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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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放心,公主无碍,皇上不过是给公主下了禁足令,旁的也就没什么了。”夕月不过是帮凶,更何况,荣轲一向的是疼爱这个妹妹,面对池裳的时候,荣轲会失控。
可是面对着其他人,他多少,还是有着几分的理智的。
“而且,昨夜顾清鸿已经去了诛圣阁,会将扶辰早日的召进宫来。”
眼下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内忧外患的,西晋的官员已经在来东周的路上,他们都担心,到时候会有什么变故。
“扶辰要回来了?夕月知道了,指定高兴。”
付文渊点头,“还有柳丞相,她也无事。”担心池裳还会担心,只要一并的说了。
“柳一舟?”池裳虽然不记得,但是也还是知道的。
毕竟都是在这皇宫之中。
付文渊这才想起来,如今的池裳,与柳一舟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情分了,于是将柳一舟在一旁协助的事情说了一下。
凭借皇帝的精明,事后自然的是会发现,那个时候的柳一舟,不过是故意的在拖延他的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丞相之位,本就已经是要挪给陈升。
这一次,恰好的借着这个由头,对外只说,是对柳一舟的惩戒。
可是对内,这其实,是早就商议好的事情。
不过这些,付文渊并不清楚,不过是前端时日,和顾清鸿闲聊之间知道的。
顾清鸿说过,柳一舟不适合留在东周,但是他对东周有助,荣轲必须要寻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柳一舟的职位给撤下来。
但是又不愿他的身上有污点。
如今细细想来,这一次,柳一舟主动的帮忙,也是有着一部分这里面的原因罢了。
他已经到了不走不可的时候,可是没有足够的缘由。
这一次,也算是他送给皇帝的一个理由。
且在外人看来,柳丞相却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可以为了昔日的友谊。不惜得罪皇上。
池裳对于柳一舟的印象的确不深,但是听闻没有人因为她受到牵连,这心里,多少的还是有着几分宽慰。
刘恒回去复命的时候。
荣轲正在御书房批折子,不过显然的是有些心神不宁。
见到刘恒回来,“她怎么样?”
他生气,他用链子将池裳锁上,可是这也架不住他的担心。
昨日一夜,他拥着池裳无眠。
今日一早,看到池裳那样的目光,无疑是被刺痛了,失控之下,又伤了他。
他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只好匆匆离开凤仪宫,不敢过去,他害怕自己一过去,又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只好匆匆的赶到御书房,来批折子。
可是纵然如此,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她会不会出事,只好借着刘恒,让他替自己去看一看。
“皇上安心,娘娘还未起身,有付文渊在伺候着,不会有问题的。”
荣轲的眉头稍微的舒展了一些,“派人好好伺候这,朕,朕晚上再过去。”
他想见,又不敢见。
近乡情更怯。
说的怕就是这个道理。
“奴才明白。”刘恒复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帝王。
自然的明白,眼前的这个帝王并不嗜杀。
可是昨日,那样滔天的怒火任谁都看的出来。
皇帝并没有迁怒旁人,不过是小惩大诫。
但是对于娘娘,或许不是那样。
越是在乎,就越是失控。
皇帝今日从凤仪宫,说是落荒而逃,一点都不为过。
他担心伤害娘娘,想见,又不敢见。
“皇上,您,哄哄娘娘吧。”刘恒出声,忍不住的开口。
哄?
荣轲的思绪被拉的有些远。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语,但是却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荣轲不由的苦笑。
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在池裳的心上插刀子,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可是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
他恐惧回到回去,却也害怕面对不定的未来。
那种折磨,患得患失的恐慌,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他,让他心慌。
他受不了池裳的离开。
将她锁住的同时,也是锁住了他自己,锁住了他这个不受控制的自己。
“刘恒,你说朕,是不是冷血无情?”荣轲失神之间,无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皇上,您……”
刘恒正要开口,被荣轲打断。
“朕心里明白,罢了,朕不过是明知故问。”()
第两百六十六章 乖,自己锁还是让朕来?2()
约莫傍晚时分。
付文渊急急忙忙的跑到御书房,像皇帝禀告,池裳高烧不退的事情。
已经是烧了一下午了,纵然付文渊一直的在给她降温,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池裳又一直拦着,不让她找太医。
好容易松口了,池裳特意的嘱咐她,不可以直接叫顾清鸿过来,先向皇帝禀报才是重要。
若是直接将顾清鸿找过来,凭借着荣轲现在的怀疑心,她真的害怕再出什么事情带。
“皇上,不好了,娘娘重病高烧不退。”付文渊在屋外,直接的冲着里面张口。
荣轲一愣,下意识的开口,想要她去请顾清鸿,可是随即念头一转,“去太医院找太医。抒”
付文渊心里一沉,果然娘娘的顾虑是正确的,就算是在这个时候,皇上也还是会顾虑着顾清鸿的,害怕她和清鸿有什么接触,有拿到忆蛊解药的机会。
然而,荣轲不过是另外有顾虑,“给朕寻医女过来。”
池裳高烧不退,多半是和昨夜的事情有关系,若是让顾清鸿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太医过来,难保池裳不会难堪。
付文渊领命而去,荣轲在御书房中,已经是看不下任何的东西,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凤仪宫。
刘恒在一边看着皇帝的惴惴不安,忍不住的开口相劝,“皇上,您若是真的担心娘娘,就去凤仪宫瞧瞧吧。”刘恒在宫里的时间久了,也是年纪大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
只是这一次,皇帝有多生气他是知道的,当时就罚了江祁,江祁受了皇帝盛怒之下的一掌,到今日都没有完全的恢复好。
可是同样的,皇帝有多在乎娘娘,他也是看的见的,有多生气,就会有多在乎。
如今的皇帝,和老皇帝的性子当真不同,皇帝重情重义,对兄对友都是如此。
只是对娘娘……
刘恒也是忍不住的叹气,当真的是一言难尽。
