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魂之猎豹传奇-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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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昊默默的走到她身边落座,接过她递来的茶水轻轻啜饮着,清冽的茶香进入身体,他忽然间放松了全身的神经,静默片刻低笑一声:“兰儿,还是你最明白我的心思。”
林若兰眨着眼看他,想问的问题很多,但到最后只化为一个:“你明明很希望他成为特种兵,为什么还要把进入常规部队的前景描绘得那样好?你就不怕他……”
“他有为自己选择未来的权力。”金昊望着林若兰,目光中渐渐沉淀下所有的不安,最终归于深深的平静:“虽然我和剑峰教会他很多东西,但他的路该怎么走,我无法替他做出决定。我只能对凌啸天的在天之灵做出承诺,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尽全力助他成功。”
这是金昊的自信,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在刀光剑影中积攒下来的绝对自信。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到,毫无疑问、毋庸置疑。
当天夜里,方岩起床查哨时,看到凌鹰的房门下隐隐透出灯光,不用进门也可以猜到,凌鹰正在专心阅读父亲的故事。
第二天起床号吹响以后,凌鹰揉着因为熬夜而通红的眼睛,习惯成自然的背上背囊去跑步。雷鸣和方岩正在操场上对着一张地图在研究临时空降场的位置,看见他,方岩笑道:“师长不是放了你两天假吗?怎么又来跑步?”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六)()
凌鹰挠了挠头,“我跑习惯了。”
“跑完步去休息吧,放松两天,这阵子你也够累的。”雷鸣拍拍凌鹰的肩膀,看着这个尚未。成。年就已展现出非凡能力的少年,他温和的笑了:“要学会张驰有度,明白吗?”
“是,我明白。”凌鹰偏着头想了想,“那我吃了早餐去找林阿姨学外语吧。”
“师长和林参谋一早就去二团看他们新建的模拟演习场了,晚上才能回来。”雷鸣抬腕看了看表:“我和你方叔马上要去组织伞训,今天有五个架次,你自由活动吧。”
“好吧。”凌鹰发了一会愣,想起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和他的雕一起玩儿了,于是跑到食堂跟司务长要了几块肉喂饱他的金雕,又拿了两个大馒头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向营区外走去。
门口的哨兵们早就认识他和他的金雕,哨兵班长指指模样凶猛的金雕道:“凌鹰,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城里人多,别跑太远,你那雕挺吓人的。”
“哎。”凌鹰答应一声,带着雕沿着机关围墙绕到了师部背后的小树林里,再往前走就是在军事地图上被称为506主峰的一座山了。这里一向较为僻静,极少有人会到这儿来,凌鹰抬手向天上一指,抿唇轻啸一声,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金雕双翅一展,倏忽间笔直的飞向天空,按照主人的命令飞翔。金雕并没有因为人类的驯。养而失去原本的野。性,它的飞翔敏捷、迅猛、有力,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不断的做出俯冲扑食的动作,一人一雕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间,金雕向小树林的右侧扎了个猛子,消失了踪影。凌鹰并不着急,在草原上,金雕可以一爪扭断野狼的脖子,它巨大的羽翼展开来,能将狼打翻在地,他的金雕就曾经抓过两只野狼,在这个小县城里,没有人能伤到他的雕。
耐心的等了不到一分钟,金雕冲霄而起,爪子下面抓着一样东西。它在空中盘旋一圈,看准凌鹰所在的位置,双翅展开,缓慢的滑翔降落在凌鹰面前,把爪下抓着的一只烧鸡扔给凌鹰。
