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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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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就要张罗秦唯喻的养魂之所……

    其实当年那处幽泉就很不错;可惜在灵木盟境内;又太多人知道。

    还是找多罗诺;他在外海夺舍;给小男孩沙诺肉身散魂的地方;肯定与幽泉类似;而且隐秘不成问题。

    知道太多的齐妆;也不再适合呆在楚秦周边了。

    加上龙家也在外海;路古这事主虽然身死;但估摸着和楚秦将来必有一战;先把齐妆和明家派过去;贴近距离;知己知彼也是好的。

    只是白山这边;楚秦明面上分裂;面对灵木盟势必压力再增。

    如果说以前是在夹缝里生存;日后只怕要在刀尖上跳舞了。

    “怎么就展到这一步了呢?”

    从小看到大的几位金丹;令齐休心里特别难受。

    何玉叛门;楚无影回归;赵瑶入魔;展仇身死;眼下;齐妆虽然暗地里还是楚秦门人;但也要远走了……

    更别提许多倒在大道路上的亲朋弟子……

    “到最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难;难呐”

    一路飞行;一路愁;突然;耳畔响起燕南行愤怒至极的大吼;“你们怎么回事不知道我燕归门是受分封三代制保护么竟敢围我山门”

    抬头一看;燕南行早冲到老前面去了;他的燕归山;已被各种走兽飞禽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兽群间夹杂着许多修士身影;一水的南疆御兽门服色。

    这一嗓子;就像是把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嗡;地一声;围山的各种兽类顿时惊醒躁动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就是他们”

    “抓住;快抓住一个都别放跑了”

    随着御兽门修士们的呼喝;无数飞兽往天空中的众人包围席卷;如乌云压顶;浩浩荡荡;令人气为之夺。

    这些修士全是筑基练气之流;搁在外边;燕南行、齐休都不会拿正眼看他们;但御兽门修士自然不同;要不驱使着比自己高一阶的灵兽;要不就是驱使着数量不少的同阶灵兽;和外面同阶修士的实力;根本无法类比。狮虎豹、鹤鹰鹏之类不少;但更多的;则是什么鹿头龟背、鹰嘴蛇身之类叫不出名字的物事;千奇百怪;难以辨识。还有一位筑基女修;驯丨养了一窝彩蝶;飞在天空;如被无数飞花簇拥;虽然外表美丽绚烂;但看在不久前被老狮子银色飞虫教训的齐休等人眼里;却被勾起了刚刚抚平的恐怖记忆。

    这种声势;也只有御兽门能造出来了;和级宗门来硬的那就太蠢了;燕南行虽然莫名其妙;但犹豫片刻就果断认了怂;气呼呼地杵在天空;任凭对方将自家团团围住。

    这些人所为何来;别人不知道;只有齐休猜到了原因;乐川当年威胁楚红裳的话语还言犹在耳;对御兽门的实力认识还更深一层;外表伪作不忿;实际上拘着子弟们;一律不予反抗。

    彩鹳元婴之死;应该事了。

    那样的话;只能装傻充愣;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彩鹳元婴死于老狮子之手;这点于己有利;只是和人面纹蛇;特别是小黑的关系;恐怕很难择于净……”

    闷头想辙;心思转得飞快;可惜别人不给他这个机会;“都老实点”一名筑基后期老者越众而出;对三位金丹丝毫不假辞色。又拿出张照影画卷;一个个比对;很快认出了齐休;“叫齐休的;跟我走一趟九星坊;乐门主在那;有话要问你”

    又把手一招:“所有同路之人;统统带去九星坊”

    “九星坊?”

    齐休何等样人;马上佯怒反问;还散开金丹气息抖着威风;“九星坊有灵木盟一股;我们两家不对付;乐川不可能不知;叫我去那;可是想合谋害我?”

    “好大笑话你什么东西;害你还要与人合谋……”

    老者喝骂;后面狂野无羁的御兽门修士们轰然大笑。

    “哼乐川也不过南疆主人;我在总山有人别欺负我不懂”

    齐休是把土包子给装到底了;之前出谷却没去找憋着坏的赵恶廉;后来想想;这是个失策;御兽门元婴之死;彻查力度必然空前;任何不正常的动作;恐怕都会招来嫌疑;眼下正好当这许多人的面;出言弥补;好显示自己没察觉赵恶廉和那彩鹳元婴的秘密。

