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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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又潜入前院正厅窗前,悄悄将窗纸捅了个孔洞,单眼向里望去,发现里边坐着的正是在刘府前院不见了的那四名铁卫。他们不是在品茗,而是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牌赌博。天生转到门前,见门是虚掩着的,便小心翼翼地推开,又悄悄地挨身走了进去,伏在屏风前,目测了一下与那四人的距离,觉得凭自己的功力,完全可以用凌空拂穴手法将这四个庄中高手一举制服。他轻轻咳嗽一声,见那四人都面向门口张望,恰好都将前胸暴露出来。但见天生霍地从屏风前转出,双手齐挥,指风飒飒,还没等那四人惊叫出声,各个前胸要穴顿感一麻,扑通通倒下了。
天生知这四人内功精湛,走上前去,每人又补了一指,然后转身出屋,向后院走去。
天生观察的没错,除了上房亮灯的屋里有人外,没有其它人埋伏。他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到那间有灯光房间的窗前,但听屋里有人道:“唉!你师兄也真是的,事先定好了的计划,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看来万圣教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依老娘看,还不如断绝与他们的关系好!”
天生闻言大惊,这不是罗刹女白静的声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天生为了证实那女人是否真的是白静,轻轻地将窗纸捅了个小窟窿,打眼观瞧,但见灯光影里,鲛酰手校拙残币涝诖餐飞希砩现淮┳疟∪绮跻淼陌壮穸绦渌拢唤瞿撬叟核频墓饣职啄宓母觳埠土钊巳腔鸬钠鬯┑姆犭樗缺下队谕猓土墙龈糇乓徊愠裆赖纳硖逡惨伎杉L焐刮艘豢诶淦醯冒拙菜淙皇歉霭肜闲炷铮⑸礁龊⒆樱纳矶斡爰》羧匀煌昝赖昧钊舜瓜延巍L乇鹗撬嵌猿そ廾鹿椿晟闫堑拿难郏錾梁錾恋梅滞舛耍媸歉瞿苊运廊说娜思溆任铩�
总管曹彬坐在床边上,也只穿一件青缎睡袍,且敞怀露肚,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隔衣抚摸着白静那对坚挺硕大的酥软,乜斜着一双醉眼,宛若戏蕊的雄蜂在撩拨着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茶几上除了茶具外,还放着一张发皱的纸,像是一封信。这时,但听曹彬道:“好个小油嘴,你怎么能怪我师兄呢?方才师兄不是让鹞鹰传来信说明原因了嘛?你想,当今江湖中最有势力的帮派莫过于飞鹰帮和万圣教了,而这两家又都暗通当今最强盛的蒙古人,直接投靠在忽必烈大汗的帐下。你知这忽必烈是谁吗?他可是统领百万铁骑横扫天下的蒙古大汗哪,连这大宋的江山早晚也都是他的。然而,这两派之间矛盾很大,大有一争高下之势。忽必烈大汗不想让这两家火拚,特意派他手下的两个亲信,也就是‘阴山双煞’帖木端和阿兰泰兄弟俩来为这两家做调解工作。‘阴山双煞’现坐镇在京兆府,急令我师兄和李三太于明天晚上之前到他们那儿去。师兄怕误了与‘阴山双煞’会面的时间,不得不取消原计划,连夜带几个人去了京兆府。你方才说不想与我师兄联系了,这怎么可以呢?不借师兄的手杀了姓刘的,你我何时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生活呢?”
“凭你的本事,杀了那个王八还不容易吗?何必假手于人呢?你总是瞻前顾后的,真不像个爷们!”白静抱怨道。
“我不是跟你讲过多次了吗,这事不能由我亲自动手,更不能采取下毒的办法来解决他的性命。那样我们就永远得不到他家祖传的‘游龙剑谱’了!
“我来九龙山庄将近二十余年,一方面是为了贪恋你这个小yin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那本‘游龙剑谱’。可这个王八蛋,任凭你对他怎么好,也不肯拿出剑谱给我看。只有借助外力,毁了他的山庄,并使其受到重伤,那时,我再假装冒死将他救走。他为了感恩或让我帮他报仇,不怕他不告诉我剑谱藏在何处,或者将剑谱背给我听。一旦我得到了剑谱,他的死期才算到了。”曹彬得意忘形地道。
张天生己弄明白了九龙山庄的真正祸端,但他不想亲手除去这对狗男女,拟想办法让刘新洲自己解决。他刚想离去,忽听白静道:“你想得到很美,眼前这个张天生你怎么打发?恐怕你那位教主师兄也惹不起人家吧?”
