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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琴剑双绝-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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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一进屋,但见屋地上摆放着一桌丰盛的酒席,纳闷道:“两位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刘芳娇笑道:“今天寒烟姐认我和妹妹为干妹子,我和妹妹商量着,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所以特备下一桌酒席请姐姐的。”

    天生闻言,笑了笑道:“噢!原来如此!那你们就开席吧,我再出去走走。”

    刘芷闻言发急道:“姐夫,你不能走!”

    天生笑道:“干嘛?你们又没请我,让我呆在屋里眼巴巴地看着你们姐妹吃酒欢乐吗?”那姐俩闻言一笑道:“哎唷!姐夫挑理了!我们特意把酒席摆在这屋里,就是想请姐夫一起饮酒的。”两人说着,一左一右拉着天生坐在了主位上,又把寒烟扶坐在天生身边,然后姐俩分左右两端对坐。天生见状笑道:“敢问两位姑娘,这是什么规矩?东家不坐主席,让我们夫妇坐了,是想让我们掏腰包还是怎的?我先声明,我可是穷得囊空如洗,没有任何赏赐哟!”

    刘芳笑道:“姐夫能坐在席上就是对我姐妹的最大赏赐,至于座位问题就更勿须争论了!寒烟姐是我俩的大姐,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在一起饮酒,自然该当按长幼顺序坐了,那里还有什么主宾之分呢?”

    天生闻听后顿时哑口无言,转头看了一下坐在身旁的寒烟笑道:“娘子,我今天托你福啦!不仅能参加这么丰盛的夜宴,还坐到了主位上了,真是受宠若惊哟!”

    寒烟从没听过天生当众叫她娘子,虽然知他深意,但仍感羞答答的,面色立即潮红,妩媚一笑道:“相公说错了,这是两位妹子的心意,与我何干?何言托我的福呢?别再客气了,免得让两位贤妹笑话你太酸,不像个叱咤风云的男子汉,道像是个腐儒书生。”她也破天荒的公开称天生为相公。

    说话间,侍女已给四人斟满了酒,刘芳刘芷姐俩敬了头杯酒后,四人便无拘无束地饕餮畅饮了起来。一时间觥筹交错,燕语莺声,直欢饮至子夜方止。

    侍女们撤去了筵席,刘芳刘芷亦带醉回房睡觉去了,天生和寒烟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后方上床安歇。两人头刚就枕,寒烟便将粉臂玉腿搭在天生的身上,嘴贴在其耳边悄声道:“看今晚的情形,你恐怕很难打发那姐俩另觅郎君了!”

    “何以见得?”天生低语道。

    “你是真迷糊还是故意装傻?难道你以为今晚这夜宴真的是为我而设的么?请我是虚,待你才是实哩!她俩在酒桌上,自始至终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就连给我敬酒时,都在看着你,魂灵都被你给摄去了!”

    天生笑道:“这些现象我全都看到了!说句心里话,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怎奈我并非帝王之身,怎敢广罗后宫呢?再说,人家尚在难中,若是收下了她们,岂不有乘人之危谋图报恩的嫌疑吗?还有……唉!总之,我眼下如坠入了脂粉旋涡里,感到晕头转向,难以自拔了!娘子啊,此事还得求你帮帮忙,抽空开导开导她们。这个世界上比我优秀的男子很多,别因我而误了她们两人的幸福和前程。”

    寒烟知道他说的“还有”的后面指的是婉兰、彭兰及何莹、何玉姐俩,心中暗忖:“他说的倒也是心里话,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太多了!难怪他感到头疼。可你总不能让我出面做你的挡箭牌啊?弄不好,我岂不落下不贤惠的妒妇恶名了吗?”她悄声道:“你想让当恶人是吗?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招风惹雨,又不想关窗闭户,却让我来替你遮挡风寒,亏你想得出来!”

