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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8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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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哽咽,半天才说:“我知道我出身卑微,文化水平低,但作为女人,我也不想给别人当影子。”说完,就撂了电话。

    彭长宜明白了,是啊,任何一个女人,不管地位高低,相貌丑俊,都不想做别人的影子。

    他想进一步跟陈静解释,但是陈静那边却传来撂电话的声音。彭长宜再打回去也没人接了,他知道有可能陈静用的是投币电话,另外也有可能到了上课的时间了。

    现在,他感觉这个丫头长心眼了,恰恰选择了她课间休息时间而且是自己上班时间打电话,这个时间对于彼此都是非常短暂和不方便的,幸亏这会彭长宜办公室没人。

    放下陈静的电话,彭长宜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说周六去德山的话是没加任何考虑的,因为他忘了他们这几天要去昆山考察。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秘进来告诉他,说这批出去考察的人又加进了荣曼。

    彭长宜心里就开始打鼓,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他跟来省城办事的荣曼有过一次单独的接触,他十分清楚荣曼是怎么想的,听说她也加入了考察团,就问道:“是谁让她加进来的?”

    “朱市长。”

    彭长宜心想,朱国庆喜欢荣曼,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么为什么不让荣曼去他那个团?心里就有些别扭。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个变故,让他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放弃考察了。

    副记卢辉手里拿着一份明传电报进来了,进门后他说:“彭记,你恐怕走不了,省里组织廉政建设宣讲团,周六到咱们这里来,咱们这里是第一站。”

    “哦?周六?”彭长宜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周六。要求副科级以上干部和企业一把手全部参加。”卢辉说道。

    彭长宜接过了通知,看了又看,这么一个大型宣讲活动,作为市委记显然是不能不参加的,可是周六都跟陈静说好了,去看她的。

    卢辉看着彭长宜皱着的眉头,说道:“你有事。”

    彭长宜放下文件,说道:“呵呵,有事也得往后推,这个活动必须参加,这是政治任务。跟办公室说了吗?”

    “我已经让办公室下通知了。”

    “安排在哪儿了?”

    “中铁集团报告厅,那里能容纳得下,另外环境也好。”

    “行,宣讲团来了一定要安排好,招待好。”

    “没问题,这些我也安排了,就住在亢州宾馆,吃住都在那里。”

    卢辉汇报完就出去了,彭长宜却陷入了沉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没法跟陈静联系,自己给她买的电话还在抽屉里,他准备这次都给她送过去,看来他是走不开了。

    他拿起电话,给戴秘长打了一个,说道:“阿姨,我是长宜。”

    “哦,长宜,有事吗?”

    “刚才我们接到了一个通知,说是省里廉政建设宣讲团要来我们这里讲课,我想打听一下,他们来几天?”

    “宣讲就一天吧?怎么了?”戴秘长问道。

    “没怎么,我是想问问具体时间安排,另外,能不能把我们的时间跟别处调换一下?”

    “长宜,这样,你先给我们家那个老家伙打电话,这次是他们研究室搞的,亢州的时间是他定的,他好像跟你还有什么事?所以选在了周六。”

    彭长宜一听是靳老师他们研究室安排的,心想那好办,就说道:“那好,我给老师打一个问问,谢谢阿姨。”

    彭长宜放下戴秘长的电话后,立刻就给省委政策研究室的靳老师办公室打了过去,靳老师接通了电话。

    “喂,是我,长宜。”

    “噢,长宜,有事吗?”靳老师问道。

    “老师,我想问问廉政建设宣讲团什么时候到?”

    “哦,我们今天下午到位,明天正式开讲。我和舒晴还有另外一个组负责锦安市的宣讲任务,另外,我正好想给你打电话呢,我们是周五晚上从清平市撤下来后到你们亢州,周六宣讲完,周日你得跟我回趟彭家庄,我要去你们村那个商州遗址去找点东西,怎么样?周日你就别安排其它事情了。”

    彭长宜一听这下彻底完了,周六日时间全占了,但他还是非常痛快地说道:“没问题,我周五恭候您。对了老师,那个舒晴连普通话的正式发音都发不准,她讲课行吗?”