    当然;他不知道赵恶廉早跑了。

    话音一落;又引出好大笑声。

    演就要演像点;反正照死不走;翻来覆去就是说自己总山有人;专心攀扯赵恶廉的关系;眼看对方不耐要动手;心说差不多了;正准备收工认怂时;北边飞来一只度奇快的黑鹰;上面传讯之人高声喊道:“门主吩咐;把人都带去南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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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再次提决斗()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四百零三章 再次提决斗

    御兽门修士做事;有种天然的粗犷感;说走就走;如八仙过海一般各施手段;无数飞禽走兽立马蜂拥北返;燕归山外乱得一塌糊涂。茇阺畱尚

    万兽呼啸离开燕归山;护山大阵的防御罩上到处都留有野兽粪便;污浊难堪;把燕南行气得直打跌。

    毫无办法;他们这些人跟着齐休倒霉;被押进一只三阶兽船后便无人看管;只裹在大部队中间飞行。

    飞着飞着;外面显出了高低上下;不停有人和灵兽掉队;每到有此种情况;仍保持在前列的修士们便对着越甩越远的落后者大声呼哨嘲笑;场面极其热烈。

    “似乎在搞什么竞赛……”

    在兽船上看到这一幕;齐休回忆起刚来南疆时参加过赵良德主持的‘竞大典;;场面性质应该相同。

    出来抓人;还顺路搞什么竞比斗;御兽门是根本没把白山之人放在眼中;已对白山有份归属感的齐休;对这种级宗门的猖狂做派十分反感。

    不过话又说回来;御兽门若不是如此令周边不爽;楚红裳也就不会想在黑河安插一家附庸宗门;楚秦能不能南下就是两说了;自家做不上掌门;也许现在早成冢中枯骨;不知埋在齐云哪个角落呢。

    燕归山到御兽门本山;路途遥远;绝大部分一二阶灵兽都不可能一口气到达;越过死亡沼泽后;除了专做运输的三阶兽船;就只剩下零星顶级二阶飞禽还在坚持;御使它们的修士;应该都是御兽门低阶修士中的翘楚;气力十分悠

    “我是真奇怪;那白山顶上;好歹有化神修士的;却从来不帮我白山地界撑一点脸面”

    三位家主围拢在一起;燕南行忿忿不平。

    作为土著的古熔早已习惯;反劝道:“你以为他管就是好事?偌大地界全跟着他密宗念佛;看你以后过得顺不顺

    上次柴冠降临时肉身突然被刺;白山顶上似乎也并不太平;古熔是土著;齐休见他如此说;以为知道些什么;顺着话细细探问;结果对方知道的还没自己多。

    离火盟一份子;白山土著对上面情形一丝一毫都不了解;这白山密宗也太神秘了;偏偏白山元婴全在上面;他们之间的斗争;说关乎白山各家之间的兴亡成败;绝不为过。

    “我只知道;等你金丹圆满;白山上就会有人下来找你的。”

    古熔对燕南行如是说;结婴之事虽然距离遥远;但齐休性格向来是早作准备;也支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论。

    “这我自然知道。”

    金丹圆满;如果不算修行路上的沟坎阻碍;单论灵力积累;燕南行已距离很近了;“到时候如果结婴;说不得我也要上山;毕竟五阶灵地都掌握在各大势力手中;白山又是我根基所在。如果真能像韩天青一般成事;那我燕归门就是白山第十一家元婴宗门了……”

    提到结婴;燕南行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像小孩子般憧憬起光明的未来。

    古熔和齐休理论上还都有希望;被他勾得一道做起结婴的美梦;三位阶下囚白日梦做得正香;兽船突然一震;原来是到地方了。

    别看御兽门一出来就无数灵兽;声势滔天;实际上兽类生存需要的灵地等阶虽比人类修士低;但空间却大很多;为了驯丨养得力;南疆御兽山门所在极为广大;也并不如别人所想;到处都是飞禽走兽巡游。

    山门正殿宽阔高大;人到门口;就像是到了座巍峨高山脚下;心生仰望之情。

    看到大殿中;此地之主乐川不过陪坐在第五位;齐休就知道总山肯定来人了。

    正如他所猜测;乐川上四位全是御兽门总山服色;而且一水的元婴修为。

    “哪个是齐休?”

    上坐着一位鹤童颜;目光狡黠灵动的老者;见一大帮人被押进来;便笑吟吟地在人群里穿梭寻找。

    “是我。”

    齐休连忙出来应承;他自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绝对不会被问出什么;只是这次齐妆也被押了来;就怕人家审她

    心里七上八下直打着鼓;全知天眼感受到齐妆搂着明贞和张胜男站在人群最后;三个神色凄苦;闷声不响的素服女人很是低调;并而不惹人注意;心才稍稍定下。

    “嘿嘿;你说你在我总山有人;是谁呀?”

