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龙子极品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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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眼泛光,脸上的表情不动。
凉月有些慌,以为她在生气,赶紧安慰说:“小姐,您挨几日就好了,等您身体复原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启程去京都。”
忽闻去京都
“京都?去京都做什么?”
“是尉迟府请小姐您下月初十参加尉迟老夫人的寿宴。”
若非兮一愣,奇(提供下载…)怪道:“什么?我何时答应过要参加这场寿宴?”
“尉迟老夫人的儿子是当朝大将军,这场宴推不得,所以夜少爷便接了下来,本来是要让婉儿继续顶替小姐您的,如今小姐已经回来,自然由小姐亲自赴宴。”
“你是说,到时候必须跳舞助兴?”
“是的,夜少爷说尉迟老太爷当年曾经有恩于我们老爷,所以尽管他们并不知小姐真正身份,这场宴也是推不得。”
若非兮心里开始发毛,也就是说,她到时候必须去跳舞?天可怜见,不用试也知道,她压根就是个舞盲,可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如果她装病的话:“那万一到时候我身体还没康复,还是没办法跳舞呢?”
凉月的眉头立即皱起来:“这小姐您可难为凉月了,不过小姐如果身体不舒服,我想将军应该也不会勉强小姐您的吧,但是出席是一定要的。”
闻言,若非兮的担忧放了一半,顺口又问:“那夜哥哥到时候也会一起去么?”
“夜少爷不在受邀之列。”
“为什么?”
“夜少爷虽是小姐您的未婚夫,但是到底还未正式拜堂,幽罗国的规矩,达官贵人大摆正宴,无官无位的商贾之流是禁止参与的。”
若非兮顾不得想这么森严的阶级制度,只想另一个问题:“那你的意思是他们邀请了容霏惜又邀请了非兮姑娘?”
“不,小姐这个您可以放心,将军府的邀请只对家中地位最高者,我们容府地位最高的并非小姐您,而是姑奶奶。”
若非兮这才明白,难怪夜长旭会答应这场演出,也亏这幽罗国的制度,否则容家大小姐的身份还不迅速曝光。
看着凉月那认真的小脸,若非兮不禁气馁,如今看来想要出门是不可能了,不过小丫头说的豆腐脑倒是可以试试看,以她的个性,自是不能两头空,思及此,她招了招手:“行了,本小姐不出门了,你去把豆腐脑买回来尝尝看。”
见到自家小姐打消了出门的念头,凉月的心里也是一阵欢喜,当然,如果她知道接下来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打死也不会把那个建议说出口的。
屋内安静下来,凉月已经跑出去为她买豆腐花了,若非兮翻了个身,坐起来,看着一桌的菜,漂亮的双眼眯了起来。
炖黑鱼?
锅塌豆腐盒?
蒜泥拌茄子?
四喜丸子?
姑姑可真有心。
容姑姑的心思
“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小姐的!”
偌大的厅堂里乌压压站了一群人,每个人的脸色惶恐一片,皆因站着的人脸色已经差到极点。
没有人回答。夜长旭已经极度不耐,霏惜今夜突然肚子痛,紧接着开始听不清声响,大夫诊了之后只告诉他,她是饮食不慎导致。霏惜的饮食一向由厨房斟酌,他再三叮嘱不得出任何差错,岂料竟还出了纰漏。出事之后,他立即去看了起居注,并未发现其中异样,到底出什么事,只能问一个人:“凉月,小姐今日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
凉月低着头,小声回报:“回少爷,小姐今日早吃的是干贝瘦肉粥,外加一碟小青菜,中午黑鱼汤、锅塌豆腐盒、蒜泥拌茄子和四喜丸子,傍晚喝了蜂蜜冰莲子……”
“黑鱼汤?中午并没有记进起居注里……”
“是的,少爷,黑鱼汤是姑小姐派宁嬷嬷送过来的,说是小姐体弱,给她补身子用。”
夜长旭面色一沉,挥手道:“去请容姑姑到厅里。”
很快,容姑姑便出现在厅内,她的神色冷漠,面色苍白,娇弱的身躯仿佛吹口气便会飞上天,她走到夜长旭面前,淡淡道:“霏惜患病我也听下人说过,本来也打算来看看她,长旭竟然派人来请,怎么长旭认为我这个做姑姑的不关心自己的外甥女么?”
