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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颠覆侠武世界-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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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能拔出这件武器了,他的眼睛也已经盯上了旷神谕了,他发现这个男人那刚才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神忽然变得如同鹰隼一样,非常可怕,简直就是可怕到了极点,他甚至感觉下一刻只要他露出他的致命武器就会倒在这个人的剑下。

    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大汉的面色也和老张一样也开始有了变化,他的眼中也已经流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不过他没有和老张一样默默后退,他这一次是代表宇文家来的,因此就算他要死了,也不能后退一步,他代表宇文阀的尊严,因此他此时全身已经有些僵硬了,但人却很笔直很威严的望着旷神谕,一字一句冷冷道:“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准备跟我走了?”

    旷神谕望着面前这个人,眼中已经流露出了尊敬神色,一直以来他有一点和一般人是不一样,在他看来并非是所有的对手都没有值得尊敬的地方,所有的朋友都不是没有值得讨厌的地方,现在在他看来这个大汉至少有一点是值得他尊敬的,这个大汉对于门阀对于家族的重视。

    一个人如果愿意将家族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这个人岂非是值得尊敬的吗?因此他是很尊敬这个人的,因此他又开口做了一件大汉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微笑点头道:“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走,但我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大汉已经大步流星走在前头,但听见墨清池这句话也不能缓下了脚步,冷冷道:“什么问题?”

    旷神谕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叫旷神谕,那你至少应当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他顿了一下,道:“而且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大汉没有回头,但余光已经瞥见了旷神谕的神情,他面上没有多少改变,可心中却已经生出了匪夷所思的情绪,他只是从旷神谕的眼中看见了尊敬。

    尊敬?从小有人敬畏他,奉承他,蔑视他,可从来没有人对他流露出过尊敬,这一刻他的心仿佛被石头狠狠碰了一下,他走出了豆腐脑店还没有开口,等再走出两百多步,才开口道:“我叫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旷神谕喃喃念道了这个名字一遍,而后轻声叹道:“不管如何,我都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宇文成都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他面上就要带这个人见一个他平生以来最畏惧的人了。

    他是宇文伤的儿子,算得上除开宇文伤以外在宇文阀内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特别是他的二弟宇文无敌死后,只不过一直以来他最忌惮最尊敬的人并非是外人眼中的阀主宇文伤,而是宇文伤的弟弟宇文述,也就是他的叔父。

    他是最忌惮这个人的,当然也是最亲近这个人,否则以他的桀骜不驯也不会做小厮应当做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点是没有人知道的,除开宇文阀的重要人物,又有几个人想得到只懂得声色犬马的人其实还有一张令天下人心忌的面目呢?

    相见的地点并不在宇文府邸,也不再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宇文智及三人任何一个人的府邸,约见的地点是早春时节学生门喜欢踏青春游常常来到了一个凉亭。

    凉亭名为八角亭。

    这是根据凉亭的奇特建筑风格命名的。

    旷神谕宇文成都来到八角亭就已经看见了立在凉亭中一个还穿着紫色貂皮袄子的老人,老人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一个壮仆。

    仆人在照顾炉火,而丫鬟则在为老人泡茶。

    老人拄着一根手杖站在凉亭中,以一种非常和善的笑容向着旷神谕、宇文成都两人招手。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应当都只会认为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见面而已,但世上呢?恰恰相反。

    宇文成都站在旷神谕的身后半步,他已经止住了步子,望着旷神谕,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复杂了,想要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开口,而旷神谕则只是回头望了宇文成都一眼,见宇文成都没有跟着前去的意思,也就直接向着那个老人走去。

    宇文述,旷神谕默默念叨这个名字,这个在他记忆中一点也不起眼的名字。(。)

第二十二章、观剑() 
第二十二章、观剑

    宇文述是什么人?旷神谕得到的资料中表示宇文述的确算不得上一个显眼的人物,但他也明白许多事实往往和表象是截然不同,至少就宇文成都对这个人的恭敬态度来论,这个人绝对并非他手中资料描述得那样只懂得声色犬马之辈。

    倘若这个人真只懂得声色犬马,那此时此刻也不会出现在八角亭,更不会在等他,而是应当在倚红拥翠的酒楼之上,尽情声色犬马。

    旷神谕依旧是一副很轻松的模样,似乎他面对任何人都难以流露出紧张的情绪。望着一脸非常轻松神色的旷神谕,宇文述是没有一丁点惊讶的,昨天听到两个手下禀报了关于旷神谕的行事以及看法,他对于今天旷神谕的表现就已经一丁点都不惊讶了。

    一个可以对于四周不利的监视视之于无物的人,他又如何会惊讶呢?他是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没有露出半点惊讶,无论是表情上还是心里都不惊讶,他以一种非常玩味非常好奇甚至如孩童一般带着少许天真的眼神打量着旷神谕。

    时间并不太长,他就收敛起了那略微有些放肆但没有令旷神谕感觉反感的眼神,脸上重新露出了非常和善和蔼的笑容,指了指石桌前的石椅开口道:“阁下或许不认识我,甚至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过我却不能不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宇文述,或许我说我是宇文伤的弟弟宇文述,或许你会感兴趣一些吧。”

    旷神谕脸上没有露出多少表情,他诚恳道:“无论你是宇文述或者是宇文阀主我其实都不太感兴趣,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宇文述微笑将一杯丫鬟已经泡好的茶推到旷神谕的面前,笑问道:“你对什么事感兴趣?”

