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飞升-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寂啦黄鹄吹尿锴康溃骸拔也换嵘蹦愕模暇鼓阕婺富乖诔。隳懿荒芑钕吕矗挂茨阕约骸!�
颛孙强迸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求生欲,哪怕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还在努力想要发声。
公子阳想要他什么表现?道歉吗?他道歉啊,他真的后悔了,他知道错了,以前都是他浑蛋无耻不懂事,只要不死,只要不死
公子阳却已经起身,拍了拍袍角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抱着镜子,对颛孙强所在的方向道:“你这一生,可做过恶事?”
剩下的几十匹獬豸同时立起了头,感受到了使命的召唤,双目炯炯、准确无误地看向了颛孙强所在的方向。
颛孙强自然做过恶事,并且多到难以想象。
颜君陶试着拿出了更多面镜子,召唤出更多的獬豸分…身,交于妹妹手中。八神坊上的獬豸越来越多,也都是用看破一切罪恶的眼神,紧迫盯着颛孙强。
“这颛孙强是从出生到现在,基本没干什么,只奔着伤天害理去了吗?”不少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獬豸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它们没有办法说出对方到底做了什么,只是能够判断对方身上的孽障线有多少、有多粗,是否与问话人有联系,然后,由它们撞断那猩红染血的业障之线,还冤死者一份了无牵挂。
井然有序的獬豸,一头接着一头地朝着颛孙强撞了过去,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真相有多沉重,它们的撞击就有多凶猛,有一瞬间那犄角甚至都要穿破颛孙强的身体,把他撞得整个人都变成了奇形怪状。颛孙强眼斜口歪,几不成行,但撞击却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剩下的獬豸仰头,冲日齐鸣,那是它们发现世间大恶时才会有的特殊仪式,来自神秘的上古。
在嘶鸣之后,獬豸的动作与力气,明显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次比一次力大,一次比一次狠辣。
最后的最后,颛孙家的老太君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她不知动用了什么样的秘宝,不顾一切地冲破了其实本身就不算特别严格的禁制。她拄着龙头拐杖,颤颤巍巍地扑倒在了颜君陶的清净台下,还没说话就已经先哭了起来。可以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仿佛仗势欺人、做尽恶事的那个是颜君陶似的。
她声泪俱下,拍打着自己快要腐朽的身子,用一种不太会让人觉得愉快的道德绑架,声嘶力竭道:“求求您了,就给他一个痛快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做错了事,就让他偿命好了,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了。他承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已经清醒过来的众人,并没有被老太君的哭声糊弄,反而觉得她这是神逻辑的占了大多数。你们家孙子造孽时,怎么没想过给那些受害者一个痛快?他如今在受的,都是他昔日付诸在其他人身上的。怎么别人受的,他就受不得?
可颛孙老太君就是个老太太,你又能和她讲什么道理呢?她还在说着:“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求求您,看在他堂兄为邹屠做的贡献上,给他一个痛快吧,发发善心吧。”
颜君陶等待多时的重头戏,终于来了。他本来想叠个腿的,却发现这对于自己的小短腿来说有点难度,便及时改换成了侧歪身子,用手支着下巴,挑眉,以一种漫不经心、却气势惊人的语气道:“哦?是吗?邹屠少将军做了什么贡献,本尊怎么不知道?”
颜君陶是很少会用“本尊”这个自称的,因为太中二,但在这个时候却莫名有一种提高气场的作用。
“他在封城战上让邹屠被评定为了‘上上’啊!”老太君更着急了,口不择言道,“您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这多出来的弟子名额,难道颜家就没有吗?”
颜君陶凉凉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匆匆赶来、身体不见多好但确实已经有了好转的青年男人,笑道:“颛孙少将军来得正好,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是你,给了邹屠‘上上’的评定?”
我的儿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啊啊啊!
“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真是心疼死娘了。”在颜夫人眼里,她儿子简直不是去天衍宗享福而是受罪的,受了大罪了,“可是宗门的饭食不合口味?”
