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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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用”独孤心慈也不转身,挥挥手。
王江南抬脚准备跟随,郑穗儿一边拉住“小王爷,退一步海阔天空”
“恩,承记”独孤心慈转首笑道。
郑穗儿拉着王江南出酒楼。
“某等跟去亦可关说一下啊”王江南不满。
“那是武王殿下燕棣,圣人四子,在庙街被狼团杀死的李经道术师即是武王府长史”
“那独孤天星岂不危险?”
“这是京都,武王也不敢过于放肆,可能只是羞辱一二,独孤天星若服软,倒可以揭过此节。”
“可那独孤天星岂会甘于被辱?”
“那又能怎样?”郑穗儿无奈,一个郡王嗣子对上一个亲王,而且是圣宠正隆的皇子,更重要的的是郑氏与此皇子还有些瓜葛“独孤大术师也不希望某等看到他受辱的情状吧?”
两位小娘子郁闷上车回府,独孤心慈也来到了武王殿下所在雅间。
武王雅间比之二楼的雅间大几倍,四五张案几上摆满吃食,周边几桌均是神情各异的青年贵人,各拥娇女,饮酒吃食不亦乐乎。
武王殿下金冠粉面,玉带锦袍,年岁也不大,颌下微髯,只是眼光锐利,盯着独孤心慈不语,边上有两个微胖锦袍汉子,此刻也饶有兴致的盯着独孤心慈。
“远东独孤天星拜见武王殿下”独孤心慈拱手作揖。
武王眯眼不说话,独孤心慈就一直躬身作礼。
“独孤大术师?”边上一个锦袍汉子起身来到独孤心慈面前“也没有什么特殊嘛?”
“是,小子本就是普通白衣”独孤心慈微笑道。
“普通白衣?某的长史可是被尔等所杀?”武王殿下砰的一声掷出酒杯,在地上滚两下到独孤心慈脚下。
“武王殿下怎地生气了?还不快把酒杯给武王殿下奉回”边上沙体罗利特勤嗤笑。
独孤心慈摸摸鼻子,俯身捡起酒杯,疾行几步到武王殿下案前,双手奉上。
“独孤大术师在远东威风的紧啊,某的黑虎团三千多人说沉入海里就沉入海里?”去请客的青袍汉子回到武王殿下身后冷笑道。
“倒酒”武王桌上的另一个锦袍汉子喝道。
独孤心慈拱手,拿起酒壶给案上的三个空酒盏满酒。大熊和阿狗肃立屋外,木然无语。
“多有得罪,武王殿下大量,还望海涵”独孤心慈赔笑。
武王殿下端起酒盏,看看独孤心慈,笑了笑,突然吐口口水到酒盏,放下酒盏“初次见到独孤大术师,果然人中豪杰,此酒就赏赐与你吧”
“可是这酒有点脏了”独孤心慈无辜的看着酒盏。
“哈哈”屋内众人轰然大笑。
“独孤大术师,你也有今日?”边上另一阴沉汉子冷笑“武王殿下赐酒,居然还嫌脏?”
“可是酒盏中刚才武王殿下吐了口水啊”独孤心慈继续一本正经。
“武王让汝喝,汝就得喝”边上锦袍汉子喝道。
“武王殿下天潢贵胄,口水也是琼浆玉液”边上坐着的锦袍汉子也笑道,也拿起面前的酒盏吐口水“本驸马也赐尔一杯酒水”
“本郎君也凑个趣”站着的锦袍汉子也学样吐口水到一个酒盏。
“独孤大术师,这三杯酒汝是喝还是不喝?”武王殿下打开一把折扇,风雅的摇一摇,也不怕这雨雪天气温低。
“喝”身后青袍汉子厉喝。
“哎,本郎君与诸位并无甚深仇大恨吧?”独孤心慈无奈。
“汝杀了某的长史”武王殿下叹道。
“汝把某的黑虎团三千人沉入海中,某乃窦黑豹”青袍汉子怒斥。
“汝去岁把某的八百兄弟轰为灰烬,吾乃渤海哈赤乞儿”阴沉汉子喝道。
“汝在远东羞辱了燕君鸾公主”坐着的锦袍汉子想想也说出理由。
“某看你不顺眼”站着的锦袍汉子也找个理由。
“可某并不认识两位郎君啊?”独孤心慈无辜。
“某乃摘星酒楼少东司徒奇才,这位是驸马都尉光禄少卿王公,”司徒奇才得意洋洋的介绍。
“哦,见过诸位,某刚已饮酒颇多,现不胜酒力,欲告辞,万望海涵”独孤心慈准备撤退。
“今时今日,独孤大术师还想逃?”司徒奇才拍拍手,周遭涌出无数青衣汉子,几个汉子还把屏风展开,隔离廊房和天井。
青袍汉子窦黑豹也闪身跃出,拦在廊外,哈赤乞儿也隐隐戒备,与众人成合围态势。
“武王殿下,这是何必呢?某已认错,殿下可否把某当个屁给放了?”独孤心慈继续挣扎。
“本王请大术师饮酒,怎地还推让?”
