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龙山-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人欺负俺,俺就是想过来问问你,你这几天老叫俺啥?”,凤儿一本正经地问到。
“叫啥?叫你凤儿妹妹呀?咋了?”,杨震宇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谁是你妹妹?俺爹就俺一个姑娘,谁要你当俺哥?”凤儿打断了杨震宇的话,很不情愿地反问。
“这个,这个,这不是一直这么叫嘛!你看你比我小,你还不是一直叫我二郎哥吗?”杨震宇显得有点尴尬。
“俺是叫二郎哥,没直接叫你哥,再说俺叫你行,你叫俺就不能叫妹妹,这几天不行,以后也不兴叫妹妹。”凤儿看着有点生气的样子。
“那,那,那要叫啥?”
“叫凤儿就行!”
“凤儿?好好好,就叫凤儿!”杨震宇无可奈何地笑着答到。
“不许笑!”凤儿真有点生气了。
“咳”军师在外面假咳一声走了进来,同时,金凤微微有点脸红,跑了出去。
“二郎,凤姑娘这是咋了?”铁算盘有点坏笑坏笑地问。
“没咋,他说不能叫她凤儿妹妹,你说这不是有点那个什么吗?”
“不叫妹妹、那个什么、还不许笑,呵呵,对对,不许笑,没错,不能叫妹妹,是不能叫妹妹”,军师一边念叨,一边看着杨震宇。
“大用,你咋了?是不是魔障了?”
“没有!二郎啊,不叫妹妹对呀!”
“这要是叫了妹妹那可就不能叫其它的了,比如叫婆娘呀,屋里头的呀,孩她娘呀啥的,哈哈哈,恭喜二郎,你这是要走桃花运了,二郎今年26,凤姑娘20,虎配猴,虎猴虎猴,过不到头,哎,但是如果她要是一月份出生的,那可就是属羊了,虎配羊,日了长,好!好啊!”军师在那又开始念叨了,听得杨震宇完全摸不着头脑。
“别瞎嘀咕了,咱俩赶紧说正事”杨震宇严肃起来。
“二郎,你怎么了?啥事儿这么正经?”
“大用,你不觉得八哥这信和人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吗?三毛也没回来听我安排一线天的事,八哥这边可就送礼来了,这事也太邪乎了吧,他咋知道咱要人?”杨震宇说了一堆疑问。
“二郎,你是不是觉得这几个人有问题?”
“那倒不是,人对,信也对,我倒不是怀疑八哥对咱有啥不利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八哥这个人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这个人绝对没那么简单,生意人那是无利不起早啊,咱们对他有啥利可图?这里头有点不太对劲吧”,杨震宇的分析越发细密起来。
“你不是说他是你贵人加恩人吗?还说他是你亲哥哥”军师反问。
“没错,但亲兄弟还要明算帐,这帐也不算,老倒贴钱这事你会干吗?”杨震宇说的有点歪理。
“那要不这样,我去县城里暗查一下,看看八哥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用,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嘛。”二爷显得有点神秘。
“谁?”
“陈岩。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咱们探探他的口风,最起码八哥算友不算敌,咱也别急,他是把这四大金刚给了我两个月时间,咱们还要从长计议”,杨震宇好像又有了新的鬼主意。
“也对,陈岩既然是这几个人里面带头的,他肯定知道不少八哥的事,那咱们咋探?”,军师问二郎。
“咱们这样”虽然没有其它人,杨震宇还是对军师耳语道。
第13章 魔鬼训练()
一边是鬼子上野带领特战中队180人日夜操练,一边是杨二郎兵布一线天夜以继日为战斗做着准备,两队人马摩拳擦掌,大战一触即发!
来的四位分别被派到各个组。
陈岩被指派到了一线天,他负责教授跳猫他们熟悉和使用从小鬼子那里缴获的各类武器,并单独教金凤使用狙击枪,每天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铁蛋。
这小子说上次金老爹因为他受牵连,他要给金凤姐报仇,整天就缠着陈岩一起教他打枪。
刚过两天,杨震宇带着军师过来了。
“陈岩!陈岩老师呢?”,杨震宇大噪门一到这边就喊起来。
“二爷,陈教官正在那边看景儿。”有兄弟跑过来报告。
“陈教官?啥教官?老师怎么就成教官了?他去看景儿,看啥景?带我去看看!”,“陈老师说咱们这些兄弟要打胜仗必须正规,同时也要有纪律!”这小兄弟带着两位山寨头头,一小会儿就来到了一块大石头前,一缕杂草正随着山风左右摇摆着,却不见陈岩的踪迹。
“陈岩老师在哪儿?”
