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骄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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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还怕巷子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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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等着,得再做一批肥皂出来,否则十个肥皂有什么卵用?!
想到这儿,辛羸道:“响儿,多去换点羊油回来。我让三十六跟你一起去!”
“恩……不行!十一郎,家里粮食不多了!!”响儿点了点头,又飞速的摇起头来。
“二十斤麦子多少钱?”
“一斤十五文,二十斤应该是三百文。”
“你看二十斤麦子换来的油能做出十个肥皂,肥皂比澡豆好用,那么肥皂卖三百文一个没问题吧?十个肥皂就是三两银子,三两银子能买多少麦子?!两百斤!!!响儿,你明白了么?!”
“啊?二十斤麦子能换成两百斤麦子?!”响儿一脸呆滞,脑子有些绕不过来。
“对,二十斤麦子换成羊油再做成肥皂,就能变成两百斤麦子!”辛羸一脸严肃的道。
响儿微微一愣,眼中闪烁起兴奋:“恩,十一郎,我这就去换羊油!”
“快去吧,让三十六帮你!”
“恩!”
看着响儿急匆匆的出门,辛羸却是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了,这可是垄断一个行业啊!
于是,后半天,响儿和三十六一起,去祠堂借了一辆牛车,装满了麦子去市井换油去了,而辛羸,就蹲在九个盒子面前,整整看了大半天,每过几分钟就会伸手去捏一下,看看肥皂变硬了没。
下午两三点的模样,也就是未时,辛羸一把抓起九个盒子,想了想,却是把掺了玫瑰花的肥皂给放下了。
于是,他便带着八个盒子出门了。
自北宋开始,便已经有夜市了,平时基本上不会如同唐朝那般进行宵禁,所以,这个时候的市井,依然人声鼎沸。
穿过琉璃小街,便进入了此时的勾栏。
所谓勾栏,并不是后世认为的妓院,勾栏只是市民们以竹席为拦,布置出来的小摊小店,就类似于后世夜晚的烧烤摊一般。
灯火辉煌的小街上,有卖吃食的,有卖面具、佛具的,当然,有些三层阁楼前,也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拉客……
寂女,这是一个从秦始皇一统中原之后,就一直存在的行业,只不过,有的朝代,***这个行业被认可,有的朝代,却是过街老鼠一般,而在北宋,***这个行业,很明显是被所有人认可的,至少是一个还可以存活在阳光下的行业。
当然,辛羸此行的目标不是啪啪啪,而是为了打广告。
不管在任何时代,人流量大的地方,总是最好打广告的地方,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时代,广告这种东西,要么发传单,要么就是口口相传了。
至于发传单,考虑到家里已经没钱买纸,而且,北宋文盲实在太多,辛羸只好放弃了。
而口口相传的话,那就分为上层和下层,上层辛羸已经有了计划,而下层市井之间,又有什么地方比得上妓院人流量大?!
“小哥儿,来嘛?”一个满脸厚粉的姑娘一把抓住了辛羸,不由分说的便朝着阁楼里面拖。
“官人!……”
磕磕绊绊之间,身边香风阵阵,时不时还撞到几处温软的地方。
辛羸发现,他居然可耻的石更了。
马德,老子是来办正事的好不好!老二听话啊……
辛羸微微一笑:“姐姐,我来此是有正事的,能否通传一下?”
姑娘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又是个有趣的小书生呢,来这儿的,谁不是有正事啊?干嘛非要通传,姐姐也可以办正事的哦!”
辛羸一脸尴尬:“我是有一笔大买卖要跟你们主事的商量!”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大买卖的时候,辛羸想起了那个价值至少两亿的大买卖,然后石更的程度加剧了……
马德,不能这么邪恶了。
“诶,姑娘,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啊?!”不知不觉间,辛羸已经被拖上了二楼。
“去办正事儿的地方啊!”姑娘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青儿姑娘,麻烦让一下!”
拉着辛羸的姑娘回头看去,肆无忌惮的模样陡然转变成一脸乖巧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啊,是柳郎啊,奴家这就让你。”
柳郎?!
