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护花郎-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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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上的强迫。有的,只是静静的等待。卉娘常常在想,天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特别是,夫君为了救出晋儿,为了让卉娘尽快摆脱忧愁,竟然舍弃了那个大西宝藏的秘密,甚至,还要舍弃价值连城的玉玺,这让卉娘万分感动。夫君,到了这个时候,卉娘是真真地被你融化了。”
“卉娘,你言重了。说实话,放你离开我,远赴京城寻子,是我所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在棠国的日日夜夜里,我常常被噩梦惊醒,我真怕你出什么意外。好在,有惊无险。”
“夫君,我觉得,卉娘是个命好的女人,能够遇到夫君这样知道疼人的男人,这是卉娘的福气。”
“卉娘,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姜毅的娘子了。让我们相互扶持,共同走过以后的岁月吧。”
“夫君,来,让卉娘为你更衣吧。”
“不,娘子。今夜,你是我的新娘,你是我的女神,我要做你的仆人,”
“这,这怎么可以?”卉娘有些慌乱,惊喜中又有着小小的期盼。
姜毅没有回答,他轻轻地取下卉娘头上的凤冠和金饰,卉娘颤巍巍一窝丝的长发,柔滑如水般倾泻下来……姜毅缓缓解开卉娘胸前的袢带,由于激动,他的手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卉娘轻轻握住了姜毅的手,眼神里,满满的俱是鼓励和期待,甚至,还有发自心底的渴望。
姜毅受到鼓舞,他开始勇敢地褪去卉娘身上一层层的衣裳……
此时的姜毅,感觉自己像在打开一个被无数块红布包裹着的珍珠,每褪去一层红布,便增加一分难以遏制的渴望和无与伦比的期待……
终于,眼前的卉娘只着了一件罥烟罗的绯色纱衣,宛如一团云雾裹住了她玲珑剔透的玉体。姜毅抱起卉娘,无限爱怜地将她轻轻放在大红锦褥上。此时,玉体横陈的卉娘,早已羞不可抑,在姜毅温存备至的爱抚下,宛如承蒙雨露的水莲花,欲开欲合。
在夫妻生活上,卉娘已经习惯了吴大斤的简单粗鲁和直捣黄龙,姜毅的宠爱温存和循序渐进,让她体味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蚀骨销魂。那发自心底的爱的呻唤,让她彻彻底底地忘掉了自我,恍入云端……
……
“姜特使,你这一路上的情绪很奇怪呀,一会儿喜形于色,一会儿落落寡欢,难道,你透露给我的秘密是假的?是不是临近江口,心虚了?你是知道的,如果你向本王撒谎,不仅吴晋要重回京羁营,恐怕你心爱的俞卉娘也不得不离开你。”多铎不冷不热地道。
姜毅瞅了瞅多铎,笑道:“豫亲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看我姜毅是那种人吗?倒是我交待你应该提前做好的那些准备,不知是否已经到位了?”
“你说的是蛙人吧?这个你放心,早已有人为本王操办好了,无需你多虑。”
多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姜毅送给自己的这个秘密,包括多尔衮。那么,以什么样的理由来到江口呢?多铎颇费了一番心思。恰好多尔衮将清剿红莲教的要事托付给了多铎。多铎便编造说红莲教的老巢在四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要亲自前往四川探查。
多尔衮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暗中寻宝。
及至到了四川江口,姜毅才知道,嘉州早已被清军占领了,杨展不知去向。此时驻守嘉州的是一位投降大清的降将,名叫谢海忠。
多铎虽然贵为王爷,却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说自己来江口是寻宝来了。寻宝这事只能悄没声地进行。所以,多铎也没多带护卫,自己装扮成游山玩水的富商。
姜毅早已做好了盘算,无论如何不能让财宝全部落到多铎手中,但又不能让他一无所获,得给他点甜头,不然,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江口这个地名涵盖的范围有二十几里,姜毅将多铎带到了江口实际水战下游十里的地方。姜毅分析,水流一定会将江底的一些宝物冲下来。姜毅估摸,从这个地方下手,应该会得到一些线索。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就可以拴住多铎,而不至于让自己陷入被动。
多铎弄来了一条大船,对外谎称贩卖蜀锦,因为等候货物,大船需要暂时停泊在江边。暗里,准备展开水下搜寻。四名蛙人也已经来到了船上,听他们的口音,都是地道的四川人。姜毅暗自佩服,这多铎还真是不可小觑,他手下人的办事能力还真强。
第一天,多铎坐在船舱中,与姜毅对弈品茶。蛙人下水探查,一无所获。
第二天,多铎坐在船舱中,听姜毅抚琴。蛙人继续探查,仍然一无所获。
第三天,多铎坐在船舱中,闭目沉思,静候佳音。但蛙人探查后,还是一无所获。
第四天,多铎一挥手,几名护卫直接把姜毅绑了。
姜毅叫道:“豫亲王,哪有你这么心急的?你看这江面,烟波浩渺,咱们在水下寻宝,跟大海捞针似的,哪儿那么容易。你也太心急了吧?”
