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门派掌门路-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人自己从心底惧怕,有些事只能深埋于心,有些战斗,一辈子无法忘怀,有些情愫,一辈子无法成真,有些遗憾……再已无法弥补。
齐休即做当事人,又做看客,把其中酸甜苦辣,细细品尝。
然后是魏同,魏玄,霍虎,还有山都山上……
一直回想到敏娘,齐休忽然闭目,身周灵力奔涌,直接从修士求之不得的顿悟状态中,强行抽身。
“我的丹论……我已明白了……”
齐休泪流满面。
……
三年后,楚秦门,演武场。
十年一度的黑河坊擂台赛又近在眼前,楚秦门再次举办门中大比,选拔才俊。
这次坐在齐休身侧的是齐妆,她现在‘剑魔’的外号在白山,可以说是如雷贯耳,赫赫有名。
甚至第一次主导擂台赛的南楚楚家,特意派人来要求,一定要齐妆参赛,增加比斗的精彩程度。
齐休只得同意,两人一同笑看场中,眼下正进行着的幼年组决赛。
楚秦门未来一代,不出意外,将由明贞、多罗森和潘家洛三人挑大梁,不过多罗森天赋不擅争斗,决赛毫无悬念地在潘家洛和明贞之间进行。
内门弟子,长老齐妆亲传弟子,明贞今年十二岁,练气三层。
她也是个祸水级别的美人胚子,身后本命【檀香针囊】虚影大现,正用二阶【眩光天磁针法】,御使着天磁群针,将潘家洛围得密不透风。
内门弟子,潘家洛十一岁,也是练气三层。手中剑诀连挥,御使空中【星云锁链剑】,抵挡的极为辛苦。他【星云锁】【流云剑】本命,正好契合此剑,虽然是下风,但他【通明剑诀】学得不错,还可以支撑许久。
“你这弟子,得了你的真传,说不定日后,会闯出个‘针魔’的名号。”
已筑基八层,迈入后期境界的齐休,一边看,一边开着齐妆的玩笑。
“‘针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另一侧的敏娘和熊黛儿笑道。
“哎!”齐妆叹口气,把眉头皱起,“可惜我家小锤,本命过于驳杂,人又聪慧,练他老子的【秦氏黄庭功】,十分危险……”
自从齐休把安斯言幼子,给秦唯喻和齐妆两人收养之后,他俩把满腔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养子身上,各种灵丹妙药,道法经典,用了无数,也不见成效。
还好齐休看得紧,没惯出当年秦思瑶的毛病。
两人正说着,白晓生上前分开两小,再看潘家洛,身上道袍已被刺出一个个针眼。
“明贞获胜!”
白晓生高声宣布,齐休自然笑吟吟地鼓励一番,然后赏她件一阶法器。
自从出了白光义那档子事,还有秦长风被同门孤立的前车之鉴,齐休十分注意,不使弟子们的个人物品,有太大的落差。这件法器虽然精致实用,但毕竟是一阶,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之心。
明贞是明家子弟,从小受儒门家传的熏陶,虽然争斗起来十分凶恶,但一下场,便规规矩矩,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轻声行礼谢过,便默默退下,旁观起了正式组别的争斗。
楚秦门中生代,则是阚缺,古铁生,张胜男,秦长风的舞台,再加上远在稷下城,功课越来越好的秦思瑶,这五人不出意外,其中肯定会出筑基修士。
半决赛便在阚缺与秦长风,古铁生和张胜男之间进行。
阚缺停留在练气八层好多年,和秦思过一般,消沉了不少时候,今年已二十九岁。齐休、白晓生、姚青、古熔、阚林五人,为要不要更改他修行的路线,激辩许久。
最后三比二,齐休将得自申崮的大印和土系道法传授给他,从侧重【回春草】,转而开始侧重【磐石山】本命。
这一变动,阚缺就和开窍了一般,短短三年,迅速进入练气十层,将一方二阶上品的【伪番天印】,使得虎虎生风。
秦长风则因为小时候遭受排挤,大道上一直有些缓慢。随着年岁增大,心志成熟,才开始一路顺遂,今年二十七岁的他,也已练气九层。
一柄二阶中品【星落斩雪剑】,【遥及闪】和【通明剑诀】也是学得精熟,闪过阚缺一次又一次不将道理的雷霆攻击,头顶【参宿星】映照,一剑一剑,刺向阚缺要害。
