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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冒牌龙子极品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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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那次吓昏过去,根本不记得其中的情形,小姐您不是说,救我们的是一位蒙面的黑衣男子么?”
若非兮又愣了下,自己当时只是随口顺着段景朔开始的说法胡诌了下,没想到凉月记得那么清,只得继续圆谎:“是啊,黑衣男子来之前,就是他替我们挡着的呀。”
“原来是这样啊。”凉月脑子里开始组织内容,若非兮趁着她沉默的空挡,飞速加快脚步,爱提问的宝宝固然好,但是问到答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说话间,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婉儿这几日腿伤如何?”
“回小姐,她已经痊愈,只是脚上留了一道疤。”凉月的语气很是歉疚,说到底,那受伤的人本应该是她。
若非兮摆摆手:“伤好了就好,放下裙子疤痕也看不见,倒是小事。”
二人很快就到了尉迟夫人多等的客厅,若非兮在门口整了整衣袖,又做袅娜装迈进屋内,抬眸看向厅内静坐的女子,不禁呆住。她蓦地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梦。梦中,她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之上,用望远镜看着远方阵营,搜索之时,边见到一名女子似乎受到感应般,直直朝她看过来,面容平常,只那一双眸子黑得发亮,仿佛储满了智慧。
那张脸和眼前的女子一模一样,这个消息让若非兮兴奋不已,梦境里的人已经出现,这也就意味着,她与梦境里的故事一步一步接近。
那名女子同样也在看着她,同样得,也想到某一个梦境。那是若非兮入府之时,彼时她正躺在床上,沉沉入眠。
梦中,她见到一名绝美女子。
“你是谁?”她先开口。
那女子只是皱起眉头,轻轻道:“跟我走吧。”
“纯音不愿随任何人走。”她听到自己肯定的声音、
“因为尉迟洌?”
她轻轻摇头:“为自己。纯音不为任何人。”
闻言,那女子面露喜色:“好,你要记住此言,若可做到,便不只两年时间。”
“你是谁?”她再次问。
“我,我是……”那女子正欲回答,忽然面现惊色,将她一推……




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

  之后,雨纯音便被惊醒,梦境内的场景俱已丢失,初一见她,雨纯音便将这张面容与梦里的紧紧贴合,这女子红纱掩脸,着一身粉红衣裳,衬着那一脸甜美笑容,平添一番天真的味道,可是眼波流转之际,又有一股不易察觉的灵动,身形动起,袅袅娜娜,别有一番仙子味道。
只见她盈盈一笑,先开了口:“方才正想去拜见夫人,没想到您却先来一步。“
雨纯音亦笑,答道:“非兮姑娘过府,纯音没有前去迎接,已是不该,怎能让您再走一趟。”
若非兮笑了笑,做了手势,段景朔已经端着茶上来:“听将军说夫人身体欠佳。”
“是,感了风寒,将军本想让纯音身体好些再来谢罪,不过昨日大王圣旨已经下到,听说非兮姑娘已经开始准备,故此特来拜访。”雨纯音顿了顿。略有遗憾说道:“婆婆寿宴,纯音也未能出席,由此错过了非兮姑娘的大舞,实在可惜。”
“莫怕,还有机会。”若非兮笑了笑,轻轻拉起她的手,不知为何,对这名女子,她总带着莫名的好感,说话井井有条,可是看起来年纪却并不大,思及此,若非兮心一动,问道:“你多大年纪?”
雨纯音想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对她如此唐突的提问,虽然有些惊愕,却也不大计较:“十八。”
“果然很小啊……”若非兮摇着头,成亲一年,也就是说十七岁就已经嫁人了,还是个从未见过的人,又抬头盯着她:“这么小就嫁人,难道不怕么?”
“一般女子,在十四岁便已为人妇,比我年纪更小?”
“十四岁!”若非兮瞪大眼:“发育都还没好!”
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这非兮姑娘似乎很是惊奇,雨纯音禁不住猜测,她自何处来?
“当初嫁过来,一定不知道未来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对么?”她又禁不住问。
雨纯音点点头:“是。”
只见她一脸庆幸的表情,口中念念道:“还好还好,我只是过客!”
过客?雨纯音敏锐得抓住这个词,这是何意?
若非兮见她一脸困惑的模样,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果不其然,雨纯音问:“你说的过客是?”
她有些慌,不自觉得扯出一句:“不是有这样的说法么,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
雨纯音面现惊奇:“虚无之境,是说什么?”