    “你既然不想帮我就别提这些恼人的事了!夜深了,别为这些烦心问题误了正事。”天生道罢,伸手搂过寒烟的身子,嘴压在寒烟的朱唇上深吻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绞住了她的香舌,绞得啧啧有声。寒烟没反应上来他说的正事是指什么,正待问他,忽然嘴被封住了,顿时也明白了他所谓的“正事”是什么了。就嘤咛一声,积极配合,含情脉脉地任其摆布,笑靥承接雨露滋润。

    天生这两天来,先是看到了曹彬与白静偷情,后又听到了乔林与白菊两人渔舟野合声,受到了些刺激,早就想同寒烟亲近了。这一晚,他特别亢奋,把寒烟连做了三次,直到鸡鸣时方相拥睡去。

    翌日清晨,天生先从梦中醒来,见寒烟乌发散堆在山枕上,并有数缕青丝半遮玉面,眼圈青黑,虽然嘴角上弯,带笑酣睡,但也难掩一副海棠被雨,疲惫不堪的景象。他不忍唤醒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就自己悄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也没洗漱,就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卧室,转到楼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又凭栏远眺,但见:庄中家家户户都冒起了袅袅炊烟,烟气萦绕在绿柳榆梢上,又弥散开来,如纱似雾。院里鸡鸣,池塘蛙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于耳;远山含黛,江水似练,鹰驮旭日,帆凝万道霞光;田野耕忙,路上行旅匆匆;担柯樵夫,晒网渔姑晓唱;江山如画,太平景象尽览。

    他一时心血来潮,想到江中游泳,便信步走下楼去,出了九龙山庄,直向江边步去。

    天生来到江边,选了个没人的僻静处,刚欲脱衣下水,蓦地发现一条篷船,从一道崖角转出,直奔他所立之处电射驶来。天生见来船像是昨晚上乔林幽会其情人所乘的那条船,感到意外与震惊!意外的是,这条船昨晚还在距此处二十里外的上游,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震惊的是,船上没有水手划桨摇橹,但船行的却如此神速!正在他诧异间,那只船已到了近前。忽见舱帘一动,钻出一位鬓发斑白,鸠形鹄面,着一身紫衣裙的老太婆,手扶着一根斑竹杖,颤巍巍地手指着天生道:“你这个娃儿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何想投江自尽呀?”

    天生被她莫名其妙的问话弄得满头雾水,正不知如何回答,但见从船舱中又钻出一个皓首灰衣的怪老头来,驼着背站在那老妪身旁,相形之下,足足比那老妪矮了半截。但听那老头沙哑着嗓音道:“老太婆,又想管闲事了?人家年轻人正象这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前程似锦,哪里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欲投江自尽?真是杞人忧天!快回舱做早饭去吧,少管些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第192章 印证武学() 
天生见了这两个年逾古稀的陌生老者,一抬一吭地说着离奇古怪的话,感到很好笑,也很疑惑。心中暗忖:“这对老夫妇是什么人?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这条船不是昨晚所见的那只?若是的话,怎么不见乔大哥在船上?”他带着满腹疑惑,但还是向这两个老人拱手一揖道:“多谢老人家牵挂,晚生并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只是想到江中畅游一番而已。”

    那老妪故意胡搅蛮缠地道:“噢!你是想游泳呀!老身见你印堂发黑,恐有大祸临头,还是别下水的好。这江水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似风平浪静,里面却潜藏着噬人的漩涡哩!”

    天生闻言,苦笑了一声道:“常言道:‘该井水里死,河水里死不了。’晚生从不信邪,老人家不必为我担心。”

    但听那老妪冷嘿一声道:“你这个娃儿如何这么倔强?连老身的好心劝告都听不进去,真是可恼!老身若不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见识,将来还不知会捅多大的漏子呢!”她道罢,一扬手中竹杖,虚空向天生这边画了一个圈。天生但觉一股强劲的罡风扑面而来,犹如巨木撞钟,骇人至极;心中不禁暗吃一惊,忙斜跨一步,抬手反劈一掌。但听“波”的一声大震,如晴天霹雳,眼前顿现一团尘烟,对面互不见人。待尘埃散去,那老妪见天生仍立在原处,泰然自若,毫发无损,微哂道:“小娃儿真的有些道行,再接老身一招试试?”但见她竹杖一抖,连幻出三朵斗大的圆圈,环环相扣,向天生当头罩去。

    天生见这老妪杖法呈三环套月,不仅一波比一波威力强大,而且还暗藏着玄机,变化莫测,几乎封住了所有的去路,除以力硬拚外,无法躲闪。不禁心中着恼,冷嘿一声,双掌一圈一吐,急使一式“排云吐雾”,又施展“怒龙出海”化开了对方袭来的漫天杖影,并回击了一掌。但见那老妪双肩一晃,使了一式“细腰巧翻云”,避开了来掌,杖演“阴阳倒转”“佛光普照”两式,但见杖影上下翻飞,冷光火焰如金银蛇舞,让人见了眼花撩乱,目晕头眩,倏地又金光四射,宛若九日升空,炎热灼肌炙骨,令人感到呼吸极度困难,几欲窒息。

    天生见状,万分骇异,连使祖传的太乙混元神功中的“雷震九霄”“金刚降魔”两式,免强化去来势,并后退丈许,手指那老妪道:“前辈且住!你我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在下?若是不道明原因或再出手相逼,别怨在下出手无情!”