阚缺有本命【磐石山】虚影这个乌龟壳,根本不为所动。磐石山上,还爬满了绿色的回春草,一边打,还能一边给自己回复气力。
两人同为内门弟子,身家也相差仿佛,谁也奈何不得谁,只能拼起了消耗。
最后,还是原属于申崮的【伪番天印】消耗大些,阚缺无奈认负。
另一场半决赛,则是一对练气圆满夫妻,张胜男和古铁生之间的较量。
他俩虽然是今年成婚,那不过是因为古铁生才到三十岁,刚刚满足楚秦门的规定而已。
张胜男可已经四十二岁了,两人在楚秦山底的硫磺地火洞里,早搞到一起不知多少年了,因为这事是古熔亲口允许的,齐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古铁生是单【硫磺地火】本命,张胜男争斗之道上,也是以【炉中火】本命为主,两团火焰烧到一起,难舍难分,不过张胜男二阶【火鸦丹炉】中的火鸦之火,品阶稍稍高些,占得了上风。
其实一个炼丹修士,一个炼器修士,争斗之道上稀松得很,齐休等人都是边笑边看,不太在意细节。
“古铁生要是筑基……古熔是个什么意思?”
阚林对身边的张世石问道。古熔对古铁生一向上心,而且虽然当年将古铁生留在楚秦门,但结丹之后,态度反而又迷昧起来。
张世石凑在他耳边,轻轻回道:“管他古熔怎么打算,我家女儿指东,保证铁生不走西。”
两人相视大笑。
最后张胜男故意露个破绽,让了小丈夫一把,保送他过了关。
秦长风没有意外,决赛战胜了古铁生,勇夺第一。而阚缺则战胜张胜男,拿到了最后一个参加黑河坊擂台赛的资格。
齐休掏出一件二阶法器,赏给了秦长风,正想说句勉励的话,罗汉犇急匆匆跑到他身边禀道:“毛茂林不行了……”
“噢!”
齐休心中一恸,神色落寞下来。
……
第十二卷完。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手机: 电脑:
第二百六十五章 偷回黑河坊()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二百六十五章 偷回黑河坊
三阶【乙木御风梭】,缓缓停靠在黑河坊外的兽船转运点。茇阺畱尚
随着出来的修士人流,一名十三四岁的俊朗少年,并不好好走路,从老高的地方挺身跃下,双脚刚刚触地,却不由得一软,差点栽倒。
身后传来轻笑声,少年脸瞬间通红,回头骂道:“有什么好笑的!”
两男一女,随后慢慢踱步下飞梭,俱是十四五岁,男的玉树临风,女的清丽绝色,旁边路人看了,心中都要赞一声彩,谁家的这许多风华少年。
一名年龄大些的白袍少年把折扇一收,在那掌心轻轻一击,笑道:“做了这许久的飞梭,脚肯定会酸软一些,庆之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一辈子都没出过稷下城,难道该知道么?”唤作庆之的少年没声好气驳道。
“别吵了……”四人里唯一的少女秀眉微蹙,说道:“这次是偷跑出来的,黑河坊有我家的产业,还是快找地方落脚。”
“就是这话!”
白袍少年像众人的大哥哥一样,带头前行,随手招过一个在坊市门口等生意的凡人向导,问道:“这里可有上好住处?”
黑河坊中的凡人营生,大部分都是白晓生、白慕菡的白家人在做,这位也不例外,双眼一扫,从这四名少年的穿着气度上就知道是贵客,而且涉世不深,最是好忽悠,连忙一心奉承。
“您几位不知,这黑河坊擂台赛眼看就要开了,各大旅店都已客满,要不咱住得次一点,有家楚秦旅店……”
这白家向导话未说完,少女神色显出一丝慌张,清咳一声,白袍少年会意,摆手打断:“你莫骗我们这些外地人,拣齐云根脚,最好的客店,带我们去就是。”
“是,是……”
白家向导虽然给自家揽客的小心思泡了汤,不过毕竟是专门干这个的,再不多话,转身带路。
正往坊市中心走,看见一家杂书店门口闹哄哄的,两拨修士正各执一书,吵得面红耳赤。
稷下城的人,最喜欢这种雅事,四位少年一看到此情此景,就有些走不动路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庆之对白家向导问道。
“哦……这是两本关于擂台赛的实力榜,他们在争哪一本更正确呢!”
