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逃嫁太子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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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染(痛心状):君祁墨你太令我失望了!
卫疯子(忙不迭点头,挑衅):怜香惜玉懂不懂?你个榆木脑袋!
君美人(自我肯定点头):看来爷占便宜占的很成功,你们都没发现。
月姑娘(撑额):……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众:鄙视……你的感受重要么?
云奚安(淡定举起菜刀):作者大大你还我戏来,还我戏来……
读者懒爱(两眼冒星状):云美人我来救你了!
小染(捂嘴遁走中……):快了快了。
第154章 竟是一人()
“听说君祁墨没有回京都,反而还带了一众人游山玩水?”男子把玩着长发阴阳怪气道。他长相不是特别出众,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阴柔,漫不经心的眉目间隐有一股子阴狠劲儿。此人就是祁月五皇子,君非寒的哥哥——君遥。
“回五殿下,正是。据那边的线人说,一出丰城,太子并没有回京都,而是去了南边。随行的人有卫世子,南宫世子,和乐倾郡主及她身边的一个丫鬟。”
“乐倾郡主?”他敏感地捕捉到不对劲。挑挑眉,“就是丞相的义女?叫什么来着……”
“回殿下,是叫月漓兮。”
君遥冷哼一声,“君祁墨身边除了叶绾绾,从来没有其他女人近身。这个月漓兮一定有问题!给本殿抓回来,要活的。”君祁墨,我倒想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
——
“主上,最新消息,祁月国五皇子命人去抓月漓兮。”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门面朝背对着他的男人,低头恭敬道。
那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黑衣人下意识询问,“需不需要我们把这个人……”他当然知道这月漓兮在主上心中的地位很不一样。
男人转过身,棱角分明堪称鬼斧神工的脸上依旧满是冷漠,“不用。”他顿了顿,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本尊亲自出马。”
黑衣人怔愣片刻,点头:“是。”
待那黑衣人转身出门,男人取下腰间象征着他身份的玉佩,窗外透过枝桠照进来的月光落在玉佩上,周身散发着柔和通透的莹光,上面醒目的两个字入眼——奚安。他把玉佩小心地放进怀里,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标志性的银色面具盖住了大半张脸,薄唇微微一抿。
当然,此时的月漓兮恍然未觉危险已慢慢逼近,一场盛大的阴谋即将拉开序幕,而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被卷入,是猎物还是猎人?谁是最后的赢家?一切都是未知数。
相比起她,君祁墨就是绝对的稳操胜券模样。
“爷,五皇子那边的人又有动作,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暂时没有行动。”难得见到的残影正在君祁墨的房里禀报着。
“后面的尾巴呢?”他托起茶盏轻啜一口,那模样很是悠闲。让你不得不怀疑,就算现在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能泰然自若处变不惊地喝完这杯茶。
“已经查清楚了,各国都有人,连南宸的二皇子云奚安都派了人跟踪。”残影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们的狗鼻子怎么这么灵,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这不是存心给他增加工作量么?尤其是风影被爷发配走以后,他就越发忙碌了,而且爷也没有给他涨月俸的意思。
“嗯。”他懒懒应着,“月漓兮身边多派些人。”
“是。”残影答道。
——小剧场——
某记者(星星眼):请问君太子您真如旁人所说那般,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您脖子上也雷打不动么?
君美人(淡淡瞥了眼):他有这个机会么?
月姑娘(翻了翻眼睛):都说这货自大程度已经无人能及了。
君美人(托着下颚,神色认真):除非……
某记者:除非什么?
君美人(似笑非笑地看看某女):如果那人换做是她,爷倒是很乐意动动。
月姑娘(红着脸咬牙切齿):流氓!
