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华山掌门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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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有好多我都不喜欢吃,但不敢不吃,因为师父会捏着鼻子往里塞。。白天我也不能去玩了,要扎马步,站桩,打拳。。被安排的满满的。晚上还要在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水里泡澡,药水真的很烫,仿佛要把我烫熟了一样。但我不敢起来,有时还要捏住鼻子把头沉进去。。
后来我找到我的小伙伴,把我的痛苦遭遇向他们倾诉,想博得他们的同情。但换来的是他们的羡慕。。他们偷偷的告诉我,这是华山派嫡传弟子的待遇,是在筑基。有一位高手几乎一刻不停的帮助筑基,这是掌门弟子都没有的待遇,因为在筑基时稍有不慎,就会留下一生都难以挽回的损伤。因为我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举动,导致好多小伙伴都疏远了我。。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我尽管只有五岁,但身体很结实,很棒,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我自己感觉的到,我身上的肉都是硬邦邦的。不像有些小伙伴长得高大,但肉都是软绵绵的。这天师父说我筑基期已经结束了,打算明天正式教我华山心法。晚上师父要带我上了玉女峰赏月,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不年不节的赏什么月,而且不去最适宜赏月的朝阳峰,而去玉女峰,但我还是高兴的去了。师父上了玉女峰就找了一个角落喝酒,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却开心的在玉女峰上乱逛,在皎洁的月光下,平日里司空见惯的玉女峰却显露出不一样的美景。
然而这一切被一群人破坏了,一群人把我和师父围起来,他们不停的逼问师父要师父加入他们,师父不停的向他们解释着什么,但他们还是不停的问。有两个长得很像的人,开始对师父动手动脚,我冲过去指着他们,说他们是大坏蛋。那个大坏蛋就趁师父不注意打了我一掌,我一下就被打飞了。那一刻我都以为我死了,可是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保护着我,我的大脑一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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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射在林不凡的眼皮上,让他感觉痒痒的,暖暖的,酸酸的,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林不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身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在将一头长发随意披在身上的中年人。看衣袍样式,应该是穿在里面的衬衣之类的,在胸口、腹部、肩膀等数处都在往外渗血,将白色的衣袍的染出斑斑血痕。他脸色及其苍白,心中好像存留着无尽的心事,眉宇之间的郁结之气都结成了一个疙瘩。随意披散在后面的长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刚应该沐浴过,但那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却散发不去。
“师父”林不凡一见到这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呼唤着。但林不凡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人是谁?我怎么这么称呼他?现在是21世纪了,谁还会这么打扮?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人不是我在的那个漫长逼真的梦境里的那个师父吗?只是。。
林不凡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当他看到自己的小胳膊小手时就明白了,那不是什么梦境,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自己从21的华山派掌门穿越到了这个孩童身上,那漫长逼真的梦境应该就是这个孩子一生的记忆。
“你醒了,饿了吧,师父给你弄点吃的去。”那人在林不凡的手腕上感受了一下,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摸着林不凡的脑袋说道,眉宇之间的郁结之气却不见消减一丝。
