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帝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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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出来了也惊愕了,三个官差几个时辰前都在船上,后来都落水了,他们竟然都没死?娇儿他们几个武艺不俗,水性不差,怎么落到他们手了?
再看女儿贺宣娇和丫鬟小红以及那四庄兵,浑身半湿不干的,但只是被捆着,并没受什么伤。
朱由崧看庄主贺兆雄来了,看这老头年过五旬,胡须花白,五官端正,二目炯炯,果有一番英雄气概,上前两步抱拳道:“老英雄,在下这厢有礼了。”
“少跟老夫来这一套,你究竟要怎样?”老头二目之中寒光迸现,厉声断喝,看这意思并不买账。
朱由崧一笑,“老英雄不要误会,本钦差并无恶意,这次来一不抄山,二不抓贼,而是前来拜山,顺便跟老英雄谈谈。”
(本章完)
第169章 条件()
朱由崧没带一兵一卒,只带着刘肇基和李全两个跟班,也没有暴露他的皇帝身份,仍然以钦差大人的身份,押着四男二女六个人前来拜山,这种魄力震撼了整个绿柳山庄。
包括现在恨朱由崧恨得要死的贺宣娇心里也震撼不已,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如此不怕死的!
因为山庄被官府称为贼窝,当地的官府剿了几次,但越剿山上的势力越大,朝廷不派重兵,也是无兵可派,这一带又归刘泽清管辖,不说有李化鲸,就没有他,刘泽清也不会管这种事,而地方官又无能为力,因此绿柳山庄成了气候,杀官劫富的事山上没少干,当地官府和行商贾贩提起绿柳山庄无不变色,可是现在朱由崧只带二将来拜山,连老庄主贺兆雄也感到震惊,认为这个钦差大臣真是天胆。
不过贺兆雄对官府一向没有好印象,对这个钦差也不例外,听完他的话以后冷哼一声,“你身为京官,可能不知道绿柳山庄的事,我们绿柳山庄说的好听点是绿林好汉,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占山为王的贼,专门和官府为仇作对,反的就是朝廷,你是钦差,也算是代表昏君了,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
老头这话说的真够横的,刘肇基和李全都听不下去了,当着皇上的面骂皇上,嚣张竟至于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将纷纷握紧了利刃,看好了六个人质,只要朱由崧一个眼神,他们就开杀了。
“哈哈哈……”朱由崧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笑了,“果然是草莽英雄,本钦差虽然忠于朝廷,忠于大明,但对绿林人士一向敬重,因为绿林豪杰与那些纵兵抢掠、鱼肉百姓的流贼不是一码事,本钦差也是充着这一点来的,因此,今天不但要谈而且本钦差会拿出十足的诚意来谈。”
“但是老夫没这个兴趣,赶紧把人放了,束手就擒,是尔等的便宜,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贺兆雄打断了朱由崧。
老头刚说到这里,山庄的庄兵有无数的弓弩手全都拉弓描准对准朱由崧三个,对这种弓弦的响动和森森的杀气,朱由崧漠然处之,视之无物,笑道:“是吗?本钦差会让老庄有兴趣的,这六位老庄主应该认识吧,据说其中一位还是令爱,除非你们不打算要他们了。”
刘肇基和李全听到这里,将手中的刀剑就逼在了贺宣娇等人的脖子上。
贺兆雄把眼一瞪,冷笑连连,“你敢!还敢要挟老夫,你忘记了这是在哪里吧,这是老夫的绿柳山庄,小女和这五位要是少一根汗毛,立刻把你们三个剁成肉酱!”
朱由崧一笑,“既然来了本钦差就不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庄主放心,本钦差绝对舍不得伤害他们的,四个庄兵倒也罢了,两个姑娘可是天资国色,又是侠肝义胆,而且更重要的是,就在刚刚,他们还救了本钦差,否则本钦差在湖中也许真的就自身难保了,对这样的大侠英雄本钦差敬重还不及呢,怎么会下毒手呢?本钦差只是来谈条件的。”
贺兆雄正纳闷朱由崧是如何从湖中逃生的,听朱由崧这么说,老头的眼睛立马瞪得像包子,怒气冲冲地问贺宣娇:“丫头,真是你干的?”
