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骄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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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最牛比,最吸引眼球的,无疑就是:震惊!×××××××啊!
那特么神一般的震惊,不知道骗过多少流量,至少,辛羸就被震惊坑过无数次……
看着辛羸天真无邪的笑容,司马云陡然脸红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原样:“十一郎?怎么突然笑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十一郎看见我就笑了诶!本来愁眉苦脸的,看见我就变得那么开心了……
啊,不对,我现在是男人啊!十一郎……是有龙阳之好?!
不对不对,十一郎定是早就知道我乃女儿身了,否则那首武陵春,为何会用“日晚倦梳头”呢?
男儿家可不会梳头的!哪怕是柳七写词也不会用小女儿词汇的,定是因为发现我是女儿身,就用送给我的词,来隐晦的提醒?!
定是如此!
想到这儿,司马云的脸又红了一下。
辛羸听到司马云的问话,抬头,在看向司马云的时候,满心的欢喜全都化作了无奈。
麻痹,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对男人动心了,居然被一个男人勾引的荷尔蒙旺盛?
好像,司马云这煞笔,还是个Gay?!
“额,偶有所感,想起年前的趣事,一时失笑,失礼了!”辛羸憋着内伤,连忙认错。
年前趣事?!
借口,真是拙劣的借口!
司马云愤愤的想到,她回去之后,可是查过十一郎的过往了。知道十一郎疯了三年,二月初才好的……所以,年前能有什么趣事?!
一定是他不敢直说!
不敢直说的话,听说文人都很喜欢用诗词来表达心意……
“十一郎,那首武陵春,我……”想到自己还在扮演男子,那句‘我可喜欢了’被她迅速吞了下去。
“那首武陵春,深得我心,十一郎,不若再送我一首小词?诗也可以的!”说完,大眼睛又呼哧呼哧的盯着辛羸。
“额……今日没有文思……”辛羸下意识的拒绝。
“十一郎可是不喜欢某?所以,才吝啬诗词?”司马云一脸哀怨。
辛羸一脸蛋疼,大哥,你别这样好么?就算你愿意做受,我也不想走后门啊!
“真是文思不足……”
“胡说八道,十一郎西园连续三次七步成诗,怎会文思不足?”司马云不依不挠。
得,服了你了。
辛羸无语,带着不情不愿,想着随便来一首,管他什么时代的,最好是来一首已经出现过的,那既没损失,还能彻底让司马云对自己的诗词不抱希望,也就免了日后的麻烦。
当即,辛羸随意开口:“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辛羸知道,这是一首北宋的诗词,可他不知道,这首词的作者秦观,现在不过十岁左右……所以,这首词,现在是第一次出现!
司马云听完这首词,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怪不得,怪不得十一郎那么愁眉苦脸,却看见我就满脸欢喜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以牛郎织女一年一见做比喻,那么,十一郎在暗示什么呢?
念着词句,想着不着调的东西,司马云慢慢的眉开眼笑起来。
辛羸目瞪口呆,他懒得搭理这疯子了,尽管他内心深处有种想跟司马云多呆一会儿的冲动,可他的理性,在剧烈的抗议。
于是,趁着司马云发呆的机会,辛羸转身朝着周三郎一群人走过去。
“十一郎,这首鹊桥仙,取名了么?”
辛羸装作没听到,脚下走得飞快。
司马云满脸傻笑:“就叫,二月初七赠吾至爱?”
于是,名字定下了,以至于百年之后,二月初七,也因为这首词,成了一个备受青年男女追捧的节日——小七夕!
第三十二章 震惊!(求收藏求推荐票)()
“十一郎!”周三郎等人齐刷刷的迎了上来。
二十六个人,看向辛羸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服。
只需要看看场边那一百多人,就不敬服都不行了,那可都是钱啊!
足足一百多人,一人十文钱的门票,一百多人就是一贯多钱!
而且,随着足球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肯定会越来越赚钱的。
想想,要是汴梁城一百四十万人中,有十万人来看比赛,那一场比赛,光是门票都能收到一百万钱,等于整整一千贯!一年只要来个十场比赛,万贯就到手了!
要是有一百万人看比赛,一场比赛就能得万贯!!!
辛羸微微点头,笑道:“看见那边的人了么?”
“看见了!”
“没看见,某看见的是钱!”
“哈哈哈,俺看见的也是钱!”
二十多人乱哄哄的闹起来,每个人眸子里面都不复一开始的凶狠,而是有了一丝名为希望的东西!
辛羸微微一笑,道:“那依然不是钱。”
见到辛羸开口,二十来人陡然安静了下去。
“那是让钱变得更多的方法,现在,你们仔细听我说,然后,把我说的话告诉那些个看官们,让他们继续去宣传!只要宣传出去了,这一次环城赛,或可得钱千贯!”
“是,十一郎说什么,俺们就做什么!”
“是!”
辛羸点头,慢慢的将后世那些各种各样的震惊说出口来。
说完之后,辛羸满脸微笑:“都去办事儿!我说的这些。一个字儿也不能改!”
“保证一个字儿都不改!”众人高声呼叫起来。
看着这二十多人,辛羸内心充满了期待,曾经创造了奇迹的震惊啊!听候我的召唤,向世人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震惊!蹴鞠居然还有这种新玩法!