“她只怕,不愿意见到朕。”一见到池裳,他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绪,还不如留在这里,反倒是可以理智的去思考他和池裳之间的事情。
“娘娘不愿意,您就更要去。皇上,娘娘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您就真的不担心么?”刘恒也是见不惯荣轲这么的折磨自己,明明就是很想见,为什么就要忍着自己不过去。
荣轲当即被叫醒一般。
付文渊不在,池裳的身侧换了谁在照顾,他都不放心。
忍不住心里的惦念,直接的甩下手中的毛笔,吩咐道,“两个时辰以内,朕若是没回来,便将这折子送进凤仪宫。”
“是。”刘恒应道,已经是开始收拾桌上的物件。
皇上这一过去,今夜是铁定回不来的。
凤仪宫。
池裳已经微微的烧了一个下午,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是全身滚烫,人也开始变得十分的不清醒起来。
荣轲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脸色潮红的池裳,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冰凉的手掌一下子的触碰上了。
池裳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的将荣轲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荣轲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可是看着池裳迷迷糊糊的样子,心底存了几分侥幸,这个模样的池裳,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如此也好,不至于吓着她。
荣轲空着的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掀开了锦被,露出了锦被下面,池裳姣好的身材,以及身上,看着让人害怕的痕迹。
“皇上,医女过来了。”付文渊在门外的时候就看见了荣轲,没有办法,只好跪下禀告。
“进来。”荣轲沉声吩咐,随即一个抄手就将池裳带入了自己的怀中,荣轲自己坐到了池裳的身后,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帮着她伸出手去,让医女把脉。
医女的医术不高,官职也是非常高,但是对付高烧这样的事情,到底也还是有经验的。
但是在看到了池裳身上的痕迹的时候,医女立刻的就明白,为什么给皇后娘娘诊脉的这件事情,一直都不是她负责的,今日却是会让来会诊。
唯一的理由,无非是因为,娘娘现在的伤势,不适合见到任何人。
就连闻名的顾神医,也不可以。
“如何?”荣轲看着医女把脉的样子,也是着急的不行。
这些医女的医术,和顾清鸿比起来,到底的还是有差距的,见惯了顾清鸿行医诊脉的风格,对于这些普通的医女,荣轲早就是没了耐心。
尤其的还是牵扯到池裳的事情。
“娘娘没有大碍,奴婢这就给娘娘降温。到时候人醒过来就好了。”医女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的。
这是她第一次给皇后娘娘请脉,心里面自然的是紧张的。
“可用服药?”荣轲问道。
医女摇头,“娘娘是急火攻心,没有大碍。”若是真的要服药的话,她也不敢随便的给皇后娘娘开药,毕竟皇后娘娘一直的是有顾神医照看的,若是在她这里出了什么岔子,那么她真的是没命可活了。
急火攻心?
虽然的已经是猜到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可是这猜测和真的听到的时候,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朕知道了,无需这些虚礼,快给娘娘降温。”
“是。”医女应道,虽然自己的医术和顾神医是没得比,但是好歹也是太医院首屈一指的医女,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池裳被冰冰凉凉的东西弄得很舒服,脑袋慢慢的就没有之前的那么昏沉了,却也是涨的厉害,忍不住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在她面前忙碌的付文渊,以及,宫中的医女。
“启禀皇上,娘娘已经醒了。”池裳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医女就已经是开口了。
池裳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被人抱在怀中的,姿势亲昵。
池裳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的是看到了荣轲的面庞,心里狠狠的一吓,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不想在荣轲的面前这样的,可是她根本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更加的是做不到对荣轲心如止水。
身上的疼痛都是拜眼前的人所示,可是偏偏,他这个时候还在自己的身侧。
想躲躲不掉,想逃逃不开。
将池裳整个人拥在怀中,自然的是可以轻易的察觉到池裳的状态,她虽然已经十分的克制了,可是自己知道,她还是在不停的颤抖。
只因为,她在恐惧害怕自己。
事到如今,池裳的恐惧终究还是建立在痛苦之上,他的担忧建立在池裳的身上,这就好像是一个怪圈,直接的是将他们给围在了里面。
池裳垂眸,目光自然的就落在了自己的脚链子上,冰冰凉凉的,亮着金灿灿的光芒,却偏偏,让池裳厌恶至极。
顺着池裳的目光看过去,荣轲自然的就看到了脚链子,登时眸光一冷,“你乖一点,不许将链子解开。”
池裳死死的咬着唇瓣。
又是那种隐隐中带着威胁的语气,听得她是浑身都在发毛。可是没有办法,她还是需要强颜欢笑,去笑着告诉荣轲,她听到了。
莫说她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开这脚链子,就算是有,她现在的情况,也根本的是没有这个胆子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昨晚已经是犹如噩梦般的一夜,今日高烧,偏生还是帮她逃过了一劫。
“我,我不解开。”池裳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让荣轲的心里十分的不悦,毕竟的对于他来说,他更加想要看到的是那个朝气十足的池裳,而不是那个为了讨好他,扮演出各种样子的池裳。
纵然,荣轲知道,他想要见到的那个,在昨夜,已经是被自己隐藏了。
“朕知道。”荣轲将下巴搁在池裳的发顶,轻轻的抱着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继续的伤着她。
这幅模样看在外人的眼中,只是一番帝后恩爱的模样,但是皇后脚上的链子,又让人看的十分的害怕。
医女在屋内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在皇宫里面生存,首先要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