“刚才还在这呢,陈教官!陈教官!”小兄弟忙喊。
“在这儿呢,二爷、你们怎么来了”,那一蓬杂草忽然站了起来,原来是陈岩正顶着杂草隐藏在那儿观察马大哈那边的情况。
“陈岩,陈老师,我们过来看看你,这几天有啥招待不周的地儿,还请陈老师见谅啊,山里条件不好,可千万别苦了陈老师。”军师一脸真诚地说。
“哪里哪里,这里挺好的,风景好,各位兄弟也算卖力,只是按这个进度训练下去,那真的是还差很大火候。”陈岩直言不讳地说。
“等等,你说还差很大火候?啥意思?”二爷听到陈岩话里有话,赶紧问到。
“对,二爷,这些兄弟们只会一些简单的战术战法,虽然他们勇气可嘉,但如果真正遇到强劲的对手,恐怕就只有事倍功半了”。
陈岩还是给杨震宇留了一些颜面,他说的比较委婉,没有直说兄弟们只会硬拼,只会出蛮力。
“哦,看来陈老师还真是行家!你说的对,我们这些兄弟这些年听我的听惯了,我让他们往西,他们就不往东,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如果说讲个单打独斗还真不行”,杨震宇看了军师一眼。
“还真不是单打独斗的事,二爷,这打仗讲究排兵布阵,以弱胜强,当然单兵作战的能力是胜利的基础,如果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想完成一些战略战术那就会打折扣”。
陈岩讲起战术战法头头是道。
“二郎哥,你咋来了。”正说话间,金凤带着铁蛋跑了过来,她身上披着一件皮坎肩,带着皮制护腕,提着一把狙击枪,显得飒爽英姿,铁蛋过来,又跑到陈岩那边,也没和别人说话。
“凤儿妹妹,啊不,凤儿,你咋样,学枪学得习惯不?”
“俺好着呢,咯咯,二郎哥你看,这把枪俺还给它取了个名儿,叫金乌,像太阳一样,俺又姓金,你说好听不?”看到杨震宇,金凤心情特别好,笑起来如花般灿烂。
“好听,凤儿,你还真有心”,枪是自己的朋友,和你以前的弓箭一样,你要对朋友好,也要和陈老师好好学”。
“二郎哥,俺一定会的,那俺要去练枪了。”金凤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高兴地回答,转身走了。
“等等,我看一下你的枪”军师跟了过去,小声和金凤聊了几句后,又走了回来。
“陈岩说的对呀,既然八哥派你们过来,那就要发挥四大金刚的威力,我们还真要好好商量一下,改变一下咱们的训练方法,总不能总啃着一根骨头,给一大块肉都不换吧?”杨震宇打了个比方。
“二爷,可找到你们了!有紧急情报!”人没到话声先到。
“三毛?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军师说了一句。
“二爷,有情况!”。
“别急,慢慢说!”杨震宇看了一眼陈岩,把三毛拉到一边轻声说。
“二爷,是这样的,这几天八哥让我在城里死盯着宪兵队那边,他说根据他从朋友了解到鬼子近期可能有大动作,但时间不太确定“。
喝了一口水,三毛继续说道。
“而我昨天回来在靠山屯又碰见了毛毛,他听到有个鬼子武士和他说了一句——再过10天就不会有青龙寨了,所以他也着急找我,我想可能最近鬼子就会清剿咱们了,我这才急着赶上山向您汇报”,三毛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八哥的话我信,毛毛是好样的!来来来,军师,陈岩,你们都过来”。
杨震宇把他们叫了过来,坐得更近一些,然后继续说下去。
“陈岩,八哥的生意做的大呀,这儿前面有你们四大金刚,这知道小鬼子信的朋友也多,小鬼子可放话了,再过10天就要灭了青龙寨,该来的终究会来,刚才你说咱队伍的战斗力练的还不行,要不这样,陈老师你说说看,咱们要怎么弄才好”杨震宇想知道陈岩到底有多大本事。
“时间太紧了,咱不能这么带练不练的,二爷,咱们要下猛药,咱们必须要来魔鬼训练!”陈岩想了想说道。
“魔鬼训练?”三个人异口同声,不明就里地问到。
