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门派掌门路-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猪鱼幼崽,分发给楚秦众人,“就是下种时麻烦一点,需要人工将猪鱼幼崽一个个地放到【乌心荷花】的花蕊之上,它一开始会吸取花蜜过活,大概两三天后就能自主游入沼泽,去寻觅根部的莲藕了。”
这是门内的大事,楚秦上下除了展元留沈昌一人在【黑河墟】守店,还有秦唯喻在黑河峰看家,其他九人全部到场,一人上前拿起一筐,驾驭灵舟,便开始在养殖点奔波忙碌起来。
如今正值盛夏,恶臭的黑雾正处于一年中最强势的时期,楚秦人身穿带风罩效果的灰袍,嘴含【香薏丸】,还用湿布掩住口鼻,防护工作做到极致,但都不怎么管用,恶臭之气仍能不时侵入,大概下去种个十来只猪鱼,就得飞上天换气,十分辛苦。
“呕……”
齐休再次飞上高空,看见古吉正坐在舟上呕吐,上前让他去驮鳐背部休息一会,古吉倔强地摇摇头,又再次飞入黑雾之中。“哎,好孩子啊,苦了你们了……”齐休捶捶自己的腰,人在灵舟上要想将猪鱼准确地放入每朵荷花的花蕊之中,必须要大幅度的探下身子,长时间劳作,这腰竟然隐隐作痛,心中哀叹“我才三十岁,这就要老了么?余德诺的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明天吧?”
劳作艰辛,仿佛令楚秦门上下又回到了去年,初到黑河峰的时光,还好这种强度的工作,一年也就这么一次,以后的每年夏季,都要这么来一次,然后明年冬季,就是这一轮种下猪鱼的收获季节了,但是冬天黑雾会退去,想必能轻松不少。
忙得连说话都没工夫,冲天的恶臭也根本提不起人的食欲,好在修真之人,虽未辟谷,等闲几天不吃都还顶得住。整整一天无间隙的下种,驮鳐上的空筐子越来越多,等到日薄西山,终于将猪鱼全部种下,楚秦众人一个个累得在驮鳐背上东倒西歪,直吐舌头。齐休强撑着站起,将预先制备好的解毒丹药分发下去,这黑雾之毒,奇怪的很,如果不大量吸入,人的生命是没有危险的,但是少量积蓄在人体内,**之毒便会慢慢损害身体,必须及早根除。
那和善的赵家修士对楚秦门众人的工作效率也是赞不绝口,本来以为要三天的活,一天就干完了,自己也乐得轻松些,乐呵呵地将楚秦上下送回黑河峰,便自去复命。
“呼呼,今天这苦,要放在老楚秦门时,我们谁也吃不下。”张世石叹道,在黑雾中呆的久了,总感觉口中有股淡淡的**臭味,他大口呼气,似乎这样就能将臭味给吐出去。
余德诺地位虽然有些超然,但为了不落人口实,今天也是卖了老命,累得惨兮兮,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是咱们楚秦门天天如此,说不得,我也呆不下去了。”
“呵呵。”听他这话,齐休摇头失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整个黑河无有出产,生计太过艰难了。不过秦继会安排人,平时住进养殖点旁边的【黄沙幻阵】里,看着那片区域。除了黑雾退去的冬天,每年我们只会忙这么一次,而且随着【乌心荷花】改善土质,那里的黑雾只会一年比一年稀薄。”
展元突然想到个主意,“既然【乌心荷花】能改善土质,不如我们在这黑河大批种植,反正如今【黑河墟】有些进项,年年编列出一笔开支,扩大种植面积,应该也尽够了。”
“好主意!”余德诺和他关系最好,开口同意,“而且以后若是【香蒲猪鱼】收益不错,也能省了再扩大养殖时,要等【乌心荷花】成熟的一年时间。”
齐休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看张世石也没站出来反对,便也同意了。“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黑河中荷花遍地,绿回人间呢?”
