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护花郎-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卉娘从姜毅口中听到“大明玉玺”四个字时,她惊呆了。
姜毅的眼神如一潭静水,清澈而真诚,她知道,姜毅没有说谎。
“官人,你用江口沉银的秘密换回晋儿,我已经很是心有愧疚了。为了晋儿,你若再舍弃大明玉玺,我会一辈子寝食难安的。”卉娘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姜毅的手。
“大明玉玺确实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在我姜毅的眼中,它的价值,远远比不上你卉娘。更别说那个江口沉银的秘密了。”
“可是,守住那个秘密,就等于守住了一座金山。官人,你如此轻易地放弃,我怕,我怕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真爱才是亘古永恒。况且,那座金山本就不属于我。卉娘,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爱财如命。”
“官人,卉娘一直在想,卉娘是有夫之妇,还是大明罪臣之妻,千夫所指的角色。何德何能让官人如此倾心?官人的爱,卉娘实实地受之有愧呀。”
“卉娘,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姜毅搂住卉娘,用力握了握她的削肩,“倒是我姜毅,常常自惭形秽呢。我不过一乡间俗子,身无半点功名,却能得到卉娘垂爱,处处与我心心相印。我姜毅早已感激涕零了。我曾在佛前发誓,今生与卉娘一定不离不弃。”
在姜毅无微不至的倾心呵护、精心浇灌下,卉娘心中的爱情之花终于绽放了。她知道,她与姜毅已经水到渠成,灵与肉的交融,就在眼前。
只是,当她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是忍不住娇羞异常,她甚至感到奇怪,自己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会有那种少女怀春的感觉?
姜毅进屋了。
卉娘缓缓起身,却羞于直视姜毅的眼睛,她低垂螓首,粉面含羞,一缕鬓发自肩头轻搭在隆起的玉峰上。
“卉娘!”姜毅走上前来,轻轻把卉娘揽在怀中,“卉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刚才那个提议有些唐突?如果你不愿意,咱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不,我愿意!”卉娘仰起脸儿,满眼幸福地看向姜毅,“官人的心思,卉娘懂的。其实,卉娘已经与官人拜过堂了,这一次拜堂,应该是属于念月妹妹的。”
“你是说咱们在金陵奉旨成婚那一次?那不能算的。那一次,虽然也是洞房花烛,但你我何曾有半点喜悦的心情?”
卉娘轻轻点了点头:“官人说的也是。不过,官人可曾问过念月妹妹?念月妹妹又是否愿意与卉娘同时拜堂呢?”
“她一准儿一百个愿意。你不知道,那小妮子还时不时地劝我尽快和你圆房呢。”姜毅笑道。
“谁说我一百个愿意啦?我不愿意。”话音未落,念月横眉立目地出现在门口,只是那两道柳叶眉虽然拧着,瞳孔里却满是笑意。
姜毅点指笑道:“好你个月儿,竟然偷听相公和你卉娘姐姐说话。真是该打。”
念月扑哧一下笑了,随即又赶紧嘟起小嘴儿,板起脸儿,道:“谁愿意偷听你们说话?是我走到这儿了,你们俩的体己话自己钻进我耳朵里了。你们以为我想啊?”
卉娘走到念月身边,拉住念月的手,笑道:“好了,好了,快别装了。你可是与咱官人有过婚约的,按理说,你才是咱官人的正室。说说吧,你对拜堂成亲有什么意见?”
“姐姐,你要折煞死妹妹吗?”念月忽然红了眼,哽咽道:“姐姐,快别提那个婚约了。我和相公,都不过是被萧大哥利用了一把。但是,也正是那个婚约,让念月的一颗心,从此系在了相公身上。什么正室不正室,念月从来不曾想过那些,念月只求能够和相公长相厮守。”
“妹妹……”卉娘抱住念月,心潮起伏,感动异常。
“姐姐……”念月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么说,你们姐妹俩都愿意和我同时拜堂了?”姜毅美滋滋、笑呵呵地问道。
“我愿意,相公!”念月道。
“我愿意,官人!”卉娘道。
“等等!”姜毅忽然道,“既然咱们要拜堂了,你们是不是把对我的称呼统一一下?你们一个叫我相公,一个叫我官人,我常常觉得好像有两个姜毅呢。”
卉娘、卉娘相视一笑,这个,倒还真没注意呢。两人几乎同时言道:“好,以后我们姐儿俩就叫你夫君吧。”
……
卉娘愿意!念月愿意!但有一个人却不愿意了。
得知姜毅要与卉娘、念月同时拜堂成亲,张悦心大小姐,也就是胖丫,撅起了嘴巴。
自从来到京城后,天天可以看见喜欢的姜毅哥哥,京城里又有恁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胖丫原本已经瘦下来的身材,像气吹的一样,忽忽悠悠地又胖起来了。
为了避人耳目,姜毅没有把胖丫的真实身份告诉娘亲,只说是一位朋友的女儿,朋友已死,临终前托付自己照顾她。张氏得知胖丫是个孤儿,心疼得了不得,胖丫和张氏还挺投缘,一口一个娘的叫着,整天黏在张氏这边。这倒是让姜毅非常称心,起码自己不必每天被胖丫缠着了。
胖丫撅着大嘴,找到张氏:“娘,你偏心。”
张氏愣了:“胖丫,怎么了?娘怎么偏心了?”
