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侠武世界-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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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坐在榻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小抿了一口,先沉沉闭上眼睛一会儿,他才又开口道:“现在你是不是都已经明白为什么苍山决斗邀请得明明是二十七人,但最后进行苍山决战的人却仅仅只有七个人了?”
少年点头:“我明白了,虽然这其中原因非常复杂,但我总算还是弄明白了。”
老者点头,眯着眼睛望着少年,问:“你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
少年摇头:“对于他们我已经没有什么想问的了,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现在我只需要听先生讲述真正的苍山之战了而已。”
老者笑了,不过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笑着笑着就闭上了嘴巴,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又张开口讲述那世人眼中成为一道永恒不解谜团的苍山决战。
“小老头吴明、叶孤城以及魔教教主他们三人在八月十五之前进行了清除计划,在他们眼中看来墨清池邀请得二十七人当中其中大部分都不配和他们交手,因此二十七人在八月十五仅仅只余下六人,他们其中有些离开了,有些已经死了,有些已经成为了观战者,而真正和墨清池交手的人只有六个人。”
“这六个人是不是吴明、叶孤城、西门吹雪、魔教教主、薛衣人、独孤求败?”
“是的,就是这两个人,所谓的苍山之战其实就是这六个人再加上墨清池的交手。”
语音刚落,少年就迫不及待接口问道:“因此墨清池八月十五之前出现在了苍山之巅?”
“该出现的时候墨清池自然不会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墨清池也自然不会出现,苍山之战是他一手策划的,因此如何又不会出现呢?”老者说道这里,眼中闪过一抹非常复杂的身侧,他道:“当日即使墨清池认识的所有红颜知己求他不要出现,他也一定会出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的这次出剑。”
少年并不太懂老人言语中的深沉,不过他幸好明白此生为剑而生的墨清池出现在了苍山之巅。
既然墨清池出现在了苍山之巅,那这场决斗岂非就是势在必行??可既然这场势在必行的惊世决斗为何最终会成为江湖人眼中永恒不解的谜团呢?
距离此次决斗已经过去了二十载,至今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场决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场决斗胜负如何?更没有人知道这场决斗之后为何如日方中的墨清池竟然会悄无声息销声匿迹在江湖上?
他不知道,江湖上也没有人知道。
少年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在眼前的老人身上。
老人须发尽白,但其实并不算太老,他也不过是五十出头的年纪,只是他的智慧,阅历已经和其他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了,甚至还要高出不少,
因此这个老人看问题看事情远远比许多人看的更清楚明白。当然在少年眼中这个老人最重要的一点并非这些优点,而是因为老人的名字。
老人的名字叫柳长街。
这个名字从未在江湖上出名,只是他是墨清池在世上最信任的人,也是墨清池的朋友,墨清池行走江湖的许多时候都有他的身影,因此这个人也是当今世上知晓关于墨清池秘密最多的人。
苍山之战是墨清池惊鸿一现于世间的最后一个大手笔,而这个大手笔柳长街也正好参与其中,倘若这件事情连柳长街都不知道,那江湖上下还有什么人能知道呢?
少年实在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老者低头望着桌上。
桌上只有茶和酒。
这二十多年来,柳长街一直喝茶养生,从未再碰过酒了,可今天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喝酒了,他想起了那个人,想起了那个给他带来无数麻烦的朋友——墨清池。
他至今还记得和那个人第二次见面就喝个酩酊大醉的情景,因此他伸出了手,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倚靠在窗前,望着绿意青葱的院子,一口将杯中酒饮下。
而后慢慢道:“八月十五,辰时,苍山之巅,叶孤城、西门吹雪、叶孤城、魔教教主、独孤求败以及墨清池前后而至,只可惜这一战并没有观战者,一个观战者也没有。”
少年惊呆了,他望着柳长街,问道:“一个也没有?为什么一个也没有?”