夜长旭微微作揖,而后道:“姑姑切莫误会长旭,长旭不过是想代霏惜谢谢姑姑今日所送的黑鱼汤。”
“我是霏惜的姑姑,关心外甥女的身体也是理所应当,长旭虽然是她的未婚夫,到底还未过门,谢字就不用你来替她说。”容姑姑神色依旧冰冷,只是眸中闪过的慌乱却逃不过夜长旭的眼。
夜长旭道:“那是自然,长旭不敢怀疑姑姑的心思,只不过霏惜身体弱,日后姑姑如果真的想关心霏惜,还是先在起居注上录上一笔,如吃错了东西,那就不好了。”
闻言,容姑姑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会毒害霏惜?今天中午我吃的也是黑鱼汤,和霏惜还是同一盅,我让厨房分了两份,直接送过去,也就是说,霏惜看到黑鱼汤的时候,我也才刚刚见到!”
“是,长旭没有怀疑姑姑。”夜长旭说罢,面色一凛,转身道:“容总管,将厨师长拉出去家法伺候,逐出容家。”
话音方落,有人“扑通”便开始磕头:“夜少爷饶命,夜少爷饶命……”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
那人只是一味磕头,不敢出声,只听夜长旭又道:“身为厨师长,你有二错,其一,未将主子们的饮食记录清楚,其二,你竟然不懂黑鱼和茄子混吃会导致腹泻!”
“少爷冤枉!下午是宁嬷嬷亲自到厨房为小姐送汤,小的已经吩咐过不可将蒜泥拌茄子送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好了不用多说,容总管……”
“是!”
“慢着……”容姑姑在此时出声阻止:“厨师长已经知错,长旭何不……”
“姑姑,此事非同小可,幸而今日只是腹泻,万一他又犯更大的错呢?容家上下可不能再受另一次折磨。”说话间,厨师长已经被拖下去。
容姑姑的脸色愈加苍白。
夜长旭未加停滞,转身向容姑姑身边看去:“宁嬷嬷……”
是谁下手?
一旁的老婆子忙走出来:“少爷,是我一时糊涂,忘记……”
夜长旭面色反而柔和,轻声道:“宁嬷嬷,姑姑的饮食起居一向由你照料,她是容家的长辈,您记性如此之差,万一姑姑有个不是,长旭实在不好向容世伯交代。”
宁嬷嬷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少爷,请不要赶我走,我一辈子都在为容家做牛做马,离开容家,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少爷……”
“宁嬷嬷请放心,没有姑姑点头,长旭不敢擅自做主,只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您毕竟是犯了错,如果不小惩一番,恐怕难以服众。姑姑您说是不是?”
容姑姑一旁接口便道:“是没错,不过宁嬷嬷年事已高,恐怕不能再受那杖责之苦!”
“嬷嬷的杖责可以免,只不过罚还是得罚,不若让她罚薪一年,再工钱减半,并交出锦衣房的钥匙。”
“罚减薪水我没有意见,但是宁嬷嬷一向掌管锦衣房,大小事务还是她更熟悉……”
“今日这等小事,宁嬷嬷也会忘记,难保日后不会忘更大的事。”
容姑姑面色涨红:“霏惜只是腹泻,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么?”
“她不只腹泻,还有失聪。”
“夜长旭, 霏惜失聪,比腹泻要严重得多,为何你不去追查此事?”容姑姑不待他开口,紧接着道:“有人亲眼看到霏惜的贴身丫鬟鬼鬼祟祟从府外提着东西回来。”
夜长旭神色一凛,目光扫向凉月,她立即跪倒在地:“凉月确有出府为小姐买了一份豆腐花。”
“你可有亲口尝过?”
“凉月怕小姐等得心急,不敢多做停留,所以……所以……”凉月知道自己躲不了,声势越发得小。
夜长旭并未理会,思忖一番,抬头道:“去把卖豆腐花的带过来。”
手下速度极其之快,只一会儿便将睡眼惺忪的小贩绑到了厅内,那小贩不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得问好:“小的段景朔给夜少爷请安,不知道夜少爷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夜长旭没有出声,反倒是一旁的凉月先开口:“你到底在豆腐花里下了什么东西?我们小姐吃了之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要见你家小姐
段景朔忙赔笑道:“你们小姐吃我的豆腐花之后就听不见?不可能啊,段家豆腐花卖了整个瑞城,还没听过一吃就听不见声音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
凉月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怎么也不可能弄错,快点说,到底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
段景朔慌忙澄清:“小姑娘,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那你说我家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段景朔沉吟一下,而后抬头道:“夜少爷可不可以容许小的问几个问题?”