    “这个你还用表示怀疑吗?你又不是没听过她的课。”

    彭长宜笑了,说道:“那倒是,就是每次一听到有韵母en的发音时,听着就特别别扭,您说那么一个时尚、优雅、年轻的女教授,怎么就不改改发音?现在结巴都能矫正,她的发音就不能矫正了?”

    “呵呵,你这小子,毛病还不少,就是她这样的发音,还有好多地方去请她讲课呢,我告诉你,别看她年轻,那可是经常给省委领导上课的人,是个非常有学问有潜力的姑娘,就你喝的那点墨水跟她比差远了。她16岁就开始在求是杂志发表理论文章,你行吗?”老师明显是在打击他的傲气。

    “呵呵,我不行,16岁我放学后还背着筐割猪草呢。”彭长宜笑着说道。

    “我告你说,那可是个天才。好了,我们马上要出发了,后天见。”

    靳老师说完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会,听荣曼这样带着指责性质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他就从内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些反感。总有这么一些女人,认为自己先天就有优越感,先天就有指责男人的权力,他已经受够了沈芳,所以,一切带有指责的来自于女人的交谈他听来都十分不爽。

    原来他觉得荣曼是个稳重、优雅、知深浅、善解人意的女人,没想到接触一段时间后,也有着女人不可回避的劣性。那就是自以为是,尽管这种缺点她掩藏的比较巧妙,但终究是藏不住的,自从喀秋莎餐厅,到公交车上相遇,这个女人就没有再给他留下好印象的时候。但是个人成见不能代替工作,荣曼的事,他该怎么支持照样怎么支持,毕竟她代表着一个企业,有时企业的利益,也是政府的利益,企业和政府是息息相关的。

    彭长宜想不明白,难道荣曼就是因为这事来向自己兴师问罪的?

    他请荣曼坐下,出于对企业家和女士的尊重,彭长宜没有坐到办公桌后的皮椅上,而是陪荣曼坐在了沙发上,他笑着说道:“荣总想多了,我怎么能躲你呐,谁不愿跟漂亮的女士出差啊,我实在是临时有事,这才换国庆市长带队,我们有时身不由己,晚上头睡觉之前所有的时间是不受自己支配的。”说到这里,他还想礼貌地说一句,请荣总理解。心想,说那么多干嘛,用得着她理解吗?所以这话就没说。

    荣曼笑了,她的头微微倾着,说道:“真的吗?”

    荣曼在说“真的吗”三个字的时候,眼里是无尽的柔情,并且有夸张的怀疑,陪着线条优美的微微弯起的嘴,说不出的俏皮和娇柔,有一种小儿女的娇态,彭长宜心里一动,他不敢看她了,忙别过脸去,说道:“这有什么怀疑的?”

    “可是,有人表现的恰恰相反,有和美女共处的机会都临阵脱逃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柔,带着她特有的南方口音,语调轻柔浪漫,如果这种声音换个场所可能听着会十分舒服,但是在市委记的办公室里,这种声音就让彭长宜听起来浑身不自在,甚至打冷战。

    彭长宜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一伸手,说道:“请用茶。”

    荣曼端起茶杯,轻轻地放在嘴边,优雅地抿了一口,放下。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徐徐袭来,本来是很好闻的味道,而且荣曼是个很善于用香水的女人,她懂得出席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香水,今天来市委记的办公室,她选择了一款很谈谈的鸦片香型的香水。但就是这么淡的香水,对于有过敏鼻炎的彭长宜来说,仍然刺激了他的鼻粘膜,让他的鼻腔有一种又酸又痒的感觉,一番呲鼻弄眼后,他知道要打喷嚏了。无论如何冲着女士打喷嚏也不是什么文明的举动,他赶快跳起来,走到一边,背过身去,痛痛快快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荣曼说道:“感冒了?”

    彭长宜用纸巾擦着鼻涕,说道:“没有,鼻炎。”他不好说自己打喷嚏的原因。

    荣曼笑了说道:“那没看医生吗?”

