延擎只得收拾凌乱的衣袍,紧追出去。
第197章王后,奴婢身子脏了()
郝梦飞过重重宫殿,掠过花园,径直奔进炫夜宫。
她恼恨地关上殿门,恨不能将身后追来的男人隔绝到另一个世界。刚才一番激情,腿间还残留着不适,那感觉清晰地讽刺着她的天真,她对他的轻信。
她忍不住心里翻滚的酸涩和伤心,头抵在门板上低低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他没有杀莫雪娴?是舍不得?余情未了?他说那个女人怀的是别人的孩子,为什么还会不忍心?她不想再去猜测。脑子里却偏想象出他释放莫雪娴出宫的难舍画面。
“梦儿,您怎么了?”
这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温雅男子声音极是悦耳,在背后响起,郝梦才发现殿内不只她一个。
她转过身,一片金网迎面罩过来,她来不及躲避,就这样被抓了个正着。
金网一上身就金光闪烁,越缩越紧,她受不了勒痛,整个人歪在地上。可,不管她如何挣扎,也挣不开,金网根本没有出口,更扯不断,撕不乱,而她身体的力量也正诡异的逐渐消失。
让她更难过的不是挣扎不开的金网,而是地上横七竖八残破不全的尸体,还有浸透了地毯的血液——那都是伺候她的宫人。
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的,是与她自幼一起长大的独孤墨轩。
他仍如以前,长身而立,俊美的脸,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只是郝梦却不敢承认,这是她曾经认识的独孤墨轩。
他手上,身上,嘴上触目惊心地挂满鲜红的血液,随着他前行,那液体就从他修长尖利的指尖啪嗒啪嗒滴在地上,脚下踩过一片死尸,完美的脸上却还保持着最灿烂最温柔的笑,仿佛他刚在玩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游戏。
不管他笑得多美,这样子,还是像是个地狱里爬出的嗜血邪魔。
“独孤墨轩?”郝梦认出他身上的衣裳,这分明是白辕在白天的穿过的。“你你你就是白辕?”
“梦儿,谢天谢地,你终于认出我了!”他耸肩,长舒一口气,诡异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无辜地说道,“我这样子吓到你了吧?呵呵抱歉,这些人太不听我的话,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们闭嘴。”
郝梦恐惧地蜷缩在地上瑟瑟颤抖。
独孤墨轩慵懒俯视着她,眼睛由莹亮魔魅的绿色,逐渐恢复成黑色,瞳仁里闪动着仍如以前一样的爱怜与疼惜,“梦儿,你知道吗?我找的你好苦。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有的是时间闲话家常,此地不宜久留,应该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一个没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
郝梦不知道他将用什么法子,把她从呼延擎的眼皮底下带走,就在她想问时,后颈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独孤墨轩不悦抬头,怒斥横梁上的金铜狼,“你打晕她做什么?”
“打晕了她才不会大喊大叫。”金铜狼怀中抱着也晕厥的赤炼,“跟我来,呼延擎就快到了。”
独孤墨轩嫌恶怒斥多事的金铜狼,“你抱着那个蛇妖做什么?”
“我玩过血族人,玩过人类,玩过狼人,就是没有玩过妖精,这妖精美艳绝伦,身材婀娜圆润,比你的郝梦郡主抱起来舒服多了,我正好借此机会给自己换换口味。”
独孤墨轩抱起郝梦,冷声嘲讽,“那女人再美,也是一条蛇变的。”
呼延擎在殿前放慢脚步,思忖着解释的措辞,当他嗅到从紧闭的殿门内透出的血腥之气时,不由凝眉。
这傻丫头该不会又玩什么自杀的绝招吧?他可不吃威胁这套。
轰——门板被他一脚踹开,满室残尸横陈,血流遍地,其中有炫夜宫的护卫,宫女,太监,让他庆幸的是——这里面并没有郝梦的。
通过尸体的死状可以看出,这都是被狼人的利爪硬生生地扯碎的。
他焦躁地在殿内搜查线索,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但是,郝梦内力高强,怎么会被狼人掳走呢?他不禁怀疑那个狼人是白辕,但白辕的力量明显在她之下,就算他能杀了这些人,也抵不过郝梦。
刚才一路走来,既没有听到她的尖叫呼救,也没有看到有人将她带走。难道郝梦生他的气,主动跟着那个狼人离开?!