辛羸抬头看去,只见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很有些潇洒的味道,只不过,这男子头顶却是已经满头白发。
“谢过青儿姑娘!”柳郎轻笑。
青儿姑娘也笑了起来:“柳郎可不要偏爱画儿姐姐,什么时候也给奴填一首新词?!”
柳郎一边往前走,一边大笑起来:“好说好说,改日若有新词,必定先给青儿姑娘!”
说罢,柳郎一路朝着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子走去。
辛羸愣愣的问了一句:“这柳郎是谁啊?感觉你很……尊敬他?”
青儿满脸诧异:“小官人不认识柳郎?他可是奉旨填词的柳永柳三变啊!”
什么?!!
柳永柳三变?!
柳三变不是在十年前就死了么?!
第二十一章 司马云?(求收藏求推荐票)()
辛羸一脸呆滞,记得前世读高中那会儿,语文课本的课后阅读有提到过一个趣事儿。
那是苏东坡问幕士善讴:“我词比柳七何如?”
对曰:“柳郎中词,只好合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公为之绝倒。
也正是因为那个课后阅读,辛羸才提起兴趣找了柳永的生平事迹,最后却是发现,苏东坡跟柳永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甚至于,苏轼出蜀地的时候,也就是嘉佑二年的时候,柳三变早就死了四五年了。
嘉佑二年的时候,柳三变就死了四五年,那么现在是嘉佑八年,柳三变岂不是已经死了十年了么?!
可是,今天,现在,老子到底看见了什么?老子看见了活生生的柳三变!
辛羸满脸无语,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柳三变’的背影,陡然开口问道:“青儿姑娘,柳三变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么?!”
青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恩,可是他又活了啊……”
他又活了?!
辛羸不可思议的瞪着青儿姑娘,用一种八卦的心态,期待着下文。
青儿还没说话,那个沧桑的背影却是陡然转过身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青儿姑娘,你又在背后编排我!新词不给你了!”
“哪有?”青儿娇滴滴的嘟着嘴,反问道:“柳郎难道不是于皇佑五年与世长辞了么?汴梁的姐妹们还出份子钱安葬了柳郎呢。”
说着说着,青儿姑娘便直接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柳三变目光移到辛羸身上,轻笑:“柳三变的确在皇佑五年与世长辞了,如今站在这儿的,乃是柳七!”
辛羸满脸呆滞,历史上的柳永因为排行第七,也的确叫柳七啊!
柳七难道跟柳永不是同一个人?!
似乎是看出了辛羸的疑惑,青儿姑娘一边笑着一边解释起来:“柳郎不过是为了躲避一些情债,想要跟玉英姐姐长相厮守,这才闹出了一场假死来……害得汴梁的姐妹们伤心欲绝,还听闻杭州的陈师师不远千里来送行呢……咯咯……”
说着说着,青儿便又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青儿姑娘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边的柳永,眸子里面也闪烁起一丝落寞来。
辛羸明悟了,可脑海中依然满是疑惑,禁不住在心底问道:“系统,难道历史记载是错的?柳三变不是皇佑五年死的?!”
“提问消耗一千声望值,宿主是否确认提问?”
辛羸嘴角一扯,看了看自己的声望:1036点。
马德,又是一千声望值!!!
有心想要省下这一千声望值,可内心的好奇却如同猫抓一般,痒痒!
“查!”
声望值的数字在一眨眼间变成了36,而后,巨大的书籍缓缓展开。
“柳永(约984…约1053),原名三变,字景庄……”
这一行柳永的简介上面,生卒年前面的那个约字被标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约……!
我约你麻痹啊!你直接像记录马致远那样来个生卒年不详不就好了么?!
这群搞历史的太坑爹了,一个约字就给老子整没了一千声望!!!
满脸肉疼的看着声望值后边的两位数,辛羸忍不住在心底怒骂。
也就是说,后世那些记载历史的人,压根没搞明白柳永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所以,就用了约?!
