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弄死师兄-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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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若彤在厢房内大大地喘了口气,“呼——总算说完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她说完后,房间里同时响起了两个不同的声音:
“没想到,你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这是令狐舞发出的不可思议地惊叹。
“没想到!你竟让是主人的仇人!”这是小寒霜发出的不敢置信地怒吼。
朱若彤呆若木鸡地看着突然蹦跶出来的小寒霜——这王八羔子哪里蹦出来的!它难道一直都在?!!
“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主人!”小寒霜气呼呼地宣告,然后便要飞出去找姬明坤。
“拦住它!”朱若彤惊叫道,“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令狐舞不明所以,但也反应迅速地朝小寒霜扑去!
作为上古神兵的剑灵,小寒霜可不是吃素的,只见它尾巴一甩,一道剑光“咻——!”地射出!
令狐舞不知利害,便要举剑相击,一旁的青铜怪人及时扑过来,将她压倒在地,那道剑光贴着青铜怪人的头顶穿过,后面的橱柜遭了秧,瞬间变成了冰渣子。
朱若彤和令狐舞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射在人身上,令狐舞不得瞬间跟阎王爷报道了?!
小寒霜得意地道:“就你们这两下子还妄想抓小爷我?啧,自不量力!”说完,拉开房门飞了出去,不一会便消失在夜空中。
朱若彤惊恐地看着令狐舞,“姐,我们死定了!”
“没,没这么严重吧?”令狐舞被朱若彤的表情吓到了。
“我们会被一剑捅死的!”朱若彤肯定地道。
“那,那怎么办?”
“逃!马上!现在!立刻!”朱若彤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衣服钱财,拉着令狐舞,趁着夜色,飞出寒霜殿,急速逃离苍岚山!
令狐舞:……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来飞天宗,好像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吧……
第65章 快些逃吧()
接连两次为鞠子航驱魔,姬明坤面色从未有过的惨白,嘴角残留着血丝,点点血花在他的白衣上氤氲绽放。他独自伫立,任夜风吹拂满头银发,目光清冷的望着远方,听着小寒霜在耳旁控诉朱若彤隐瞒的一切事实。
鞠子航躺在地上听得心惊胆战,并决定装死到底!若彤乖徒,你要害死为师了!
“说完了?”姬明坤面无表情地问道。
“恩,说完了!”小寒霜气哼哼地道:“这个朱若彤简直太可恶了!主人,我们不能放过她!”
“恩。”姬明坤点点头,一把抓住小寒霜将其摁进寒霜剑中。
“主人!主人!”小寒霜在剑中惊恐地敲打剑身,“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呜呜呜,我做错什么了?”
姬明坤目光冰冷地看着小寒霜道:“当真不知?我让你去保护她,没让你去监视她。好好在里面反省!”教训完小寒霜,他提着剑走向在还躺在地上鞠子航,“啧,打算装死么?”
鞠子航从地上一跃而起,“哪有!为师只刚醒而已。”
姬明坤颠了颠手上的剑,“先说说看,你知道多少?”
这种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
“为师什么都不知道!”鞠子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否认道:“明坤你想,她披着一个五岁娃娃的壳,为师怎么可能认出她内里装着另外一个灵魂呢?”
“恩,很好。”姬明坤点点头,然后将寒霜剑插在地上,一阵旋风自寒霜剑底刮起,不一会便飘起了漫天雪花,玄冰谷的空气骤然下降至零下。
鞠子航:……
显然没相信啊喂!
鞠子航咬着牙没抗多久,冻得直哆嗦,知道这次姬明坤动了怒,没以往好打发,便放弃抵抗,“明,明坤啊~为师说实话,真的!快,快收了寒霜剑!”
“说。”
鞠子航磕磕巴巴把自己如何遇到朱若彤,又如何将她强行带上山,又如何哄骗姬明坤相信朱若彤对他的仇恨是爱慕等等,一点不漏全交代了。
“啊欠!”鞠子航打了喷嚏,鼻涕流出来没多久就变成了冰疙瘩,“为为为师都交代了,快快快收了寒霜剑。”
“你猜,”姬明坤缓缓走到鞠子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我们没有魂魄相缠,我会不会一剑杀了你?”
