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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大明护花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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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毅?当初萧笑昆身后的跟屁虫,竟然成了弘光身边的红人,弘光还专门为他设了个御前行走的官职。现在,他竟然霸占了老子的女人?还特么地美其名曰“奉旨纳妾”?真是混账朝廷坐了个奇葩皇帝,养了满朝狗屁官员。娘的,老子这回反定了。不仅反了,还要……吴大斤想至此处,喊道:“叫书吏来,上表摄政王,老子要申请做先锋官,攻打江隆,攻打金陵。”

    啪啪啪!厅堂外传来击掌声,有人赞道:“吴将军,真男儿也!”

    吴大斤赶忙迎至门外,叉手施礼道:“将军来了,有失远迎,请进。”

    莽英大步迈进厅堂,手举一卷黄绫,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地道:“吴大斤将军接旨。”

    吴大斤端端正正跪倒,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匍匐在地。

    莽英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徐阳守将吴大斤,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夺城有功,敕封为大清国靖南将军。钦此。”

第133章 大叔() 
自从弘光帝在梅花山遇刺之后,朝廷特意加强了对长平公主的保护。长平公主早就习惯了深居简出的生活,所以,宅院外禁军护卫的增加,并没有让她产生不适的感觉,反正,她几乎从不出门。

    倒是祁七妹,每日里总要外出游荡,身后老是紧紧地跟随着几位军士,让祁七妹感觉很不爽。她特意找到负责护卫的小头目,道:“你们只要保护好长平公主就行了,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不用老跟着我。”

    小头目面露难色,道:“我们是奉旨护卫,护卫的对象就包括您祁大小姐,这可不是您说不用就不用的,除非我们接到了禁卫统领韩将军的命令。”

    “好好,你们爱跟着就跟着吧。”祁七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又走出了大门。

    小头目赶紧冲手下一努嘴,几个军士立马跟了上去,蹑在祁七妹后面,不远不近地尾随着。

    祁七妹心道:这可不行,自己外出十几次了,一直没能和金陵的丐帮取得联系,有朝廷的军士跟着,丐帮的人早就吓跑了。

    鬼灵精怪的祁七妹眼珠一转,嗯,有了。这次,她没有走向金陵的街市,而是向梅花山深处走去。

    见祁七妹不像往常那样去往闹市,几个军士也不好问,只好悄悄地跟着。

    转过一个山坳,前面是一片树林,祁七妹回过头来,没好气地道:“哎,你们几个,还跟着呀?”

    几个军士面面相觑,不明白祁七妹什么意思,谁都没搭话。

    祁七妹双手伸进襦裙,作势要解腰带,道:“本小姐要出恭,怎么?还瞪眼瞅着?”

    几个军士一听,齐齐地摇开了头,像听到口令一样,刷地一下转过了身去。

    祁七妹一吐香舌,嘻嘻笑着,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树林。

    进了树林,回头一看,那几个军士还老老实实地背对着呢,祁七妹心道:就这几块料,还保护本小姐?真有坏人的话,怕是早就把他们干掉了。

    祁七妹一溜小跑,从另一个方向出了树林,踩着几块露出水面的石头,她过了一条小溪,进入了一个山沟里。

    也不知这条山沟通向哪里,但山沟里景色很美,祁七妹便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走。

    走着走着,路旁出现了一棵曲里拐弯的大树,自幼娇生惯养五谷不分的祁七妹当然叫不出这树的品种,可她一抬眼,却看到了头顶枝杈上搭着一个硕大的鸟窝。

    这么大的鸟窝!祁七妹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自言自语道:“这鸟窝里一定有鸟蛋,嗯,这鸟蛋的味道一定错不了。上去,看一看。”

    祁七妹看了看这棵树,不是特别难上,她撩起襦裙的裙裾,塞进腰里,像个爬树的老手一样,往手心里吐了吐唾沫,扳住树干,使劲爬了上去。

    若是直直溜溜的树,祁七妹怕是很难爬得上去,这树弯多,三下两下,祁七妹便站到了鸟窝下面的粗干上,祁七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撅了个小树枝,抬手就去拨弄鸟窝。

