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压力大-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涞穆猛尽�
其实黄子风也知道,这个行为有些冒险,他不确定那个怀渊部落是不是真的存在,也许只是石牙设下的陷阱,不过相比带着鸢飞在外面做野人,他认为值得一试。
现在的黄子风体力比刚来时好许多,鸢飞又很瘦小,估计只有八十斤,背着并不费多少力气。
暴风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闻之神清气爽,黄子风干脆扯着嗓子唱了起来,“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迷迷茫茫,一程又一程”
鸢飞听得“咯咯”直笑,“你唱的什么啊,太难听了。”
两人加上两只动物,遁入山林中不见,只闻歌唱和鸣叫声,越来越远。
所谓知易行难,这话一点不假,原本在黄子风的计划中,这三百多里十天就能走到,可等走完十天他却发现,竟然连一半路程都没有
不熟悉野人生活的他漏算了很多事情,这里可没有巧克力牛肉干,单是为了找吃的,他们就要花掉一大半时间。另外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不能再走了,必须得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还要做各种防护措施,每天用来走路的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
山林中极其难行,这点时间连十里都未必能走掉,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子归酋长带着全族的人东进,走了二十年才走到这里。
不过也有好消息,经过这段时间后,鸢飞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接下来跋涉速度应该要快很多。
这一天,他们在一座无名山坡上扎下了营地。
有了上次暴风雨的前车之鉴,他们不敢在山谷里住,否则再来一场暴风雨,搞不好就被山洪给冲了。
由于是临时巢穴,搭的非常简单,就用草铺出来就行,类似鸟窝,这是猎手们野宿的方式。
鸢飞和九色、狗子已经睡下了,黄子风却没什么瞌睡,手里拿着那根骨笛,坐在巢边看着东北方出神。
经过这一段的磨砺后,他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粗糙,头发乱糟糟的,现代人的特征正在渐渐消退。
月亮升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都睡着了,呼吸平稳。
黄子风长长叹了口气,野人果然不好做,这日子实在是太苦了,现代人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他们三个一路陪伴,他恐怕早就熬不下去了。
刚想到这里,突然,狗子从睡梦中跳了起来,直勾勾盯着北面,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狼嚎。
狗子从来不嚎叫,以至于黄子风经常产生错觉,丫就是一条狗,可现在,它却叫的如此凄厉。
怎么回事?
黄子风眉头皱了起来。
叫声同样惊醒了九色和鸢飞,她俩同时醒了过来。
“小狗子不睡觉,叫什么啊?”鸢飞坐起身去抱狗子,却发现它浑身毛发全都竖了起来,触手冰凉。
“别动!”黄子风连忙阻止,“它的鼻子比我们灵的多,肯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鸢飞虽听不懂黄子风的话,不过依然立刻缩回手,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狗子仍然在嚎叫,一声比一声凄厉,黄子风心拎了起来,爬回巢边,抓住了自己的弓箭,云晓送给他的
下一刻,毫无预兆,北面的灌木丛猛然炸开,一团巨大的黄影咆哮着冲了过来。
这一瞬间,黄子风瞳孔瞬间扩大,呼吸停滞,浑身发麻,仿佛连心脏都停止了一瞬。下一刻,心脏犹如马达,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狂跳了起来。
冲出来的,赫然竟是一只吊睛白额的老虎!
剑齿虎早就灭绝了,这就是和后世一样的老虎,不过体型更大一些,它带着一阵腥风转眼逼近,额头上的“王”字瞬间扩大!
狗子和九色就好像屁股被点了炮仗,怪叫着转过身就跑,转眼无踪。
没有面对过老虎的人,很难想象这一幕有多摄人心魄,黄子风当时就被吓尿了。以前听人说,死在老虎爪下的人,其实在被咬死前就被吓死了,现在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老虎旋风般逼近,黄子风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就在这时,有人抓住他肩膀向后一拖,接着一条娇小的身影从他身上跳过去,挡在了老虎面前。
是鸢飞!