“嗯。”林不凡乖乖的点了点头,在那个漫长的梦境里,自己与那个孩童,早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林不凡能从自己师父的话语亲昵中体会道浓浓的宠溺。林不凡很享受这种宠溺。
林清溪从石壁的坑洞里,拿出一些米,几个水囊,从床边拿出一个砂锅,去一边取了一些干柴就开始生火做饭。
趁着林清溪做饭时,林不凡开始好好的梳理自己的记忆,他发现自己应该是穿越到了笑傲江湖这本年前的剑气之争时期。穿越?在21世纪的时候,他也曾阅读过穿越类的于穿越这种神奇的事,林不凡很快就适应了。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也不是不可接受,自己在那个梦境里的经历,等于重活了五年。自己虽然变成小孩,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违和感。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机会在这个世界重振华山了。。
正在做饭的林清溪抽空瞅了一眼林不凡,发现他呆呆的望着火堆。林清溪暗叹一声,昨天的事可能吓坏他了,林清溪见砂锅的粥开冒热气了,就从石床下的一个坑洞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从木匣里取出一根拇指粗细的一根野山参。用清水冲洗一下,就放进砂锅里。华山派遭逢大难,几近灭派。华山派现在需要自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存有用之身,护持着华山派渡过这次劫难。至于剑气之争?现在谁还会想那些东西。自己从小就出生在华山派,父亲就是华山派的嫡传弟子,自己又娶了一位师妹为妻。对于林清溪来说,华山派就是他的家,可以想象未来的华山派会过得如何艰难。可是无论是谁,只要敢伤害华山派,就要问问我答不答应。“蓬”的一声,林清溪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将一根枯枝掰断了。
林清溪摇摇头,叹息一声,自己的修为到底不到家,到了现在还不能有效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就是一个性情中人,至情至性本是好事,但自己却经常被情绪所感,在情感剧烈波动的时候,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极端举动。当年爱子夭折,爱妻离世之时,自己就彻底疯魔,险些酿成大祸,被老掌门和几位长老制住,送到思过崖待了一年多。父亲在临终前仍然放心不下,将一本道德经塞到自己手里才肯闭眼。自己这些年来悠游山水,淡泊名利以为已经好转了,没想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干出戕害同门、弑杀长辈、屠杀晚辈这样丧心病狂的事,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了。只是如何审判自己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华山派渡过难关,相信岳清臣不会如此不智,现在就审判自己。
“咕噜噜。。”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林清溪的遐想,林清溪定了定神,拿起一个勺子,一边搅动砂锅里的粥,一边在心里默念道德经。。
林不凡被林清溪折断枯枝的声音惊醒,摇了摇头,晃了晃身体,发现自己除了有点气闷,胸口还有点疼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从床上下来,拿清水漱了漱口后,就从一个坑洞里找出两副碗筷,用清水洗刷过后,放在一旁。然后就坐在火堆的另一面看着咕噜噜冒泡的砂锅等着开饭。
009 华山封山(上)()
太阳做了一天的好事,为无数的人带来了温暖与希望,现在太阳带着无数人的感谢和助人为乐的后的满足感回家休息了。
岳不群带着满脸的疲惫和满身的血污走进了华山派的议事大厅,曾经的“剑气冲霄堂”。额?为什么说曾经?因为“剑气冲霄堂”的牌匾已经被两位怨气冲天的长辈给碎尸万段了,正在大厅中央的火堆里,发挥着它最后的价值。
岳清臣与宁清宇在傍晚时分就醒了,他们二人毕竟不是泛泛之辈,悔恨、痛苦、伤心这些情绪已经被他们压抑在心底,准备在夜半无人之际细细品味。。现在他们要考虑的是华山派的未来。岳清臣一抬头就看见了,高悬在大厅中央的“剑气冲霄堂”的牌匾。本来已经平复下来的岳清臣,顿时激动起来。“锵”的一声抽出放在桌案上的君子剑,运足了内力灌注其中。黝黑的君子剑立刻就被一层厚厚的紫芒笼罩,在傍晚昏暗的大厅里,显露出一种妖异的美。
岳清臣运足了力气,将君子剑往上一挥,一道紫色的月牙状剑气,斩向牌匾。“轰隆”一声巨响,牌匾断成两半掉落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岳清臣默默的站在灰尘里,看着断成两半的“剑气冲霄堂”的牌匾喉头滚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两行清泪顺着两腮,滑落而下。宁清宇挥舞着长袖,赶走了灰尘,岳清臣沾满灰尘的脸庞被泪水冲出了两道明显的痕迹,即使在昏暗的大厅里也异常明显。