结拜吧

  她整整心绪而后答道:“我们不过是这世间的过客,经历数十载人生之后,终将离开人世。”
只是随口将自己的理解转达与她,却看到雨纯音似乎受到很大的震撼:“即是说,人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不是么?生老病死,贪嗔痴疑怒,都只是发生在人身上,一旦生命终结,一切的一切,就都化成空,余下的人会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们无法看到,更不可以控制。”
“倘若一切是幻境,那么存活又有何意义?”
若非兮嫣然道:“当然有,努力是为了让这具皮囊更加舒服,因为,它还存在于这世间。”
“但是,你说一切都是幻像?”她说:“幻像,即是不存在,不是么?”
“虽然是幻像,可是感觉是真实的呀!”她大人般得开导着,心里暗自道,虽然已经嫁人,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再怎么成熟,有些东西还是迷迷糊糊的。
她的夫君,尉迟洌,酷酷的,感觉倒和她挺相衬,两个人粗看之下,都像两座冰山,至于下面是不是暗藏岩浆,就不得而知了。
在现代就知道男人是对女子的美色极其看重,只不过碍于其他因素,不是有那么多人表现出来。到了古代,立马见识到男子对女子容貌的重视程度,几乎是**,裸毫无掩饰得表现出来,即便是地位颇高的舞艺大家,还是可以从一些人眼中看出不屑来。
而这丫头并没有倾城之色,真不知道怎么打得过尉迟府的大大小小。再看她,一副单薄模样,若非兮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
再看雨纯音,此时一脸苍白,似是对自己方才的言语顿有所悟:“非兮姑娘,谢谢你。”
“我跟你结拜。”她语出惊人。
雨纯音愕然看她。
她肯定得点头:“你做我姐妹吧?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头?”
“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我不配?”糟糕,这小女子不会有什么门第之见吧?热脸贴人冷屁股就丢脸了。
“不是不是,纯音只是……”她忙摇头,顿了顿,欢喜得笑起:“只是不敢相信。”
“应该的。”若非兮笑眯眯道。
“纯音只有哥哥,一直都想着,若有姐妹该多好。”她有些激动,可是情绪起伏却不到,只是涨红了脸:“不若,你当妹妹好了?”
若非兮并没有发出疑问,而是爽快得喊道:“姐姐。”
“是不是需要什么程序呢?”
“程序?”雨纯音茫然。
若非兮这才发觉自己又不小心用上现代语,赶紧解释:“不是说结拜都需要滴血烧香……”




八音盒

  闻言,雨纯音笑起,伸手取下发髻上碧玉簪,奉上。
那碧玉簪在日光下透着幽幽光芒,无不在提醒她此物的名贵,若非兮小心接过手,便觉得一阵暖意沁入手心,只听雨纯音在身后说道:“这碧玉簪是爹爹当年去蓬莱,一位道人所赠,冬日用它,足可御寒。”
若非兮忙说:“这么宝贝的东西,我怎么能收……”
“妹妹听纯音说完。”她笑了笑:“只是可惜这宝贝一到我手上,全然失效。于我不过是装饰之物,给非兮你岂非更合适?”
她一片诚心,若非兮不再拒绝,心里又苦恼,这个女子出身高贵,任何珠宝在她眼中怕也是不会惊喜,回什么好?开始极力搜索百宝囊里的各式物品,最贵的就是那块正德年间的玉佩,可是不行,比现在还晚,怎么可能会有价值?
正想着,雨纯音却起身,取过碧玉,绕至若非兮身后,略一观察,便为之别入发中,满意笑道:“看,姐姐,这果然适合你!”
若非兮只觉一股暖流自头顶慢慢漫至周身,果然没有之前那般寒冷。她不禁心中惊叹,这是什么物质?竟有如此功效,回头得问问若颜。
电光石火之间,她想到一件被她遗忘许久的东西。忙说:“纯音,我也有一份礼物送你,虽然没有你的宝物贵重,但是相信你一定会喜(…提供下载)欢。”
“是什么?”雨纯音奇道。
若非兮起身,神秘一笑,走至内屋,往手表内搜索,待她出来,手上便多了一样东西。
雨纯音双手接过,略有分量,打开一看,即见到自己的脸清晰的印在上面,竟比铜镜还要清晰万分,除此之外,那上面还描着精美的花纹。
只听得若非兮介绍道:“这个是八音盒,你转一转这里,就有曲子出来了。”
雨纯音惊奇,照着她的话试了一遍,那乐声果然叮叮地响起,奏着莫名的曲子,不似之前听过的任何乐器,却清脆悦耳,正要细听,那声音嘎然而止。
若非兮在一旁笑,示意到:“可以多转几圈。”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叹道:“又无乐工,仅凭这,如何竟然可奏出如此别致的曲子?”
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若非兮轻松答道:“在北方之时,一位胡人所赠,姐姐也是雅致之人,我想一定喜(…提供下载)欢。”
“是的,这是纯音收过的最好礼物之一。”
“之一?”若非兮好奇问道:“还有更好的么?”
“是。”雨纯音细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谁,谁送的?”
若非兮此言一出,雨纯音反而红了脸,她不禁坏心大起:“难不成是将军?”
“妹妹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问得这么清楚?”雨纯音举起八音盒轻轻遮住脸,惹得若非兮笑意连连,看来这二人的感情同坊间传闻有点出入哦。




