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侠武世界-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除了闭上嘴巴,即使聪明如陆小凤、楚留香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不过幸好,墨倾池本就不是要闷死这群人的,因此他总算还是开口了,他的视线已经望向了陆小凤,当他望向陆小凤的时候,陆小凤就已经感觉墨倾池的视线望着他,他看得出墨倾池的眼神很平静,可真是这种平静却让他感觉如同一座随时都要喷涌的火山,没有人知道这座火山会什么时候喷发。
墨倾池看了陆小凤一眼,而后对着陆小凤慢慢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很少有朋友。”
陆小凤点头:“你的话我还记得。”
墨倾池又道:“那你是否还记得我已经将你当做朋友了。”
陆小凤微笑点头道:“我不但记得这句话。而且还记得那天我下午你和我喝个烂醉如泥。”
墨倾池并不停顿,望着陆小凤又道:“我将你当做朋友,那你是不是也将我当做你的朋友?”
陆小凤点头道:“你这个人虽然孤僻,但和朱停一样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因此你是我陆小凤的朋友。”
墨倾池那平静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道:“很好。那朋友请你帮忙,你是不是愿意呢?”
陆小凤望着墨倾池,望着那双冷静的眸子,沉默了一下道:“虽然我这个人一向比较懒,但对朋友的事情却不能不管。”
墨倾池点了点头,道:“那现在唯一请你做事情就是离开。”
陆小凤没有动,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动作,他望着墨倾池道:“朋友让我走我自然会走,只不过无论我是走还是留都应当问你一个问题。”
墨倾池点头。道:“你问。”
陆小凤道:“你要我走的原因可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和胡铁花有关?”
墨倾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我说和胡铁花有关,那你是不是就走?”
陆小凤摇头,道:“如果和胡铁花有关,那我就必须留下,因为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但胡铁花也是我的朋友,因此对于你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对于他的事情我也似乎没有理由不管。”
墨倾池面上依旧很平静,没有半点生气。淡淡道:“因此你选择管他的事情而不管我的事情?”
陆小凤一脸真诚望着墨倾池道:“因为我知道他这件事情是大事,而你的事情并没有他的事情大。”
墨倾池同意这个观点,他第二次对陆小凤挥手,说了一个字,“好,那你坐。”
因此陆小凤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不过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发酸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可还是出现了,可现在他的还能有什么办法解决了,他抓起一杯酒直接灌下了肚子。
酒并不苦,可喝下肚子却很苦。
墨倾池不再理会陆小凤了。既然陆小凤的决定已经作出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理会陆小凤呢,因此他望着陆小凤身边的木道人,他望着那位一身补丁道袍,仙风道骨的木道人的时候,人已经站起身,他对着木道人点了点头。
木道人是有名的剑术高手,据说剑术足矣与西门吹雪相提并论,因此木道人的眼睛自然不瞎,当墨倾池的眼睛望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因此木道人也站起身,他也同时对墨倾池一礼。
他望着墨倾池。
墨倾池望着木道人,他道:“前辈可是武当木道人?”
木道人道:“老道正是木道人。”
墨倾池又道:“前辈自称木道人,可是修道?”
木道人愣了一下,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他老实回答道:“我修道。”
墨倾池道:“晚辈对道家并不了解,只知晓道分两种。”
木道人施礼,一脸庄重道:“请指点。”
墨倾池回礼,立刻道:“在下只知道有出世道和入世道,亦是世人口中的天道和人道。”
木道人点头道:“不错。”
墨倾池问道:“敢问前辈修炼得是天道还是人道?”