    旷神谕道:“我只想知道宇文阀主可不可以接下我的剑。”他说笑着,在茶香味中将剑已经摆在桌面上了。

    宇文述没有生气,至少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甚至先知先觉的对八角亭外的宇文成都挥了挥手,示意不到动作,他的眼睛已经盯住了旷神谕的剑。

    他没有去握住旷神谕的剑,剑对于一名剑客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这一点道理他没有故意装作不明白,他望了剑半晌,这时候他才慢慢开口道:“这是一柄很少杀人的剑。”

    旷神谕望着宇文述,望着眼前这位和蔼的老头,眼中已经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他道:“是的,这的确是一柄很少杀人的剑,准确来说至今为止死在这柄剑下的人不过区区三人而已。”他说道这里,言语中带上了一份自傲,他道:“倘若这柄剑杀了足够多得人,那江湖上不可能不知道旷神谕这个名字了。”

    宇文述没有反驳,他也点了点头,他望着旷神谕道:“或许的确是这样,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请你来。”

    旷神谕依旧很老实:“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知道得是你请我来绝对不是请求我取消这次决斗的,你的全身上下都没有流露出一丁点这种意思,反而我还从你的身上发现了另外一种意思。”

    原本宇文述是不想问的,可他发现这个叫旷神谕的年轻人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年轻人,因此他又开口了,他道:“哪一种意思?”

    旷神谕以一种很淡漠的语调道:“杀我的意思,你似乎已经有了一种要杀了我的意思,不过你现在似乎并没有下定决心。”

    宇文述拍了拍手,他的拍手和旷神谕的言语一样也是没有半点迟疑了,他也很诚恳的说道:“是的,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的确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见到你之后我的确也有这个意思,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幸好有一件事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的声音很温和,给旷神谕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者在和晚辈聊天一样,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明白外人给予这个老人的评价是错了,绝对是大错特错的。

    旷神谕也是没有迟疑的,他也以一种非常理智的语调说道:“现在似乎有一点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见我,尤其是在即将决战之前。”

    宇文述笑了,轻笑道:“天下高手如过江之鲫,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宇文阀而不选择其他人?”

    旷神谕道:“你想不出原因?”

    宇文述道:“我难以想得出,我想就算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恐怕也难以想得出这个原因吧。”

    旷神谕也笑,他的笑容中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冷意,他道:“其实你应当想得出的,除非出现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你才想不出。”

    “特殊的情况?什么特殊的情况?”

    “你根本没有调查得到我的资料,不过我想这种情况应当是不可能的,以宇文阀的本事不可能调查不出我的资料,我和宇文阀主决斗自然也是宇文家族的一件大事,因此你们自然也会调查,何况你在宇文阀内的地位应当非同小可,也应当知道这份资料,可你却说不知道,因此这是不可能。”

    宇文述还在笑,他已经感觉得出这个青年不但是难缠的人物,而且还是对人心有着非同寻常见解的人,这种人一般都是极其可怕极其危险的人,不过他对于眼前这个危险的人物却实在难以生出恶感,他微笑道:“你猜得很对,这种特殊情况的确没有发生,可我们得到关于你的资料却寥寥无几,因此根本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做这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旷神谕眼中闪过了一抹迷离,而正好被宇文述捕捉到。

    半晌,旷神谕才慢慢道:“我步入江湖的时间并不长,准确来说应当非常短,我在天底下接触的人并不多,有名的人则更少了,甚至在我步入天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天下有四大门阀这一说法。”

    这一点宇文述是可以理解的,世上总会有一些奇人,这些人或许有用或许没用,他们对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旷神谕道:“最近我接触有名的人只有两个人:第一宋阀、第二瓦岗寨的军师沈落雁,这一点我想你们应当是知道的。”

    宇文述道:“是的,我们是知道的,而且我们也只知道江湖上似乎只有这两个人和你有关系。”

    旷神谕笑了笑,道:“或许你们还应当知道还有一个人和我是有关系的?”

    “任少名?”

    旷神谕很直爽的承认道:“是的,这个人也和我有关系,准确来说我是为了宋玉致才除掉这个人的。”

    宇文述道:“因此你挑战我们阀主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旷神谕摇头冷笑道:“我这种人一辈子都是不会动情的,这一点或许你和我有些相同,我会挑战你们阀主只是因为在我看来天底下能令我出手的人实在是不多的,而我知道值得我出手的人也实在不多。”

    宇文述道:“我有一点不明白。”

    “你哪里不明白?”

    “这个名字你是从宋玉致口中知道的。”

    “是的。”

    “那宋玉致一定也告诉了你当今四大门阀的阀主都是江湖上顶尖高手。”

    “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也应当知道宋缺隐隐是四大阀主之中武学造诣排行第一的人。”

    旷神谕笑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不去挑战宋缺呢?”

    “是的。”

    “这一点其实是不难揣测的,因为我为宋玉致除掉任少名,他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金钱,这是交易,不过却也是人情,因此我若要挑战天下高手,自然也就不能先挑战宋缺,至少不能第一个挑战宋缺。”

    宇文述竟然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他道:“因此你想到挑战我们阀主?”

    旷神谕道:“是的,准确来说我想看一看我这柄剑的极限在哪里。”

    剑在桌上,剑没有出鞘,现在宇文述的眼睛望着剑,他已经有种想要这柄剑出鞘的意思了,他身上似乎已经被寒气笼罩了,很快旷神谕也感觉宇文述身上似乎在弥漫着冷气。

    桌面上的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争鸣声,而这时候旷神谕笑了。

    旷神谕愉快的大笑,并且非常有力的拍了拍手,他微笑望着宇文述道:“你是不是想看一看我这柄剑。”

    宇文述点了点,他伸出手靠着放在腿边的炉火,一般对着壮仆以及两个丫鬟挥手,一边慢慢悠悠说道:“是的,我的确已经想看一看你这柄剑了,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资格见识你的剑,但我还是想看一看。”

    旷神谕依旧静静坐着,他微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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