其实姜毅心里也急,莫不是距离沉船地点太远了?
多铎猛一拍桌案:“照你这么说,本王爷啥事都不用干了,天天坐在这船上像个傻逼似地傻等吗?”
“息怒,息怒。王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贵为王爷,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等等吗?”
“啊呸!你知道吗?等待的滋味是最难受的,本王不喜好钓鱼,自然没有那一坐一整天的耐性。我告诉你,再摸不上来东西,我就把你直接扔到江里。”
起了这个话头,多铎随之冒出了坏水,想起那日互殴挨了姜毅几记老拳,怎么着也到了该报复的时候了。
“来人呐,让姜特使和江水来个亲密接触。”
多铎一声吩咐,立时上来了几个人,把姜毅大头朝下顺着船头就往下顺。开始,姜毅还没怎么在意,以为多铎不过是吓唬吓唬自己。谁料他们是来真的,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浸入了水里,这下姜毅着慌了,拼命挣扎。姜毅知道多铎不会真的浸死自己,但这滋味也不好受呀。
他们浸一会儿,提上来,再浸一会儿,再提上来。开始,姜毅还有些慌乱,但反复几次之后,他很快掌握了规律,吸气,憋气,吸气,憋气……
这边好一阵折腾,多铎没听到姜毅一句求饶的声音。他觉得奇怪,走到船边一看,哟呵,姜毅这家伙面无惧色,一点没害怕。多铎也不敢真的把姜毅浸的时间过长,要真弄死了,自己还寻的哪儿门子宝呀?
行了,反正也教训姜毅了。多铎一摆手,几个人又把姜毅提到了船板上。姜毅鬓发散乱,半身透湿,好一阵咳嗽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多铎凑到姜毅身边,干笑了几声,道:“怎么样?你是愿意帮本王尽快找到财宝?还是愿意时不时地尝尝这滋味?”
姜毅长叹一声:“多铎,没见过你这么性急的。这才刚刚三天,要是一到这儿便手到擒来,下去就能把宝贝摸上来,那寻宝岂不是容易的像拉屎放屁?再扩大些范围,往上游走走,再摸。”
第275章 竟然是真的()
船只向上游行进了一段距离,姜毅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便招呼靠岸停船,几个蛙人又下了水。
又是一天,还是一无所获。
姜毅心里也画起了魂儿,那个死鬼秦五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呀?他们在江口一带真的沉过船吗?如果属实,那为什么捞不出一点与沉船有关的物证?
如果江口沉银纯属子虚乌有,那自己可真的惨了,丧命倒不至于,但晋儿怕是真的会被多铎再弄回京羁营了,那样的话,自己在卉娘面前多没面子呀。
姜毅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哗啦”一声,船板边冒出一个蛙人的脑袋,蛙人抹了把脸,兴冲冲地向多铎报喜道:“王爷,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一扬手,蛙人扔上来个物件儿,骨碌碌正好滚到多铎脚边,多铎捡起来一看,一脸的阴云登时散尽:“银锭!这是银锭!”
姜毅急忙到了近前,仔细一看,可不是么,真是一块银锭,上面还錾刻着字迹“大顺元年崇州五十两银锭”。
我靠!还真有啊!姜毅心中吃惊不小,看来秦五牛说的都是真的。江口沉船是真的,沉船中藏有财宝也是真的。
姜毅得意洋洋地对多铎道:“怎么样?我没说假话吧?”