木道人笑道:“我修炼得自然是道。”
墨倾池摇头道:“我不明白。”
木道人笑了笑,他接过陆小凤桌前的酒杯,往着一个空杯中倒了一杯酒,随即饮下。而后他又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但不饮,而是一脸微笑的望着若有所思的墨倾池。
楚留香见到这一幕,会心一笑,暗暗一叹,随即视线与其他人一样望着墨倾池。
墨倾池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半晌,叹道:“晚辈明白前辈的意思了,无论是天道还是人道,全在一心。心若想出世便出世,心若想入世便入世,正如前辈倒酒一般,前辈倒酒可以选择喝或不喝,而这喝与不喝全在前辈之心,这正契合道家道法自然的道理。”
木道人望着墨倾池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赞叹神色。叹道:“古往今来修道者不可数计,可如墨先生勘破这种道理的人却寥寥无几,墨先生可真是好悟性。”
墨倾池笑了笑,他微笑望着木道人道:“前辈今日前来赴宴,那是否已经表示前辈今日求入世而不念出世呢?”
木道人道:“红尘纷争不断,木道人虽是修道之人,但也是红尘中人。”
墨倾池道:“前辈既是修道之人,那自有慧剑,可不斩断红尘俗事呢?”
木道人摇头叹道:“我也想早日参研天道。可惜老道却遇人不淑,交了两个喜欢找麻烦的朋友,因此我也只能泥足深陷,踏入红尘了。”
陆小凤、楚留香望着连连唉声叹气的木道人,忍不住轻笑起来。
墨倾池也轻笑了起来,他对木道人挥手,恭敬道:“好,那道长可坐。”
木道人微微点头。道:“多谢。”随即人便坐了下来,闭幕养神。但眉宇间闪过一抹忧郁与轻叹。
若论智慧谋略武艺,即使楚留香、陆小凤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又如何不知道此时此刻墨倾池的想法了,此刻的墨倾池岂不也是心存执念,而且还是执念已定。
今日黄历上大吉,可吉凶如何呢?这一点他也难以揣度。
墨倾池并不在木道人身上停顿。又望着第三个人,第三个人是一个和尚,一个一袭宽松白色僧衣的僧人。
墨倾池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他仅仅第一次见面的僧人,虽然仅仅第一次见面,但这个僧人身上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却令人忍住倾倒。
年轻僧人平静面对墨倾池的打量。神情心境都没有半分波动,墨倾池打量他,他何尝不再打量眼前的墨倾池,他望着墨倾池也不由暗暗为墨倾池的气质倾倒。
墨倾池绝非是一个非常英俊潇洒的人物,这一点上他不但不如陆小凤,更比不上倾倒万千少女的楚留香和玉郎江枫。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墨倾池身上有着一种非常独特的美丽,温和的气质,令人如沐春风。
半晌没有说话,墨倾池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僧人,道:“花开可算有花,花落可算无花?”
僧人微微一笑,手捏佛礼,道:“花开自然算有花,花落自可算无花。”
墨倾池点头又道:“花开无花,花落有花,此言又何解?”
僧人道:“天地万物皆可无相,又皆可有相,至于有无与否全在一心。”
墨倾池笑道:“故而我是否可言,心若言有那便是有,心若念无,那世间皆可无。”
僧人点头道:“自是此理。”
墨倾池点了点头,叹道:“不知此刻大师心中可有一人?”
僧人道:“何人?”
墨倾池道:“胡铁花。”
僧人摇头道:“我欲与此人为友,可惜此人嫌我不够豪气,故而心中无此人。”
墨倾池叹道:“可惜和尚你却因此人而来此地,陷入万丈红尘。”
僧人微微一笑,望了楚留香一眼,叹道:“此地自是万丈红尘,可惜我却并非为此人而陷入此地,若贫僧真为此人陷入此地,那贫僧早已离去。”
墨倾池道:“可惜陷入红尘还是因胡铁花。”
僧人又摇头,道:“在下来到此地,因楚留香在此,因而我便在此。”
墨倾池问道:“因此楚留香若离开,那大师是否离开?”