第155章 我们是来游玩的()
他们是怀着某种目的踏上这趟旅程,所以要表现得像游玩一样,怎么悠闲怎么来,借此掩饰自己邪恶猥琐的真实目的。
嗯,月漓兮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此时一手拿着刚从镇上买的糖葫芦,一手握着缰绳,慢悠悠地骑着马漫步在大道上。
旁边是南宫澈,他也骑着一匹马拉着一张脸,手上拿着一个包裹,里面全是月漓兮刚刚买的零嘴。按月漓兮的话来说,“能给师姐我提东西,那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别人想提我还不让呢!”说这话时,她瞥了眼旁边笑得欠扁的卫云峥。
卫云峥但笑不语。
没有炎炎烈日,甚至空中还有独属于秋天的凉意。月漓兮越发自在,咬了口糖葫芦,唇瓣上也染上一层亮晶晶的红色糖浆,煞是好看。
卫云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挤开了南宫澈,与她并肩。“小月月,你看你又要吃糖葫芦,又要紧握缰绳,还要盯着前方的路,多费心神啊!还不如跟小爷我并骑一匹马,这样你也可安心吃东西。”他看似每一句都是在为月漓兮着想。
月漓兮皱眉看着他,“卫云峥,你确定你脑子没事?是不是今早儿出门时被门夹了那一下还没好?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尤其是你这种重症患者。”最近卫云峥总是和她玩暧昧,虽然被她不动声色挡了回去,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以前也是这么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也没到连她都下手这个程度啊!
卫云峥曾说过一句他说的为数不多的人话:“这眼睛得被多少眼屎糊了才能看上月漓兮?”
她思索了好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这厮禁欲太久了,精虫上脑,连带着智商也极速下降。没错就是这样。
事实证明了她的结论。
因为卫云峥见月漓兮迟迟不说话了,为缓和气氛,指着几片染了秋色的枫叶,“看,红叶枫了!”
月漓兮面无表情看着他:“我看你才是疯了!”
南宫澈侧过头肩膀止不住地颤动,连他都看出来卫云峥对那死女人有意思,可是她本人浑然不知还把人打击得体无完肤。不过能看到卫云峥吃瘪他还是挺愉悦的。这就是月漓兮的行为准则之一,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君祁墨也骑着马,就这么不远不近落在他们身后,自始至终神色淡淡的。
而慕雪则抱着傻乐坐在轿子里,一人一兽皆是一个动作——闭目养神。
一行人看上去还真有游玩的样子。
——小剧场——
月姑娘(娇羞状):今天七夕啊……
云奚安(淡定地思考,点头)
卫疯子(猥琐一笑):街上的美人肯定很多。
南宫正太(不屑):现在的美人都喜欢我这种小正太,猥琐大叔也只有萝莉稀罕。而事实证明,现在的女的,大多都是汉子。
小染(叉腰狂笑):我要和闺蜜一起过。
君祁墨(挑眉,终于开口):爷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一男一女相会的日子,偏偏一大堆人凑成对去当电灯泡,也不怕鹊桥会垮。就好比现在的你们,真没个眼力见儿!
众(视线全部转向他,竖中指)
第156章 月漓兮失踪()
玩了一天,月漓兮觉得浑身不舒服,别扭地拾辍着头发。
卫云峥嫌弃地看着她:“这附近有湖,赶紧去洗洗吧你。”
月漓兮瞪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道,“不准偷看!”
在卫云峥戏谑的目光下走远。
夜静无声,秋风瑟瑟。
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偶有不知名的鸟儿飞过。月漓兮深吸一口气,舒了舒眉,手伸到腰间解开衣带。
突然,一声极轻的脚步轻踩过枯枝发出的“嘎吱”声入耳,月漓兮手上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一片黑色袭来,月漓兮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套入麻袋,颇为恼怒咒骂一声:“卧槽!”有挑这个时候绑架的么?怎么不挑她出恭的时候呢?然后……她就被华丽丽打晕了。
黑衣人一把捞起月漓兮扛在肩上飞快离开湖边。
另一边,卫云峥皱着眉颇为不耐地盯着月漓兮离开的方向,“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洗个澡还被淹死了?”
路过的君祁墨皱皱眉,停了下来,“月漓兮还没回来?”