“烧鸡?从哪儿弄来的?”凌鹰大惑不解,他捡起烧鸡,凑在鼻子边闻了闻,很新鲜,显然是才出炉的。金雕用长着倒勾的利嘴轻轻啄啄他的手背,显然是催促他快一点分。赃。他突然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幼年时长期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经历让他比常人的第六感要敏锐得多,再次低头看看手中的美食,他拍拍金雕宽厚的背脊,正想把烧鸡扔掉,忽然听到小树林的一端传来轻微而杂沓的脚步声,他立即停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树后人影一闪,凌鹰眼尖,看到一个把头发染成金黄。色,一只耳朵还带着耳钉的年轻男子从树后探出头来,这男子顶多也就二十出头,两只贼眼闪着亮光正在打量金雕,在他身后,还有几个躲躲闪闪、藏头露尾的人。
这伙人是县城里有名的小地痞,平时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看着他打量金雕的目光,显然摆出一付想要据为己有的样子。凌鹰对着手里的烧鸡冷笑了一下,他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屑于和这种人发生冲突,他把烧鸡往地上一扔,抿唇轻啸一声,金雕立刻展翅站上他的肩头,凌鹰转身就往机关大门走。
“站住!”身后传来拿腔作调的说话声,七八个小混混慢悠悠的从四面八方向凌鹰包抄过来,先前的耳钉男指指凌鹰肩上的金雕:“小子,这只鹰老子早就看上了,乖乖的把它交给老子带走。”
凌鹰冷淡的看着这群小流氓,没有半分畏惧的神色:“它不认识你,不会跟你走的。”
“你让它把烧鸡吃了,它就跟我们走了。”一个左侧额际纹了一朵玫瑰花的小混混指指地上的鸡,大拇指一竖指指耳钉男,满脸得意洋洋的笑意,献宝般说道:“我们老大天纵英明,早就想到这一点了,那鸡身上涂了安眠药,只要它吃了,肯定乖乖的跟我们走。”
“我的雕不吃别人的东西。”金雕非常凶猛,一旦发起攻击,一定会出现伤亡,凌鹰看出这几个人不肯善罢干休,右肩向上一耸,把金雕赶到空中,以免它伤人。他拔腿就走,丝毫不理会围在身周的小混混们。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老子砍他!”耳钉男的喝声中,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小混混们一拥而上,从后腰抽出两尺多长的西瓜刀挥舞着砍向凌鹰。
凌鹰弯腰避开迎头砍下的一把刀,顺势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黄毛小子的手腕,一把夺过黄毛小子手里的刀,飞起一脚将黄毛踹出一米开外。挥刀砍向从他左侧冲上来的纹身男,“叮”的一声,两把刀在空中相遇,火星四溅中,纹身男右手虎口被震得鲜血长流,西瓜刀掉在地上,眼看凌鹰手中的刀毫不迟疑的向他兜头砍下,吓得双手抱着头大呼小叫、连滚带爬向后逃去。
凌鹰脚尖一挑,将掉在地上的西瓜刀挑得飞了起来,他左手一伸,一把抄住刀柄,双手挥舞着两把刀冲向余下的小混混。眼见他势如疯虎般猛冲猛砍,几个小流氓惊呼着四散逃避,锋利的刀刃在一名小光头脑袋上擦过,鲜血登时顺着脸颊流下,小光头以为自己要死了,两只眼睛向上反插,呯得一声笔直的倒在地上吓昏过去。
凌鹰脚下微微一缓,一直躲在树后观战的耳钉男眼见手下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悄悄从树后闪出来,趁凌鹰背对他之际,无声的抽出西瓜刀猛然向凌鹰砍去。
西瓜刀带起的呼呼风声传来,凌鹰微一侧身,手中的刀横向挥出,“啪”的一声,西瓜刀轻薄的刀身如同一块钢板重重的抽在耳钉男的脸上,耳钉男的右半边脸登时肿胀起来,口鼻流血哇哇大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变了形的右脸大哭起来,边哭边喊:“你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就象拈死只臭虫,你给老子等着!”
“滚!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就这点本事还来找老子的麻烦!”凌鹰并未继续穷追猛打,他威风凛凛的站在树下,冷冷的斜睨着他和这群手下败将们,低声断喝:“快滚,”
几个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小光头,扶着耳钉男,连滚带爬灰溜溜的逃命去了。
凌鹰扔掉西瓜刀,整了整衣服,唤回金雕,慢悠悠的走回师部。回到宿舍拿起初中物理书刚翻了一面,楼道里两名刚刚下哨的哨兵的交谈声让他支起了耳朵。
“大门口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来了那么多老百姓?”
“他们是来告状的,听说咱们师部的人在外边打了人,几个干事把领头的带到会客室去协商了。”
“谁呀?好好的干嘛打人?”
“人家口口声声说是一个养鹰的小孩,还能有谁?”
