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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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无力阻止我们,不必伤人性命。还是快速追击,寻找龙骨下落。”
说罢,二人也跑出客栈。
青玉混进人群,想即刻出城门,避开追寻的人。
但她突然感到身后有三人紧紧尾随,等想加速脱离时候,被天顺元三人用修罗刀呈三角形架在中央上身动弹不得。
“这小妞身材不错呀。”
贺顺打趣的说
“姑娘,我们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们。”
贺元说着便夺过青玉身上的背囊,打开一角,看了一眼,锦盒上是沐王府的封条,边对贺顺贺元眼神示意离开。
三人慢慢松开架着青玉的修罗刀,消失在出城的人群里。
贺嘉和贺启随后赶上碰到贺天等人,贺天提了提包囊表示东西已经取到手,任务完成。
正准备交接给贺嘉时,一只手从旁窜出,想要抢夺包囊。
贺天机警的收回了手和包囊,退后了数步。
魏真突袭不成,反而被五人围在了中间。
“魏公公,既然物品已到我们手里,您就别再惦记了,你一个人是打不过我们五个人,还是赶紧回去想怎么向你主子交差吧。”
“交差?我若是空手而归,必然是死路一条。而现在东西就在眼前,还能搏一搏,兴许侥幸夺得宝物,那么还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魏真边说着话,边打量着五人的站位以及包囊龙骨的位置,准备伺机而动。
说时迟那时快,魏真突然发力,后脚一蹬,扬起尘沙,沙尘瞬间弥漫这一小片空间。
贺天本能抬手挡住,突然反应过来,糟了,抬起的手不是握刀之手,而是包囊之手。
贺元站在贺天身旁,眼里被砂石敲打睁不开,但是贺元听力超群,辨识到魏真动作声音,迅速拔出修罗刀,横面挡在包裹前面。
魏真张开的右手结结实实一掌打在贺元的刀面上,被这硬气震回去。
贺启在其身后举起刀来便要劈向魏真,魏真一闪,刀贴着魏真左耳划下,劈断了魏真耳些许茸毛。
“把他们给我围起来!”
突然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边上传出来,紧接着,一群提着长枪的护城兵就把六人团团围住。
第8章 偶遇友人()
喊话是从一叫林旺旺的护城统领发出的
“这些人在南京城里胡作非为,聚众斗殴,目无法纪,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把老子我放在眼里了!”
林旺旺说着话,瞪着眼,想把眼前这群人吓倒。
“呦呦呦,这位官老爷,我们可没有聚众斗殴呀。”
贺启打趣的反驳道。
“你这嬉皮笑脸,一副不正经的样儿,就像城外那小瘪三,小瘪三能干啥,不就。。。。。”
林旺旺突然发现,这几个衣着普通的人手里握着刀似乎有些别致,仔细再一瞧,哎呀,我的妈呀,这不是修罗刀。再好好打量这群人,除了中间一个娘俚娘气的,其他人都身形健壮高大魁梧,目光如炬,像是能一言不合就杀人全家似得。
林旺旺不禁咽了口口水,脑子里突然闪过三字,锦衣卫!
锦衣卫办案三级案佩戴普通刀,二级案佩刀绣春刀,一级要案正是要带着修罗刀啊!而修罗刀全锦衣卫只有贺嘉和他四个义子天顺元启才有资格随身佩戴,难道。。。。。。一,二,三,四,五,正好五个人。
林旺旺瞬间怂了,话一下子卡住。
眼神再缓缓打量起中间那个脸如白霜覆盖,形色娘炮之人。
他一身白色绸缎装,后有黑色斗篷,均覆盖有清云流沙纹路,腰间佩戴一翠绿通透玉佩,此乃东厂特有之物。
林旺旺此时真想变成一只旺旺,赶紧跑了算了,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到这群人!
“嘿,我说官老爷,这是怎么了,刚才教训一半来着,怎么突然就没声儿了?”
贺启掏了掏耳朵
“我这小瘪三耳朵都掏干净了,就等着老爷你说教说教。”
他边说着话,边一步一脚印的走向林旺旺,林旺旺则是一步一步往后退,一不小心腿一软,摔倒在地。
贺启赶忙一把抓起林旺旺
“我的大人哦,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小人这破刀吓到您喽”
贺启又故意晃了两下手中的修罗刀。
“贺嘉!”