白家向导答道。
自从上次白晓生在黑河坊,大败给万事知之后,十年间,和姚青沉下心来,搜寻各家修士的情报,而且因为得了齐休资助,做得更加顺风顺水。
这次,署名‘’的实力榜终于得到认可,和署名‘万事知’的实力榜卖得不相上下,而且各有拥趸,往往因为其中修士名次高低,两拨人就起争执。
四人中一直沉默的青袍少年不悦说道:“吵成这样,还以为是争大道至理,没想到是争些虚名。”
白家向导心说在这黑河擂台,实力就是至理,实力就是实利,哪来虚名一说。不过面上肯定不露形色,频频点头附和。
少年们都失了兴致,又催向导快一些,终于在齐云广汇阁最好的旅店门前站定。
随手打赏一块一阶灵石,白家向导就乐得磕头道谢,白袍少年也不看他,带着三人抬步入内。
大店自有大店的风度,连知客都是练气弟子,而且都穿着广汇阁的上好道袍,气质也不差。上前对四小一拱手,笑道:“几位道友是住店还是吃饭哪?”
白袍少年便说要最好的客房,那知客面露难色,“这最好的客房,必须是筑基前辈才能……”
“我省得。”白袍少年不以为意,摸出一个白云玉佩在知客面前晃了晃。
“哎哟……”
知客面临惊容,随即马上平复,二话不说,把四小带到顶层,回头问道:“这套房里面许多单间,住四位是尽够了,不知……”对着少女直看。
“你这瞎眼的狗才……”
那位叫庆之的少年抬脚把知客踢了一个趔趄,“哪有同住一室的道理,给这位秦小姐再开一间!”
知客心中大怒,竟有人敢在广汇阁产业内如此做派,闷头不语,开了两间房,给他们住下。转头下来找主管这家店的筑基奉行。
“一个白袍青年,高高帅帅,用的是门里姜家的信物,跟着他的二男一女,不知什么根脚,不过其中一个黑袍少年,最为可恶,竟然踢了我一脚。”
知客告完状,筑基奉行不耐烦地回道:“既然是姜家人,只要不过分,忍下这遭就是了。你以为,还是高老祖在的时候呐?”
“哼哼,要是高老祖还在世……”知客还唠唠叨叨,被那筑基奉行给了一嘴巴,“你闭嘴,这话要被别人知道了,你也就不用在这黑河坊混了!”
知客没头没脑地挨了一脚一巴掌,闷闷不乐地走回大堂,下意识地注意这几个少年。
观察了几天,那位姓秦的少女足不出户,三位少年倒是一趟一趟往外跑,不停买东西回来讨她欢心,而且互相之间争风洽醋,暗地里斗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将逗留在房中的庆之应付出门,少女长长叹一口气。
她身量颇高,但是十分消瘦,面容又极美,有一种风吹柳絮的柔弱之感,令人不由心生呵护之情。
“憋死人了……”
少女喃喃自语,声音却不像人前那般轻柔,而是尖细中带些娇蛮,随手将月白外袍,同色小衣脱去,露出绝美的魔鬼娇躯。
又一道一道,解除掉包裹着山峰的白色束胸,一对大大的木瓜乳,从束缚中挣脱,颤颤悠悠,完全和她细瘦的身材不成比例。更别提急剧收窄的腰身下,已成规模的圆臀,还有那双白玉长腿。
要是给齐休从背后看,肯定会以为是赵瑶那个魔女来了呢。
少女自然不是赵瑶,不过正是赵瑶的女儿,秦思瑶。
她因为童年时太胖,在稷下城头几年里,没少招嘲笑白眼,便发了狠,一心减肥,没想到有些过度,便成了现下的体态。
不过遗传自母亲的各种美好,一样没少,因为不像赵瑶那般争斗炼体,没赵瑶那般挺翘,但软糯得和水做的一般,又是一种风情。
面容上,却是传自秦家的好相貌,和赵瑶倒不太像,更柔美温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