天生想听听这两人怎么准备对付自己,便又止步偷听了一会儿。但听曹彬道:“这的确是个很棘手的事,我早就听说此人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还炼成了百毒不侵之身。故而,这些天来,我没敢向他下毒。因此,我暗中窜拢庄主排下酒宴,让大家轮番敬酒,把他灌醉,然后趁醉将其除去。没想到计划有变,让他逃过了一劫。不过,他不会总呆在这里的,并不足为虑。对了,今晚你不是说去看那姓张的去了吗?他醉得怎么样?”
“唉!多亏你师兄没带人来,否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那个风流公子根本就没有醉,我去时,正跟他的夫人干那事呢!”白静说到这事时,好像受到了刺激,竟坐起身来依偎在曹彬的身旁,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摸曹彬的身体,状甚风骚。
第185章 千变神狐白菊()
“什么?他真的没醉?他是装醉的?”曹彬放下手中的茶杯,推开白静,又道:“这小子太可怕了!不行,我得亲自去看个究竟,别着了他的道儿。”
“你瞎操哪门子心?人家小两口正神游仙境呢,哪里顾得上想别的事!快脱衣服睡觉吧,一会儿老娘还得回去呢!”白静说着又贴近前,伸手去解曹彬的衣带,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小yin妇说得也是,自姓张的那小子来后,你我还没近乎过呢!噢!对了,你说荃儿真的是我下的种吗?”此时,这对偷情男女都脱去了衣裳,赤着并肩叠股厮挨,亲昵调笑。
天生见这两人欲干那事,刚想离开,忽听曹彬又提出了新问题,只好再次驻足窃听下去。但听白静道:“怎么,你怀疑老娘说假话吗?荃儿的确是你的种,没见他长得酷似你吗?对了,你师兄不会虐待他吧?若是荃儿损伤半根毫毛,老娘非跟你拚命不可!喂——哎哟——你这个老骚猪,怎么这么狠?一点也不知道惜玉怜香就撒野……”
曹彬气喘吁吁地道:“你放心吧,荃儿既然是我的骨肉,我怎么会让他受委屈呢!他如今被我师兄收做弟子了。那么芳儿呢?”
“你好贪婪呀!芳儿不是你的种。不过我可告诉你,九龙山庄瓦解后,不许你碰她一根手指,她毕竟是从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哎哟——你轻点——弄痛我了——”
天生再也听不下去了,刚想离开,忽然想到何不将这两人也封了穴道,然后去叫醒刘新洲来看,岂不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于是,他运用弹子神通功夫凌空向窗内弹去,封住了那两人的麻穴,然后双脚点地,向院外那株老槐树上电射而去。
然而,当他飞落到树冠上时,发现隐藏在树上的寒烟却不见了,不禁令他大吃一惊!忙向四处望去,但见十丈之外有一条身影如一道清烟般向刘府的后花园飘去,心中暗忖:“那人影一定是寒烟,可她为何不等我一起回去呢?”他刚欲追踪赶去,忽地一眼瞥见另有一条身影从庄外掠入刘府西院。天生感到可疑,转头向刘府西院驰去。他几乎是与那来人同时进入院中,朦胧中认出了那夜行人原来是蛇仙乔林。乔林也认清了天生,各吃一惊!但见乔林向天生一招手,反身又向庄外疾驰而去。约离开九龙山庄十余里,乔林停住了身形,四处望了望,觉得四野无人,方冲跟在他身后的天生道:“小兄弟,你知道今天晚上九龙山庄可能会发生劫难吗?不过,危险已经过去了,但隐患依然存在。老哥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天生没有等乔林把话说完,忙拦话道:“老哥是否想告诉我,欲颠覆九龙山庄的幕后操纵者是曹彬总管和刘庄主的夫人白静是吧?另外,你还想告诉我,万圣教主取消了今晚欲袭击九龙山庄的计划而另有大事去了京兆府的事对吗?”
“咦!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老哥正是想告诉你这些事的。”乔林很惊异地道。
天生故弄玄虚的道:“兄弟虽然没有老哥哥的阅历丰富,江湖上的朋友就更比你少多了,没有人来与兄弟通风报信,但兄弟却能掐会算,当然一算便知道了!”