一个自嫩却又深沉的声音从兵卒人群后传来。
贺嘉一听,在周遭人群中寻找,目光最后落到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人身上。
他急忙上前,跪下大声说道
“小人拜见信王殿下。”
信王?!今天是活见鬼了,怎么今天什么人都跑到我这北门来凑热闹,东厂,锦衣卫,现在又加了一个信王。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这是神仙打架,可不要殃及我这一个小小守城的人喔!
信王搀扶起贺嘉,开心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之前我还和皇兄说,将你借我几日,陪我好好练练功夫呢。”
“这”
信王看出贺嘉不是很想说出此行的原由,又见他拿的修罗刀,心领神会的说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不过你们怎么和。。。。。。”
信王斜头看了一眼魏真,低声问
“你们怎么和这个阉党的人在一起?”
“这。。”
贺嘉有吞吞吐吐起来。
信王笑了笑,拍了拍贺嘉的肩膀,走上前对林旺旺说
“你。。。。。。”
“林旺旺,南京城北门护城。”
“哦,林旺旺啊,这里有本王在呢,这个。。。这个你们可以散了。”
林旺旺巴不得赶紧溜,听到信王这么一说,大手一挥,和自己的小兵们就一溜烟跑了。
信王再回头,笑眯眯地对贺嘉说
“走,今天天色不早了,就跟我去南京城的左都御史杨水亭府上喝两杯,明天再上路做事去。”
贺嘉明白信王是在帮他解围,立刻应下,回头示意天顺元启四人一起跟上。
当他们正要离去时,魏真吼了一句
“慢着!”
第9章 叙旧()
信王万没想到魏真会如此大胆,他眉头紧锁回头望着魏真。
魏真上前一步,作揖,说道
“信王殿下,我可是奉魏忠贤魏公公的命,前来取此物,此物乃东厂秘密宝物,被这贺嘉夺走,还请信王主持公道,好让我拿回宝物,回去向魏公公交差。”
信王一听,心想,这阉贼好大的胆子,明知道锦衣卫办事都是皇上派的密旨,这还不算,居然在我面前搬出魏忠贤这狗杂碎的名号想唬我。
不过,信王也忌惮于魏忠贤现在的势力,自己也就只有个王爷身份,没兵没权,其实在魏忠贤眼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废材。
他魏真就是魏忠贤手下的一条狗,胆敢狗仗人势到我头上,可忍孰不可忍。
但信王突然换上一脸微笑,用平常的语气对魏真说
“魏忠贤公公呀,他老人家可好?”
“安好安好。”
魏真以为信王怂了,自然一副得意之相。
“哎呀,其实你们也知道,本王整日游山玩水,不理朝中之事,你们呐也别为难我。我今天就只想和贺嘉一起叙叙旧,等到明日,我走了,你们爱咋咋地,我不管。今天呢,就当给我个面儿,缓一缓。可好?”
魏真一想,可行,正好晚上可以召集人马,毕竟一打五是毫无胜算。
“那好,看在信王的面上,今天我就不动手。但,我今晚也要去左都御史那歇息歇息。”
“好好好,你爱去哪儿歇息就去哪儿歇息!”
信王说完,搭着贺嘉的肩膀朝左都御史杨水亭府上走去。
林旺旺溜走时是直接跑到杨水亭府上,一进门就叫着
“姐夫!姐夫!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正在园中逗鸟的杨水亭原本心情大好,被这一声叫喊打乱了,笼中的鸟也不安宁。
看着满头大汗的林旺旺,杨水亭是一百个不情愿认这个傻里傻气的小舅子,但能怎么办,叹了口气问
“怎么了,怎么了,慌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还是你那小月姑娘被你搞大肚子了?”
提到小月姑娘,林旺旺不由的淫笑了下,但亮晃晃的修罗刀在脑子一闪,马上又正经起来。
“不是啊姐夫,是,是那个。。。”
“那个啥?”
“那个锦衣卫!”
“啊?!锦衣卫?”