“会的,一定会的。”大家不约而同,齐声回道,把齐休也弄乐了。
猪鱼的事一了,楚秦上下又进入到秦继大婚的忙碌之中,齐休虽然不想去,但是既然是和赵家联姻,要是办得太过寒酸,对方肯定不肯干休,筹备婚典和聘礼,他还是要过问的。
等到议定好的婚期一到,张世石便带着余德诺,秦唯喻,古吉等人,送聘礼,接新娘子等等琐事,全面参与进去。婚典那天,齐休一人呆在黑河峰,弟子们全被他打发过去,一方面以示隆重,另一方面也能令他们多见见世面。
直到深夜,齐休正独自打坐修行,忽然掌门令牌在怀中一跳,出去一看,原来是余德诺喝得醉醺醺地,歪歪扭扭御着飞剑,一头撞到了阵法的护罩上,进又进不来,在外面没头苍蝇似的乱转。
“怎么喝成这样?”齐休心里生出一丝不悦,将他放进来,搀扶进他在黑河峰上的房间。
“办得热闹啊,光来贺礼的各路修士,就不下……不下百人。”余德诺闭着眼睛,不停唠叨。“还……送新人一对一阶飞雁,好……好东西……好东西啊……。”
“余兄?余兄?”齐休凑到对方耳边,轻唤几声,对方却毫无反应,只在那喃喃呓语,似乎醉到不知旁人的存在。“我要是能为俗家儿女,办……办出这种场面的婚礼,也……也不枉……不枉我……”余德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发出一阵鼾声,竟在齐休怀里睡着了。
“哎……”听明白他这是睹景伤情,受了些刺激,不难想见赵良德将这次婚礼办得是如何风光。“赵良德对子女,倒真是尽心尽力,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为余德诺盖上被褥,齐休轻叹口气,退出屋外,轻轻为他关上房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手机: 电脑:
第五十九章 忽遭无妄灾()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五十九章 忽遭无妄灾
时光荏苒,转眼间整整一年过去,又是一个盛夏时节,到达黑河已是第三个年头。茇阺畱尚【黑河墟】不再定期开市,改为天天敞开门做生意的【黑河坊】,收入也大幅增加,不等猪鱼收获,赵家的借贷也早已还完。又分几次在黑河到处播洒【乌心荷花】的种子,如今楚秦门上下各有专攻,凡人仆役也渐渐习惯这里,日常俗事愈来愈得心应手,楚秦门众人的日子过得更加清闲自在。
齐休平日里大部分时间关起门来修炼,偶尔画几张【命隐符】调剂下心情,每到年节才出外跑一趟,往四周的各家势力送节礼,【黑河坊】的事都丢给展元管理,传功执法有余德诺和张世石,除了一年一次的猪鱼播种忙碌那么一天,完全是一位撒手掌柜,好不逍遥。
“山下的花儿,开得是越来越好了,往年还有些杂乱,今年隐隐就能看出些章法,你们这,有能人哪。”阚林结束讲道,亲热地和齐休说着闲话。如今除了何玉,余德诺,张世石,齐休和古吉每逢他来时,也一同听他讲道,听得多了,都觉得收益匪浅,齐休的气质不知不觉中发生细微的转变,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道门当家人,头上的零星白发又转回黑色,气色也越发好了。
何玉在一旁接过话头,回道:“如今都是秦家派来一位积年的花匠管着,他以前在【齐云城】里也是个有名的,要不,我让他去帮您的洞府,也打点一番?”他今年已十七岁,个头又蹿高不少,越发丰神俊朗,顾盼自豪,是远近有名,前途远大的青年修士,现下正处在突破练气第二槛的关口,真真正正的是楚秦门心尖尖上的肉。
“哈哈哈。”阚林把一门心思都寄托在何玉身上,听他这么说,心中也大感快慰,摆摆手,笑道:“我那里小门小户,不如你们黑河峰家大业大,还是算了罢。”筑基修士的洞府,怎么也不会真的是小门小户,众人知道他这是调侃,一齐跟着笑了起来。
众人正围着阚林闲话凑趣,外面突然传出呼呼的风声,风声越来越大,殿内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了些。阚林轻咦一声,惊道:“似乎是西边来的,我们出去看……”话音未落,狂风忽然就近在跟前,咆哮着在众人耳边炸开,“嘭!”一声巨响,楚秦观整个石制屋顶陡然爆开,一股炙热的火风猛地灌进来,众人如堕岩浆河中,皮肉都烧得滋滋做响。
突然间遭此大难,齐休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声冷哼突然从大殿正中传来,令人如巨雷轰心,心神乃至灵魂为之一震,整个人软软瘫倒,艰难地朝声音来处看去,一名红色宫装女子,不如何时进入到殿中,刚想说话,发现已口不能言。