“是否某喝了这杯酒就可离开酒楼?”
“呵呵,喝了酒当然要吃菜的”武王殿下合起折扇。“独孤大术师嫌弃某的酒水不美?还是独孤大术师需人喂酒?众位可得帮忙啊?”
青袍窦黑豹狞笑,伸手就抓住独孤心慈的臂膀。哈赤乞儿端酒过来。
“哎,诸位这是何必呢?大熊,阿狗,都是死人啊,他们欺负本郎君呢?”独孤心慈叹道。
大熊和阿狗听闻,蹭就就钻了进来,大熊伸手如抓小鸡就拎起窦黑豹,哈赤乞儿见状一个蹬腿就踹向大熊,阿狗一撩手就把他拧翻在地。
周遭人等具惊住。
“怎么这么野蛮?”独孤心慈拍拍肩膀,嫌弃刚才窦黑豹抓他肩膀。
“尔等想造反?”司徒奇才怒喝,十几个青衣汉子一拥而上,大熊抡起窦黑豹打个圈,青衣汉子立倒无数。
阿狗伸手抓住司徒奇才的衣领,立刻让其扑倒在独孤心慈脚下,独孤心慈抬脚按在司徒奇才的脸上“司徒少东,某等无冤无仇的,掺和个什么劲啊?”
“好大胆?独孤大术师,汝可想明白了”武王殿下脸色铁青。
“哎,某想清楚了”独孤心慈落寞说道,做个手势。
一偏头,大熊双手一较劲,窦黑豹的脑袋立刻偏向背后。
阿狗也伸手一切,正切在哈赤乞儿的咽喉,一股黑血喷到武王案上。
廊房里一片死静。
高台上的舞女却兀自在疯狂的旋转,周遭食客奋力叫好。
武王殿下看着案几上,吐了口水的酒盏被溅入黑血,红艳艳的,武王殿下忍不住呕吐起来,驸马都尉王承庆当即晕倒。
“何必呢?何必呢?何必呢?”独孤心慈长叹三声,不理脚下瑟瑟发抖的摘星楼少东司徒奇才,“武王殿下,某不胜酒力,告辞告辞”
“如此凶徒?如此凶徒?”武王殿下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独孤心慈施施然带着连个护卫绕过屏风,扬长而去。
(本章完)
第123章 万国衣冠拜冕旒()
独孤心慈尚有兴致欣赏片刻高台上舞女,但见裙角飞舞,肉团迷离,叹口气,走出酒楼。
回到辽阳郡王府尚不过未时两刻,独孤王爷上值未归,剑玄邱斌抱怨等他午餐未得,饿了好久。
独孤心慈笑嘻嘻赔罪,酉时三刻,独孤王爷下值回府,正遇前来讯问独孤心慈的大理寺吏员。
独孤心慈也不废话,拿出术师的双叶草徽章,继而又拿出三叶草徽章,想想,把簪花金令也拿出,大理寺吏员败退。
“怎地又惹事了?”独孤王爷也不恼怒。
“是那武王殿下请某喝他的口水,某不喝,让俩狗奴强迫,某让大熊和阿狗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了”
“还真是暴力”独孤王爷叹道“某明日去给圣人说说,让武王给汝赔罪”
“辽阳郡王这么大的面子?”
“哼,不给个说法,某就触死玉阶”独孤王爷倒干脆。
“呵呵,那某会承继辽阳郡王么?”独孤心慈没心没肺。
“哼,大不了辞官去汝那辋川逍遥”独孤王爷也就说说气话,当今圣人圣明,岂能容他要挟?
“没事滴,某有这块免死徽章”独孤心慈拍拍三叶草徽章,大术师在燕唐可是宝贝,欲罪降三级,还得术士协会先剥夺徽章,杀了俩狗奴就再次收回三叶草徽章,协会会长韦一笑怕是没脸皮?
“那武王本尚算聪颖,怎地如此无德羞辱臣子?”独孤王爷感叹。
“晚上别吃卤煮了,咱们烤羊吃吧,今日大熊和阿狗出了力,好好奖赏一下,每人两只羊腿,保证比摘星楼的好吃”
“汝中午怎地跑摘星楼去了?”独孤王爷好奇。
“碰到王江南和郑穗儿两位小娘子了”
“哦,谈的如何?可有兴趣婚配?”