“我已辟谷多年。”颜君陶一出生就有筑基修为,由于实在是年幼,在家的时候才吃了三年灵植灵兽,等去了天衍宗就彻底辟谷了。
“怪不得这么瘦!”颜夫人真的是要心疼哭了。
颜君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生硬道:“儿无碍。”
然后,颜夫人就再也按捺不住地哭了。一把抱过颜君陶,“心肝宝贝”地叫着,把缩小了体形、正蹭在颜君陶脚踝的干脆面君,给吓得直接背过去了耳朵,只剩下了毛茸茸的脑袋,宛如一个(jj)*。
被埋胸的颜圣人真的是什么威严都没有了。虽然他现年六岁的外表,也许一直从未给过他什么威严。
等颜夫人哭够了,她脸上的妆容都不见花的,修真出品,专业保障,就是这么厉害。然后颜夫人才想起来:“怎么还没端上公子喜欢吃的雪蒸灵糕?”
“娘,我不”颜君陶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进食。哪怕是灵植灵兽所制的食物,多少也会有些许斑杂的废质沉淀,摄入过量会影响灵体顺畅,需要辛苦化解,除了口腹之欲以外并不能给修者带来任何好处,得不偿失又浪费时间。
“娘看那些魔修就吃得很好,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哪里来的道修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在此前正魔两道旷日持久的战争差点毁了大家赖以生存的大陆后,正魔两道就定下了互不侵犯条约,不率先使用渡劫期以上大能,虽然两道的日常里仍有摩擦,却已经不再是势不两立得不死不休了。普通人口中也越来越多地会提起一二魔修,发现了彼此迥然的生活状态。
“魔修求速,体内本就灵力混乱,自然不惧杂质。”有天衍宗的弟子小声道。
但颜君陶此时终于想起来,他现在求的就是耽误修炼。于是,话到嘴边,硬生生就给改成了:“我不喜欢吃加了玉髓的。”
“不许挑食!”沉重的母爱扑面而来。
坐立不安的颜老爷,始终等不到夫人问儿子正题,只能打断夫人道:“比起吃食,你就不先关心一下五十年过去了,我儿为何还只有六岁?”
第64章 条咸鱼不翻身:()
此为防盗章简直不能更棒!
不过;在处理家事之前,颜君陶眼下还有一个更急迫需要处理的问题——容七岁。
是容七岁,不是容兮遂。
容兮遂把之前宽衣解带要给颜君陶看的宝贝;又重新掏了出来;说要给颜君陶一个惊喜。
颜君陶下意识地用小肉手捂住了双眼;免得被辣到。等了半天,却见那头始终没有动静;这才悄悄错开了一条指缝;朝着容兮遂看过去。
结果;那么大一个人就凭空消失了。与颜君陶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颜君陶黑白分明的圆润大眼一愣,不可避免地卡了一下壳。
随后就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童声幽幽道:“往下看。”
颜君陶下意识地照办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容兮遂。穿着与颜君陶同款不同色的童子衣,头顶扎着一个小道髻。虽然还是鲜冠组缨的大人打扮,却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可爱。
颜君陶等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不确定的疑问语气,试探了一句:“你要给我看的宝贝就是这个?”
把自己变小?
不得不说,容前辈真的很有想法啊。
“那你以为我给你看的宝贝是什么?”容兮遂压低声音;故意说得暧昧不明。
颜君陶根本不上套,正服衣冠;一本正经:“我以为你给我看的宝贝就是这个。”
所以,为什么是七岁?