鞠子航狠狠打了个冷战,低下头不敢与姬明坤对视,他知道,这一次朱若彤是真将姬明坤惹恼了!若彤啊若彤,你若听得到,就快些逃吧!你这回真的死定了!
朱若彤使出了吃奶劲在逃命!
她和令狐舞两人,额,不对,还有紧紧跟随在后的青铜怪人三个人,从苍岚山仓皇逃离,然后日夜兼程,毫不停息地,于两日后到达了武静城。
到了武静城也不敢入城,直接取道苍河于三日后踏入魔界领域。
回到自家地盘,朱若彤和令狐舞才算喘了口气,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休整一番。
魔界的客栈所五界中最混乱的,平日里除了回魔界的魔修外,很少见到其他道友仙家。朱若彤此行过于仓促,也没来得及捯饬一下,那张白嫩嫩的小脸一出现在客栈里,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哎呦!哪里来的这么一个粉嫩的仙家弟子?胆儿不小啊,居然敢就这么大赤赤地进入魔界的领域。
朱若同一行三人实在太累了,也顾不上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要了一间客房便匆匆上了楼。
进入客房,两姐妹便吩咐青铜怪人负责看门,两人扑到在床上呼呼大睡。
两人睡得天昏地暗,睡着睡着,竟越睡越冷,但依然不想醒来,便胡乱抓来被子盖在身上。可是不行,还是冷,而且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冷入骨髓,冷得人生生发疼的冷!
第66章 谁说我不愿意?()
朱若彤和令狐舞同时从睡梦中惊醒,一抬眼,就瞧见满屋子的寒气,床上、柱子、桌子、板凳、包括天花板都结上了一层寒霜,两人急忙抱在一起取暖。
“怎,怎么这么冷?”令狐舞瑟瑟发抖地问。
“应该,应该是师兄来了!”朱若彤面色惨白地道。
“不会吧!这么快?”
“姐,怎么办?我,我不想死……”
“你赔罪!赔礼道歉!求求他!快啊!”令狐舞抓着朱若彤的肩膀催促道。
“师兄!我错了!真的!求你放过我!”朱若彤对着冰冷的空气哭道,“我也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我也是一时报仇心切,毕竟前世你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一剑捅死,我心中有怨气,也是情有可原啊,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报仇了,求师兄放我一马!”
在朱若彤求饶的过程中,寒气已经散去不少,渐渐地屋内的情形也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青铜怪人跪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同时,房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每一具均是一剑毙命,并都被冰封成了冰棍状。
这显然出自姬明坤之手。
当屋内的寒气彻底散去后,独独没有姬明坤的身影。
朱若彤呆立了片刻,急奔下床,在四周查看了一遍,打开窗户在外面一遍,然后打开门,在整个客栈里上上下下地搜寻了一遍,又跑上街来回寻找了一遍,没有,那都没有姬明坤的身影。
什么意思?放过她了?然后……走了?
朱若彤不知为何,比刚才要死了还要觉得难受,她突然想还不如被姬明坤一剑捅死算了!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颅,名为理智的弦一下绷断了——
“姬明坤!你什么意思!给老娘出来!你以为我会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吗?呸!白日做梦!老娘恨你!恨你恨得透透的!”她怒气冲冲地在大街上吼道:“我娘就是要欺骗你的感情!就是要玩弄你!有种出来啊!出来老娘弄死你!”
令狐舞奔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兰兰!你疯了吗!他都放过我们,你还惹他干什么!”
“唔唔唔!”朱若彤奋力挣扎想继续骂,却被令狐舞强行拖了回去。
回到房间,朱若彤还想冲出去,被令狐舞一个巴掌拍在了脸上。
“闹够了没有!你不想要命了,你姐我还想要呢!没看见房里死的那些人吗!那都是魔域里的一把好手!就这么死了!你那个师兄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死一次还不够吗!”
朱若彤捂着脸颊呆呆地坐在床上,她有种感觉,从今往后,她和姬明坤便将成为陌路之人。
“姐,我后悔了。”朱若彤道,“我们回去吧。”
奔波逃命整整五天的令狐舞:……
“不可能!我看你是真疯了!”令狐舞怒吼道:“跟我回赫连嵬!不要在这里装什么深情,我看你是朱若彤当久了,忘了自己是谁。你是令狐兰!知道吗!你是魔女令狐兰!好好用你的脑子想想,你难道还想和仙家修成道侣不成?就算你愿意,他愿意吗?”