柳长街道:“因为墨清池也因为龙五。”(。)
第五十二章、白小楼()
第五十二章、白小楼
苍山之战决斗算得上一场古往今来少有的决斗,观战者本应如云,只是这场旷古绝今的决战中并没有任何一位观战者,这其中原因既是因为墨清池,也是因为龙五。
龙五。
这个名字听上去非常平凡甚至平庸,但如果在龙五的前头加上三湘龙五,那知道的人就一定会不少。倘若如果在三湘龙五之前加上一句诗:“行踪常在云霄外,天下英豪他第一。”这句话,那几乎没有哪个人没有听说过龙五这个人。
龙五可以算得上继沈浪、李寻欢、公子羽之后,又一个为天下人公认的名侠。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在江湖上隐藏了多少常人看不见的权力,每个人都知道任何人任何地方只要有三湘龙五在,那没有哪个人不能不给这个人一个面子。
这样一个五湖四海都吃得开的人自然是一个极其有本事的人,实际上这个人的本事比许多人预料中的还要大,至少没有人能想得到龙五竟然可以聚齐江湖上流传极广的七把武器中的三把武器:孔雀翎、离别钩以及霸王枪。
孔雀翎的主人孔雀山庄的秋凤梧是一个除了名的不近人情的人,但任何人也不能不承认拥有孔雀翎的秋凤梧也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可以请动这样的一个人那不但需要本事,而且还需要关系,而龙五做到了。
龙五不但请动了不近人情的秋凤梧,也将脾气火爆性如烈火的霸王枪的主人大王镖局的总镖头王万武请动了。除此之外也将最近已经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的离别钩主人杨峥请动了,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苍山山脚就足以证明龙五要办一件非比寻常的事情。
倘若不是做非比寻常的事情,那龙五也不会请动这三个很少有人可以请动的人。
他做得事情实在非比寻常,他这一次做得是一件几乎可以算得上得罪了所有江湖人的事,除开参加苍山决斗的人,任何人都不许踏进苍山一步。
有人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惜他们在不相信之后做出了一些错误的选择,因此他们只能在相信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龙五并不喜欢杀人,秋凤梧、杨峥、王万武也都不太喜欢杀人,因此对于许多闯入的人,他们只是断手或断指警告,实在有不听话的,那他们也只有杀几个人给这些人提醒。
不少人非常愤怒的问:“古往今来有那么多次决战都可以让人观战,为什么这次不行?”
杨峥说出了龙五早已经准备好的理由:“因此这场决斗的七个人并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这场决斗。”
这一句话是一句非常完美的解释,大部分人听见了这句话都绝对不会再说上什么了,实际上也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这一句话落下,基本上也没有任何人言语,就算再想说些什么的人也不敢闯进苍山。
八月十五,苍山山脚下又站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已经消失多日的燕十三,唐傲起初和燕十三结伴来到苍山,但这些天他并不知道燕十三去了那里,而且令他更奇怪得是燕十三听见杨峥等人命令式的言语,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强行上山,反而留在了山下,任何想闯入苍山的人都必须先问过他的剑。
燕十三也已经厌倦了杀人,可他杀人却从不手软,任何人触犯了他的禁忌,他都可以杀人,而且一出手就要人的性命,有些不识好歹的人不相信,燕十三用性命警告了这些人。
苍山之战不允许任何人观战,因此没有人知道苍山之战的情形,除开参加决斗的那七个人。
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决斗,只可惜没有观战者,所有人都只能呆在山下眺望着苍山之巅,即使施行这个阻碍行动的龙五也一样。
龙五坐在一张四平八稳的太师椅上,站在半山腰上,他的身侧是秦护花,两人抬着头望着苍山上那远处的影子,很久以后两人才开口。
龙五指着向着山上行走的那一道黑色身影,轻声叹道:“对于这场决斗的胜负我并不太过在意,我只希望可以在决斗结束之后从那条山道上见到墨清池的身影。”
