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太嚣张:老公,结婚吧-第6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家何等风光,在c市,除了沈家,没有人敢动。偏偏,白家就栽在了世交沈家的手上。
蒋芝兰着实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但她现在毫无办法,她连白宣的面都见不着。
“阿染,我能和白宣打个电话吗?”
周染摇摇头:“不能。我问过局长,他让我进来,不监控,就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蒋芝兰只好继续沉默……
周染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知道许朝暮是许梦夕和别人生的,但一直没有想到过是白宣。当年我也是幼稚,策先的心里一直放不下许梦夕,我以为将许梦夕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领回家,他会被我活活气死,会彻底忘记许梦夕。”
周染苦笑:“年轻的时候是真幼稚……不,是在爱情里,多大年纪都不能幸免。后来策先跟我说,你真是傻得无药可救。他的心里其实早就把许梦夕放下了,他喜欢我,可我一直不肯向他低头……”
蒋芝兰唏嘘不已,原来如此……
“我和他总是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猜测对方的想法,却不肯亲自问一问。如能敞开心扉,也许,人生又不一样了。”周染感慨道
第1237章 更多的惊喜等着她()
这些话,周染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今天对蒋芝兰说起,自己也是感慨万分。
“以前年轻的时候,策先是喜欢过许梦夕,白宣又何尝不是呢。”蒋芝兰停下筷子,淡淡道。
“所以我说,许梦夕也是真有本事,能把男人都迷得七荤八素。”周染笑了笑,倒也没有太多嘲讽的意思。
“漂亮确实是资本。”蒋芝兰道,“她女儿倒也传了她的一些特点,比如都能把男人迷得服服帖帖。”
“怎么不是呢。”周染笑,“听说斐丽集团的现任总裁也是对她恋恋不忘。”
“我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往阿迟房里跑,三番五次爬阿迟的床。”蒋芝兰道。
“我早就看出阿迟对她动心了,阿迟那孩子,如果不是动心,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由着许朝暮。”
“她早产的那个孩子是谁的?”蒋芝兰还是想问。
她虽然知道那个孩子的死和白曼脱不了关系,但她还是好奇。
既然不是沈迟的,为什么沈迟在这种事情上还能忍?甚至还要替许朝暮讨回公道?
“不知道。”周染淡淡道。
“这一点,和她妈妈许梦夕也是如出一辙啊。只不过,当年的许梦夕将孩子生了下来,可惜,也是别人眼里的父不详。”
“白宣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吗?”周染问道。
“白宣一直都不知道,这么多年都没有怀疑过。”蒋芝兰摇摇头,“许朝暮和白宣长得不是很像,她更像许梦夕多一点。”
“是啊,许朝暮的那双大眼睛真是像极了许梦夕。”周染感叹。
“我见到许朝暮的第一眼也觉得,太像了。”蒋芝兰摇摇头。
“我说过,许朝暮挺善良,她如果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被控制了,她不会见死不救的。”周染道。
“可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肯定很恨我和曼曼。”蒋芝兰有些焦急。
“有白宣在,你就不用担心了。”
蒋芝兰沉默了,会是这样吗?许朝暮真得可以在沈迟面前说情吗?
蒋芝兰心里很忐忑,这一切的答案都是未知的。
“现在呢,你现在还坚持之前的想法吗?愿不愿意见见她……”周染问道。
“如果真得只有这一个办法,我见。”蒋芝兰叹了一口气。
“你做好心理准备。”
“应该是让她也做好心里准备吧。”蒋芝兰道,“忽然出现这么一条消息,我怕她承受不住。”
“你放心。”周染安慰她。
蒋芝兰点点头,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低头继续吃饭。
冬天很冷,监狱里更冷。
这里阴湿湿的,还有一些让人不太适应的气味。
周染不太喜欢在这里呆太久,没有等蒋芝兰吃完饭,她就拢了拢外套,淡淡道:“我给你带了些衣服来,好好照顾自己,别感冒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局长说,我会常来的。”
蒋芝兰眼窝子一热,没有哭,但眼角已经湿润。
周染不忍再看,简单告别后,她就离开了监狱。
外面的太阳要好多了,气氛也没有那么压抑,一阵风吹来,仿佛吹去了雾霾和阴暗。
她自己开车离开了监狱,离开时感慨万千。
思考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她才给许朝暮打了一个电话,她知道,许朝暮在沈家。
许朝暮没有存周染的手机号码,她接了起来:“喂,你好。”
正是清晨,她在厨房里磨咖啡,做早点。
本是厨房的活,因为她今天起得早,就干脆自己来做了,而沈迟正坐在阳台上看杂志,等着她的咖啡。
“朝暮,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谈谈。”周染心平气和道。
许朝暮一怔,她听出了周染的声音,周染的声音她是根本忘不掉的。
而且,这声音在她听来,是多么的刺耳。
“您直接说好了。”许朝暮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客套。
“电话里说不清,约个时间见一面吧。”
“你要知道,四哥不让我单独出去。”
“我找个机会将他支开,你再出来。”
“呵,您又想说什么呢?污蔑我还是侮辱我?或者……再给我一巴掌?我现在是住在沈家了,你怕是又要说我像个笑话了吧。”许朝暮情绪有点收不住。
只要听到周染的声音,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跟你父亲有关。”周染要平静很多,她一针见血。
又是一记当头棒喝,许朝暮顿时就怔在了原地!
父亲?