    捅了几下,鸟窝没动。嚯,挺重的么,说不定里面盛满了鸟蛋呢。

    祁七妹伸出小树枝,又用力地捅了捅。

    突然,鸟窝里昂起了一条手指粗细的小黄蛇,冲着祁七妹吐了吐信子。

    这可太突然了,祁七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妈呀!”一声,祁七妹吓得往后一仰,一下子从树干上掉了下来,后脑碰到了下面的一根横枝杈,虽然兜了她一下,减缓了下坠的力量,但掉在地上的祁七妹顿时晕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一双沾满泥巴的穿着草鞋的大脚,出现在了祁七妹的头前。

    ……

    “好痛!”迷迷瞪瞪地,祁七妹呢呢喃喃地道,“怎么……怎么这么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让那条蛇把我吃了?”

    祁七妹勉强睁开双眼,轻轻揉了揉后脑,“哦,对了,自己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了。”还好,没有起包,“咦?怎么有屋顶?我不是在树林里吗?”

    祁七妹用手摸了摸,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坏了!祁七妹赶紧上下其手,摸了摸身上的襦裙、腰间的丝带……还好,似乎没有被人动过。

    祁七妹坐了起来,这是一间简陋的竹屋,屋里除了这张竹床,再没有像样的家具,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嘭……嘭……外面传来了劈柴声,祁七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隔着竹门的缝隙向外窥探,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正蹲在那里劈柴。

    妈呀!还真是个男人!我怎么到了这里?是他把我救了,还是非礼了我?

    门边有根竹竿,祁七妹抄了起来,悄悄拉开竹门,一步一顿地走到这人的背后,将竹竿抵在他的后脑勺上,厉声喝道:“别动!”

    这人自顾自地依旧劈柴,也没回头,淡淡地道:“你醒了?”

    耶?这人胆子好大,竟然不当回事,他一个人住在这山坳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你……救……了我?”琢磨片刻,祁七妹觉得还是先用一下这个“救”字吧。

    “不是我,还能有谁?”这人依旧淡淡地道。

    “你怎么救的我?”

    “还能怎么救?你摔晕了,我看你还有气,就把你抱了回来。”

    “啊?!”祁七妹惊道,“你,你把我抱回来的?人家,人家可是个姑娘家呀。”

    “我正在山里采药,听到有人大叫了一声,就走了过去,正好看到你摔在树下。本来,我想把你背回来的,可是,我背上背着竹篓,没办法背你,只好把你抱回来了。”这人依旧没有回头。

    “你……你不会先把竹篓放在那里,先背我,然后再回去取竹篓吗?人家,人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男人抱过呢?这可怎么好?”

    “我说姑娘,你是不是想多了?”这人不耐烦地回过脸来,狠狠地瞪了祁七妹一眼。

    咦?祁七妹一看这人,五官倒是挺周正,就是胡子拉碴的……这,分明是一位大叔么。

    “大……大叔?”祁七妹结结巴巴地道。

    “这回看清了?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应该跟你爹的年龄差不多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你说,我能害你吗?”这人转过身去,扶起一根木柴,举起柴刀,啪地劈了下去,“人家好心救你,没得个谢字,倒落了一身不是。”

    祁七妹撤了竹竿,有些愧疚地走到这人面前,嘻嘻笑道:“大叔,别生气啦,人家不过是怀疑了一小下嘛。”

    “哼!”这人鼻子粗粗地哼了一声,没搭言。

    祁七妹感觉有些无趣,自己没话找话道:“大叔,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怎么?不行呀?”看意思,这人还没消气。

    “我来帮你垛柴。”祁七妹讨好地蹲下来,一把抄起几根劈柴,“哎哟!”祁七妹又叫了一声,扔了劈柴,举起葱白似的手指,蹙起一双秀气的眼眉,疼得直吸溜气。

    “扎刺了吧?你看你,毛毛愣愣的,怎么不小心些?”这人急忙捧住祁七妹的小手,仔细看了看,“哟呵,这根刺还挺大的,别动,我帮你拔出来。”

    说话间,这人用粗大的指尖轻轻捏住那根刺,小心地拔了出来,祁七妹白皙的指肚上,倏地冒出了一个大血珠。

    “哎呀,流血了。”祁七妹大声叫道。

    再看这人,猫腰从地上抓起一把细土面,洒在祁七妹的指肚上,口里嘀咕道:“土儿,土儿,吃血。”

    祁七妹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你……你竟然用这种法子给我止血?”