“前辈……”阚林一样不堪地趴在地上,对着宫装女子死撑着吐出两个字,便憋红了脸,再也说不出话来。宫装女子就在不远处,但是却看不清她的面容,让人感觉怪异至极,恐怖的实力更是令人心悸,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就像在将自己的灵魂架火上烤,一种难以言状的痛苦感令人直欲寻死。举手投足仿佛有点点火星坠落,从她站立的地方,滚滚热浪散发而出,仿佛要燃尽天下万物,连楚秦观的石头,都好像要化开一般。
齐休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了这位杀神,“完了,完了。”心中只有这两个字闪过,目光转而望向楚秦观被揭开的空空屋顶,天空好像也在燃烧着,血红一片,“完了,可怜自己辛苦挣下的这份根基,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女子目光在楚秦观中众人一扫而过,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一本青色封皮的纸质书册就砸向了阚林,将他砸得滚了十几圈,然后咚地一声,撞在石墙上,满脸鲜血昏厥过去,眼看生死不知。“说!这本书哪来的?”女子愤怒的声音好像从九天之上传来,轰得人耳朵隐隐作痛。
何玉见待自己如子的阚林遭此大难,双目欲裂,难过得口中嗬嗬作响,在地上不住爬动,想爬到他身边去。
“哼!装死!?”女子见阚林晕了过去,又转而看向殿中其他人,挑中齐休,伸手一捞。
齐休顿时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摄住,凌空往女子身边投去。待飞到女子身边,一只芊芊玉手抚上自己天灵盖,绝大吸力将自己的灵魂往体外摄去。“这是?搜魂!?”齐休回忆起道术中对摄魂术的表述,内心产生一种临死前的惊惧绝望,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得任由对方施为。
“咦?”齐休魂魄虽被吸动,但就是硬扛着不被摄出体外,女子轻呼一声,似乎也十分意外,反手打出一股灵力,往齐休识海中探去。“【赤尻马猴】,竟然有这种本命!?”她自言自语般低声疑道。然后将齐休往地上一掼,放开对其的禁制,沉声说道:“既然你本命不惧搜魂之术,算是有些福缘之人,今天我也不为难你,说!这本书,是你们黑河何人所作?”那本砸向阚林的青色书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齐休身前。
“是,是。”齐休感觉身体一轻,又可以自由活动,说话也无碍了,顾不上回想自己怎么会不惧摄魂之术的,赶忙拿起那本书查看。
“【北方风物志】?”看那书名,生疏得很,自己根本从未见过,齐休心中奇怪,翻开了看,也不过是一本普通的风物志而已,记录了齐云、南楚、御兽三门的种种地理风物,内容也稀松平常,不是十分详尽,甚至还有不少错漏之处。直到他翻到内里有一篇《楚红裳传》,不知何人所作,里面写南楚门老祖楚红裳,当年还是金丹修士时,在齐云派里如何如何和一位英俊少年结下情缘,结果被门中长老棒打鸳鸯,心中含恨,才在元婴之后怒而反出齐云派,来南疆创下诺大基业,特别是两人男女情爱片段,写得言辞露骨,如若亲见。最后在书的末页,不知被谁加了一句话,‘某年某月某日购于黑河’。齐休看完,心里将这本书的作者和留那句话的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万遍,编排元婴老祖的故事,作死作得害人害己,自己楚秦门被他们牵连,莫名遭此无妄之灾,真是冤枉至极!
如此一来,殿中红衣女修的身份也呼之欲出,齐休三两步爬行上前,哭诉道:“老祖明鉴!此书作者和我楚秦门毫无关系啊!”
女子喝骂道:“我管你有没有关系,我问你是何人所作!?”
齐休心说我哪里知道啊!但又不敢真的这么回禀,想了想,说道:“此书名北方风物,想必是南边白山修士所作,我不清楚白山人物,门中有一位白山出身的修士,恳请老祖松开他的禁制,让他回话。”然后一指躺在地上的余德诺。
“哼!”女子不耐烦地将手一挥,余德诺一直清醒着,只是不能动不能言,听到齐休和女子的对话,身上禁制刚一松开,赶忙膝行过来,接过齐休手中的书册,快速翻过一遍,便对着女子拜倒。口中回道:“启禀老祖,此书乃白山散修,外号所作,其人真名,晚辈亦不知晓。”
“喔?你可有证据?”
“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