他进入内殿,当看到靠床的位置,厚重的宫墙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破洞时,双眸顿时变得狠戾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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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梦被奇怪的声音惊醒,鸟鸣,虫鸣,还有女人痛苦并夹杂欢愉的娇喘,这声音——又是熟悉的,是赤炼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是一片碧蓝的天空,而周围是半人多高的绿草,赤炼的声音是从不远处的马车里传来的。马车正颤颤巍巍地摇晃着,显然里面的人正在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了金网,郝梦尝试挪动,并站起来,却发现四肢仍是筋骨酸软,双腿站都站不稳,她刚刚撑起身体,便又瘫在地上。
抓捕她的是独孤墨轩的话,赤炼又是和谁在马车里?赤炼这声音可不像是被强暴,相反的,听上去好像还蛮享受。
郝梦吃力地爬到车旁,攀着车厢站起来,伸手,将车帘轻轻地掀起一角,当看到压在赤炼身上的男人时,她心中的仇火猛烈燃起,却不敢冒然惊动。
赤炼那沉醉地神情,欲罢不能,这会儿怕是根本不认识她这个王后了。
郝梦颤抖着手,悲痛地悄无声息地忙放下帘子,手却连握成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赤炼啊,竟这样被糟蹋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去,她敏锐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睁盯着自己。
不等她转头看过去,独孤墨轩便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把她打横抱起,瞬间远离那个摇摇晃晃的车子。
“别去惹金铜狼,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郝梦不禁担心起赤炼,她一定是被金铜狼这个大淫贼下了药,卑鄙的狼人,总是用这种狼人坑害无辜女子。
而她自己也难逃魔掌。“独孤墨轩,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不是什么药,我不会对你的身体用任何损伤身体的药物,那只是苍狼族的一种草,暂时让内力强大者使不出力气。”
“你要带我去哪儿?就打算一直在这荒野里游荡吗?”
“我们要去苍狼族京城。”
郝梦没有再问。
独孤墨轩在离马车很远的河边停下脚步。
河边的草地上已经搭建好了帐篷,帐篷前的火堆燃得正旺,火上红薯和鱼虾已经烤熟,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去并没有和缓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
他把郝梦放在草地上铺好的毯子上,并在她身边坐下来,递给她烤好的红薯。
“现在只有这个,如果你能吃点鱼和虾,会很快恢复体力。”
“我不吃荤。”
郝梦接过红薯,明明饿极,却因回想起宫殿中那些尸体,又食欲全无。而独孤墨轩身上的蓝色锦袍上已经不见丝毫血渍,看样子她已经晕厥至少两日。
“我晕厥了几天?”
“七天。”
难怪,她四肢酸软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竟睡了这么久。“这么说,我们已经抵达了苍狼族境内?”
“是。”独孤墨轩从火堆里又找出两个烤好的红薯,给她放在面前的草地上放凉。
“呼延擎一定会来救我的。”
独孤墨轩脸上没有丝毫担心,“你对他太信任了,梦儿,他一直在骗你。”
“这样的话,我已经不只听过一遍。”她相信,呼延擎一定会找来。
“他现在正忙着找他的莫雪娴。”
郝梦顿时又没了进食的胃口,本是甘甜的红薯,哽在喉咙里,噎得难受。“你怎么知道?”
“我们离开暝夜族京城时,他正带兵去找莫氏余孽。他和莫雪娴自幼一起长大,当初一念之仁舍不得杀她,再见面,他们说不定还会有旧情复燃的可能。上次,在京城那些杀手并非是要杀他,而是要杀你,所以,我一收到消息,就去救你了。”
这些话,就像是无数根刺,刺在她的心脏上,痛得无以复加。
郝梦愤恨地咬住牙根,反讽,“你救我?这恐怕是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