    但见那老妪冲天生莞尔一笑道:“张天生,你好大的口气?竟敢跟老身叫板!不过,你能徒手连接老身四招杖法而不落败,的确出乎老身的意料之外!难怪有人说你是近百年来,江湖上少见的奇才!但是,如果你感到有把握能胜得了老身的话,尽可放出手段来,让老身也长长见识。”

    天生闻言暗忖:“这个身怀绝技的老太婆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听其口气是友非敌,像是有意与自已印证武学。”他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眼,觉得这老妪双目深邃明亮,精芒逼人,虽然看去一付老态龙钟的样子,但却蕴含着咄咄逼人的英气。忽然,他瞥见站在老妪身旁的驼背老翁向他暗中摆了一下手式,不知何意。蓦地,他想起了寒烟曾说过,老哥乔林的相好的可能是“千变神狐”白菊,顿时醒悟,眼前这对老人一定是乔林和白菊。

    白菊是易容高手,他们可能是故意化妆前来寻自己开心的。天生知道了对方身份后,哪里还想动手,忙抱拳一揖道:“老人家可是人称‘千变神狐’白前辈吗?晚辈张天生这厢有礼了!”

    那老妪闻言一惊,道:“你是怎知道老身的身份的?”

    天生一指那驼背老翁笑道:“老前辈虽然善长易容术,但不该让一个玩蛇的人跟在您身旁,是他那一身蛇腥味泄漏了天机。”

    驼背老翁直起腰来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诡诈!老哥在你的下风处,你如何能嗅到气味?真是一派胡言!”

    这两个老者正是乔林和白菊。乔林早晨想回九龙山庄,白菊驭舟送其上岸,偶然发现了天生独自从九龙山庄向江边走来,不知来干什么,便让白菊将船靠向前去看看。

    白菊自练成了弥勒神功后,以为天下无人可与之匹敌,听乔林说这小子身怀绝世武功,便想与其过几招,印证一下武学。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乔林,乔林起初不同意,怕两人动手后拿捏不准,谁把谁伤了都不好。但白菊坚持要比试,他不忍拂了心上人的雅兴,只好同意了。于是两人乔装打扮成一对老翁妪,驭气驾舟顺流而下,去会天生。

    白菊同天生过了四招,虽没使出全力,也没用绝招,但仅凭这四招杖法,放眼江湖,没有几人能招架得住,而天生却轻而易举地破解了。看他那神态,似乎也没使出全力,不禁让她暗暗佩服,觉得要想折服对方并不容易,若不打上百招以上,恐怕难见分晓。此时被对方窥破了行藏,不好再动手,只好做罢。含笑道:“张少侠真是名不虚传,一身武功足可傲睨一世,老身十分敬佩!能到船上来喝杯茶吗?”

    天生亦笑道:“前辈的杖法鬼神莫测,为晚辈出道以来所仅见!若不是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恐怕连半招都接不下来。”

    白菊虽然知道天生假意讨好,但女人最喜欢别人奉承,听了后心里很是受用。她回眸望了一眼乔林,嗔怪道:“你还装什么相?还不请你的小兄弟上船来喝茶!”她道罢,便钻入船舱中准备茶水去了。

    乔林向天生招手笑道:“小兄弟,快上船吧,别让老哥我出洋相了!”天生跃上船,跟在乔林身后钻入船舱里。他见这船舱不大,中间用布帘隔开,分成前后两舱,前舱仅能容五六人共坐。中间放一张方桌,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茶具,一边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被褥叠得很整齐;另一边也是用木板搭成的长条凳,后舱是厨房。两人刚落座,但见白菊从后舱掀帘走来,手里拎着个大茶壶,热气腾腾的,先为两人各斟了一杯茶,又自斟了一杯,放下茶壶,一屁股坐到乔林身边,笑道:“张少侠,这条船是老身从万圣教手中抢来的,原船主也没留下什么好东西,这茶叶也是他们的,虽然不是上品,但亦可聊以解渴,请品尝。”

    三人刚端茶欲饮,但听舱外一片吵嚷声,似有很多人向这条小船围拢过来。白菊笑道:“万圣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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