贺宣娇和小红等六个人一直低着头,他们知道今天肯定活不成了,就算是朱由崧不杀他们,庄主能饶了他们吗?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要知道这样救这三位要命鬼干什么,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就连贺宣娇此时也后悔不迭,对朱由崧三人咬牙切齿了,现在朱由崧又把这事公布于众,贺宣娇不敢抬头面对爹爹和庄兵们,红着脸,咬着牙,满面羞愧,嗫嚅道:“爹爹,恕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您和山庄的弟兄闪……孩儿只求一死……”
说着,眼圈发红,鼻子一酸,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差点滚落下来。
“咳!”贺兆雄一跺脚叹道,“造孽,造孽呀!”
朱由崧把话接过来了,“老英雄此言差矣,令爱英雄气概,义薄云天,这分明是造福山寨,何来造孽之说?正是因为如此,本钦差才亲自答应对尔等在湖上造孽的既往不咎了,否则抄山灭寨那是少不了。本钦差今天正是为此事而来,只要老庄主识时务,痛改前非,归顺朝廷,本钦差一定奏明天子,赦免山庄上下全都无罪,而且还保证让你们父女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封妻荫子,青史留名,不知老庄主意下如何?”
“住口!”老头断喝一声,差点儿被气个跟头,什么,湖上一战,你们那么多人马全军覆没,葬身湖底的葬身湖底,被抓的被抓,如今就剩下你们三个了,还是小女救了你们,你们恩将仇报抓了小女为人质不说,还敢跑到这儿来大言不惭,张口抄山闭口灭寨,这位钦差真是个疯子!
“老夫早就说过,此生最痛恨当官的,你却让老夫投降归顺,真是错翻了眼皮!”
朱由崧眼珠转了转道:“那好吧,强扭的瓜不甜,人各有志,本钦差也不愿强求。这样吧,本钦差退让一步,再提个条件,你把你抓的人全都放了,我把他们六个也完璧归赵的教给你,你还当你的山大王,我们还是奉旨的钦差继续出使淮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怎么样?”
“哼,想的美!”贺兆雄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谈条件?”
“你要不愿意,咱们就拉倒,就当本钦差没来过,那几百人本钦差也不要了,权当他们以身殉国了,这六位英雄归本钦差。”朱由崧说着,对刘肇基和李全道,“买卖做不成了,押着人我们走!”
朱由崧说完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刘肇基和李全押着这六个推推桑桑也跟着走。
“站住!”老头气得腾空而起,拉出鬼头刀挡在朱由崧等人的前面,山上的大小寨主、庄兵呼啦一下过来把朱由崧等人团团围住。
贺兆雄看看女儿还在人家手中,尽量往下压了压火气,用刀头一指朱由崧叱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夫再说一遍,把人放了,兴许能给你们留个全尸,否则立即让你们化为齑粉!”
(本章完)
第170章 你上当了!()
朱由崧早就料到会有此变,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因此面对贺兆雄的气势汹汹和数不清庄兵的剑拔弩张,朱由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老庄主非要逼本钦差动武吗?大概老庄主是仗着人多势众又是在你们的家门口吧?那本钦差丑话可得讲在前面,不是本钦差危言耸听,别看我们只有三人,毫不夸张地说,这二将可都是名符其实的万人敌,特别本钦差,那可是万万人敌,你们山上充其量也不过几千人马吧,这要真打起来,后果你可得想清楚了!”
“让你胡说八道,等把你抓住非劈了你不可!”贺兆雄被朱由崧弄得没了脾气,一咬牙对众庄兵喝令道:“把他们全都斩尽诛绝,不必担心他们小姐等人,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就算他们六个不死,老夫也绝对饶不了他们,放箭,给我杀,一个不留!”
“住手!”朱由崧断喝一声,虽然这些庄兵不会听朱由崧的,肯定听庄主贺兆雄的,但事关他们小姐贺宣娇等人六个人的性命,这些人不是傻逼,他们也不得不犹豫一下,谁也不敢放箭,谁也不敢先开杀。
朱由崧趁机又道:“老庄主,如果这样打下去,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本钦差荡平你们山庄,二是我们两败俱伤,绝不会有第三个结果。虽然呢我们三个都是万人敌或者万万人敌,但本钦差有好生之德,不愿滥杀无辜。不如这样吧,本钦差再提个条件,咱们来个文斗怎么样?”