宁清宇什么都没说,直接从岳清臣手里,拿过君子剑。这把君子剑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和平常的宝剑不同,这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一条薄薄的木鞭,但寒气逼人,而且锋锐异常。宁清宇将被分为两半“剑气冲霄堂”的牌匾踢到大厅中央,用君子剑不停的劈砍,待到这块牌匾被碎尸万段后,宁清宇一跃而起,从大厅中央头顶的一个巨大灯架上取来一碗灯油,将灯油均匀的洒在这一堆碎木屑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这一堆劈柴。岳清臣和宁清宇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一时之间百味杂陈。
“剑气冲霄堂”的名字是华山派的先辈们取得,本来就是图这个名字很有气势,“剑气冲霄”何等霸气。后来剑气两分后,剑宗弟子无耻的说“剑气冲霄”剑在气的前面,说明剑宗强于气宗,前辈们早有定论云云。。搞的气宗弟子狼狈不堪,岳清臣不止一次的想把这块牌匾劈了当柴烧。可是这是先辈们立下的,谁敢烧。可是现在。。。。
岳不群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当他看见自己父亲脸上的两道泪痕时,一下就惊的说不出话了。“咳咳”一声咳嗽声让岳不群回神了,岳清臣看见岳不群盯着自己的脸看,顿时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提醒他。
“额,父亲,同门的尸身我已经都收殓起来了,都放在一起,准备明日火化。另外,我在华山山脚发现了那些剑宗叛逆的尸体,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好!!真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岳清臣一听此言就一掌拍在桌案上,趁着抬手的功夫,立刻不留痕迹的擦干脸上的泪痕。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宁清宇在一旁急忙问道。
“应该是林师叔吧?”岳不群迟疑的说道。
“林清溪!!”宁清宇和岳清臣都大吃一惊,诧异的问道。
“应该是,昨夜我被赵师兄暗算,又被数人围攻,险些丧命之际,就是林师叔救了我。师妹应该也是林师叔救得,林师叔刚走,师妹就晃晃悠悠的走进来了,如果不是林师叔救得话,师妹在昨夜根本活不下来。”
两人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熟睡的宁中则,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宁中则明显是被吓坏了,即使睡熟了,脸上仍然带着惊恐之色。既然昨天林清溪在场,那么山脚下的剑宗叛逆就一定是林清溪杀的。
二人对视一眼,露出苦笑。两人还在为如何说法林清溪而伤脑筋,害怕林清溪因为昨晚之事,对他们心怀怨愤。没想到是自己妄作小人了。
“父亲,‘剑气冲霄堂’的牌匾被烧了,那以后,议事大厅叫什么?”岳不群抬头看道原本安放牌匾的地方空荡荡的,在加上地上火堆,明白“剑气冲霄堂”的牌匾被父亲当柴烧了,于是急忙问道。毕竟每个门派议事大厅的名字不是随便取得,都有自己的深刻内涵的。
“正气堂!!”岳清臣嘴角狠狠的抽搐几下,挣扎了很久,才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正气堂。。正气堂。。”宁清宇嘴里不停的呢喃这这三个字,双手在不停的握紧,张开。脸上不断的扭曲着,仿佛恶鬼一样。最后宁清宇,双手无力的松开,长叹一声,痛苦的闭上双眼,待眼睛在睁开时,两颗豆粒大小的泪珠,滑落而下。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看起来苍老许多。岳不群都知道,门派的议事大厅的名字不能随便取,他如何不知道。原来华山派议事大厅的名字叫“剑气冲霄堂”,给人一种无所畏惧,锐意进取的形象,仿若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一样张扬、霸气。而现在叫“正气堂”,一听就有一种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为“正气”?江湖中人,整日在江湖中为了名、为了利争斗厮杀。哪还有什么正气,为的就是利益。正气就是江湖人心中约束自己**的一条脆弱丝线。。也是弱小的江湖人保护自己的一道脆弱盾牌。难道华山派沦落至此了吗?但宁清宇看着正气堂里的大猫小猫加起来就四只,也不得不承认华山派已经彻底没落了。他们二人之前将“剑气冲霄堂”的牌匾当成劈柴,仅仅是为了泄愤吗?当然不是,现在华山派成这样了,“剑气冲霄堂”的牌匾就不能再用了,否则就是招祸。就像一个三流江湖人到处嚷嚷着自己是“天下第一”一样,是找死行径。
“不群,既然华山派议事大厅的名字改了,那么我也给你的居所取一个名字吧!”岳清臣一脸庄重的对岳不群说道。
“请父亲赐名!”岳不群一看父亲神色庄重,就跪倒在岳清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