“娘,你为什么让卉娘姐姐、念月姐姐和姜毅哥哥拜堂成亲,却不让我呢?”
“啊?!哈哈哈……”听了胖丫的话,张氏乐不可支,姜毅已经和她说过胖丫认准了想要嫁给自己的事儿,看胖丫心智不全,张氏也就当个乐子听了。谁知道胖丫竟然找上门来了。
张氏一把搂住胖丫:“我的儿,他们都说你傻,我看你一点都不傻么,还知道要和毅儿拜堂,你哪里傻啦?”
“娘,你到底让不让我和姜毅哥哥成亲呀?”
张氏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道:“胖丫,娘问你,你说是当娘的女儿亲呢,还是当娘的儿媳妇亲?”
胖丫眨巴眨巴眼睛,道:“胖丫听人说,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媳妇是别人的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当然是女儿和娘亲啦。”
“啧啧!看看我们胖丫,说的多好!”张氏笑道,“胖丫,你现在是娘的女儿,在这府中,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娘当然最疼你了。可是,如果你和毅儿拜了堂,那你就成了娘的三个儿媳妇中的一个,你说,娘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你了?”
“娘,你说的好复杂哟!胖丫听娘的,娘喜欢胖丫做女儿,胖丫就做娘的女儿吧。只要娘疼我,姜毅哥哥疼我。有吃的,有喝的,胖丫就心满意足了。”说完,胖丫蹦蹦跳跳地又去玩了。
“真是个傻丫头!这孩子,真让人心疼。”望着胖丫的背影,张氏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胖丫,放心吧,你永远是我张氏的女儿,永远是你姜毅哥哥的亲妹妹。”
第271章 双喜临门()
喜盈门,花满堂。
棠国使馆迎来了它建成以来最大的一桩喜事。使馆刚刚改建不久,本来就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稍加点缀,便光彩夺目,喜气洋洋。使馆里的上下人等,从张氏、惠岸、三枝、铁嫂,到姜毅的仆从、护卫,乃至晋儿,俱都焕然一新,穿上了新衣赏。
铁嫂找到一家京城里最好的裁缝店,说明来意。裁缝师傅一听要给棠国使馆的使节大人姜毅做婚衣,而且还是大明式样,高兴得什么似的,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还向铁嫂推荐了江宁织造出品的上等丝绸。铁嫂付了定金,嘱咐裁缝尽快上门量体裁衣。
看铁嫂走了,裁缝娘子问裁缝:“人家成亲,你怎么高兴成这样?”
裁缝落泪道:“傻娘儿们,你哪里晓得为夫的心思呀。你知道吗?自从满清人坐了金銮殿,改了国号,我这裁缝店就只能做长袍马褂等旗人衣裳了。要说起衣裳样式好看,我认为还是大明的样式好看。这回呀,我可以借着给姜特使做婚服,好好地过过手瘾了。”
裁缝娘子笑道:“看把你美的。”
喜日这天,一大早,两只喜鹊便在使馆上空盘旋飞翔,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待太阳升起来后,碧空如洗,艳阳高照,晴天白日非常好的天儿。
众人纷纷给姜毅、张氏道喜。张氏早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姜毅并未通知任何人,但消息还是被人透露了出去。
顺治皇帝、孝庄太后特别派遣总管太监送来了贺礼。
摄政王多尔衮,大学士范文程,甚至豫亲王多铎,也都派人过府道贺,送来了贺礼。
萧笑昆,京城丐帮帮主程九英等人则亲自登门,讨喜酒喝来了。
婚礼仪式删繁就简,喜庆而热烈。当新郎官姜毅一身大红袍服,牵出了身着红裙、蒙着红盖头的卉娘、念月两位新娘时,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笑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步入洞房!喜婆唱完喜歌,几个丫鬟簇拥着三位新人转过屏风去了。有好事者在那里叫道:“一位新郎,两位新娘,这洞房可怎么入呀?难不成咱们姜特使还会使分身术不成?”
