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侠武世界-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此时出手无异于浪费力气,两人都只有一招的机会。
可即使他知道墨倾池应当不会在此时此刻出手。但却不得不心神紧绷,因为眼前是一位修为高的绝世剑客,任何人面对这样一位剑客都不得不谨慎以对,他也不例外。
他认为墨倾池会出手。但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但墨倾池却出手了,却在他认为最不可能出手最没有机会出手的时候出手了。
白光一闪,一道暖洋洋的气息已经涌上心头。
那是一道很少有人可以拒绝的暖意,他也不能拒绝。可他却不能不拒绝,因为他知道那道暖意并非是真正的暖意,更并非是阳光,而是一招剑法,一招以木筷使用而出却还是可以杀人灭魂的剑法。
这绝对是一招非常高招的剑法。
他脑海开始捕捉这剑法的轨迹,可在刹那间暖意涌上心头,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他面前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
倘若是普通人这时候已经慌了。可6小凤不是普通人,他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可以出手,他可以使用出灵犀一指。
灵犀一指本不用眼看,而是用心看,他的眼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心还是可以看见,他的心看见了那一招,一支木筷。
那一绝对高明的招式,那一绝对可怕的剑法。
6小凤出手了。他的出手动作明明不快,他出手的时候,木筷已经急转直上从胸口戳上他的咽喉,可他的手似乎被施加了神术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夹住了木筷。
木筷在他咽喉前不过半寸左右距离停了下来。
从出手到接招,不过刹那。
墨倾池的出招度奇快绝伦,可6小凤的出手度亦不慢。
风四娘看着两人交手,简直感觉似乎没有交手一样,他只看见木筷出现在6小凤的咽喉。而6小凤的手恰巧夹住了木筷,至于木筷如何移动、手如何移动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
似乎木筷与手都已经划破虚空一样,眨眼就已经出现在6小凤面前。
可即使如此,风四娘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斗,似乎这场比斗是6小凤那奇妙的灵犀一指胜了。
两根手指握着木筷。
手指与木筷似乎已经粘在了一起,木筷静静躺在那两根手指中。
6小凤的额头上已经留下了冷汗,他的心中亦流出了冷汗,他望着墨倾池,望着眼前那张很平静的脸,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他轻叹道:“这可以算得上我见过最可怕的几种剑法之一,它叫什么?”
墨倾池淡淡道:“惊神,可惜他只有惊神之名却无惊神之力。”
6小凤叹了口气,道:“他虽无惊神之力,但可以杀掉我6小凤,今日之战我败得不冤枉。”
风四娘瞪大眼睛望着6小凤,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错觉了,6小凤败了?灵犀一指败了?灵犀一指明明借助了木筷,6小凤又如何会败呢?
她脑海中全部都是疑惑,可下一刻她没有疑惑了,他忽然听见一声咯吱的响声,随即他看见安安稳稳夹在6小凤手中的木筷忽然之间剧烈膨胀。
刹那之间木筷便如柳丝一样,四散开来,成为不可数计的细丝,纷纷扬扬,飘散四周,慢慢落下。
——只有木筷的木心很奇怪。
其余细丝飘散,唯有木筷最中心那根极细的木心却骤然力向着6小凤的咽喉刺去。
度极快,快得好像是墨倾池投掷出去一样。
幸好那根木心早已经停顿在6小凤手中过,因此他弯腰闪躲开了木心。
砰的一声。
木心扎进了6小凤身后的木柱中,6小凤望着那扎进木柱中的木心,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他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佩服神色。
此时此刻风四娘也总算明白了,为何6小凤认为自己败了,此刻此刻任何一个人换着是6小凤都会认为自己已经败了。
“惊神,多么可怕的招式,竟然连灵犀一指都不能接下。”风四娘望着神色极其冷静,看上去如同一块石头一样的墨倾池,心中轻叹道。(。)
第五十八章、妙手老板()
第五十八章、妙手老板
灵犀一指,天上地下最神秘最玄奥至今都无人可破的绝招如今已经不再是神话,至少墨倾池已经破了灵犀一指。只不过墨倾池面上没有半点喜悦也没有半点激动的情绪,他平静的望着陆小凤,说出了一句在一侧倾听的风四娘不可置信的言语。
他望着陆小凤慢慢说道:“你没有败,我也没有胜。”
陆小凤笑了起来,他没有在这房间作出纠缠,只是耸了耸肩,道:“至少现在你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我一定会去帮你找朱停拿到玩偶山庄的机关图。”
墨倾池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面对你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陆小凤,若有机会,希望可以再见识一下你的灵犀一指,真正的灵犀一指。”
陆小凤已经开始整理衣裳了,他微笑望着眼前这位值得敬佩的对手,笑道:“你若真想见识那就想办法先从玩偶山庄活着出来吧。”他说完就离开了,与门口的风四娘擦肩而过。
墨倾池慢慢坐下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早已经迫不及待的风四娘已经坐到了墨倾池面前,她瞪大眼睛望着墨倾池,道:“你破了陆小凤的灵犀一指?”