    “这个还用看医生?又死不了人。”不知为什么,彭长宜越来越不喜欢荣曼说话的声音和腔调。

    “真的吗?”荣曼再次浮现出那种表示怀疑的小女儿的娇态。

    荣曼似乎很喜欢这三个字,彭长宜看了她一眼。正好和荣曼含情脉脉的目光相对。就见荣曼的脸上莫名地泛出淡淡的酡红,眼波流转,宛如醉酒。

    彭长宜急忙收回目光,这次,他没有坐回到沙发,而是做到了办公桌后的皮椅上,说道:“我是鼻粘膜过敏,所有的刺激气味,都能让我打喷嚏。”

    荣曼垂下眼帘,她知道彭长宜指的是什么气味了,有了片刻的尴尬。

    “荣总,今天找我有事吗?”彭长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神态说道。

    荣曼立刻从刚才的尴尬之中恢复过来,说道:“没事,我就是刚才听朱市长说彭记不带队了,换做他带队,正好来这里办事,就顺便上来看看彭记。”

    “哦,我没事,工作需要,正好省里的廉政建设宣讲团要来,这是党口的事,所以不能走开。”

    显然荣曼非常满意彭长宜的理由,她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能跟彭记一起出差,近距离的聆听您的指示,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后来听说彭记不去了,心里感觉有点遗憾。”

    彭长宜笑了,说道:“荣总太客气了,朱市长比我懂经济,他带你们处考察,会更有益处。”

    荣曼不置可否,她笑着换了个话题,说道:“如果彭记没事的话,晚上坐坐,也算是给远行的人送行。”

    “哦,今天不行,我到现在都不敢动,约了人谈事。”彭长宜说这话时,一点犹豫都没有,而且还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表,说道:“也该来了,怎么时间观念这么差?”他的口气里有了不太明显的逐客的意思。

    荣曼果然是聪明的女人,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说道:“好吧,改天我再约彭记,既然你有事,我就先告辞。”

    彭长宜听了她的话,就势站了起来,说道:“好的。”

    荣曼走了过来,伸出纤弱的小手跟他握。

    彭长宜礼节性地挨了挨她的手,不敢实握。

    荣曼显然不是这样,她的手攥住彭长宜手的一瞬间,发现彭长宜的手想缩回去,就使劲握住他的手,然后颇有挑战意味地看着他。

    彭长宜怔了一下,不敢看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荣曼松开了手,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至少彭长宜认为那是嘲讽的笑,就好像是在笑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却是如此的小气。

    荣曼没有径直走出去,而是到了门口转过身来,看了彭长宜一眼,这才出去。

    彭长宜当然不会抬头注视她的背影,假装低头整理桌上的东西,听到关门声后,他才抬起头,下意识地闻了闻被荣曼握过的手,有一种谈谈的香味。他起身,来到里屋,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脸。

    出来坐在办公桌后,被荣曼打断的思绪重新又回到他的脑海里,彭长宜长长叹了口气,周六注定是不能去德山了,去不了没有关系,以后再找机会,但是让彭长宜感到为难的是,自己爽约不说,根本没法跟陈静解释,他不知道怎么联系她,想了想,他打电话把老顾叫了上来。

    老顾进来后说道:“彭记,有事?”

    彭长宜看着老顾说道:“周六出趟远门吧?”

    老顾咧开嘴笑了,心说,出远门还不是常有的事,就说道:“没问题,去哪儿?”

    彭长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你自己去,周五下午走,周六赶回来,周日还要用车。”

    老顾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去哪儿?。”

    “德山。”

    彭长宜说出这两个字后,就把身子转了过去,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故意表现的漫不经心,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一听去德山,老顾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说道:“没问题。”

    彭长宜又说:“抽空你去我住的地方,柜子里有两条毛毯,给陈静带着,另外你到卖电器的商店转转,看看有没有卖热手宝的,给她买一个。”

    老顾咧着嘴笑了,说道:“您怎么不自己去?”

    彭长宜说:“我走不开,周六省里来宣讲团,老师带队,而且周日也给我安排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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