谈话声越来越远,两个哨兵拐进自己的宿舍。
凌鹰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他有些沉不住气了,扔下书本他起身向门外走去,刚刚打开房门,一直蹲在门边的金雕立刻跃上他的肩膀。凌鹰瞥了一眼金雕粗大的脚爪,突然之间计上心头。
他带着金雕顺着操场的边墙绕到通向大门口的车道边,探头向大门口看去。平时安安静静的大门口此刻乱做一团,四名哨兵挺立在哨位上,三四十名老百姓站在白色警戒线外向里张望着。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把刚才挨了打的小混混们簇拥在中间,不依不饶的聚在门外不肯散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凌鹰肩膀一耸向天空一指,金雕扑闪着翅膀飞上半空,他自己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耳钉男被围在人群正中,捧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得意洋洋的向师部内张望,他一眼看到凌鹰,立刻向前一指,大声喊道:“妈,打我的人就是他!”
“小浑蛋,敢打我儿子!”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张牙舞爪的冲着凌鹰扑来,她刚刚冲过警戒线,立即被哨兵拦住去路。
哨兵班长大声喝道:“干什么?这里是军事禁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退到警戒线外!立刻退后!”他转身对凌鹰悄声道:“小鹰,事情正在解决,你先回去,别给自己惹麻烦!”
中年妇女抓着哨兵的胳膊不依不饶的大声喊道:“解放军同志,就是这个人用刀砍我的儿子,我们要求严惩凶手!”
“对,严惩凶手!”“你们不能包庇坏人!”“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打人了,长大了还得了?”在她身后,几名小流氓的家长七嘴八舌的帮腔。
“坏人?”眼看这群人气势汹汹倒打一靶的样子,凌鹰心头恚愤难当,他斜眼看向空中,金雕正在自由的滑翔,挑起一个微微的冷笑,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而尖利的口哨,紧接着向人群一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七)()
天空中的金雕接到指令,双翅成v字形上耸,以闪电般的速度狂猛的扑向人群,人们被头顶突然刮起的劲风吹得双手抱头向天空看去,眼见头顶上巨大的雕影正如出膛炮弹般向他们砸来,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看清金雕大张着的尖利脚爪。这群人登时大乱,哭爹喊娘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相互推搡着争相逃命,金雕挥舞起翅膀向慌乱的人群扇去,狂风大作,尘土漫天卷起,躲避不及的人们登时被它扇倒在地,跌做一团。耳钉男反应不够敏捷,被疯狂奔跑的亲戚朋友撞倒在地,又被踩了几脚,哇哇大哭起来。
凌鹰看得兴味盎然,忍不住“哧哧”笑出声来。
哨兵班长面色大变,死死抓住凌鹰的胳膊,在他耳边沉声喝道:“小鹰,不要乱来!把雕收回来,不然要出大乱子!”
凌鹰对金雕唿哨一声,闯了大祸的金雕冲霄而起,飞得不见了踪影。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驶来三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哨兵班长认出那是副师长张岳的车,立即对几名哨兵道:“赶快把车道清开。”
越野车停下了,张岳跨下车来,看着眼前乱嘈嘈的景象,负着手不悦的喝问:“怎么回事?乱七八糟象个菜市场,这些老百姓来这儿干什么?”
早有人把刚才的混乱场面报告了警卫连长,连长陪着几个负责处理“打人”事件的干事急奔而来,看见张岳喷着火的眼睛,几个干事急忙站住,其中一人快步走到张岳身边,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岳气得脖子上青筋直冒,盯着凌鹰的眼神如同要喷出火一般,沉着脸对凌鹰恶狠狠的骂道:“凌鹰,你干得好事!”
“首长同志,不能饶过他,这小浑蛋刚才还放雕抓我们!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几个惊魂初定的老百姓揪住张岳的胳膊,大声喊叫着,张岳的警卫员们立刻上前把他们隔开。
凌鹰无所谓的斜睨着张岳,冲耳钉男的位置一扬下巴:“他要抢走我的雕,还带着一伙人用刀砍我,我是正当防卫。”
张岳看到他那种无所畏惧的表情登时大怒,嗓门提得更高:“强辞夺理!打了人你还有理了?师长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才十四岁,现在不好好管教你,将来师长就得上监狱去看你了!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凌鹰早就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表情,这时一听他攀扯上金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