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别恼:楼兰仙上萌萌哒-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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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多少银子?书呢?”
“啊?当然是不用花钱了。本大仙出马,需要用银子吗?俗!”
“那好,你把书给我看看。”
空算朝楼兰伸出手去,一本正经地道。
他心里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单纯”到将他的身家拿出来买书。
“哦,还给老大夫了。”
楼兰说得很轻巧,也是事实。
但是,这样的真实,根本就不是凡人的脑回路会做的事情,空算自然就不会相信了。
不过,他是个仆人,总不能对着主人咄咄逼人,于是道:“现在请主人给我解惑第二个问题吧。”
“你躺了大约有一个时辰了,如果你还没有清醒过来,本大仙打算接下来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还没到晚上呢,亲事自然是不着急的。”
楼兰理了理袖口,自信地道。
第680章 误打误撞遇仇人1()
她现在已经恢复了神智,想到的就是,要尽快赶回皇城,把大天主帝释也在此凡间的消息告诉修罗王。
两人要在大天主帝释下手之前先动身,去帝都森林躲避一阵子。
真是可惜了,因为差点入魔,导致后面大天主释帝与白扬帆说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
不过,等拿了乾坤心卷,马上就动身返都!
“主人,你用不着口口声声地自称为‘本大仙’‘本大仙’的,这一听起来,倒是有点像是江湖骗子!”
空算抚额。
完全确定自己身上的伤好了。
若是对面的人是个凡人,他或许会盘问一下自己的伤是怎么康复的,而且仅仅只花一个时辰的时间。
但她是仙人。
只要是仙人,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啊?是吗?”楼兰狡黠地冲他笑了笑,道:“正因为是像江湖骗子,所以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啊!”
空算被噎,竟是无言以对。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他转移了话题。
楼兰正了脸色,道:“回庄,静等。”
她的目的是拿到白家的乾坤心卷,只要新娘子们一进门就能拿到手,她何必再多做些什么自寻烦恼。
现在唯一要担惊受怕的事情就是——大天主帝释也在这里!
这个差点就将整个小千世界都毁灭的披着神衣的恶毒家伙,他的到来,绝对不正常!
“啊?”
自认聪明的空算,此刻也跟不上楼兰的节奏了。
他只是知道的比楼兰少,所以才显得有点笨;若是知道的跟楼兰一样多,只怕他的计划也会跟楼兰的一样。
“主人,你不去祥云客栈了?”
空算紧追着潇洒远走的楼兰,问道。
他一直以为她要去祥云客栈,是想威吓白家取消婚事的说。
“不去了,走吧,回庄。”
楼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光明镇真的很热闹,自从把狼怪军团给消灭了之后,老百姓们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喜欢出门,不光是谈天说地讲八卦,还学了一些防身的符术。
而街头的卖符师,就目前来说,是最受欢迎的小摊贩。
心中有主意,见天色还早,楼兰就慢悠悠地顺着人群被挤到了那卖符师的小摊面前。
“这位小哥,来两张符吗?这符可管用了,是大国师亲手画的呢!”
一名大约十来岁左右的小童将一张黄灿灿的符纸递到了楼兰面前,卖乖讨好地道。
楼兰轻笑,大国师亲手画的?
她身后跟着的这个凡仆,什么时候画这种低劣的符了?
“哎,空”楼兰转身,欲让空算出来,想看看他发窘的表情,结果发现,一直紧跟在她身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表情微微有些怔然,若有所思。
“买吗?大哥哥,只要一两银子一张。”
小童倒是缠得紧。
楼兰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
轻用巧力,分开了众多拥挤的老百姓,顺着街道,走到了街角。
她可是看到了,空算就在这个街角拐弯的屋檐下。
那一抹灰褐色的粗布,都露出一角来了。
她顽皮心起来,想悄悄地走过去,吼他一声,吓他一下。
下一秒,却是驻了足。
她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归来了。
“师傅,你没死?”是空算的声音,语气很激动,“师傅,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我们赶紧回皇城去,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重掌大国师之位。”
原来大国师没有死。
楼兰心想。
可是他为什么要装死了呢?
在凡间,假死欺君,可是诛九族的!
咳咳,听说大国师都是终身不娶的,没有九族可诛,难怪这么肆意行事。
楼兰暗暗腹诽,对这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大国师,怀着些许恶意的揣测。
能让她没有见过面就会心怀恶意的人可不多呢,不知道这大国师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激起了她许久都没有触动过了的意测天赋。
一般让她有恶意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所以,换句话说,这个假死的大国师,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是好人,忠君爱国护百姓,会用假死来欺君瞒下么?
哼哼。
待她一会将他逮了,扔到皇宫里,让皇帝亲自处治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
——轰!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让楼兰的脑袋,再度充血轰地炸响!
大天主释帝!
居然就是假死的大国师!
空算的师傅!
第681章 误打误撞遇仇人2()
“师傅,我是”空算正要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全盘托出,楼兰却因为震惊之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瓦砾,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响声,打断了空算正在说的话。
虽然这是青天白日里的繁街闹市,可是这一处却是闹市中的幽静之地,寻常人等一般都不会从这里经过,所以,那一声瓦砾的碎裂声,成功地让两人的神情一变。
“谁?!”释帝厉喝!
声音未落,人已化雾般出现在楼兰之前所在的地方。
空算转身,愕然万分地看着居然能化雾的“师傅”,头有点发疼,看着不远处的人来人往,他道:“师傅,这里是闹市,有人经过有什么奇怪的?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这还是他的师傅吗?
师傅什么时候会的化雾法术?