卫云峥点点头,“是啊,这都半个多时辰了。”
“她去哪了?”君祁墨的眉头不经意间拧得更紧了。
卫云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又说不上来,“湖边。”
君祁墨眸色深了深,转身走开。
对上正向他走来的清影,清影面色凝重走近,不待君祁墨开口,便道:“爷,乐倾郡主失踪了。”
“失踪?”他狭长的眸子微眯,阴恻恻的,“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何为‘失踪’?”那么多暗卫都是吃干饭的么?
清影垂下头,皱眉:“郡主要沐浴,所以暗卫们全都退出几百米外,结果……郡主就不见了,不过清影已经派人去找了。”
“呵……”他冷笑一声,神情冷漠,“清影,你该知道,爷养你们,不是养着玩的,你可有想过,如果今儿是爷失踪了呢?”
清影面色一凛,惭愧低下头,“是,爷,清影有错,清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你不用听命于本宫了!”他连自称都变了,目光疏淡转过身,“你也不是四影卫中的一员了!”
清影错愕地抬头,“爷?”她猛地跪下来,从来如男子般铁血的她连眼睛都红了,“爷,清影知错,清影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哪怕是死!只求爷别赶清影走。自打四岁清影被爷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时就跟着爷,此生别无所求,只求能一直跟着爷,为爷效命。求爷别赶清影走!”她的头重重磕到地上,一次又一次。
“以后你就是月漓兮的人,你的任务是负责保护她,顺便,把她所做的一切告诉爷。”
低沉好听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清影磕头的动作一顿,抬头不明所以地看他。“啊?”
君祁墨不咸不淡瞥她一眼,“你没听懂?”
“听……听懂了,可是……”
“没有可是!”君祁墨不带任何表情近乎强势的语调缓缓在清影耳边盘旋。
清影皱皱眉:难道这又是爷给她的新任务?想到刚才那句话,这是替爷监视郡主么?想到此,清影犹豫了片刻,抬眸瞥见君祁墨不愉的脸色,怔了怔神,“是。”
第157章 恩将仇报?()
再说这边,黑衣人扛着月漓兮跑了很远一段路,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他停下脚步看向前方。不远处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墨衣和发丝在风中飘舞,手里拿着一把很是奇怪的弯刀,有点像月亮,刀锋上的锯齿闪耀着森森寒光。
“阁下为何拦我的路?”黑衣人沉声到。
墨衣男子缓缓转过身的同时,嘴里云淡风轻吐出一句话:“来取你性命!”
黑衣人眸子微眯,盯着他的银色面具,似乎是想从上面看出什么,“在下与阁下无冤无仇……”
“你肩上那个人,我要了。”他似乎懒得再和黑衣人废话,动了动手里的弯刀。
黑衣人眯起的眸子危险毕露,侧头看了眼身上的麻袋,毫不犹豫“砰”的一声扔在地上。
昏迷的月漓兮只感觉脑子被狠狠撞了一下,疼得紧皱眉头,尚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开眼,隐约想起方才正准备洗澡时被人拿麻袋笼住,还敲了一记脑勺,瞬间清醒。挣了挣,奈何麻袋绑的太紧,她只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云奚安只是淡淡瞥了眼那被扔在地上的麻袋,转眸时,黑衣人已拿着剑冲了上来,看速度就知道是专业杀手。
他气定神闲地用带着金丝手套的手了摸了把剑,如此散漫的态度让黑衣人沉了沉眸,再抬眸时却见原地已没了墨衣男子的身影,他敏锐地觉察到诡异,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刀已经抹上了他的脖子,鲜血连同人头一起落地,身子却直立着,缓缓倒下。至死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云奚安皱了皱眉,拿出一方完全白色没有一点装饰特征再普通不过的丝帕,轻拭弯刀上的血迹。直到擦的亮亮的,才把染了血迹的丝帕随手扔到一边。
月漓兮汗毛都竖起来了,刚才她听到了什么?刀剑抹过脖子的声音,鲜血喷涌声,还有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大一小。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儿,据她推测,有人死了。
至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