多铎双眼放光地紧盯着这块银锭,口中嘀咕道:“江口沉银……竟然是真的?!”
多铎猛地站了起来:“快,快仔细探查。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东西。”
一块银锭就够了!
有了这个发现,姜毅终于松了口气,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船板上,美滋滋地晒起了太阳,像看小狗似的看着多铎跑来跑去。
接下来,姜毅要做的,是如何把“江口沉银属实”这个消息尽快传递给程九英的人,丐帮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可以先行一步,在沉船区域开始水下寻宝。
按照自己事先与程九英的约定,丐帮负责接头的人应该已经到达江口一带了。如何才能尽快与他们取得联系呢。
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这条船,只能吸引丐帮的人靠近这里。但是,用什么办法呢?
姜毅百无聊赖地靠在桅杆上想打个盹儿,后背与桅杆一接触,忽然计上心来,有了。
他走到多铎身边,看他还在端详那块银锭,故意装傻道:“王爷,您贵为大清王爷,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怎么会对这块破银锭如此感兴趣?”
多铎果然入套,道:“你懂得什么?现成的宝贝,看多了也就腻了。但寻宝却不一样,这是多刺激的一件事呀,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捞到什么。”
姜毅看了看银锭,又望了望茫茫江水,进言道:“王爷,咱们从江底寻宝,实际上是从水龙王口中夺宝,您就不怕水龙王怪罪?”
“怎么?还有这说道?”
“怎么没有,在我们蓟州,人们为了祭祀河神,每年都要在水面上放荷花灯的。”
“你是说,咱们也在江面上放放荷花灯?”
“这倒不必,我觉得咱们应该在桅杆上挂块红布,避避邪,让江底的水龙王,还有什么虾兵蟹将,以及各路神仙鬼怪,不要怪咱们。最好,保佑咱们寻宝成功。”
“这?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我不知道,但起码没有坏处。”
“好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遵照姜毅的吩咐,船上的伙计去附近镇子买来了一块大红布,姜毅亲自动手将红布升到了桅杆顶端,迎风猎猎,呼啦啦作响。姜毅心中暗道:但愿丐帮的人尽早看到。
趁多铎不备,姜毅凭着自己的记忆,暗中将江口沉船的大致区域画了一张图,标注了具体地点,偷偷藏在了身上。
这日,姜毅正在船舱中小睡,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川话吆喝声:“大白梨哟,又脆又鲜的大白梨,咬一口直滋水哟,解渴又解馋哪。”
姜毅赶紧爬起来,登上靴子走出舱外,往岸边一看,我的娘哟,太好了!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岸边一个武大郎似的老男人正在挑着担子叫卖。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京城丐帮帮主程九英。
程帮主已经到了江口!还故意操着一口四川话。
与此同时,程九英也见到了姜毅。二人目光相对,算是互相打了招呼。
姜毅道:“卖梨的,你这梨好吃不好吃呀?”
“好吃不好吃,您尝尝不就知道了?”程九英撂下挑子,拿起一个白梨,“嗖”地抛给了姜毅。
姜毅接住,在身上蹭了蹭,“吭哧”咬了一口,赞道:“不错,又脆又甜!给我称十斤。”
“我这两篓子一共六十斤,今天还没开张呢,干脆您包一篓子吧,我在家称好的,三十斤只多不少,也省着我再称了。”
姜毅心领神会地道:“好哇。今天我请客,请大家吃梨。”一伸手,接过程九英举起来的梨篓子,抱进船舱,将一整篓白梨倒进了大木盆中。回身走到船边,将空篓子和梨钱递给了程九英。
“客官,你们这是在干嘛?我昨天便看到你们这船停在岸边,怎么不走呢?”程九英将梨钱揣进怀里,问道。
“我们船上有人生病了,受不得风浪,停在这里歇息歇息。”姜毅不动声色地答道。
坐在船头的多铎,显然对姜毅的答复很满意,冲着姜毅笑了笑。
程九英将另外一个整篓子的白梨倒入空篓子一半,穿进扁担,挑在肩上,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地走了。
回到客栈,程九英将白梨倒出,掀开篓子底的梨树叶子,赫然发现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幅白绢,上面描画着江口沉船的大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