他怎么不知道呢?
一身黑袍,连脸都罩在了兜帽里的释帝阴鹫地冷看了他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倏地化雾离去。
“师傅,你别走,你别走!”空算大惊,他有很多疑惑还没有问呢,这逛个大街还能碰到“死去”的师傅,他真的很狂喜,又忐忑不安。
总觉得这个师傅,似乎有点变邓。
“不许把本座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
虚空中,传来释帝那不可一世不容反驳的命令声。
“师傅!”
空算紧追着跑了几步,想要追过去,虚空中,却已一片湛蓝宽广,哪里还有释帝的踪迹?
他永远都不知道,方才如果释帝没有离开,他会命毙于帝释掌下。
因为,他之前那一晃而过的猜测念头的事实是真的,这个师傅,已经不是他原来的师傅,而是“夺舍”的释帝!
释帝夺了大国师的身体,却没有夺得他的记忆,他害怕空算会质问,会怀疑!
因为,他虽然还是释帝,却也不是释帝;因为被贬入小千世界的凡间,所有的神力均被剥夺!
他是为历劫而来!
空算呆在当场木然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最后才动了动嘴皮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巷道:“主人,你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情急之下跳入民宅躲避与释帝直接面对面的机会的楼兰,正在贴着民宅的大门,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与他不过是一墙之隔而已。
她当然知道释帝走了,但是释帝那个家伙,既狡猾又阴暗,她怕他是去而复返,所以一直都没有行动,一直都是呆在这里。
直到听到空算说的这一句话。
她挑了挑眉,吱呀一声,擅自作主地打开了民宅的大门。
还好这民宅里的人估计是出去了,否则,这院子里跳进来一个陌生人,那不得大喊大叫?
“你怎么知道我就在此处?”
楼兰好笑地问。
看着空算一脸死了老娘一样的灰暗表情,她的心思沉了沉。
——空算居然是释帝的弟子。
只是,释帝,怎么会在这个凡间呢?
真是奇了怪了。
他逼得修罗王自暴金身佛骨,铲除掉了修罗王,不是已经回了帝释天界享乐去了吗?
第682章 误打误撞遇仇人3()
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没什么,我就是知道。”
空算有些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低低地回答道。
垂首,转身。
慢慢地走入人群当中去的背影有些落寂和孤单。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她,他有一个超好的鼻子,能闻到常人所不能了到的东西。
她的身上带着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极淡极清雅的仙香之气就在这一处弥漫围绕着,一丝一缕地,能不让他认出来吗?
就像之前,他会认出“师傅”来,也是因为师傅的身上总有一股寻常人闻不到的符术香,那是符术练成过程中凝骤出来的清檀之香,凡人一般都是闻不出来的。
而他却是因为此味而认了出来。
他的师傅,向来白衣长袍,何时穿过如此大黑的兜帽黑袍,盖得严严实实的,在他跟过来的时候,他似乎还想杀了他,如果不是他的那一声“师傅”的话。
师傅,真的是你吗?
你为何要死而复生?
啊,不,你为何假死?欺骗君王世人?
满腔的疑惑,无人可述说。
楼兰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调皮无心机地问道:“你既然知道我就在这附近,为何方才你师傅喝问的时候,你不把我指认出来呢?”
空算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她拍他肩膀的手,心头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他想了想,胆子一大,抓住楼兰那只拍他肩膀的手,道:“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地告诉你。”
说完,不等楼兰答应还是不答应,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走,就往城外走。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心脏跳动得很厉害,他很怕她会猛地甩掉他大胆地以下犯上地紧扣着她的手的手!
但是,楼兰没有,任由他牵着。
嗯,这个凡仆有点小傲骄,现在是他伤心的时候,就顺着他一点吧。
没有男女授授不亲的意识的楼兰,还把自己当成是“男了”呢,拉拉手而已,若是以前,可俩好的时候,还常常勾肩搭背呢,这拉手,又不掉肉又不伤筋骨,拉就拉吧。
正好,她也要向他打探打探释帝的情况。
她的讨厌天赋从来都没有失灵过,还没有见面就不喜欢这个人,果然是大仇家。
白云绻缱,河岸边,杨柳树下。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被师傅收养着养大,又教了许多的本事给我,让我从小就知道,将来我是要做国师的,是要坐上师傅的位置的。”
空算第一次跟别人述说自己的过往,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低低地说着,贪心地霸占着,不舍得分开。
楼兰点了点头,这点她还是知道的,因为修罗王有向她提到过。
“我十分孺慕又敬重师傅,你知道吗?在师傅去逝的时候,我颓丧了好久,师傅下葬之时,我连续闭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地郁卒了七天七夜,最后才接受了师傅离世的消息。”
空算的话语里带着硬咽。
楼兰的心有些深沉,没想到她的凡仆跟释帝的关系,居然是那么的好。
“但是现在”
第683章 娶你,只为你的嫁妆1()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疏远打发这个凡仆离开她的身边的时候,又听到空算幽幽地叹道:“我却觉得我的师傅,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我熟悉的师傅了。”
楼兰的眉,高深莫测地动了动:“这句话,何解?”
噼啪——
黑暗的天空就像是被谁给劈开了两半一样,雷声响过,如同索命追魂,在古朴简陋的元宅上空爆炸。
随后,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倾盘而下。
这样的天气异象,十分的悚人。
一府的青衣婢仆,围在廊下,瑟瑟发抖。
唯有那习练武艺的武师们,穿着清一色的蓑衣,还在有条不稳地装车。
“爷,吉时已到。”
教头杨七冲着大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