“唔,怎地如此问?那两位某可没兴趣”
“均不错,大唐书院的高材生还看不上眼?”
“一个王氏女,一个郑氏女,王爷觉得可能他们会把娇女下嫁给一辽阳郡王嗣子?”
“嘿,辽阳郡王又怎么啦?本王还觉得她们配不上呢?”
“嘿,配汝辽阳郡王倒差不多啊?”
“胡诌,小子皮痒不是?”
“算了,整治点吃的吧,也早点续个王妃啥的,本郎君下半辈子也跟着白吃”
“胡诌,还下半辈子?续弦?就别再提了,这辽阳郡王府迟早是汝当家”
“好像现在不是本郎君当家似的”
一般掰扯,均为当回事,辽阳郡王府又醉倒几个。
第二日临近午时,温钰和韦斌两位郎君来访。
“独孤小王爷倒真会惹事啊?”韦二郎进府就嚷嚷。
“咋地啦?”雨雪停了,独孤心慈躺在交椅上晒着难得的冬日暖阳。
“平康坊和崇仁坊的士子们全在行动,联名准备弹劾汝这闹市杀人的辽阳郡王嗣子”温钰苦笑,这才几日不见,又惹下大事,魔狼天星果真是灾星。
“哦,谁出的头?”
“河东柳子庆”
“没听闻过”
“二甲中人”韦二郎不屑,他可是甲榜第二。
“哈,还没恭喜榜眼呢”独孤心慈拱手。
“榜眼?”
“对啊,温大郎是状元,某是探花,汝为榜眼”
每年关宴,圣人杏园大宴及第进士,状头为酒令,甲榜另两人为探花使,现今独孤心慈称其为榜眼,意为甲榜中间。
“这倒是形象,”韦二郎琢磨一下“别扯远,大理寺卿乃某族叔,今日正好休沐在家,但大理寺已受理武王状书,闹市杀人可是重罪”
“杀俩罪奴,算什么罪?”独孤心慈不以为然“韦卿说不得还要谢某呢?”
“谢汝给他惹上这么大档事?武王殿下啊?太子以下第一亲王皇子”韦二郎叫道。
“连太子都还不是,就这么嚣张?”独孤心慈撇嘴“尔等知道昨日其所作所为了?”
“据闻是武王殿下请汝饮酒,却嫌弃酒冷,翻脸杀人”温钰冷笑道。
“呵呵”独孤心慈呵呵。
“武王肯定没这好心,翻脸就翻脸,怎地还杀人呢?”韦二郎也不屑。
“不杀人,某能如此安逸的和尔等说笑”独孤心慈叫屈。
“到底如何情状?”温钰郎君问道。
“不说也罢,说起来恶心”独孤心慈笑道“中午吃什么?”
“哎,汝倒安心,也不问问,联名上可有本郎君?”
“哦,韦二郎可曾署名”
“那得看中午整治点什么吃食?”韦二郎傲娇。
中午当然好吃好喝,听到独孤心慈在辋川的别业诗情画意,韦二郎又威胁如果不给他留宅院,他马上去连名状上署名。
于是独孤心慈就告诉他昨日武王殿下逼迫他喝口水的事,把个韦二郎弄得差点呕吐。
“如此无行,怎地不给他两耳掴子?”温钰郎君也气的直哆嗦。
“武王那张脸本郎君可打不得”独孤心慈笑道。
“太恶心了,明日某等也弹劾武王去”韦二郎兴奋。
“两位不许掺和此事”独孤心慈庄重的起身拱手。
“为甚?”温钰郎君和韦斌郎君奇道。
“这里面肯定会涉及到至少两位相公,还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六部尚书,太子府,亲王一大堆,公主好几个,尔等确认能扛得起?”
“呃,怎地牵扯到相公太子尚书亲王公主?”韦二郎不解。
“当时在场有位驸马都尉,武王乃太子下第一皇子亲王,太子府会坐视?相公们看某早不顺眼,此时不推波助澜,士子联名,礼部和吏部会摆脱干系?”
“即便如此又如何?”温钰也有了脾气“万事打不过天理,折辱臣子岂是皇家风范?”
“得得,本郎君心中有数,两位郎君静观便是,温大郎,漕运沟渠可得费心,韦二郎也有盐铁论,这可不能说说就完了的?事有始终,汝等全力操持这为国为民的大事即可,至于某,知道某的策论题目是什么吗?”
两位郎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