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大将军-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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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已经是有进无退,没了丝毫的回转余地。花云自认为是鹰霆军第一悍将,怕杨兴抢了自己的头功,心中莫名火起,大呼一声拍马向前,麾下健儿紧随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摆了锋矢阵,两个锋利的箭头冲着曹宁大军发疯似得冲了过去。
曹宁令旗一挥,纪伦高举手中大刀,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向前,大风营士兵连续高喊三声“大风”“大风”“大风”声势犹如骇浪扑向杨兴和花云的两个箭头,大风营士兵虽然只有五百,但大部分是转战多年的燕州铁骑,可以说是今日这战场之上最强悍的劲旅,花云所率骑兵是以白狼山上战败的禁军锐士营为根基,这些人也都是骑术精湛、身手矫健之辈,比之大风营差不到哪里去。杨兴的兵更是杨氏子弟兵,大多一起生活战斗多年,彼此间的配合、默契娴熟。
两方士兵一触便是死战,第一回合战场之中便血雾漫天,断肢横飞,互相杀的那叫一个惨烈,杨兴大吼一声挺着长枪便朝纪伦刺去,纪伦眼疾手快竖起刀杆去拨挡他的进攻,花云见到机会,挥舞长刀从他背后拦腰砍去,纪伦也是久经沙场之辈,余光看到花云偷袭,双脚一蹬在马背上跃起翻了一个跟斗,躲过了花云的刀锋。
杨兴霎时间连续朝着纪伦刺去了四五枪,纪伦左挡右闪,不时的出刀反击,花云一边砍杀着周围的燕军找到破绽就赶回来砍纪伦两刀,这种打法让纪伦大为恼火,可惜他虽然骁勇却双手难敌四拳。可是大风营的士兵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主将虽然被困住,可是一点不影响他们杀敌,犹如鬼魅一般在鬼魅上像演杂技一样一会到左边一会到右边,总能找到位置和机会出刀,不是砍了对方骑士的头,便是跃下马斩了对方的马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双方互相突击了五六个回合,大风营士兵并没有战死几个,而厉锋营和骁骑营的士兵却阵亡了三成。
“花云,与我一起斩了纪伦!”杨兴冲着花云大喝一声,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大风营的骑士太厉害了,虽然花云与杨兴麾下士兵也皆是精锐,却远不及大风营。不如以两人之力先杀了纪伦,在做理论。
花云挥刀砍死了一个冲上来的大风营骑士,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的确损失太快,驳了马头,冲着纪伦冲了上来,大刀直取对方的头,纪伦挡开杨兴的攻击,低下头将花云的这一刀让开,冲着两人冷哼一声:“以多战少算不得英雄!”花云刚想反驳两句,看到杨兴在旁根本不搭话,挥动手中长枪犹如点点寒芒刺向纪伦。
妈的,曹宁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萧秦还挺难斗,按照大风营的实力,这个时间了,两三千人都收拾了,没想到一千人还没杀完。曹宁等的不耐烦了,他着急在自己三弟和宇文博面前显露自己,挽回云阳之败的耻辱,大手一挥大喝到“全军突击!”
第一百零六章 飞鹰堡之战()
曹宁对自己的玄风苍狼骑下达了全军突击的命令后,全军见大风营打的风生水起,早就憋着一股劲,火急火燎的冲了过去,数千玄风苍狼排山倒海的扑向鹰霆军,宇文博率领的大军也开始骚动起来,时刻准备投入战斗。
萧秦实在不愿意这么个打法,但是眼见敌人大举出动,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将靖云刀一抽,放声高呼:“消灭燕军,收复云州,跟我上!”萧秦扔下后面的弓箭手们,催马向前,赵涉等人赶紧催马跟上,全军见主帅已经向前冲锋,但那时士气大振,挥舞着手中兵刃,乌压压的冲了上去。