“因为我比你大。”容兮遂这个人,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本事;把很多本可以很正经的话;说得听起来一点都不正经。
颜君陶决定不再继续自取其辱;转而和容兮遂认真探讨起了容兮遂是否有这个刻意变小的必要。
他是说,万一引起什么很没有必要的误会,好比必须变成小孩子才能飞升之类的奇怪迷信,怎么办?以后和光界和同尘界一群渡劫期大佬流行起“幼崽遍地走,少年不如狗”的外表观,那他们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但这样在外人看来,我们才会比较相配啊。”
“我们可以不那么相配的。”颜君陶委婉道。
容兮遂总会说一些引人误会的话,却又打死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这让颜君陶很为难,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明确地拒绝他。
“我说的是相配的道友,我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容兮遂故意用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颜君陶,仿佛他的大佬包袱随着他变小的年纪一起放飞了自我。不得不说,容兮遂用这张唇红齿白、可爱到爆炸的表情来装可怜,真的是一装一个准,至少颜君陶就很吃这一套。
“我们当然是最好的道友!你是我修生的第一个朋友!”颜君陶立刻握住了容兮遂的手,开始表忠心。
第一个总是特别的。颜君陶到死都对容兮遂念念不忘,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容兮遂这才满意地勾唇,抬起他同样变得肉乎乎的小手,奖励似的摸了摸颜君陶小朋友的头:“我知道。只要你愿意,我们会一直是很好的道友。”
颜君陶有点分析不出容兮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好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变小了,”容兮遂以一副“逗你玩其乐无穷”的语调,放过了颜君陶,不过,他还快速补充了一句,“而且变小的话,就没有办法很好地照顾你了。”
“我不需要照顾。”
“那我们就一起当小孩子吧。”容兮遂立刻改口,他这完全就是在威胁了,“两个小孩子,才不会让人觉得变态。”
“其实也挺变态的,真的!”颜君陶只能可耻地屈服了,“你还是变回大人吧,我很高兴能被你照顾。”
“乖。”
容兮遂,一个计划通。他永远不会说,看见颜夫人那样理直气壮、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颜君陶,他的内心就像是有一只野兽在嘶吼,在咆哮。他想向天下宣告,颜君陶与他才是最亲密的!
这样的嫉妒很不好,可容兮遂就是控制不住。未免伤害到颜君陶,他必须找点什么事情来安抚心中的怪兽。
稍晚之后,颜君陶才终于反应过来,容兮遂突然说起这事,是在器灵爆了他爹娘其实不是他亲生爹娘之后,容兮遂不仅很体贴地没有追问,还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谢谢啊。”颜君陶真的有一个特别棒的道友,他都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舍得就这样抛下他独自飞升的。要飞也该两人一起去上界啊。颜君陶虽然很想留在最安全的和光界,但他也必须得面对现实,他不可能压抑太久的修为。还不如去仙界想办法,当然,这一回颜君陶不想再一个人飞升了,他想和大家一起,至少要有容兮遂。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容兮遂悄悄握住了颜君陶的小手,你不想说,就可以永远不说。
那一天,颜君陶再没有把手放开。
在颜君陶去找他娘摊牌之前,颜君陶先在花园里遇到了他的兄长公子阳。
公子阳正带着常用的小童,坐在凉亭里缝嫁衣。
可以说是很贤妻良母了。
颜君陶身后跟了一长串的天衍宗弟子,以及标准打手模样、高深莫测不露脸的容兮遂,老远就能看到他们这边前呼后拥、众星捧月而来。
公子阳身后的小童替自家公子不值:“公子陶要什么有什么,只是抬抬手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何还要我们公子去牺牲?”
“阿弟并不知此事,你不要声张,给他平添烦恼。”公子阳已经动作利索地把嫁衣藏到了须弥扳指中,并假装无事发生地在凉亭独坐。
颜老爷和颜夫人已经对全家下了禁口令,这种凡尘俗世不该拿去打扰颜君陶。
“颛孙少将军据说英武非凡,是多少名门闺秀、大派仙子梦寐以求的大英雄,放在以前,我想嫁都嫁不过去呢。”公子阳最后这样道。
“那你是真的想嫁吗?”
颜君陶五感发达,耳聪目明,并不存在什么低声细语而不让他听见,只要他想,以他如今的修为,他可以感知到整个邹屠域一草一木的动静。
公子阳被刚刚还在花园门口,如今突然而至的弟弟吓了一跳,却在被吓了之后不觉莞尔。颜君陶的外表真的很难让人把他和什么大能前辈联系起来,至少在公子阳这里,他的弟弟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可爱,还带着少许会突然吓人一跳的顽童狡黠。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