秦护花没有言语,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轻易开口,这一次决斗的人都是江湖上顶尖高手,这些人的身手也绝对比他只强不弱,因此他也不知道这次决斗的胜负,更不知道参加决斗的七个人会如何展开这场决斗。
苍山之巅已经有人,是一个手中提着一把刀的老人。
刀是用黑色的布包裹着,他的人坐在一块磐石上休息,而刀则随随便便放在巨石上。
但凡一个真正的刀客绝对不会如此怠慢自己的武器,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名刀客,更不向一名武者,他仿佛就是一个迷了路的路人,在苍山欣赏风景而已。
可苍山之上决斗不可能再有路人了,所有的路人都已经离开了,包括苍山派的弟子也在今天离开自己的道场,纷纷下山,今天是决斗的日子,不许任何围观者,因此即使苍山派的弟子也一样。
因此这个看上去年迈而随意的老人只有一种身份:参加此次苍山之战决斗人,虽然这个老人一点也不想即将准备进行生死大战的人,可他的的确确就是的。
“这就是传说中天上地下最厉害的魔刀小楼一夜听春雨。”阳光照在身上,老人感觉说不出的柔和与慵懒,而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也就在这个时候悄然间响起了。
老人半眯着眼睛,并没有睁开转身望向那渐渐爬至山巅的那人,不过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人锐利得如剑锋一眼的眼神,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柄依旧被黑布包裹着的刀,以一种非常沙哑而苍凉的声音开口道:“此地无小楼,也不是长夜,更没有春雨,只有一柄刀,一个人。”
“一柄什么样的刀,一柄什么样的人?”
“一柄杀人的刀,一个杀人的人。”
“他为什么要杀人?”
“魔刀出鞘,岂能不杀人?”
“一定要杀人?”
“是的,一定要杀人。”
这并不是这个老人和其他人的对话,只是他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而已,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才慢慢转过身望向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看上去如远山上的冰雪的男人,他道:“你是不是已经准备看这柄刀了。”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深深瞧了一眼那被黑布包裹的刀一眼,而后伸手从腰间解下他的兵刃。
他用得不是刀,而是剑。
他的剑和他的衣裳一样雪白无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酷以及蕴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老人从那柄剑上感觉到了杀气,一种并非由这个白衣人身上散发出来,而是单纯从剑上散发出来的冷森杀气。
只有杀过人的剑才会流露出杀气,一柄刚铸造的宝剑绝对不可能会流露出如此杀气,而若杀气能达到这种地步,那这柄剑上至少有数十甚至上百条亡魂。
老人对于这种杀气并不陌生,因此他还能很平静凝视着这位白衣剑客。
只是很快,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他忽然发现这名剑客看上去穿得的确是一袭白色的衣裳,但实际上并非这样子的。
这件衣裳看上去已经很老很旧了,虽然依旧是白色,但仔细看这间白色衣裳的胸口以及后背衣领处却可以看见一些红色的斑点。
老人的眼睛开始剧烈收缩,而后在一个瞬间,老人的眼中开始流露出如帝王一般威严不可一世的气息,白衣男人也感觉到了这种睥睨天下的气息,拥有这种气势的人一定是掌控权力的人,而且一定是掌控大权的人。
不过白衣男人面上依旧没有一丁点变化,他的手中依旧握着这柄剑,冷酷的脸上望着老人的神情已经闪过了一抹笑意,他淡淡道:“这把剑并不能算神兵利器,更不能算名剑,可天上地下可以比得上这柄剑的兵器并不多,我想你应当知道。”
老人望着面前这个白衣男人,点头道:“我知道,这柄剑不是神兵利器,也不是名剑,这柄剑的铸造材质与工艺虽然上层,但并不是顶尖,只是这柄剑是你的剑,因此天上地下可以比得过这柄剑的兵器没有几件,但我的刀可以比得上。”
他说到了刀,眼中的光芒就更盛了,他的眼中流露出令人不可直视的光芒,他冷冷盯着眼前的白衣男人,手中已经握住了刀。
那把被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