“对,魔鬼训练就是每个人都要在短时间内脱层皮,这地方偏僻,地形条件还不错,正好适合训练。”陈岩继续说。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书呆子,三毛,快去把几个领头的和兄弟们都叫过来!我要临危拜相!”杨震宇意识到此次战斗非同小可。
过了一会,老白、时机、孙香儿和大黑、虎子、跳猫、山炮他们都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
“各位,刚收到消息,小鬼子10天内要灭掉青龙寨,青龙寨时间可不短了,这是咱龙山镇最后一块打鬼子的地儿,青龙寨在我杨震宇手上也有五个年头了,大伙说,咱们能让他们灭了吗?”。
“不能!”大家齐声回答。
“对!坚决不能!但小鬼子既然敢放话,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杨震宇开始给大家分析敌情。
“朋友来了有好酒,这鬼子来了咱有啥?枪炮!咱们就等着它们这一天呢。但是,咱们现在还差的是本事!杀小鬼子的本事!前两次咱们占了点便宜,但是不够,这次要拿出以一挡十的劲头杀鬼子,兄弟们,咱们比起那些抗联的好多了,坐等着就有小鬼子送上来,有吃有喝的多好。”
杨震宇做起动员来确实有一套,为了怕有人不明白,他又说了几句。
“说起这本事来呢,那不是一天练成的。我练武花了快二十年了,碰着个生茬估计也不太灵。但咱们有宝贝呀,这八哥的四大金刚可不是吃素的,个顶个都是浑身功夫,今天,我要把山寨的训练大权交给陈岩,陈老师要给我们来个速成法叫魔鬼训练,一周之内,谁要给我掉链子,以后别说是我青龙寨的兄弟,听明白了吗?”。
他的一番话,直接把兄弟的嘴堵上了。
“魔鬼训练?啥意思?陈教官?”很多兄弟没缓过神来。
“对!魔鬼训练!”
陈岩站了出来
第14章 震慑马大哈()
任凭雨水从面上滑落。
任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作为一名青龙寨的战士。
艰难困苦面前,不能低头。
朦胧的山路上。
串出来一道道风景线
虽不是军人。
却俨然一副军姿凛然的模样。
高唱凯歌,勇往直前。
青龙寨的兄弟们拼了!
刀山火海拼了!肉搏互砍拼了!拆弹排爆拼了!飞檐走壁拼了!挖阱机关拼了!打枪埋伏拼了!摸爬滚打拼了!完全拼了!
一周之后,人不像正常人,刀不像正常刀,旌旗猎猎响,战马向天鸣,一切变得犀利,变得脱胎换骨,变得杀气腾腾,变得有模有样。
“大用,陈岩这小子还真有几把刷子,你还觉得八哥是一般人吗?”。
杨震宇看到兄弟们意气风发的样子,笑呵呵地问军师。
“不一般!不简单!绝对不简单!”军师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这对咱们是好事,乱雾再想遮人眼,自有水落石出时,咱先不管这个,咱还得套套这小子的脑瓜子,还有啥咱们没有想到的事,边学边做,成长得快”。
杨震宇觉得,陈岩应该不只是有带兄弟们训练这点儿干货。
“二爷,您来了,看看兄弟们练得怎么样?这些兄弟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啊,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学员!肯吃苦,听得话,没有男女之分”
陈岩滔滔不绝地讲了起了,一个劲地夸青龙寨的兄弟。
“陈老师,不,不,陈教官!以后就叫你陈教官!兄弟们练得再好,还得说你这教员当的好啊。这次兄弟们大变样,可全是你们的功劳啊。不知道你在八哥那边当教员好呢,还是在这山里教我这帮兄弟好呢?”
杨震宇在开始套话。
“那当然是嗨,哪有的事,我这教的也不好,在八哥那就是个迎来送往的,哪有什么教员可当啊,二爷你真是说笑了。”陈岩赶紧解释。
“不重要,是你陈教官帮我带了一群好兄弟,你们四个的功劳可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