乔林闻言一愕,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天生,摇了摇头道:“兄弟撒谎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老哥我是那么好欺骗的吗?你身上沾了那么多花粉,说明你今晚曾经穿花拂柳,打探过别人的秘密,而这秘密就是你方才说的事对吧?”
俗语说,“姜是老的辣。”天生闻言,不得不对眼前这位老江湖佩服得五体投地,哈哈一笑道:“老哥的眼睛真毒,不过,你把那个‘穿花拂柳’的‘柳’字改成‘槐’字就更贴切了。”天生没有将他从哪里得到的秘密告诉乔林,也没打听乔林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乔林冲天生笑了笑道:“嗬!小兄弟越来越成熟了,竟然跟老哥也兜起圈子来啦!为何不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呢?”
“老哥若是想告诉我,何需我问?若是不肯说,我问不也是白问吗?”
“好个臭小子,老哥今晚被你吃定了!”于是他将今晚发生的事简要地告诉了天生。
原来,乔林也觉得今天晚上刘新洲举办的这场酒宴有问题,故而加以戒备。他不仅内功精湛,且又是玩毒的高手,尽管也喝了很多酒,岂能醉倒他?他也是假装醉倒的。他被一个庄丁搀扶回西院卧室后刚躺下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敲后窗,于是起床推开后窗探头望去,蓦见一个皓首白鬓的老妪拄着竹杖站在远处向其招手,便穿窗而出,向那白发老妪走去。但见那个白发老妪转过身,背对着他拄着竹杖蹒跚地向庄外走去,看她脚步虽然缓慢,但乔林却追她不上,这让乔林感到很震惊!这人是谁?轻功如此了得!连自己都赶不上她!
那白发老妪一路前行,转过一道林岗,前面便是滚滚长江。但见那白发老妪站在停靠在岸边的一条渔船前,转过身来,冲刚追到跟前的乔林笑道:“你这个老毒物怎么越活越不济了?这些年来死哪儿去了?连个信息都没有?你真的没认出我来吧?”
乔林揉了揉眼睛,运足目力仔细瞧了一会眼前这个白发老妪,突然惊呼道:“你是阿菊妹妹!不愧号称‘千变神狐’,若不是看见你腰带系着的那枚玉珮,真还认不出你哩!”
这个白发老妪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变神狐”白菊。她的易容术和轻功独步天下,很少有人见过她的庐山真面貌,但乔林除外,因为,她原是他的情人。
白菊笑道:“快上船吧,船上有茶水。身居险地,还敢喝那么多的酒,即使不醉死,也会让人杀死!真没出息!”二人相继上了渔船,船里没有别人,就他们两人,刚坐下,乔林就觉船在动,向窗外瞥了一眼,发现船已离开了岸边,向江心漂出十余丈,俄顷又停住了。乔林惊诧地道:“阿菊,你炼成了弥勒大法?”但听白菊嫣然一笑道:“只炼到八层火候,还差得远呢!”
乔林道:“能炼至八层火候就能以气驭舟?这种神功太厉害了!看来只有我那个小兄弟可与你比肩了!”
“你是说那个叫张天生的小伙子吧?那小子的面相很有福气,根骨也很好。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听说这小伙子在江湖上的名气大着哪!”白菊道。
乔林遂将自己如何被困在神农架,又如何认识张天生的经过告诉了白菊。白菊听后慨然道:“没想到火德星君还活着哪!也真难为了你那位小兄弟,竟然能与那个大魔头打成平手!”她为乔林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了一杯,望了一眼对方,见乔林也正看着她,两人目光碰到一起,顿时察出了火花,是情火。但见白菊忙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来,不知醮了点什么灵水,揉。搓一会脸和头发,只眨眼间,但见她恢复了本来面貌。白发变成了乌云般黑亮,脸上的皱褶不见了,变成了洁白光滑的玉面,看上去哪里像个六旬以上的老太婆,活脱脱是个三十许的半老徐娘。
“阿菊,你还是那么美,一点都没变老!岁月对你真是情有独钟,没能抹去你的亮丽容颜!”乔林感叹道。
“林哥,我真不知道你被困在神农架二十余年,还以为你不在人世了呢!说来也巧,我于白天路过幕阜山时,偶然发现了新崛起江湖的万圣教的人在九宫峰下一个山洞中聚会。一时好奇,便偷偷制住了他们一个银衫武士,又换上了那人的服装,扮成了他的模样混了进去。没想道那个武士是他们教主的贴身侍卫之一,有幸能近距离地听到他们几个主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