    “怎么?不可以呀?在我们老家,无论大人小孩,小嗑小碰的,流血了,都用这个法子。你有什么高贵的?”

    “嘁!”祁七妹心里道,就在几个月前,人家可还是皇亲国戚呢!你个土老帽,瞧不起人就罢了,脾气还不小。

    这人弯腰抱起柴禾,走到院角垛好,道:“你饿了吧?”

    祁七妹这时才感觉肚子有些咕咕叫了,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道:“嗯,是有些饿了。”

    “那你去竹屋里坐着吧,我这就烧饭。”

    祁七妹看了看,这院子里实在没什么好玩的,便道:“好吧。”

    进了竹屋,祁七妹这才仔细地查看了起来,这时,挂在竹床上方的一块像门帘似的蓝布引起了她的注意,好像遮挡着什么。祁七妹好奇地走到近前,掀起那块蓝布。

    啊?祁七妹呆住了,蓝布后面,挂在竹墙上的,是一套很旧却洗的很干净的飞鱼服,在飞鱼服的旁边,还挂着一口绣春刀。

    这个人是锦衣卫?那他就是朝廷里的人了?莫名地,祁七妹对这人泛起了一些好感。可是,他为什么住在山里呢?看这样子,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

    祁七妹坐在竹床上,小脑袋瓜里开始猜想这个人的来历。

    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渐渐地,有香味飘进了竹屋,那人在外面叫道:“出来吧,饭熟了。”

    院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小方桌,一边一个小板凳,方桌上放着一个瓷罐,冒着热气。

    这人用木勺盛了一碗粥,递给祁七妹,祁七妹也没客气,接了过来。

    只见这人端起自己的碗,沿着碗沿吹了吹,吸溜了一小口,满足地咀嚼起来。

    学着他的样子,祁七妹也沿着碗沿吹了吹,吸溜了一小口。这人看祁七妹学他,不由笑了,这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咦!这大叔笑起来还蛮慈祥的么!祁七妹心道。

    真香!他还有着一手好厨艺,这粥做得好香。嗯,粥里有肉,怪不得呢。这大概就是江南一带人们常吃的肉粥吧。

    “大叔,你这是放的什么肉呀?滑溜溜地,还挺香。”

    “哦,就是把你吓得掉下树来的,那条蛇的肉呀。”

    “啊?”祁七妹大叫一声,吓得跳了起来,那碗粥差一点没扣在桌子上。

    “你……你……你竟然给我吃蛇肉。呸呸呸……”祁七妹忙不迭地吐出口里的粥沫,想起已经咽了好几口了,不禁感到有些恶心。

    “你吐什么吐?”大叔厉愣眼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不知道稻米来之不易吗?”

    “可是,你……你不该给我吃蛇肉呀?”祁七妹有些怕怕地道。

    “蛇肉怎么了?你刚才吃的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说也很香吗?”

    “可我刚才,不知道是蛇肉啊?”

    “爱吃不吃,不吃你就饿着。”

    这人气哼哼地端起碗,自顾自地大口吃了起来。

    祁七妹迟疑了半晌,又磨磨蹭蹭地走到小方桌前,坐下,端起自己的碗,用筷子把碗里的肉挑到了大叔的碗里,自己低着头,像咽药一样,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大叔脸上有了笑模样,随口说道:“嗯,这才像是会过日子的样子。”

    祁七妹心里气道,谁跟你过日子呀!

    吃了小半碗后,祁七妹渐渐地有些习惯了,她实在抵御不了蛇肉的香味,干脆,自己又从瓷罐里盛了一碗。

    看着祁七妹毫不客气的样子,大叔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对么,这样多好。”

    一顿饭下来,二人的关系渐渐地热络了。祁七妹帮大叔刷好了碗罐,把小方桌擦了个干干净净。

    干完了活儿,祁七妹笔管条直地站在那里,两只手掌心相对,搓来搓去,嘻嘻笑着。

    大叔吓了一跳,这姑娘,什么毛病?

    “你……你又想做什么?”大叔道。

    “大叔,我想问你点事,你可别又生气呀?”

    “又?”大叔有些莫名其妙地道,“我很爱生气吗?什么事?你问吧。”

    “好嘞!”祁七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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