墨倾池摇头,毫不迟疑道:“没有。”
风四娘更不解了,道:“可为何陆小凤说自己败了?”
墨倾池道:“他认为自己败了,可实际上我没有败他也没有胜。”
风四娘是一个好武之人。武学造诣在江湖上下也算得上一流,她对武学之上事情非常好奇,就如同大部分男人喜欢酒一样。不喝干就誓不罢休。风四娘此刻可不就是如此吗?她不问清楚就誓不罢休。
他道:“为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谦虚的人。”
墨倾池笑了笑,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谦虚的人,对于胜败他也从不谦虚。风四娘了解他,他何尝也不了解风四娘呢?因此他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现在他也想找一个人分享这个问题的答案,见识过刚才交手的风四娘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喝完茶。慢慢道:“你可见到陆小凤中招了?”
风四娘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墨倾池道:“既然你没有看见陆小凤中招,那你为何断定陆小凤已经败了?”
风四娘老实说道:“木筷碎裂。木心冲出了陆小凤灵犀一指。”她望着墨倾池道:“我相信当时你的手还握住木筷,那木心冲出陆小凤灵犀一指的速度会快至少两倍,我相信即使陆小凤也闪不开那一击。”
墨倾池肯定的点头道:“我也也相信当时只要我在那时候发力,即使陆小凤也难以躲开我那一击。可你知道我为何松开了剑?”
木筷不是剑。但一旦成为了剑客手中的武器,任何武器都成为了剑,只要是剑就不能轻易放弃。
风四娘知道墨倾池的习惯,她也不明白墨倾池为何会选择放弃木筷。
墨倾池给出了回答,他叹了口气道:“因此我在即将破解陆小凤灵犀一指的时候,我发现这场决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风四娘眼中流露出诧异的情绪,问道:“为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墨倾池神情平静道:“因为这场决斗开始时胜负的天平就已经向我倾斜,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风四娘沉默了半晌。她道:“你认为这场决斗之所以不公平可是因为你手中的木筷,可即使是木筷。那不公平的因素也是对你不公平啊。”
墨倾池笑了起来,道:“这一点上去没有什么不公平,若仅仅是因为器具上的不公,最后那一刻我不会松开木筷,我口中的不公平是因为陆小凤本无求胜之念且我出剑的距离。”
“距离?”风四娘望了一眼桌子,似懂非懂,道:“你认为是距离的原因导致陆小凤没有全然发挥出灵犀一指的全部威力?”
墨倾池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我和他距离实在太近,因此我的出剑占了极大的便宜,因此即使他夹不中我的剑,我亦不认为我已经破了他的灵犀一指,何况当时的他志不在求胜。”
“他为什么不求胜?”