在她的记忆里没有父亲的存在,她也不喜欢别人跟她提这个词。别人眼里的父亲可严厉,可慈爱,可负责,但她眼里的父亲只有两个字,空白。
去年她怀着小宝的时候,沈策先利用沈迟出差,带她做了一次伪亲子鉴定,她的心中对父亲两个字又多了一层恐慌。
她不想知道她的父亲是谁,这个词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温度。
但当时得知沈策先并不是她父亲时,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现在,为什么周染又跟她提及了这个词?
她握着手机的手有点颤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淡淡道:“什么?”
“来了我告诉你。”周染道。
“哪里见?”
“你坐车到南乡路的北园咖啡厅,门口我等你。”
“几点。”
“等会我找客户将阿迟支开,阿迟一走,你就过来吧。”周染道。
许朝暮沉默着,良久,她点点头:“好。”
她总是要面对周染的,她知道,周染的身上一定藏着很多关于她的秘密,六年前的算一个,现在……是不是也算一个,以后,会不会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她?
她不知道前方是沼泽还是深渊,但,只要她去,就得带着一百分的胆量和承受能力。
她想,大概没有什么能打倒她的了,因为,从前她是一无所有,至少现在,她还有小宝……
周染没有再开口,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许朝暮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神。
父亲……周染是找到她父亲了吗?那她的父亲又是什么样?他为什么抛弃了她的妈妈?
她幻想过很多次,她的父亲可能是一个农民,可能是一个工人,也可能是一个保密局的科学家,不然他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她的妈妈……
第1238章 DNA完全符合()
不管他是什么,在她眼中,她的父亲都是一个狠心的人。
“四少奶奶,四少问您咖啡好了吗?”一个佣人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
许朝暮这才回过神来,继续磨咖啡,没好气道:“没好,想喝让他自己下来磨。”
“……”小佣人抿紧双唇,她哪里敢说,只好默默退到一边来帮许朝暮。
当她将咖啡端到阳台上的时候,果真,沈迟接了一个电话,许朝暮心口猛地一跳。
“暮暮,我今天中午有个饭局。”沈迟挂上电话,摸了摸她的头发,“集团老客户了,推不掉。”
许朝暮明白了,是周染叫人打给沈迟的,支走沈迟。
她没有说什么,点点头:“你去吧,我下午带小宝去商场里转转。”
沈迟也点点头,默许。
沈迟一走,许朝暮也无心再吃早餐,喝完一杯咖啡后,她就找借口走出了沈家。
今天天气也不错,但很冷,许朝暮裹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果真,当她到咖啡厅时,她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汽车。
周染一看到许朝暮,就将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到副驾驶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许朝暮如今没有怀孕,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她直接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你对你父亲还是很好奇的,对吗?”周染扫了许朝暮一眼,目光又平视前方。
这条路上很安静,车旁几乎没有人走过。光线垂直照下来,照在车窗的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我并没有那么好奇,他在我心中,等于空白。”许朝暮回答她,“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要编造出什么谎言来哄骗我,毕竟,去年的那个谎热度还没有过。”
“那你胆子倒不小,还敢来见我。”
“做亏心事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说罢,许朝暮转头看了周染一眼。
只要一见到周染,她的拳头还是忍不住握紧,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冲动。
在周染面前,她到底还年轻,做不到周染那样的镇定自若。
“上次做完亲子鉴定,dna完全符合,你怎么就没有问过,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想深究。”许朝暮淡淡道。
她确实不在乎她的父亲是谁,这么多年都没有父亲,她不是照样也过来了。她的生活已经慢慢平静,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忽然多出来一个可笑的父亲。
她和母亲生活艰辛的时候,这个父亲没有来,她差点冻死在巴黎街头的时候,这个父亲也没有来,现在呢?忽然要出现了?
呵……许朝暮觉得真可笑。
“你真得不在乎吗?谁都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周染道,“我不相信你真得不在乎。”
“呵……”许朝暮冷笑,“他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在我最需要被他在乎的时候,他没有出现,现在忽然要来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当然,许朝暮也不排除周染是在撒谎!
“不管怎么说,他和你都有着最亲的血缘关系,这一点,你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周染道。
“那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或者,拉我去跟谁去做亲子鉴定。”许朝暮很平静。
“亲子鉴定去年策先已经带你做过,无需再做,结果很明了。”周染道,“至于那血是谁的,等会,我会一一告诉你。”
许朝暮怔了怔,半晌后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亲子鉴定报告没有作假。
也就是说,沈策先上次用了她亲生父亲的血来跟她做亲子鉴定,难怪……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沈策先和周染早就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了,那沈迟呢?他知道吗?
她不清楚沈迟心里究竟有多少事,就像十四年前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但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一个字!
要不是那次白曼为了保命脱口而出,她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周染说完后,没有等许朝暮开口,踩下油门,将车往前驶去。
这个地方里监狱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她要带她去见蒋芝兰。
“你要带我去哪里?”许朝暮看向周染。
“去了你就知道了。”
许朝暮沉默了,她干脆不说话了。
其实这么多年,她和周染并没有那么熟,她来沈家没有多久,周染和沈策先就离婚了,而后,她见过周染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当年,宛若天仙般柔美的女子,如今……沉淀在她的心中,她甚至不愿意再提及一个字。
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路上,她抓紧安全带,不让自己有所冲动。
沉默,两人皆是沉默。
车子往前开的时候,许朝暮有点感觉不对劲,越来越偏,越来越荒僻。
“你要带我去哪里?”许朝暮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到了。”周染又将车往前开了一点,这才停下。
许朝暮左看右看,皱眉:“监狱?”
“是。”
说着,周染就踩着高跟鞋往里面走去。
身后的许朝暮真得是愣住了,她的父亲在监狱里?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