不论是人数和武器装备,鹰霆军皆不如玄风苍狼骑,但要论士气,鹰霆军却比对手高出一块,双方刚一接触便杀的昏天黑地的斗了个势均力敌,这样的阵仗,即使两方武将的勇力再强,也不过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子,两面超一流的勇将都起不了什么扭转乾坤的作用,只有督率着麾下士兵奋勇杀敌,孙贲得了白毅的山阵真传,长矛大枪都有一丈多长,在立上一排盾牌护卫,玄风苍狼一时难以突破防线,只好绕到一旁。
杨勘率军冲入对方军阵,他所率之人并非精锐,可是这伙人心里却始终憋着气,凭什么说我们不是精兵强将,非要在苍狼骑的身上让别人刮目,硬是冲进了苍狼骑的中间,左右突杀,顿时打乱了曹宁的阵脚,可是苍狼骑也不是白给,很快便稳住了队形,逐渐的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骑兵围了起来。
萧宪来了精神,趁着他们围攻杨勘部队时,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敌人的身后,玄风苍狼前有孙贲楼樊阻挡突进不得,中间有杨勘率领的骑兵搅和着,背后又被萧宪的墨鹰骑捅了一刀,虽然悍勇却招架不得。
孙贲手握战斧瞅准时机,带着五百多名刀斧手,从自己的盾墙后跃了出去,不顾头顶冲着战马就砍,五百人分散开来,哪里马多就往哪冲。中伤的惨叫此起彼伏,鲜血一阵阵迸发而出。
瞬间战场上炸开了锅,喊杀声、兵器声、呼号声、马嘶声搅在一起,所有人的耳朵都振聋发聩,楼樊见孙贲得了手,大喝一声,前排盾牌兵齐刷刷的将盾牌推倒在地,此时盾牌已经毫无用处,抽出随身大刀冲了上去,对着那些从马上摔下来的骑士一顿乱砍,战场上的人个个杀的跟血葫芦似得,衣服根本分不清楚颜色,玄风苍狼骑们已经被冲的阵型大乱,载着各自的骑士冲入敌阵,奋战一番后被乱枪刺死,刀剑相搏,不住的叮当作响,时而重击之下迸出火花;战场上四处可见被砍飞的头颅、断肢,被刺透的胸膛和喉咙喷出箭一般的血泉。
正在此时,萧秦军阵后一阵擂鼓声,已经被血染的成赤红色的萧秦回头一看,竟然是岳蓉带着在谷地修建城池的百姓们推着临时造出来的战鼓,为将士们摇旗呐喊,萧秦的战马已经被刺成了马蜂窝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此刻他越战越勇,挥舞着靖云刀左劈右砍,正在厮杀间,突然一骑冲着他突杀而来,萧秦定睛一看,那骑着乌黑战马的大将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身披乌金兽面连环铠,外罩一席玄色狼头战袍,背挎一杆半月弓,腰上系着一副玲珑蛮狮带,足蹬虎头战靴,掌中一杆湛金枪,面上白净如玉,龙眉凤目,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燃着怒火,一副桀骜不驯自负的神情,来的正是曹宁。
萧秦避无可避之处,双手紧握靖云刀,反正已经杀红眼了,管他是操谁,冲上去就是一刀,曹宁并不去避开他的刀锋,反倒长枪直取萧秦胸膛,这是要以命搏命之法,萧秦赶忙收刀,躲过了他的进攻。
赵涉等人被燕军隔开了老远,见到萧秦有难,急忙舞动长剑企图冲杀过来,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燕军根本不可能让他顺利通过,长枪战刀一个劲的朝他招呼,赵涉扭动身躯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长剑所到之处,随即便有燕军的身体迸发出的血泉。
曹宁不会再放过这么一个杀死萧秦的机会,干脆跃下马,抽出腰中的长剑刺向萧秦,他的剑法太快了,好似萧秦要同时面对他几个方向的攻击。剑影轻盈的飞舞在萧秦身体四周,萧秦左右招架着曹宁迅捷如闪电般的进攻。
正在此时西面山坡上擂鼓声起,一将带着数骑立于山顶之上,高举着一杆大旗,上书一个“越”字。土坡背面尘土飞扬,马嘶声,喊杀声四起。
原本曹宁骑着马在后方观察着自己二哥的战局,等待时机下达中军和后军一同出发的命令,可是看到突然又来了一彪人马,连忙招呼宇文博,指着山顶上的越字大旗对他说:“齐国有几个姓越的将军?”
“我只认识越兮!”宇文博看见那将站在山坡之上面对山下战场,并不为之所动,曹坤冲着身边士兵大喝一声:“鸣金收兵!”