“说。”
“第一,小姐平常喜(…提供下载)欢吃咸的还是甜的?”
凉月向前答道:“这个不一定,有时吃咸的,有时吃甜的。”
“第二,吃甜的时候,加的是蜂蜜么?”
“是的,小姐不喜(…提供下载)欢糖,怕胖。”
“第三,小姐是否经常吃豆腐花?”
“小姐从前极爱吃豆腐花,不过这段时间却没有。”
“很好,第四,能告诉我今天小姐吃了些什么东西么?”
“小姐早反是干贝瘦肉粥外加一碟小青菜,中午是黑鱼汤、锅塌豆腐盒、蒜泥拌茄子和四喜丸子,然后吃了豆腐花,又吩咐厨房炖了蜂蜜冰莲子,喝完之后就开始难受了。”
“第五……”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放心,这第五个问题,不是问你,我要亲自问大小姐本人。”
“不可能!你凭什么问她!”
“小姑娘,既然你说你家小姐是我害得听不见,当然只能让我来诊断,要说吃豆腐花引起耳聋,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凉月一把跳起,似抓到他把柄般喊道:“哦!你承认了,你承认了!”
“我还没说完呢,就算发生了,也不可能和我有关系,要知道耳聋的原因可是有很多种的,总之,我要见你家小姐!”
臭小子!你不记得我了么
凉月引着一干人前往若非兮住所,她实在想不通夜少爷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小贩如此无礼的要求,可是夜少爷都已经准了,她也不敢不从,身后那个卖豆腐花的却是一派轻松,跟在他后面还一个劲得左顾右盼,整个儿一乡下人,她想狠狠嘲笑,可是少爷就在身后,她不敢出声。
一群人很快就抵达若非兮房前,夜长旭大迈几步,率先推开门走进去,随后是凉月,最后才是段景朔。
袅袅香气弥漫着屋子,也在他的身边缭绕,毫不刺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他深深嗅了一口,就听到夜长旭道:“备纸!”
段景朔一愣:“备纸干么?”
“霏惜如今听不到,不写出来,你要怎么问?”
段景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只要在小姐耳边说……”
凉月喝道:“放肆!小姐堂堂千金之躯,岂容你……”
夜长旭似乎理解了段景朔的意图,挥手道:“让他去。”
凉月一惊,转身道:“少爷……”
“连大夫都查不出的病症,他若能治好,对霏惜来说也没有坏处,但是,如果你要是耍花招,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段景朔唯唯诺诺,而后掀开纱帘走进去。
锦被下躺着的娇弱身躯,面色如雪,连唇亦是毫无血色,他走过去,在床沿站定,床上的人儿似乎是半晌之后才察觉,朝他道:“你是谁?”说罢紧接着道:“不用回答,我听不到。”
段景朔笑了笑,俯身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蜜和豆腐花同食会导致耳聋,但是那是要经常吃,天天吃,而不是一吃就聋了。非兮姑娘如此大费周章,莫非是想避开尉迟家的邀请?难道说你是冒牌的?”
“你胡说!”
若非兮蓦地转过头,打算反驳,段景朔未及反应,无法避开,两个人的唇紧紧贴到一起,一秒之后二人皆迅速闪开,纱帘外的两个人已经冲进来,凉月惊喜一把扑过来抱住她喊道:“小姐,您听得见了!”
若非兮涨红了脸,瞪着一旁低头弯腰做怯懦妆的段景朔,悻悻道:“对,我可以听得见了!”
夜长旭若有所思得看了他们一眼,朝段景朔摆摆手道:“你治好了大小姐的病,下去领赏吧。”
段景朔心里一喜,那“谢”字还没出口,若非兮却率先一步喊道:“不行,将这个小子抓住,打他几大板子!”
段景朔顿时傻眼:“大小姐饶命!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你敢说你无辜!”若非兮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段景朔慌忙道:“大小姐饶命,刚才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救您……”
“不是刚才!臭小子!你不记得我了么!”
段景朔一惊,难道说她认出他了?
为什么要装病
“霏惜,到底怎么回事?”夜长旭的视线随即扫过来。
若非兮心虚地缩了下头,随即理直气壮指着段景朔的鼻子骂道:“你个卖糖葫芦的,什么时候改行卖豆腐花,你记不记得,那天在街上,你居然要抓我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