墨倾池道:“因为他无欲无求,他只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武艺是否配与逍遥侯交手而已。”
风四娘已经明白了原因,可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她道:“这正是因为这两种原因你就松开了剑?”木筷虽是木筷,但她知道木筷在墨倾池眼中就等同于剑。
墨倾池微笑望着风四娘道:“难道还不够吗?”
风四娘无言以对,对于她来说的确不够,但她知道对于骄傲自信的墨倾池来说的确足够了。
这场交锋从一开始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因此墨倾池并未选择杀掉陆小凤或打败陆小凤,他是急流勇退,给陆小凤一个机会,一个公平交手的机会。
胜固然不简单,可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又何尝简单呢?
陆小凤走得很慢,清风阁距离朱停的店很近很近,可他走得很慢很慢,走了很久才走到店里。一路之上他脑海中都在回忆那一剑,回忆墨倾池那个人。
以前他对西门吹雪口中提及的墨倾池并未有太深的印象,现在他忽然有种冲动,有种想和墨倾池交朋友的冲动。这样骄傲这样自信的人实在太难得太难得了。
他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这个人,他只能轻叹一句:这是一位真正的剑客。
“你认为陆小凤一定可以从朱停手中拿到玩偶山庄的机关图?”风四娘问。
墨倾池道:“如果陆小凤都拿不到机关图,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办到这件事情。”
风四娘指着自己道:“或许没有人拿到。但我可以偷到。”
墨倾池没有否认风四娘的能力,风四娘是一个非常奇特的人,同时也是一位非常有本事的人。不过他还是否认了风四娘的结论,他道:“我知道你曾经和萧十一郎一同做下过许多至今都无人破解的答案,我也知道你在偷盗方面的技艺绝对不逊色于萧十一郎,甚至快赶上司空摘星了,只不过你却不可能偷出玩偶山庄的机关图。”
风四娘愣了一下,忽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望着墨倾池,一字一句慢慢说道:“难道世上根本就没有玩偶山庄的机关图?”
墨倾池不急不缓慢慢说道:“自然是有。只是可惜朱停却没有。”说道这里,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光了,风四娘也开始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变得无匹灿烂,她的脸上已经流露出了阴谋气味,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终于明白了墨倾池为何非要让陆小凤去找朱停了。
这件事情也只有陆小凤可以让朱停办到。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让朱停做这件事情。若是其他人让朱停做这件事情,朱停绝对不愿意做。
陆小凤在门口徘徊了几圈,走进店里去见朱停,他看见朱停的时候朱停正躺在一张靠椅上,光着上身,闭着眼睛。
陆小凤的脚步声很想,他也绝对知道朱停已经听见了,他更知道朱停绝对不会舍得睁开眼睛。甚至舍不得动一下,以前他从不期望朱停会动一下。现在他期望朱停可以睁开眼睛问他为什么来这里,可朱停还是如同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靠椅上,动也不动。
朱停不动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也只能搬着一把靠椅,躺在朱停的左边,他还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肚脐上,也闭上了眼睛,他和朱停一样,简直就同一头猪一样一动不动。
唯一的区别就是朱停这头猪实在太胖了一些,而陆小凤这头猪则有些偏瘦。
陆小凤没有动,朱停也没有动,只不过酒却动了。
酒杯中装满了酒,安安静静躺在陆小凤的肚脐中,忽然杯中的酒开始跳起,向着陆小凤的嘴里冲去,化作一道水流冲进了陆小凤嘴里。
朱停一眼也没有看陆小凤,但已经听见陆小凤喝酒的声音,这道非常熟悉的声音。朱停皱了皱眉,不甘心的睁开眼睛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的喝下,随后他又躺在靠椅上。
不过他却开口了:“你这个混蛋来找我干什么?”他的语调冷漠,声音更是十分不客气,一副我不欢迎你,你必须离开的意味。
陆小凤笑了起来,除了喝酒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办法对付这个比他还懒的懒人,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起身,更没有看全身都是赘肉的朱停一眼,他语气冷酷道:“也不干什,?只是找你做一件事。”他的声音高傲,听不出半点求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