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琴剑双绝 >

第104章

琴剑双绝-第104章

小说: 琴剑双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酒,但见奚云龙似有什么话不便当街说,微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道:“在下本有要事在身,不便耽搁,但奚总管如此盛情,在下却之不恭,只好从命了。”

    黄河老怪见奚云龙没同自己打招呼,嗔怪道:“主人既然有事,何必跟双林堡的奴才去喝酒呢?若再耽搁些时间,恐怕天黑前就到不了大巴山了!”

    奚云龙早就认识黄河老怪,而且还是情敌,并曾多次与其交过手,两人结冤甚深,故没同其打招呼。他瞥了一眼黄河老怪,心中暗忖:“这个不可一世的大魔头何时成了张天生的奴仆?既然你也是奴才,怎敢嘲讽于我?”他冷笑一声道:“姓佟的何时成了张少侠的仆从?这倒让奚某刮目相看了!”

    黄河老怪闻言顿时勃然大怒,骂道:“匹夫敢尔?,老夫若不是看在你于我家主人相识的分上,立马就废了你!”

    奚云龙也是愤愤不平地道:“哼!老夫若不是看在张少侠的面子上,也决不与你善罢甘休!”

    天生不知二人早有积怨,忙向二人道:“二位有话好说,何以发这么大的肝火?请看在张某薄面,暂且息怒!看来这酒还真得喝了,不过这东道当由张某来做才好,不知二位肯给面子否?”

    樊光华知道女婿欲为二位撮合,想以杯酒释去他们多年的积怨,化干戈为玉帛,但恐这酒浇不灭他们的仇火,画虎不成反类犬,再惹风波。于是笑对女婿道:“贤婿,今天这酒就免了吧!他们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非一顿酒席可解,容后日得便时再调和吧!”

    黄河老怪冲天生道:“主人,你跟那厮去好了,别因老奴扫了酒兴!老奴在东城门外等你!”他道罢,打马向城东而去。

    樊光华见状,忙道:“佟兄弟慢行!我同你一快走!”他道罢,亦飞身上马,催马跟了去。

    天生无奈地冲奚总管抱拳一揖道:“奚总管,实在很抱歉!雅意心领了,容后再谢,告辞!”他亦上马追赶岳父和黄河老怪去了。

    奚云龙顿时僵立在原地,眼望着天生的背影,慨叹道:“没想到一代奇侠竟同一个臭名昭著的恶人为伍,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天生马快,没等出城便赶上了樊光华和佟四海,三人并驾齐驱,默默无言,直出城三十里外,方听黄河老怪道出了他与奚云龙的恩怨纠葛。

    原来,黄河老怪与奚云龙两人过去也是一对好朋友,并经常结伴行走江湖,后因为他们两人共同喜欢上一个女人而关系破裂,分道扬镳。

    这是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往事。那一年暮春,黄河老怪和奚云龙在甘凉道上路遇一伙绿林强盗追杀一名少妇,眼看那名少妇浑身血染,命悬一线,二人仗义出手,杀散了那伙强盗,救出了那名少妇。

    那名少妇原是祁连山火云洞麻牛塔洞主的小妾,叫云水娘。她出身猎户人家,貌虽不太美,但体态高挑丰盈,曲线玲珑剔透。因其自幼随父兄在山中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攀崖跃涧如覆平地。特别让人称奇的是,她常年在旷野中风吹日晒,但肌肤却生得白如凝脂,别具一种妖冶风姿。一次,麻牛塔带着云水娘去深山绝谷中采草药,无意间发现了一只极为罕见的冰蟾,他刚欲捕捉,却被隐藏在附近的疯癫道人捷足先登,先抢到手中。这疯癫道人来自崆峒山,人虽疯癫,但武功奇高。火云洞主麻牛塔也是威震祁连山的成名人物,岂能容忍将要到手的宝物被别人抢去?两人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各不相让,便大打出手,恶斗了三天三夜,最后因比拚内力而双双脱力死亡,那只冰蟾便落到了云水娘的手里。

    云水娘得到冰蟾后,刚挟起麻牛塔的尸体欲回火云洞,忽然从林中又蹿出来二十余名劲装大汉,将其团团围住。这是一伙外地流窜来的响马,早就潜伏在林中观看麻牛塔和疯癫道人作生死搏杀,因惧怕二人武功高强,没敢现身。直待二人两败俱丧,见那只冰蟾落入水云娘的手里,并见其有几分姿色,便动了邪心,想人蟾俱收。

    云水娘自从嫁给火云洞主麻牛塔后,又跟丈夫学了些拳脚功夫,岂能束手就擒?忙放下麻牛塔跟这伙响马打了起来。起初还真被她打死了两人,但终因众寡悬殊,渐渐体力不支,陷入了绝境。