“文斗怎么讲?”贺兆雄也不想舍出女儿,他知道不管朱由崧他们三个是不是真的万人敌或万万人敌,但他却知道如果打急了,最先掉脑袋的肯定他的女儿这六个人,刚才实在是无奈之举,听朱由崧这么说,忙问道。
朱由崧思忖道:“文斗当然不是混战,可以一对多和单挑两种选择,一对多就是我们这边出一个人,你们可以上十个、百个、甚至千个或者全庄人都上也可,单挑就是我们双方单对单了,单挑可以来个三场两胜,一对多只来一场就够了,无论一对多和单挑,愿赌得服输,我们赢了,你们须得无条件投降并放人,如果相反我们输了,我们无条件放人,并且我们三个束手就擒任凭老庄主处置,这样你看公平吗?”
“此话当真?”贺兆雄一看这对他们山上来说简直是太公平了,换句话说他们占大便宜了,他甚至觉得这位钦差大人脑子进水了,竟提出这样的打法。
“啊当真,当然当真了,本钦差划出的道岂能儿戏!”朱由崧斩钉截铁。
“好,老夫同意文斗,就在这里斗!”
“老庄主是想一对多还是单挑?”
“一对多那老夫岂不是太欺负人了,传出去与我这铁臂苍龙的称号也没法叫了,还是单挑吧,比三场,三赌两胜!”
“好,一言为定。”
朱由崧心里话,老头儿,你上当了,单挑别说比三场,比十场你们也没个赢,你们的本事都在水里,在岸上你们白给,我们三个随便拉出一位就够你们受的,你们那两下子朕刚才基本上也都看到了,在山上你应该是个人尖子,你女儿那下子朕已经领教过了,估计你那两下子也不比你女儿强到哪里去。
双方定下来之后,就在山口的山道上,双方晾开了场子,但是双方都保持着戒备,庄兵对朱由崧等人的包围圈只是拉大了,并没有解除,而刘肇基和李全则尽全力看押贺宣娇等六人,免得他们跑了或自杀。
第一场贺兆雄想看看这三位的虚实,朱由崧话说得那么大,他也不敢大意,好做到心中有数,因此他挑了一个除他们父女之外,身手最好一个小伙子,也姓贺,叫贺金武,在山上的职务是庄主的亲兵头目。
这边朱由崧则让刘肇基打第一阵,让李全看好这六位人质,一个人看六个,重点当是贺宣娇,其他人多一个少一个无足轻重。
朱由崧叮嘱刘肇基点到为止,不可伤及人命,刘肇基点头,把手中剑交给李全,只是正了正头盔,紧紧了护腕,钉子步就站好了。
那边贺金武也准备好了,朱由崧一看此人乃是三十岁左右的车轴汉子,个头不高,但长得很粗实,生得虎头虎脑的,走路脚下咣咣咣带响,一看就是个身手不凡的主,小伙子短衣襟小打扮,把腰带紧了又紧,手提一把水旱两用刀,二目闪着凶光向刘肇基逼来。
刘肇基看着他面色平静,他和李全现在对这群山贼看法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因为他的命是人家救的,很明显他们的陛下现在冒险这样做是为了招安这些山贼为朝廷所用,因此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善意,少了些许敌意。
而贺金武则不同,他跟贺兆雄一个心思,恨不得把朱由崧这三个人一刀一个全部斩杀方解心头之恨,另外刘肇基赤手空拳,贺金武被轻视了,也很恼怒。
因此,他提着刀围着刘肇基转了半圈,冷不丁往前一冲,跃起五六尺高,双刀捧刀对着刘肇基的顶梁门就剁了下来。
这一刀力劈华山,力足劲猛,带着风声唰的一声就下来了。
刘肇基面无表情,二目紧盯着他的刀,早不躲晚不躲,一看刀下来了,他滴溜一转身,贺金武一刀劈空正剁到山石上,咔嚓一声刺耳的鸣响,砂石飞溅,平地被剁出一道沟来。
刘肇基此时已经转到贺金武身后了,对着贺金武的后脑勺“啪”猛击出一拳,这一拳快如闪电,力能开砖。
但贺金武也不白给,一看没劈着,觉得身后有动静,身子往前一蹿躲过刘肇基这一拳的同时,人随刀转,刀随人走,右手持刀来了个秋风扫败叶,唰一声向身后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