杨水亭一惊,莫非是锦衣卫来南京办事?那不会是冲着我来?我也没做什么什么,南京也没啥子大案呀。
林旺旺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不,那个,那个东厂!”
“啊?!东厂?”
“嗯,还有那,信王!”
杨水亭双脚一发软,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人怎么都赶到一块去了。
“你亲眼所见?他们就在城里?”
“是啊,姐夫,他们一群人都挤在一起了,我这不马上跑回来给你通风报信来了。”
杨水亭丢掉手中鸟食勺,赶紧提起裤脚,一路小跑至大门口。
探出脑袋张望,路上除了普通行人,并没有发现信王,锦衣卫,东厂公公等人踪迹。
他收回脑袋,左右来回躲着小脚,心中默念,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他们可别来我这,我这庙小,经不起折腾噢。
杨水亭又一次探出脑袋,这次门外不再空旷,而是一拨人正朝他走来。
他急忙跑出去,跪下
“拜见信王殿下。”
第10章 追凶()
“唉,杨大人免礼,免礼。我今天没打招呼就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
“信王哪里的话,您能大驾光临,是小人的福分,我还盼着您能天天来,日日来。”
“哈哈哈哈。”
信王一众人在杨水亭的招呼下,进入府内。
杨水亭也不是傻子,知道锦衣卫与东厂素来不对付,便把魏真与锦衣卫们分开,魏真住东院,锦衣卫住西院,信王自然与自己住北院。
安排完住处,吩咐下人赶紧去岳阳楼点桌上好的酒席送来,虽然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但是要能打点好关系,嘿嘿,今后升官回京城就不成问题了。
暗处的魏真在入住后不久便悄悄从偏门出去,在附近的巷子找到刚才的跟班,吩咐他们让城外的东厂人速速进城,等一有机会见锦衣卫的人一出来就下手夺取龙骨,一对一打不过我们就打人海战术,加上火铳,不怕他们有金钟罩铁布衫。
天色慢慢变黑,御史府内点满了灯火,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从岳阳楼送来的美食佳肴。
贺启拿起酒壶,打开瓶盖,凑近一闻
“好酒,这是应天红吧?!”
杨水亭举起大拇指说
“贺启老弟好见识,这正是岳阳楼的应天红,岳阳楼的应天红一年才酿制一十二缸,每年的酒都在前两年被定光了。我这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李员外送我的,今天拿来孝敬信王和诸位。”
说着,就站起身来给大家倒酒。
由于魏真称病不来,剩下的人气氛就缓和许多,加上贺启贺顺两人偶尔斗斗嘴,说说一两段相声办案奇闻,大家似乎相处的异常轻松。
但贺嘉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魏真不会就这么放弃,所以全程滴酒不沾。
时间很快就过去,大家都喝的七七八八,酒席也就要散了,信王看贺嘉一口酒都不喝,趁着酒兴拉着贺嘉说
“贺嘉,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居然一口酒都不喝。”
“小人不敢,实在是皇命在身,怕喝酒误事,所以。。。。。。请殿下恕罪。”
“不行贺嘉,今天你必须陪我喝一杯。杨大人,杨大人。”
“在在在。”
杨水亭依旧保持着八分的清醒,毕竟还要伺候这几位爷。
“杨大人可还有佳酿?我今晚一定要与贺嘉喝上一杯,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他走。”
虽说信王是位王爷,但他还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多少有点公子哥的脾气,倔的很。
贺嘉看实在是躲不过这杯酒,就叫上贺天陪着他一起去信王屋内。
贺顺,贺元和贺启则告退,一起去后院澡堂内洗个澡。
一个时辰后,三人穿好衣物走出澡堂。
“啊,想想明日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就可以去春月楼找翠儿玩。”
贺启已经开始打起回京之后的计划了。
“得了吧你,翠儿看你最近没去,估计早就跟哪个肥头大耳的有钱主跑了。”
贺顺边晃晃脑袋把耳里的水倒出来,一边还不忘损两句贺启。
贺元则是眉头紧锁。
“怎么了,啊元,不会你也想翠儿姑娘了吧?!想跟啊启争?”
“不是,