铁嫂笑道:“快去喝你的喜酒吧,你管恁么多干嘛?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众人哄笑开来。
卉娘、念月分别被两个小丫鬟送入各自的洞房。
昨天深夜,一番缠绵之后,娇慵无力的念月附在姜毅耳边,嗲言道:“相公,明天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就尽在卉娘姐姐房中吧。”
姜毅捏了捏念月的娇俏琼鼻,笑道:“怎么?用完了相公,就要赶我走了?”
念月甜腻地一笑:“哪有啊!奴家恨不得相公天天守着念月呢,可是,念月也不能太贪婪呀。明天的洞房花烛之夜,是你和卉娘姐姐的。我真为相公和卉娘姐姐高兴,你们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心里念着念月的喃喃细语,姜毅很自然地要走向卉娘新房。喜婆拦道:“大官人,您这就去新房啦?您不去招呼招呼客人吗?”
姜毅一怔,道:“哦,没事的,客人们那里,有我的萧兄照顾呢。”
走进卉娘的婚房,馨香沁脾,喜意浓浓。红烛高照,红幔低垂,烫金的大红喜字下,牙床上端坐着凤冠霞帔的新娘。
丫鬟笑着上前,递给姜毅一根秤杆儿,指了指卉娘的红盖头,道:“大官人,您得先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姜毅接过秤杆儿,心中无限感慨,想起了与卉娘在徐阳总兵府中的初次相见,想起了从弘光帝淫爪下救出卉娘时的情景,想起了奉旨成婚那天夜晚自己睡在地上的尴尬,想起了在宁集时的相敬如宾以及后来的相知相守,想起了卉娘离开姜毅北上寻子时那难分难舍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自己和卉娘,终于迎来了渴盼已久的幸福时光。
姜毅轻轻挑开了蒙在卉娘头上的红盖头,呀!本来便是国色天香的卉娘,静坐灯下,更显袅娜多姿,旖旎万千,那黑亮亮的丝发,那白馥馥的肌肤,那鼓蓬蓬的胸脯,那细捻捻的腰肢……姜毅心中不禁感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卉娘低垂螓首,羞羞赧赧,让人看了,如若梦中。
丫鬟捧过来两杯女儿红,道:“奴婢给大官人和夫人道喜了!这是合欢酒,请大官人和夫人饮个交杯盏吧。”
姜毅接过一杯,递给卉娘,又接过自己的一杯,卉娘起身,二人交臂,饮下了满溢幸福的合卺酒。
丫鬟接过酒杯,放在盘中,又向二人分别福了一礼,悄悄退出了婚房,掩好房门。
姜毅扶卉娘坐下,无限爱恋地道出两个字:“娘子!”
卉娘眼睫颤动,眸光流转,柔声回应道:“官人!”
……
念月被丫鬟引进婚房,顶着红盖头,呆呆地坐了好一阵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失策了,让相公去了卉娘姐姐房里,可是,自己头上还蒙着红盖头呢,这可怎么办啊?
念月几次想要自己掀掉,都被丫鬟制止住了。丫鬟笑道:“我的好姐姐,这红盖头哪有自己掀掉的?必须要新郎官亲自掀,才可以的。”
念月嘟囔道:“我竟顾着卉娘姐姐了,倒把红盖头这事儿忘了。”
丫鬟憋不住想笑,关切地道:“要不,我去叫新郎官?”
“别别!”念月忙拦道,“相公正在卉娘姐姐房中,现在去叫他,那成什么了。”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顶着红盖头直直地坐一宿吧?”丫鬟道。
“还一宿?我这刚刚坐了这么一会儿,腰就有些痛了,哪能坐得了一宿?”念月心下恨道:坏相公,都怪你,昨晚上恁么折腾人家,害得人家腰肢儿酸软,现在倒不管不顾人家了。
心下想着,鼻子不免有些酸酸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