第149章 九幽魔君() 
这伙人原先只想截获她施以暴虐,见死了两个兄弟,便恼羞成怒,不惜辣手摧花,杀之而后快。正当云水娘被砍得伤痕累累,命悬一线之际,黄河老怪和奚云龙两人恰好路过,见一群男人围杀一名女子,顿生不平之心,双双出手,将那伙响马全部杀死,救下了云水娘。

    云水娘目睹了那伙强盗被两个陌生男子杀死后,刚想上前致谢,忽觉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黄河老怪和奚云龙见她伤得很重,全身上下挨了十多刀,血流不止,已是奄奄一息,很难救活,本想弃之不管,但又一想,救人需救彻,不忍眼睁睁地看其死去,曝尸荒野。

    黄河老怪伸指封了她几处穴道止住了血,奚云龙忙从怀中掏出一粒不久前得到的“小还丹”放在手心揉碎了,撬开云水娘紧闭的牙关,喂了下去,刚想以自身内力助其疗伤,忽听黄河老怪道:“云龙兄弟,这里陈横二十余具尸骸,若再碰到别人,容易引来麻烦,不如找个隐蔽的地方为其疗伤的好。”他道罢,也不等奚云龙表态,挟起云水娘飞掠而去。奚云龙也觉得黄河老怪说的有道理,没作多想,亦展开身形随后跟了去。

    黄河老怪肋下挟着云水娘连翻过好几座山峰,转悠了半天,终于发现在云蒸雾遮的一片断崖处隐现一个古洞,很是隐蔽。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梯云步法,如鹰鹞般凌空飞起,钻入洞中。但见这古洞外窄内宽,甚是深邃幽静,是个绝佳的清休场所。他刚将云水娘放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此时,奚云龙也钻进洞来,见状道:“佟兄,她伤得那么重,身体一定很虚弱,恐怕不易躺在凉石上。”

    黄河老怪气喘吁吁地道:“那你何不给她弄张软床来?”

    “佟兄真能开玩笑,这荒山野岭的,让我去哪儿弄床去?我是说,这里不适合养伤,不如把她送到山下肃州城,找个客栈的好。”奚云龙道。

    “肃州城距此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多里路,她伤得这么重,哪里还能经得起长途颠簸?另外,你我都是大男人,带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如何投宿?岂不令人怀疑吗?依我看,我先给她疗伤,你去弄些茅草树叶之类的来,给她铺在身下,再弄些干柴,笼堆火,赶赶这洞中的寒气才是正理。”黄河老怪道。

    奚云龙闻听,心中虽然不快,但还是依着黄河老怪的话出洞弄柴草去了。

    云水娘整整昏迷了半个多月方从昏迷中苏醒。这半个多月来,黄河老怪和奚云龙不辞辛苦,采撷了许多名贵草药,精心调治,终于将云水娘从鬼门关前抢救回来。之后又经过半年多时间的疗治与护理,云水娘的体伤终于痊愈了。

    云水娘伤愈后,想到丈夫已死,自己不过是个小妾身份,又无子女牵挂,无意再回火云洞,而且对黄河老怪和奚云龙这两个救命恩人心存感激,遂与他俩结为异姓兄妹,并随他们俩一起闯荡江湖,游山玩水,逍遥物外。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人与人之间,特别是异性之间,在一起时间长了,便会滋生情愫。黄河老怪和奚云龙两人同云水娘相处日久,而且形影不离,彼此之间情深意重,并萌发了爱恋之心。两个男人都想得到云水娘,而云水娘也想嫁给他们其中一个,但又苦于难以抉择。

    在这场爱情竞争中,黄河老怪自知处于劣势地位。因为,他先天长得奇丑,又比奚云龙大十岁,但他发现云水娘对他这个老大哥却从未流露出厌恶之色,而且对他也十分尊敬。这让他信心倍增,从未放弃过追求她的信念。他一直对云水娘呵护有加,照顾得无微不至,并将自己的武功倾囊相授,以讨美人之垂青。而奚云龙自恃长相优于黄河老怪,且又比他年轻,更容易赢得美人的芳心,因此,他常常得意忘形,在言行举止上有时显得轻浮傲慢。

    爱美是女人的本性,云水娘也不例外。她虽然觉得奚云龙有些轻浮,不如黄河老怪矜持稳重,但因其长相优于黄河老怪,内心却偏爱奚云龙多些,对黄河老怪只是为了感恩或出于怜悯,不得不分一缕柔情给他。