震惊!…………
当然,各种震惊,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好菜是:
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王记铺子羊肠(友情提示,羊肠是古代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莫问楼肚兜为何频频失窃?连环强碱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敬请关注《足球环城赛》,让我们跟随着足球走进楼主的内心世界………
得了真经,周三郎等二十六人便散去,一群人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起来。
“小朱,你说说,十一郎说的那个……那个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到底是为何?!”张明一脸不解。
小朱嘿嘿一笑:“那是你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不然很好懂的。”顿了顿,小朱却也疑惑起来:“不过,十一郎说的楼主是谁啊?”
周三郎一巴掌拍了过来:“没听过说书么?但凡带着主字的,都是大人物,像主公,五百主之类的,所以,楼主就是十一郎,知道了么?!”
“嗯,知道了知道了!”众人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唯独刘三儿脸上有些犹豫:“楼主好像就是让九旬老太裸死,偷王记铺子羊肠和莫问楼肚兜的人,我总觉得不可能是十一郎。”
“废话,十一郎怎么可能干那么下作的事儿?”
“那十一郎不是楼主?!”
“不,十一郎就是楼主!”
“那楼主不是干了那些下作的事儿么?”
“说了,十一郎不可能干那么下作的事儿!”
“那十一郎到底是不是楼主?”
“是!”
…………
所幸,辛羸没听到这番对话,否则指不定得被气死。
半个时辰的功夫之后,场地边缘的百来人,全都带着一丝疑惑与兴奋,快速的四散离去。
相国寺前,杨家酒肆,众人听着说书先生说书,时不时的饮上一口小酒,日子过得忒悠闲了。
这时,一个从前也常来这儿说书的家伙——郑书,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迎着众人古怪的目光,郑书直接扯开了嗓子大吼起来:“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
“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王记铺子羊肠(友情提示,羊肠是古代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
“莫问楼肚兜为何频频失窃?连环强碱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郑书很聪明的将辛羸的原话分成了好多句。
第一句一出口,正在说《风尘三侠》的家伙,用厌恶的目光看着他,同时停下了说书,想等着各位看官暴起把这个打断他们听书的家伙扔出去。
第二句出口,酒肆里面,很多人都饶有兴趣的朝着郑书看过来,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莫名的兴奋,还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期待!
第三句出口,酒肆里面开始泛滥起一种躁动的气氛……
郑书却是陡然闭上了嘴,满脸微笑。
有急性子的,立马站起来:“先生,继续说!”
“对,继续啊!莫问楼的肚兜谁偷的?有偷画儿姑娘的肚兜么?某出十贯钱买!”
“某出十五贯!”
酒肆里面“哄”的一下闹腾起来,群情激愤。
郑书好整以暇的看了看,悠然开口:“我有故事,你有酒么?”
开先急性子那家伙,猛然起身,扯开嗓子大吼起来:“店家,还不快给先生上酒!”
“快上酒!再给先生一碟五香豆,全算在洒家账上!”
更有土豪的,直接掏出荷包,摸出一两银子,让店小二给郑书送上去。
郑书接过了银子,小心翼翼的塞到怀里,这才一手拿酒,一手端着五香豆,朝着说书台走去。
“哟,这是谁啊?他不让我!”郑书斜眼儿撇了之前说书那家伙一眼,慢条斯理的道。
急性子客人陡然站了起来:“兀那厮,还不给先生让座,非要洒家亲自把你扔出去?!”
之前说书那人,满脸尴尬,凄凉的起身走开……
郑书一屁股坐了过去,好整以暇的道:“这是一个关于楼主的故事!话说,楼主,于冥冥然之中,突然顿悟了足球……”
半个时辰过去,郑书才悠悠然的开口道:“某其实也是道听途说,不太真切,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敬请关注《足球环城赛》,让我们跟随着足球走进楼主的内心世界………”
场下一片呆滞,紧接着,便有人醒悟了过来:“说书的,说说《足球环城赛》是怎么回事!”
“足球环城赛,五局三胜,今日未时,在西坊是第一场,明日东坊,后日北坊,若是未决出胜负,初十在南坊还有第四场,若依然未决出胜负,二月十二在辛家庄将有一场决赛,只不过,观看比赛,要十文钱买门票!”
郑书走走开口:“某这便要去看看西坊的足球赛了!”
“某也去,不过十文钱而已!”
“同去!”
……
这样的场景,在二月初七这一天,在汴梁,比比皆是。
一大堆会移动的铜钱开始朝着西坊汇聚!
第三十三章 比赛开始(求收藏求推荐票)()
时间慢慢的流逝,随着太阳渐渐偏斜,足球场上,也升腾起一股燥热。
看着还在从四面八方不断涌过来的人群,辛羸满脸笑容。
果然,震惊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可以想见,这场《环城足球赛》应该是能将冠军队的两百贯奖金赚回来的,这样一来,在达成目的的同时,基本上是不会亏本了。
“十一郎!”远远的,刘三儿满脸大汗的跑了过来。
辛羸抬头看过去。
“十一郎,没有门票……门票没法卖啊!”刘三儿满脸焦急。
辛羸微微一呆,的确,什么都准备了,唯独没有准备门票……
这可麻烦了!
现在去准备门票的话,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可若是不准备门票的话,这尼玛不得亏死?两百贯的奖金,辛羸就算自掏腰包也暂时掏不出来啊……
这边刘三儿还满脸焦急的等着,远处,去请禁军来帮忙的周三郎,也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十一郎,禁军到了,门票……”
因为临近未时,几乎到了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刻,周三郎早就脱了衣服,光着膀子。
辛羸看着周三郎满身的纹身,眼睛微微一亮,朗声道:“多动动脑子!去把西坊刻章的师傅找来,刻一个门票的章子,凡是交了十文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