    上那老者看样子是个老顽童性格;眉飞色舞地动问;齐休还没答话;他嘴已先咧起来笑了。

    “赵;赵恶廉……”

    齐休的回答再度引起哄堂大笑;那老者笑得胡须一翘一翘;尤为夸张。

    “咳咳……好;好大的靠山哈……”

    好不容易平顺了气;老者才转而说正事;无非是叫入谷的所有人描述当时情形;很快便有修士过来;一个个将人领入后堂讯问。

    齐妆也在此列;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御兽门没读金丹修士内心的办法了。

    而当着正殿所有人的面;老者开始亲自问齐休的话;“听说你后台是齐云的楚家;大周书院也有关系;还在我总山里攀附了个赵恶廉;就连醒狮谷都能吃这么深;倒挺会来事。说罢;平时联络、入谷路线、元婴摩云鬣都给你让道;走得是哪条路子?”

    有赵恶廉;估计对方已知道人面纹蛇的存在了;但这个可不能轻易招认;齐休只把小黑的存在;透了一点。

    “金丹灵兽;变异短喙黑鹊】…”老者不屑轻笑:“这种存在;我御兽门不知道有多少;哪能有那么大能量;事到如今;你还跟我玩花……”

    就在此时;赵恶廉一个趔趄;差点滚进了大殿;看到他那狼狈形色;堂中又是一阵大笑。

    就连那些低阶修士也跟着嘲笑于他;根本没人看得起。

    后面跟着走进来一名御兽门元婴;竟是个野性火辣的妙龄女子;一条优美赤足正要收回;想必是刚在赵恶廉背上踹了一脚。

    “正好”

    老者看到赵恶廉;倒没怎么笑;面孔板了下来;毫不掩饰对他的嫌恶;喝命道:“这齐休不肯招;你帮他说罢。

    “说啥?”

    赵恶廉刚站直身子;一张丑脸立刻装起了傻;状极无赖;还抽空给齐休打了个眼色。

    齐休对他这眼色莫名其妙;不知要传递什么意思;又看他似乎不怎么怕在场诸人;要知道连刚进门的女子在内;堂中可是有五位御兽门元婴;心里不由啧啧称奇。

    “说人话”老者气得一拍扶手;“你怎知道这齐休和人面纹蛇的关系;又怎么把霍鹳给忽悠到醒狮谷里去的

    “什么蛇?”

    没想到赵恶廉给推得于于净净;“我找什么霍鹳?是他找到我;说要入谷;我就随手帮了个小忙;如此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说这话时;呼天抢地;一副被冤枉;委屈不得了的样子;实际演得过头;谁看了都知道不是出自真心。

    齐休听罢看罢;瞳孔一缩;瞬间想明白了;这赵恶廉唆使彩鹳元婴入谷;现在面临问责;于脆一推到底

    他这样;无疑对自家也有利;现在两人已是无形的联盟关系;难怪打那一记眼色。

    只是环视场中;根本没人信他的话;这是要明着咬死不认;于赖啊

    “难度太高;太儿戏了吧?何来自信啊”齐休心里嘀咕。

    看他这样;乐川在一旁也不禁失笑;“你不认?平白罪加一等;何必?”

    “我认什么?”

    赵恶廉把手一伸;做个讨要的动作;“你有证据吗?”

    “切”乐川悠悠掰起了手指;“霍鹳在谷中;把内情全和我说过;我就能作证他出来所为何事;家中伴兽自然知道;也是证据……”又一指齐休;“这人也是证据。”

    “哈哈哈。”

    赵恶廉仰天长笑;血盆巨口张得老大;反倒嚣张得很;“你们把我从总山抓回来时;霍鹳那伴兽已悲恸过甚;随他而去了”同样手指齐休;“你问他;知不知道那什么蛇的事?”

    齐休心中狂喜;连连摇头;“不知道。”一脸茫然;演技比赵恶廉不知高到哪里去了;十分真实贴切。

    “嘿嘿;乐老弟;只剩下你一个孤证;哪能作数?”赵恶廉回头对着乐川笑道。

    乐川大怒;目光变得无比阴冷;不理他;只死死盯着齐休;“齐休;你别忘了楚夺的往事;要想活命;还是老实一点。你在白山有家有业;别学这无赖耍光棍;没好处。”

    人面纹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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