僧人道:“楚留香若走,那在下自是无牵无挂。”
墨倾池呵呵一笑,挥手示意僧人请坐,叹道:“很好,无花果真不愧是无花,你可以坐了。”
僧人冲着墨倾池点了点头,便坐下。
无论陆小凤、木道人还是无花,三个人都没有离去之意,可墨倾池面上没有半点失落或愤怒的情绪,他非常平静的望着众人,视线已经移转到了楚留仙、姬冰雁两人的身上。
而刚才与墨倾池一番言论的陆小凤、木道人、无花望着墨倾池的表情,心中已经生出了一抹冷森之意。
一种强烈的寒意。
他们都是聪明人,因此很清楚墨倾池竟然如此一个个询问,那今日墨倾池希望今日有一个了断。(。)
第十八章、是非恩仇()
第十八章、是非恩仇
有时候人往往会得罪并不愿意得罪的人,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会去得罪那不愿意得罪的人,做不想做的事情呢?在墨倾池看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心中有些事情有些人比那些不愿意得罪的人,不想做的事情更重要,因此那人才做了。
墨倾池绝对不愿意得罪楚留香、也不想与楚留香争锋相对,可中原一点红的事情摆在眼前,他即使不愿意得罪楚留香,也不愿意与楚留香争锋相对,可毕竟中原一点红是他的朋友,中原一点红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比才见过几面的楚留香来得深太多了,因此他只能得罪楚留香,和楚留香争锋相对,但他并不后悔。
在座除开他一共还有八位上官小仙请来的客人,无花之后便是楚留香、姬冰雁,墨倾池望着楚留香、姬冰雁两人,仅仅凝视了一眼,便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是胡铁花最好的朋友,因此绝对不会离开,因此你们请坐。”
楚留香微微一笑,随即安安静静坐下。
姬冰雁没有安安静静坐下,他眼如鹰隼冷冷望着墨倾池道:“你想怎么样?”
墨倾池淡淡道:“我今日只不过是想解决拖延已久的问题,我想你们也应当想快点解决胡铁花的问题,不是吗?”
这一点姬冰雁无法否认,他道:“你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墨倾池淡淡道:“自然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若同意就可以离开了。”
他这句话说完,姬冰雁闭上了嘴巴,随即坐下身,墨倾池没有望姬冰雁一眼,视线扫过姬冰雁身侧的一个年迈的老人。
他凝视了这个一直低着头的老人半晌,道:“你并不是一个老人。”
老人抬起头,他的面上已经有了层层褶皱,不过眼睛却格外明亮非常年轻,他望着墨倾池道:“我可以是老人也可以是孩童甚至可以变成猪狗,你相不相信?”
墨倾池点头道:“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老人道:“你为什么相信我有这个本事,难道你不认为这句话很荒诞?”
墨倾池笑道:“这句话在别人口中来说很荒诞,但在你口中说来却并不荒诞。”
“为什么?”
墨倾池望着老人一字一句道:“因此你是司空摘星,不但偷盗技艺独步天下,而且易容术也是举世无双,据我所知当今武林易容术可以与你相提并论者似乎也只有香帅身边的苏蓉蓉苏姑娘了。”
老人盯着墨倾池,望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从没有见过眼力向你这么好的人,也从没有见过说话比你还动听的人。”
墨倾池微微一笑,道:“或许只是因为你有本事,倘若你没有本事,我一句动听的话也不会说。”
老人点头承认这句话,一个有本事的人很少会对一个没有本事的人吹捧,因此那几乎不能算吹捧,而是讽刺。他沉默了半晌,道:“其实你现在也不用夸奖我了。”
墨倾池微笑道:“为什么?”
老人道:“虽然我很有本事,可惜今天我想坐在这里,因此你无论如何吹捧我,那我的答案也就只有这一个。”
墨倾池眼中闪过一抹赞叹,道:“很好,那你坐。”
随即墨倾池视线又移动到下一个人,这个人虎背熊腰,腰间跨着一把刀,当墨倾池的视线望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口了:“我也不会离开。”
墨倾池道:“你为什么不离开?”
那人道:“因为我是风四娘的朋友。”
墨倾池道:“这就是你不离开的理由?”
那人摇头,盯着墨倾池道:“至少我还有一个理由。”
墨倾池道:“你说。”
那人道:“因为我想知道和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