    一天,奚云龙外出办事,只有黄河老怪一人倍伴着云水娘,这老怪趁奚云龙不在跟前,偷偷在云水娘的茶杯里放了点春药,占有了云水娘的身子。待云水娘药醒后,虽然对黄河老怪采取不光明的手法骗得了自己的身子很恼怒,但生米已煮成了熟饭,不得不违心地嫁给他。

    奚云龙外出返回,发现云水娘已委身于黄河老怪了,心中很是不解,偷问云水娘,方知端倪。奚云龙知道黄河老怪用不正当手法骗得了云水娘,很恼怒,本想向黄河老怪兴师问罪,但自知武功不是其对手,一气之下离开了这二人,投奔到双林堡去了。

    两年后,奚云龙攀鳞附翼,竟然得到双林堡堡主西门宇的垂青,当上了大总管,于是,他借助双林堡的力量,多次向黄河老怪暗下毒手。黄河老怪屡次三番遭到不明身分人的袭击,后来云水娘不知何故,竟然也从他身边神秘地失踪了,方始怀疑到是奚云龙所为。他独自一人闯进双林堡,想找奚云龙要人,可奚云龙说云水娘不在他那儿,黄河老怪不信,要想搜查双林堡,却激怒了西门堡主,将其打伤,并将其抛弃于堡外。

    黄河老怪带着满身伤痕躲进深山,心中连憋气带窝火,虽然恼恨双林堡,但自知不是西门堡主的对手,只好暗气暗憋。他养好伤后,性格大变,变得嗜杀成性,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对他稍有触犯,便痛下杀手,不上半年,便成了黑白两道的公敌。他自知在中原无法混下去了,只好孤身躲到长白山,这一住就是十年。

    天生闻听黄河老怪的叙述后,同情地道:“佟老前辈,咱们这就去双林堡,查查云前辈是否在那里,若真在那里,晚辈负责……负责让你们见上一面。”

    黄河老怪慨叹道:“十多年过去了,如果真在双林堡——唉!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樊光华笑道:“老怪,你是怕她琵琶别抱,去也枉然是吗?不过,去当面问清楚也好,省得你牵肠挂肚的,搁在心里怪难受的!”

    这时,三人不知不觉已到了五里坝东的牧马河边,适逢桃花水涨,河水湍急,河面比平时增宽了三倍,没有摆渡船只。正在三人徘徊在岸边寻找渡船时,忽见对岸一望无际的桃林夹道上尘土飞扬,杀声阵阵,像是有人在厮杀。尘烟中忽地窜出一抹红影,向河边滚来,渐近渐大,顷刻间便到了对岸河边。但见那抹红影原是一匹枣红马,马上无人,天生见到那匹马后,惊呼一声:“这是婉兰的坐骑!”忽又听到一声女人尖叫,他听出是婉兰的声音,接着又传来铮铮琴音和淳厚悠长的吟啸,并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听了令人毛发悚立。天生见状,万分惊诧,长啸一声,一抖马缰,但见他所骑的九花豹“唏聿聿”一声长鸣,腾空而起,跃入河水,龙腾虎跃般几个起落便冲上了对岸,那匹枣红马乃通灵宝马,好像早知道张天生在河边,特来呼唤他前去救主,见天生骑马过河来,亦“唏聿聿”长鸣一声,转头向那桃花林中撒蹄奔去,似是有意为天生带路。

    天生见状,双脚跟一磕马肚,但见九花豹像箭打的一般,紧衔在枣红马尾追了去。

    说时迟,那时快,天生单骑闯入桃林,但见林中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倒卧着许多个半光男女,男性都是毛茸茸的野汉,只有下边围着兽裙;女性个个头发披散,上身搭一件翠叶云肩,短仅齐胸;腰围莲花战裙,仅及膝部,腿足全赤着在外,酥软半露半遮,色相毕露。独有一僧一俗两个六旬老者衣冠楚楚,盘坐于地,正是在青海湖上见到的踏波诛杀水怪的胖头陀和玄衣老者。但见他俩双臂前伸,掌心向外,发出淡淡的青烟,衣袍隆起,口发狮吼般啸音,正以浑厚的内力抗拒着琴音。

    抚琴的是陈寒烟,但见她身着一袭雾壳冰绡明净如雪的衣裙,端坐在一棵老桃树上,一脸肃穆,皓腕回转,拂指拨弄琴弦,宛若西子浣纱,观音拂柳,姿态悠然飘逸。但见广有数十亩的桃林中,枝条摇曳,花瓣飞舞,落英缤纷,香馨冲天。

    天生离鞍飞落在一株桃树上,四处仔细看去,没发现婉兰,见寒烟并无败迹,没有马上出手,仍继续搜索婉兰,但又不敢远离寒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寒烟与那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