看见那瘦小的身影,黄子风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只是一个呼吸,所有恐惧一扫而空,黄子风好像疯子般咬着牙咆哮,一把将鸢飞拽倒在地,身形下蹲,迎着扑来的老虎拉开了弓弦。
嘎吱吱吱
弓瞬间开成了满月,黄子风伏低身形,死死瞪着老虎的眼睛,凛然不退,炸雷般吼出一个字,“滚!”
箭尖顶在了老虎眉心的“王”字上,硬生生把它逼停,接着“唰”的一声,老虎爪子扇了过来。
第26章 南有怀渊()
也不知有没有被扫到,黄子风颧骨立刻火辣辣的疼,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只是他现在浑身就好像绷紧的发条,眼睛瞪得浑圆,心跳的仿佛要炸开,完全顾不得这些。
风从脸边扫过,他不但不退,反而咆哮着又向前跨了一步。
老虎知道箭的厉害,竟然被黄子风逼得后退了一步,不停发出低沉的怒吼。
老虎在吼叫,黄子风也在吼,比老虎的声音还要大,瞬间就喊哑了嗓子;他现在这种状态就是所谓的“炸胆”,已经完全忘了恐惧为何物了。
一人一虎震天动地的喊声惊醒了鸢飞,她目瞪口呆看着一贯被认为最弱的黄子风,竟然挽着弓箭紧逼老虎,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在这状态只是一瞬,下一刻,她也立刻炸了胆,厉声尖叫着爬起来,抓起自己的弓箭也扑了过去。
老虎不敢迎着箭矢扑人,咆哮着做了两个转向,想从侧面绕过去发起攻击,就在它将要启动的时候,更加尖利的喊声传来,鸢飞把弓开满,和黄子风肩并肩顶住了它。
百兽之王简直要疯了,气得来回乱窜,可又不敢迎刃而上。
两人一虎都在疯狂咆哮,整座大山都被震动,这一刻,猿不敢啼狖不敢鸣,就连夜鸟都不敢飞。
这时的黄子风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他的眼珠子越来越红,脑门上青筋越鼓越高。
身后传来急促的奔跑声,让人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已经逃跑的九色和狗子竟然又回来了。
狗子贴在黄子风左边,不过才十斤重的它竟然也疯了一般,对着老虎不停咆哮,呲着稚嫩的尖牙。
黄子风右边,九色嘶声“呦呦”怪叫,不住踏着蹄子,低下头,亮着它刚长出来的鹿茸,一点点往前拱。
两人两兽站成一排,全都炸了胆,步步紧逼。
这一幕实在是太疯狂了,老虎被逼得连连后退,它的目光中露出惊疑,又吼了两声后,竟然转过身跑了。
“叮”的一声,一支箭钉进了树干上,黄子风的眼神开始涣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人好像傻了一般。其他一人两兽也一样,全都瘫在了地上,目光呆滞。
一滴血滴在了脚边,鸢飞抬头看,吓了一跳,只见黄子风的右手仍扣在弓弦上,鲜血淋漓。他的手上老茧不够厚,刚才又拉的太紧,手指被勒坏了,血肉模糊。
鸢飞连忙跳起来,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弓弦从他手里绕出来,弓刚离手,黄子风就好像过了水的面条,拧着瘫在了地上。
现在的他,裤裆都湿了,颧骨上被扫出了几道血印子,两边的眼角全都崩开,向外渗着血珠,刚才瞪裂的。
鸢飞吓坏了,跪坐在他身边,不停抹着胸口安慰。
过去了好久,黄子风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总算回了些魂。感受到自己的狼狈,他不由苦笑,“我好像真的很没用,都被吓尿了”
“不。”鸢飞不停摸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男人,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那就好,那就好”黄子风喃喃自语着,竟然渐渐闭上眼睛,就这样睡着了。
鸢飞摸摸黄子风,又摸摸瘫在他身边的九色,最后把簌簌发抖的狗子抱在了怀里。
被硬逼走的老虎不会再回来,而它来过的地方,当夜绝对不会再有其他野兽靠近,他们就这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这一刻,鸢飞的心中无比安宁。
天亮了,太阳暖洋洋照在脸上,黄子风醒了过来。
狗子在舔他的脸,另一边,鸢飞正在往九色身上捆藤筐。
“咱们得走了。”鸢飞笑着说。
黄子风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才发现,双腿软绵绵的,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症,神经功能失常了,想完全恢复得好几天。