“谁说我不愿意?”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令狐舞:……
朱若彤猛地站起来,惊喜地道:“师兄?!”
“啧,莫再哭了,难看。”姬明坤立在屋顶上,叹了口气,“我刺你一剑,你骗我一次,两相抵消,可好?”
朱若彤飞奔出去,跃上屋顶,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姬明坤,用力地点点,“好!”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进姬明坤的怀里。
姬明坤显得有些害羞,他轻轻揽着朱若彤的肩膀,带着和煦的微笑,只觉之前压制于胸口的气闷烟消云散,心中绽开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两人拥抱在一起,整个世界都是宁静的,只剩下彼此,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朱若彤只觉心中花枝乱颤,抱着姬明坤的一双手,控制不住地、激动万分地摸到了姬明坤的屁股上,捏了捏。
姬明坤:……
“啊——!师兄你干嘛又打我!啊——!对不起!师兄!我错啦!我保证再也不乱摸啦!呜呜呜呜呜……”
第67章 偷亲()
令狐舞听着屋顶上朱若彤的惨叫,听得心惊肉跳——兰兰尚且如此,她又当如何?若是被这师兄认出来了,恐只有以死谢罪啊!会认出她吗?会吧……还是趁机逃走吧!可是……上次已经害死兰兰,这次又丢下她一人,太没良心了吧……
就在令狐舞纠结不已时,屋顶上的‘战斗’终于结束,姬明坤牵着捂着屁股的朱若彤从窗外飘身进来。
朱若彤一拐一拐笑嘻嘻地跑到令狐舞面前,将其拖到姬明坤跟前,道:“师兄,这是我前世的胞姐,令狐舞。”
姬明坤看着令狐舞,令狐舞低头看鞋抖成筛糠。
“姐?”朱若彤疑惑道:“你抖什么?不用害怕了,我和师兄已经和好啦。”
“哈、哈,恭喜恭喜。”令狐舞依然不敢抬头。
姬明坤道:“你是不是……”他想说,你抖成这样是不是饿了?
“不是!”令狐舞惊叫一声,然后两眼一翻,强行让自己晕了过去。
朱若彤和姬明坤面面相觑:……
令狐舞从昏迷中醒来,睁眼的第一念头就是:完了!认出来了!怎么办?来个死不认账?
第二个念头是:还是逃跑吧。恩?房间里有人,妈蛋的!
此时天色渐晚,客栈里亮起了珠灯。客栈老板将朱若彤等人的房间收拾干净,冰冻的尸体直接扔在了大街上。杀人和被杀在魔域是家常便饭,大家也都习以为常,尤其是开客栈的老板,更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像这几人杀完人还大赤赤的留在原地,也不怕人上门寻仇的很少见。
客栈老板咂摸着,这几人,要嘛胆儿太大,要嘛脑子有病。
姬明坤是压根没这方面的意识;朱若彤跟姬明坤呆久了,危机意识也被消磨了;而最具警觉性的人正躺在床上装昏迷;青铜怪人嘛……正恪尽职守地蹲在房门口。
“师兄,玉佩被孟荣拿走了,怎么办?”朱若彤坐在姬明坤的对面,她已将玉佩的事坦白,“要不……去玄冰谷找师尊吧,他那里还有半块,我们可以研究他的。”
姬明坤“嗯”了一声,却没有将另一块玉佩也被孟荣抢走之事告知朱若彤,他不希望师妹在这件事上牵扯过多,“我知道了,我会过去问问。”
“那问到什么要告诉我。”朱若彤移动屁股,从桌子对面做到桌子侧面,“师兄,你说孟荣说的关于玉佩的来历,有几分是真的?”
“不知。”
“我觉得孟荣的话里,估计也就一半是真的。”朱若彤身体前倾,离姬明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姬明坤往桌上拍了一根柳条。
朱若彤嘟着嘴,泄气地坐了回去,不高兴地道:“师兄,你当真喜欢我吗?”
姬明坤脸微微泛红,“恩。”
“那为什么不让我亲?就一下!”
“啧,怎这般不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