难怪呢,难怪苏东坡会问别人他的词跟柳永相比怎么样呢。
如果柳永真的在皇佑五年就死了,那么就死者为大,苏东坡这种大文豪怎么也不会干出这种对逝者不敬的事儿来吧?!
这就好像从来没有哪个唐朝以后的诗人会问:你看老子的诗跟李白比怎么样?
感情柳永压根就没死!
想到这儿,辛羸猛然想起之前的无礼之举来,怎么可以当着人家的面问人家死没死呢?简直太无礼了!
当下,辛羸便迅速上前,抱手行礼,深深一拜:“末学后生辛羸见过柳七先生,方才是小子孟浪了,还请宽恕!”
柳永笑着摇头:“不怪你,当年群妓筹葬柳永的事儿,实在是闹得太大,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死了……后边我又活了的事儿,倒是没多少人在意了……”
说着说着,柳永却是微微一顿,陡然满是惊奇的开口:“辛羸?辛羸?!你莫不就是西园辛十一?醉酒打人还口念:子曰打人用砖乎的那位?!”
辛羸陡然一阵尴尬,我这名头就不能换成问渠那得清如许么?!
虽然心里有点不爽,辛羸依然点了点头:“正是在下,都是小子孟浪了。”
“呵呵,何来孟浪,不过真性情罢了,怪不得苏子瞻如此推崇你,原来也是有着六经注我的心。”
说到这儿,柳永微微一顿,却是笑呵呵的邀约起来:“偶遇十一郎,倒是幸事,十一郎不如与我同饮,且对酒当歌,慢填新词!”。
辛羸闻言,心底陡然一喜,如果能够借助柳永给肥皂打广告的话,青楼女子必然人人都会成为最好的活广告!
而且,若是在青楼搬出后世那些婉约细致的词来,指不定又能让声望暴涨一把?!
想到这儿,强忍住内心的激动,辛羸平静的点头:“能与‘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柳先生共饮,实乃小子荣幸!”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乃是出自柳永《望海潮》的句子,据说,金国完颜兀术之所以南下,就是被这首词中描写的美好所诱惑的,当然,这是无从考证的东西。
柳永笑了起来,没有如同其他文人那般相互吹捧,只是转身朝着屋子内走进去。
辛羸笑呵呵的跟上去,身后却陡然传来青儿姑娘焦急的喊声:“小官人,不跟奴家做好事了么?!奴家等着你!”
辛羸一个趔趄,慌忙跑进屋里,转身便迅速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熙熙攘攘的一片,一眼扫去,花枝招展的七八个姑娘纷纷起身,向着柳永行礼问好。
除了这七八个姑娘外,还有着两个男子,一个满脸络腮胡,长得就如同魔戒里面的矮人一般,五大三粗的,颇有豪气,另一个却是斯斯文文的,恰好是辛羸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是他?!
辛羸心底有点慌,慌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这个人就是那天在西园被他用毛笔打脸的那家伙,也就是那个他看见了会有那么点心跳的……男人……
辛羸满脸黑线,透过格子门看到门外的身影,回头又看看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这特么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啊!
柳永却满是兴致,一把抓着辛羸的手,同时大笑起来:“今日,先给诸位引荐一位才子。”
“这,就是前日在西园大呼子曰,打人用砖乎,不亦乐乎的辛羸辛十一!”
辛羸脸色微微一顿,可以预见,以后他的名头前边,必定会冠以‘打人用砖乎’了……
七八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惊讶起来,此起彼伏的起身见礼,辛羸只好一一回礼。
果然,妓1女什么的,还是宋朝的有素质有情调,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怪不得二三十年后的李师师能迷倒徽宗皇帝呢……
介绍过了辛羸,柳永却是对着辛羸开始介绍其他人了,先是介绍了那八个姑娘,其中一个很是我见犹怜的,便叫做画儿。
等到介绍完了姑娘们,柳永才指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道:“这是呼延家的三郎呼延通。”
我累个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