昨晚他受到了此生最大的惊吓,出现这状况并不奇怪。
看着鸢飞灵活的身姿,他心中哀叹,自己怎么就这样没用?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过鸢飞对此毫不在意,她捆好筐后,走过来抓起黄子风一条胳膊担在肩上,把他撑了起来。
“走吧。”鸢飞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黄子风的怂样,撑着他再一次踏上了旅程。
两人脚步蹒跚,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九色和狗子。
又过去十五天,他们走出了幽深的原始森林,一片草地出现在了眼前。面积约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长满了半人多高的野草,点缀着朵朵野花,随风轻轻摆动。
黄子风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生活在大森林里,视线豁然开朗,这感觉让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嗓子。
九色欢鸣着冲上草地撒欢,狗子摇头摆尾追在后面嬉戏。
又仔细看了一遍,黄子风心头大石落地,草丛中有木桩,说明树都是被伐倒的,走了这么久,终于看见人类活动的痕迹了。不出意外的话,怀渊部落真的存在,并且离这里不远。
两人踏上草地,从没看过这么多野花的鸢飞喜形于色,采摘了起来,黄子风心情舒畅,拔出笛子开始吹奏。
笛声悠扬,在草地上回荡,一直飘向远方。
果然,吹着吹着,草地对面的森林中传出来阵阵呼喝,还有“沙沙”脚步声。
九色和狗子极为警惕,连忙跑回到黄子风身边,支着耳朵听。
过了没多久,那边森林里冲出一群穿着兽皮的猎手,手执石矛和弓箭围了过来。
黄子风左手抓着鸢飞,右手抱着九色的脖子,镇定等待着。
十几名猎手将他们围在了当中,好奇打量,目光主要集中在了驮着筐的九色身上。他们理解不了,鹿竟然会和人这么亲近,并且还能帮着负重。
人群一分,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年纪和黄子风差不多,头上捆着发箍,身穿麻布长袍,生的很俊朗,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
“我是怀渊部落的宁典,二位从哪里来?交换东西的吗?”自称宁典的男子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和说。
听到“交换”这个词,黄子风瞬间品出了一些东西,心安定了些,淡然道:“我们从子归部落来,想加入怀渊部落。”
第27章 人文始祖()
既然有交换这种形式,就说明怀渊部落的人可以拥有一些私产,这样的话,只要自己不同意,别人就不会擅自捕杀九色和狗子,他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当部落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必然会出现分工,而由此也就必须允许有限度的拥有私产,否则那么多人干什么事都一窝蜂,最后结果是大家都活不下去。由此也可见,石牙没有说谎,怀渊部落不但存在,也肯定不小。
听见了黄子风的要求,宁典神色郑重起来,重新审视这奇怪的一群。
黄子风穿着帅气的细麻衣,看上去很考究,外面还罩着一件没看错的话,那竟然是一件驼龙皮制成的衣服!宁典有些震惊,能杀死驼龙的可都是勇士,难道他
又仔细打量起鸢飞。
鸢飞很娇小,也很漂亮,不过却不给人弱的感觉,她穿着树皮裙子,长发披散,用麻绳扎着额头,身背弓箭英姿飒爽。
“好俊俏的一对人!”宁典心中暗赞一声,又打量起两头小兽。
这时代只有野兽,没有所谓的家畜,九色和狗子显得太奇怪了,它们安安静静坐在黄子韬身边,仿佛有灵性一般,无一丝躁动。
黄子风也在打量宁典,并且瞬间就断定这年轻人身份不一般,他穿着麻衣,虽然是蛮荒人,气质中却流露出一丝文雅,他在这世界还从未见过。
“此事,需怀渊大觋定夺,随我来吧。”宁典终于笑了,点头示意跟他走。
四周围的猎手们立刻放下了武器,怀渊酋长好像还从来没拒绝过投奔的人,按照惯例,现在黄子风和鸢飞就算是自己人了,当然不能刀戈相对。
在上古,巫法昌明,其中男为觋,女为巫,所谓的大觋就是男性大巫觋。这里的巫觋和一般人想象当中的神怪不同,这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