“将军,现在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如何能鸣金!”宇文博与曹宁感情深厚,却对曹坤没有太深的感情,眼见自己的兄弟就要打开胜利的曙光之事,曹坤下令鸣金,这不是要将其兄长置于死地嘛。
“我不能冒险。”曹宁担心来者真是越兮,听闻萧秦与越兮感情身后,如果真是他来救萧秦,也难说,干脆鸣金,待到日后再说。
曹宁听到鸣金之声先是一愣,指着萧秦大喝:“来日我必将再次向您讨教!”驳过马头,招呼了一声,便骑马离去了,钟离牧也趁机替萧秦鸣金收兵。
虽然早已鸣金,但是双方士兵已杀在了一起,犹如两条巨龙纠缠在一起,相互牵连无法分开,直到天色渐黑,双方士兵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
这一天的搏杀终于结束了,萧秦好似踩着棉花回到了飞鹰堡,心有余悸的对萧宪说:“以后的仗不能这样打了,否则没咱好果子吃。”
萧宪摸了一把被溅满鲜血的大脸说到:“是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扛得起,我们可扛不起啊。”
“老子杀的比你多,纪伦的人头就是老子砍下来的!”外面响起花云的声音
众人率领着军队
第一百零七章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屋子外面响起花云和杨兴两个人争吵的声音,萧秦走到门口,两个人见萧秦来了,连忙闭嘴站好。两个人都是顾不得擦干净浑身的血污就跑到萧秦的房间,不多一会同样一身血葫芦的众将们,几乎集中到了萧秦的房间之中。
“今天我杀了至少一千多人。”楼樊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狠劲叫嚣着。
“那个纪伦被我一刀砍伤了呢。”花云不服气的大声叫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要不是姓杨的笨手笨脚,老子早就把他斩了。”
“你他妈的才笨手笨脚,我又不是斗他不过,叫你过来不就是为了早点杀了他。你还在那里磨蹭。”杨兴不服气,明明自己有机会杀了纪伦,要不是花云抢功让他有了空档逃跑,至于只是伤了他。
“你们真是目光短浅。”陈瑜老远就听到花云和杨兴枪功劳之事,走进房间狠狠的瞪了花云和杨兴两人:“咱们损失了进两成,还有一大堆受伤的。”
“将军,我们不能这样打下去,张涣的疑兵之计只能用一次,下次再用便不行了。”陈瑜郑重的对萧秦说:“为今之计,要速战速决。”
“夜袭?”萧宪一听来了精神,若论小规模军队突袭,墨鹰铁骑可是最合适不过了。
“对方一定严防,夜袭不行。”李鹰一口否定了夜袭的计策,敌众我寡要想取胜必会使些诡计,曹氏兄弟和宇文博都是燕北名将,怎么可能不严防死守。
“报告将军,奉李将军之命,我前去探营,敌人军纪涣散,几乎没有什么防范。”张远戎甲未脱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你看,夜袭吧!他们肯定是以为咱不敢主动出击!”花云对自己未斩对方战将一直耿耿于怀,想着找个机会斩杀一员大将。
“夜袭吧!”杨兴等人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可。”李鹰与陈瑜几乎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李鹰虽然为将心思却比别人更加缜密“夜袭必选精兵强将,一旦被困,我们损失太大。”
“是啊,敌人肯定做了防范。先为不可胜以待地之可胜。这是萧兄常挂嘴边的话。”陈瑜用萧秦常说的话来阻止夜袭计划。
虽然不同意夜袭计划的只有李鹰与陈瑜,但是萧秦知道,他们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对方大兵压境如何才能做到先为不可胜呢。他抛下众将,一个人走到窗边,抬头望着满天繁星。自修里,以待敌之虚懈。萧秦对兵法有了自己的认识。
“你们在此稍等,我片刻便回。”萧秦推门而出,原本习惯性的想要去询问潘琪,可是刚一出门却想起,她已不在军中。此时此刻连个问计之人都没有,信步在飞鹰堡中乱走,借助月光瞧见石塔下坐着一人,怀中抱着一柄战刀兀自靠在墙角喝酒。萧秦想起飞鹰堡中尚且住着云州各大势力以及魏国使团的人,不知道此人是哪里的,可能是观看了今日之战,晚上闲来无事在此饮酒。
“春来杀气心犹壮,此去妖氛骨已寒。”萧秦听那人边喝酒边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叨着,觉得好奇,走上前去一拱手:“先生杀气尚在,何必自饮乎?”
“将军身上冒着腾腾杀气,可是要夜战乎?”那人不答萧秦的问题,反问道。
萧秦心中一惊,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夜袭的,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他面前:“敌人必有防范,夜袭难以取胜。”
“云阳之战与今日之战可看出,将军决机胜于曹军、士气胜于曹军,而将军更为解云州平民倒悬之苦,众望所归,为何仍然无法一战而胜,将军可知否?”那人将酒壶放到一旁,同样恭敬的跪坐在萧秦的面前。
萧秦双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