入宫

  经过数日的(。。)整 理,若非兮终于带着她的歌舞班子在宫中侍卫的层层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入宫了。
车子出了城外人便开始稀少起来,皇宫就坐落于城东侧鸣山西趾之阳,当年军师夏侯隆用了六年时间才选了这么块风水宝地,虽然现今仍旧有人怀疑他的正确性,但慕容王相信就足够,这座宫殿至当今的慕容王即位之后二度扩建就变成三朝二宫的模样。
若非兮早就听凉月和段景朔分别说过这幽罗国的事,
想想即使小心翼翼,他日若功高震主,免不了也是个惨死下场。当年辅佐君王登基的旧臣老将谁也无法预知之后的下场到底如何?本以为该是坐享清福之时,谁又能料到竟然是断命之期。如果早知晓了如此定数,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得为他出生入死么?
自古王侯多白骨,即便没有行军打仗,可是小小战争始终没有停止过,就如现在位置上的慕容王,那个在诸多王子之中唯一独掌天下的老人,那大落大起的个中滋味,相信古今皆无人能体会得到。她不禁想着去揣测那些兄弟,俯身朝拜的心情,或羡慕或嫉妒,是否在受死之时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后悔?一将功成万骨灰,要巩固来之不易得成就更是需要太多人的鲜血,也许他们早有了如此的准备。
离皇宫越近,若非兮的心中就越忐忑。她知道,自己进了宫,脾气绝对得收敛一下。要知道伴君如伴虎,一旦走做,那获罪的就不止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歌舞班,就算非兮姑娘如今地位超然,也不可能高于四国君主,这一点,若非兮心里一直都清楚得很,故此她才会如此卖力得熟悉宫中的规矩,但是紧张仍是难免,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更或说是不言不语是最好的方式,好似没见过的乡下人一般,句句斟酌步步小心。
慕容王拨了御花园旁的一座寝宫做歌舞班的栖身之所。若非兮则由着宫人带到寝宫后的拱月楼。站在楼上,可将整个御花园一览无余,时正值初夏,院子内一片生机勃勃,偶尔可见宫女来往照料那些奇珍异木。
待宫人离开,若非兮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松弛,浑身无力倒在椅子上。




入宫2

  段景朔似乎察觉到她的惧意,走过去轻轻道:“别怕。”
若非兮抬眸看他,疲惫笑了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负担如此之重。这么多人,都在我手上。”
“怕什么,还有我。”|
“你?”若非兮坐起身,取下面纱,眸光变得沉重:“段景朔,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来历。”
段景朔依旧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道:“大小姐,您不觉得现在不是问我这些的时候么?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即可。”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一双水眸无一丝含义,只是定定得看他,段景朔迎着她的目光,毫不犹豫道:“我们共过患难生死,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不会将我带进王宫,不会留我到现在。”
若非兮默然,段景朔总会以她的想法来反驳她的疑惑,而事实正是如此。
他说:“在这深宫之内,你只能相信我。”
“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而来,但是有一点,我想我可以猜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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